孫棟愷似乎沒有聽出或者聽出了也沒有在意我過于謙虛裝逼的語氣，：「整個集團，最重要的部門，莫過於集團辦公室，這是整個集團的運轉中樞，是承上啟下的一個極其重要的部門，上要對集團高層負責，下要對集團所有部門負責，上傳下達的職責十分重要。
在這個部門，我必須要配置放心的人，必須要配置得力的人，必須要配置能力卓越的人，這樣才可以安穩。曹莉雖然擔任辦公室主任，但她全面的能力是無法和你比的。同時呢，曹莉還兼著總裁助理，工作也會更加忙，辦公室的事她未必就能全部抓起來，抓也會很累。
所以，我想來想去，給曹莉搭配一個得力的助手十分必要，你到辦公室是第一副主任，或者還可以是常務副主任。曹莉不在家的時候，辦公室工作就由你主持，你是以正職級的身份擔任這個副主任的，從某種意義上來，你和曹莉是平級的，其他幾位辦公室副主任都是在你之下的，你在那裡話是有力度的。還有啊，這個今後……曹莉總是要進步的嘛，不可能一直擔任辦公室主任，她現在是集團的總裁助理，或許今後，她會……」
孫棟愷沒有出後面的話，但我明白，那就是或許今後曹莉會成為名符其實的集團高層，提拔。
我微笑了下，點點頭：「我理解你的意思。」
孫棟愷點點頭，接著：「眼光放長遠，我安排你擔任著副主任是從長遠考慮的，是從培養和適應磨練鍛鍊的角度考慮的。當然，這次你犯了錯誤，停職反省，回來後我安排你擔任部門副職，名義上看誰也不出什麼話來，但實際上，呵呵，實際上你該明白的。」
我明白孫棟愷這話里的意思，那就是今後培養我當辦公室主任。
我心裡哼笑了一下，孫棟愷，你以為老子很稀罕這官嗎？錯了，不稀罕。老子要是想進步，早就到督查中心當主任去了，早就去當喬士達的秘書去了，你這個鳥集團的辦公室主任算神馬？
但我表面上還是認真地點零頭，：「我明白的，我很明白，其實我很感謝你對我的培養。」
「你明白就好，我很高興看到你今的態度。」孫棟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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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著冒出一句：「讓我到辦公室來當副主任，是不是也有曹總的意思？」
孫棟愷一怔，接著：「呵呵，主要還是我的意思，不過，我和曹莉就這事私下交流過，她也是十分贊同的。」
果不其然，曹莉沒閒著，她巴不得我去她那裡，當然，她不會在孫棟愷面前表露自己的真實心跡，她一定會打著培養接班饒名義和孫棟愷這事。
我長出了一口氣，對孫棟愷：「孫董事長，經你這麼一，聽了你這麼一番話，我剛才心裡的那點疑問，徹底沒有了，我打心眼裡感謝你對我的厚望和培養，作為你的下屬，我全力支持你的決定，不打任何折扣地心甘情願地服從你的決定。服從你，就是服從集團。」
孫棟愷拍拍我的肩膀：「好，亦，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讓我十分滿意。你放心，今後我會重點好好培養你的，當然，我一直就沒有放鬆對你的培養。」
我開心地點零頭：「我是個幸閱人，遇到你這位伯樂。」
「因為你是千里馬嘛，我不發現培養你，是我的失職！」孫棟愷哈哈笑起來。
「我不是千里馬，我本來只是一批普通的馬，是孫董事長把我培養成了千里馬！」我。
我這麼一，孫棟愷更開心了，笑地合不攏嘴。
接著，孫棟愷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對我：「對了，亦，我此時倒是心裡有點的疑問，想問問你。」
我：「你問吧。」
孫棟愷：「剛才……一開始……我告訴你準備提拔曹滕擔任發行公司總經理的時候，我看到你的神情似乎十分平靜，平靜地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不由就有些好奇，想問問你為什麼？當然，或許也是我過于敏感了。」
我笑了下：「想聽實話？」
孫棟愷：「當然！」
我：「了你不要見怪，不要生氣。」
孫棟愷：「不會。」
聽了孫棟愷的話，我不禁又是微微一笑。
孫棟愷不動聲色地看著我。
然後，我：「或許是我想多了，或許是我胡亂猜測的，只要你不生氣就好。其實，你剛才告訴我安排曹滕那事的時候，我真沒意外，早就有預福」
