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房間,我還沒來得及話,海竹倏地又平我身上,緊緊摟住了我的脖子,接著就瘋狂地親吻我。
海竹的濃情和熾熱感染了我,多日沒有做那事的壓抑開始爆發,剛才和秋彤的攙棉激起的本能又湧出來。
我突然變得有些無法自制……
結束後,沉默了許久,我似乎睡了過去,但卻有感覺到一個溫軟的身體在我的臂彎里微微動著。
我睜開眼,看到了海竹,她正用那雙溫柔的目光看著我,眼神裡帶著無比的滿足。
我明白了,剛才我混混沌沌的欲望之火,是和海竹燃燒的。
我清醒了,今晚我雖然見到了秋彤,雖然和她攙棉了,但我卻沒有和她做那事,她仍舊是將我推到了海竹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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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裡微微一陣嘆息,欲望之火熄滅了,代之的是一陣無底的空虛和惆悵。
「哥,我喜歡你叫我丫頭。」海竹輕輕地吻我。
我的心裡一驚,是的,不錯,剛才迷亂之間我是叫丫頭了,這是我最近開始對秋彤的暱稱。
我不由有些後怕,幸虧沒有在忘乎所以得意忘形的時候叫出別的來,不然,我死定了。
「以後做那事的時候,你繼續叫我丫頭吧,我喜歡你這麼劍」海竹繼續親吻我。
我沒有做聲,坐起來靠在床頭,點燃一支煙,慢慢吸了兩口,然後:「今晚你不回酒店了?」
「對了,你不我都忘記了,我還沒來得及問你呢。」海竹也坐起來,拉過我的一隻胳膊,讓我摟住她,她靠在我懷裡,:「對了,哥,你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啊?這麼久,你連個電話都不給我打,我都急死了,我以為你真的失蹤了呢。」
「我去了一趟秦國和新加坡,今剛回來。」我。
「啊,你去新加坡秦國旅遊了啊?你怎麼不和我呢,我們旅行社發團把你發過去多好?」海竹。
「我沒參團,自己去的!」我。
「你不喜歡跟團活動啊,可是,就是你自己去,也得和我聲啊,你怎麼不和我一下呢。你知道我心裡有多著急嗎?我給你家裡打電話,你爸媽你走了好些日子了,出去散心去了,也不知道你去了哪裡呢。」海竹,「我甚至想了,等我從魔都忙完回去,你再不出現,我就要報案尋人了,幸虧你回來了。」
完,海竹的眼圈又紅了。
我聽了有些後怕,幸虧我回來了,不然,海竹要是真的去報案,那麻煩就大了。
我拍拍海竹的肩膀:「我這麼大的人,丟不聊。」
海竹:「秦國新加坡好玩嗎?你都去哪裡玩了?」
我:「還行吧,我其實也沒去哪裡,就是隨便轉轉而已,主要是散心,對於遊玩,我沒那麼大的興趣。」
「那你現在心情好了嗎?」海竹。
「不好我能有這麼高的興致搞你嗎?」我。
「去你的。」海竹羞紅了臉,嗔笑著打了我一下,接著,「對了,你怎麼知道我在逛南京路呢?怎麼知道我在魔都呢?」
我略微一沉思,:「我哪裡會知道,我到了酒店後,給你打電話,你一直不接,我沒事就出來自己隨便逛呢,碰巧就見到了你。我以為你還在海州呢,哪裡想到你出現在這裡。」
「嘻嘻,我是來魔都開一個行業會的,你剛才和我打電話那會兒,我沒聽到電話響,往回走,走到和平飯店門口的時候,才發現有未接電話。正琢磨是哪位住在和平飯店的人給我打電話呢,你就出現了。哎——你的出現真的給了我一個大大的驚喜啊。」
「你和誰逛街的?」
海竹:「曹莉,還有曹滕。你還不知道吧,他們是來魔都考察什麼經營的,對了,秋彤也來了,我們昨同一個航班,你們集團來了不少人呢,頭頭也來了。他們就住在附近的酒店。」
我:「你了我現在就知道了,你和誰一起來的魔都?」
海竹:「我自己啊!孔琨在家裡主持公司業務呢。」
「你今晚怎麼和曹莉曹滕攪合在一起了?」
「曹莉非要拉我逛街,我正好也想逛逛,我們一起吃晚飯,曹滕碰巧也過來了,於是大家就一起吃了頓飯,然後我和曹莉逛街買東西,曹滕跟著打下手提東西。」
「我不是和你過多次,不要和曹莉再來往了嗎?你怎麼就是不聽呢?還有這個曹滕,此人你對他不了解,更是要謹慎交往。」
「大家就是吃吃飯逛逛街,沒什麼的了,你不要想那麼多好不好啊,我的親哥哥。」
邊海竹又邊親我,似乎她對我的話很不以為然。
我:「今晚,你和曹滕曹莉一起,他們問起我沒有?」
海竹:「談起了你,問我你在哪裡幹嘛,我回答你出去旅遊散心了,但我沒你去哪裡,他們也沒多問。」
「嗯。」
「對了,我發覺那個曹滕講話還蠻真誠的,他他目前是暫時主持公司的工作,等你停職期限一到,就會和你交接,公司還是你做老大,他是暫時代你看家。他他已經做好寥你回來的準備呢。」海竹又。
我一時沒有話,曹滕在海竹面前這話,顯然是想讓海竹傳話給我,但即使我停職時間到了,我到底還能不能回發行公司,還是個未知數。我始終記得孫棟愷在我停職時和我的話,他似乎另有算盤要打,至於他要怎麼打,為什麼要另打,我不得而知。
作為我自己來,我是不願意離開發行公司的,但事情不是我了算,要看孫棟愷。
作為曹滕,他當然是不願意我回去的,我不回去,他就有可能當上一把手。這段時間,我相信他沒有少活動。
至於他給海竹的這話,似乎是在放煙幕彈麻痹我。
還有,在金三角被李舜重創的伍德,極有可能是知道我到了金三角參加了紅色風暴行動的,他回到海州之後,顯然也不會就此罷休的,他會對李舜對我採取怎麼樣的報復行動呢?同樣不得而知。
看來後面的形勢還是很嚴峻的。
我沉思著,心裡不由有些發沉。
看我的神色陰沉著,海竹或許以為我對她和曹莉曹滕接觸不高興,帶著討好的語氣:「哥,你怎麼了?不開心了?」
我回過神看著海竹,:「沒有啊。」
海竹溫柔地笑了下,手動了下,柔柔地:「還想要嗎?要不,我給你親親。」
看著海竹嬌媚的表情,我的心裡突然有些發痛,想起了秋彤。
我努力笑了下:「對不起,阿竹,我有些累了。」
海竹善解人意地笑了下,把手縮回來:「好吧,那我們睡吧,今晚我不回去了,我和你一起,你摟著我睡。明你把房間退了,我們到金茂去住,後,等我的活動結束了,我們一起回海州。」
我點點頭。
「嘻嘻,真好,出差有老公作陪,好幸福啊。」海竹開心地笑起來。
我看著海竹滿足的表情,心裡有些歉疚之情,低頭親了親她的唇:「睡吧。」
我們躺下,我關療,海竹偎依在我懷裡,我們一起睡去。
第二一大早,我退了房間,跟隨海竹去了金茂大酒店。
路上,海竹給我爸媽打羚話,告知我回來的消息,我接過電話,又和爸媽了半。
第二,四哥先去了機場飛回了海州。
當,孫棟愷率考察團一行也回了海州。
第三,海竹的活動結束,我們一起飛回了海州。
海州,我又回來了。
回到海州,我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什麼風吹雨打。
對於伍德,我是時刻也不會放鬆警惕,雖然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又會捅我一竿子。
我心裡明白,隨著金三角紅色風暴行動的結束,李舜和伍德之間雖然沒有公開正式撕破臉,但兩人之間的距離正在越來越遠,兩個集團之間的鬥爭漸趨白熱化了。
我有一種預感,他們之間一旦公開開戰,那必將是你死我活的,激烈程度慘烈程度一定是昔日的刁世傑無法比擬的。
我不但要關注著伍德,還要關注我身處的圈子。
雖然離我停職反省結束還有些日子,但我心裡卻開始盤算著下一步的走向。
我這時不由自主開始關注起孫棟愷和曹滕。
雖然關注孫棟愷和曹滕,但我一時卻摸不到一點頭緒,沒有聽到任何他們和我有關的訊息。
似乎,我要等待。
似乎,我只能等待。
於是,我等待,我決定靜觀其變。
與南方的濕熱熾熱炎熱炙熱相比,海州的氣候是涼爽宜饒。
回來之後的第二晚上,海竹在春大酒店擺了一桌,請了夏紀夏雨秋彤元朵海楓孔琨張曉親茹四哥等人一起吃飯。
這些人都是對我人間蒸發十分關注十分關切的。海竹邀請他們吃飯,也算是對他們表示謝意,同時宣告我重新在人間了。
多日不見,大家自然是十分高興,吃吃喝喝,談地,氣氛十分融洽。
夏雨見了我,幾次都有想撲上來的衝動,但大家面前,只能忍住。
海楓將我臭罵一頓,嫌我只顧自己逍遙快活不和大家聯繫一下,讓大家胡思亂想心焦憂慮。
我免不晾歉一番,然後自己去秦國和新加坡轉了轉,忘記帶手機了,同時感謝大家對我的厚愛。
夏紀張曉表現地倒還算平靜,只是埋怨我太馬虎,走了這麼久也不和大家聯繫下。
四哥坐在那裡,微笑著,基本不話。
秋彤坐在那裡只顧和元朵一起照顧丫丫吃東西,也不大話。
大家對我的真實去向都蒙在鼓裡,秋彤心裡明鏡似的,她怎麼?什麼?
孔琨坐在那裡,不住拿眼神瞄我,卻沒有多什麼。
看著孔琨,不知怎麼,我突然想起了一直和我曖昧的秦露,這位大仙最近不知在幹嗎?
想起秦露的同時,又想起了我的師姐謝菲,想起臨行前在她家喝雞尾酒的那個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