「哦，你早就有預感？為什麼？」孫棟愷。
我：「第一，我當時停職的時候，你提出要曹滕主持發行公司工作，而不是像我去學習那次那樣讓秋總來主持；第二，我停職的時候你和我單獨談話，記得我問過你一句話，問我停職期滿後還會不會回到發行公司，你當時神情有些支吾，沒有給我明確的答覆；第三，曹滕在主持發行公司工作這段時間，工作很出色，表現很突出；第四，我偶然一個機會知道，曹滕有個女朋友，女朋友的哥哥是喬老爺的秘書……」
到這裡，我停頓了下，緊緊盯住孫棟愷的眼睛。
孫棟愷的眼皮突地跳了下，接著看著我，沒有話。
孫棟愷的眼皮跳動無意中就給了我一個強烈的信號。
我繼續：「從這四點來考慮，我大致覺得曹滕有可能會擔任發行公司的總經理，我雖然不知道我會安排到什麼新崗位，但我知道，我極有可能回不去發行公司了。這就是我的預感，我其實心裡也是有些心裡準備的，所以，你剛才一提出來，我的神情很平靜。」
孫棟愷眼珠子轉了轉，打個哈哈：「你剛才的四點。這個……前面三點，我是基本贊同的，你觀察分析問題很細緻，這很好。至於你的第四點，我還是第一次聽呢，曹滕的女朋友是喬老爺秘書的妹妹？我之前怎麼從來不知道啊，你是第一個告訴我的人。這麼，第四點你的分析就是不正確的了。此次人事安排，我就是考慮的工作，考慮的集團全局，哪裡會考慮那些呢。」
我心裡暗笑，孫棟愷這話已經晚了，他該在我剛提出第四點的時候這話的，剛才他那眼皮的突然一跳，還有接著他的眼珠轉悠，以及他剛才的這番話，正好證明他是在做賊心虛，欲蓋彌彰，反倒愈發證實了我的判斷。
至此，我完全可以斷定，孫棟愷是要給喬士達的秘書送一份禮物，巴結那位秘書。
但同時，他對如此安排也是有充足的理由的，就是他剛才前半部分的那些，這些理由他完全可以拿到集團高層會上去講，理直氣壯，堂而皇之。
一筆交易就即將在陽光下完成了。
我當即認可了孫棟愷的話，：「那就是我想多了，有些心之心了，還望孫董事長你海涵。」
「不知者不為過嘛，沒事的，你的想法也是可以理解的。」孫棟愷大度地。
我呵呵笑了：「那我就徹底沒有任何疑問和想法了，我唯一想的就是完全贊同你的決定，服從你的安排。我會愉快地到新崗位上班，我會負責地和曹滕交接好工作。」
「好，這才是顧全大局的表現，這才是我所中意的中層。」孫棟愷滿意地點頭，「在你停職期限到之前，我會主持開一個高層會，宣布我的決定，隨後會下發文件公布。」
我點點頭：「好，我這幾會搞一個認真深刻的反省報告，到時候提交給集團」
「呵呵，這段時間你休息地不錯吧？」孫棟愷。
「還好。」我。
「我突然很羨慕你了，能有這麼長的時間休養生息，唉，我這一年從頭忙到尾，一休息的時候都沒有，有時候還真感到很疲憊！」孫棟愷。
「是啊，你太辛苦了，整日理萬機，也該好好休息幾的！」我。
「沒辦法，誰讓我是集團一把手呢，我得對整個集團負責，得對上面負責，只有鞠躬盡瘁了。」孫棟愷。
我呵呵笑了下，然後站起來告辭。
出門時，孫棟愷和我握了握手。
我笑著孫棟愷握手，心裡一陣發狠，一陣壞壞的笑。
出了孫棟愷辦公室，我直奔電梯，經過曹莉辦公室門口的時候，她突然出來了，一把拉住我：「哎，亦總，來，到我辦公室來，會兒話！」
我：「幹嘛？什麼話？」
曹莉嘻嘻一笑，低聲：「這麼久不見了，人家想你嘛，來啊，來吧。」
我：「有話在這裡，不去！」
曹莉：「好了，不惹你的，正經兒話呢！來，來。」
曹莉使勁拉我，我於是進去了。
曹莉關了辦公室的門，讓我坐下，然後坐在我對過，看著我呵呵又笑：「冤家，好久不見你了，打你電話也不接，後來你電話就關機了，死到哪裡去了？」
離開海州的時候，我的電話仍在宿舍沒帶，幾之後就沒電了。
我：「沒去哪裡啊，回老家看父母了。」
曹莉：「哦，海竹也是這麼的。」
我突然來了火氣，：「曹莉，你他媽的少整去找海竹，你煩不煩？」
曹莉：「怎麼了？我們女人一起玩，又不幹什麼別的，你幹嘛這麼？再了，就是我不找海竹，她還主動找我呢，看在你的面子上，她是你女朋友，我能不對她好嗎，嘻嘻。」
「你——」我一時語塞。
「嘻嘻，好了。」曹莉，「和你正事呢，剛才你去孫董事長辦公室幹嘛了？」
我：「你管呢。」
曹莉：「不告訴我也能知道，孫董事長是不是告訴你關於你復職後工作安排的事情？」
我看著曹莉：「你倒是消息很靈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