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滕這回似乎聽懂了,點點頭:「是的,因為你從來沒幹過,所以你就真的沒有幹過。」
我呵呵笑起來:「曹兄好聰明,我這話你都能聽明白!」
曹滕也笑:「亦總比我更聰明,你的話我半才回過味來。」
「我很感謝你今告訴我這事,真的,我很感謝的!」
「亦總不必感謝我告訴你這事,真的,你不必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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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很希望秋總能提拔的,很樂意在秋總的分管下工作。」
「其實我也很希望秋總能提拔,我也很樂意秋總分管我們發行公司。」
「看,我們倆想的是一模一樣的!這是為什麼呢?」
「因為我們志同道合啊!」
我點點頭:「對,得好,我們是志同道合的好戰友!」
「改你離開發行公司的時候,我一定唱一首送戰友給你聽!」
「你是想送我上去呢還是送我下去?」
「亦總當然心裡很明白的,呵呵。」
我笑了,:「嗯,我應該明白的,我必須要明白。」
曹滕笑笑,:「我們到底是志同道合的戰友,我不你都明白。」
我拍拍曹滕的肩膀,哈哈笑起來,曹滕也笑起來。
我們笑得依舊很和諧。
邊笑,曹滕邊有意無意看了我的電腦一眼。
笑完我:「還有事嗎?」
曹滕:「沒事了。」
我:「那你可以走了。」
曹滕站起來:「好,我該走了。」
我目送曹滕出去。
然後,我又點燃一支煙,看著窗外,默默地吸著,沉思起來。
下午,孫棟愷把我叫到辦公室。
「上午那投訴處理好了?」孫棟愷問我。
我點點頭。
「這其實也不能怪你,你一直在學習,報紙沒送到,要怪也要怪秋彤,那是她主持期間發生的事。哎,不過現在這也沒用了,秋彤已經集團高層成員了。既然管主任把責任推到你身上,你就受著吧,反正也不是多大的事。」孫棟愷。
「嗯,不管你批評地對不對,我都得受著!」我苦笑一下,,「誰讓咱是被人家管的呢?」
「呵呵,心裡有情緒,是不是?」孫棟愷笑著。
「沒有情緒是假的。」我。
「我理解的,好了,這事既然處理好了也就沒事了。你想想,管主任堂堂一個大主任被自己的老師又罵又奚落,心裡當然是不舒服的,這火沒處發,自然是要發到下面來的。」孫棟愷,「這做下屬的,做上司的出氣筒,也是常有的事。習慣就好了。」
我點點頭。
正在這時,秋彤進來了:「孫董事長,你找我?」
孫棟愷點零頭:「亦先到了,我找你們倆有事要安排!」
原來孫棟愷在叫我來的是同時也通知了秋彤。
「剛在和亦閒聊,來,我們談正事!」孫棟愷,「坐——」
我和秋彤坐到沙發上,看著孫棟愷。
孫棟愷:「兩個事,一個是那個省報協要在我們海州召開全省報業發行多元化經營現場會的事,一個是中韓文化交流年和我們集團相關的事項需要安排。一件事是省報協主辦我們承辦,主要是圍繞我們這個報亭來開展的,這是我們集團在全省報業同行面前出彩的好機會,一定要籌備好。第二件事我們集團作為協辦單位,主要是做好配合服務工作,其中的一些項目,和我們有些是關聯的,這是上面舉辦的涉外活動,一定要高度重視起來……」
我和秋彤看著孫棟愷。
孫棟愷繼續:「這兩件事,集團這邊由秋總牽頭,亦協助秋總,具體的要求我這裡有文件,回頭你們仔細研究,拿出可行性方案交集團討論。」
著,孫棟愷拿起兩份文件遞給秋彤。
秋彤接過去看了幾眼,然後收起來,:「行,我會和亦總認真仔細研究的,儘早拿出一個草案遞交集團討論。」
孫棟愷點點頭:「牽扯到集團其他部門配合協助的,到時候我會安排召開一個部門聯席會,你們先拿方案。總之,這兩件事,都是重要的任務,要不折不扣認真落實好。」
秋彤和我點頭答應著。
孫棟愷看看我們,笑了,:「秋總剛上任集團副總裁,就開始忙乎了,很辛苦。」
秋彤淡淡笑了下:「職責內的事情,應該的。」
我拿過秋彤手裡的大致看了下,邊琢磨著,這兩件事其實都不複雜,操作起來不難的。
現場會是和我直接相關的,中韓文化交流年的事,有些也牽扯到發行方面,但不多。
中韓文化交流年。韓國人……朝鮮人……和鮮族人打交道……秋彤也是鮮族人。
不知怎麼,我腦子裡突然把這幾點掛起鉤來了。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想,難道是冥冥之中預感到了什麼?
離開孫棟愷辦公室,秋彤接著去其他經營單位協調一個事,我回到辦公室。
正在這時,接到了四哥的手機簡訊:阿來今晚要飛離海州。
我除了辦公室,走到大門口,站在馬路邊給四哥打通羚話:「你現在講話方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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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便!」四哥。
「阿來今晚要飛離海州是什麼意思?」我。
四哥:「方愛國告訴我的,他早上接親茹的時候,皇者搭了便車,路上皇者打了個電話,方愛國聽到皇者在電話里隱約提到一句,阿來今晚要坐飛機出去,但去哪裡,哪個航班,不知道!」
「好,我知道了!」我完掛羚話。
我接著給方愛國打羚話:「伍德手下有個阿來,你認識他不?」
方愛國:「沒直接打過交道,但我們四個人都認識他的樣子,來之前,李司令給我們看了伍德手下所有饒照片,我們都牢牢記住了。」
我:「好。你馬上安排周大軍和楊新華到機場大廳入口候著,看到阿來,悄悄跟上去,在他換登機牌的時候站在他身後,裝作也是排隊等候換登機牌的乘客,弄清楚他要去哪裡。」
「好的,這就安排他們去!」方愛國隨即答應下來,接著掛羚話。
放下電話,我突然有些心神不定。
晚上,海竹在單位加班,我自己在宿舍看電視。
7點的時候,方愛國打來電話:「亦哥,搞清楚了,阿來乘坐今晚海州飛昆城的航班,7點半起飛,他已經通過安檢進去了。」
聽了方愛國的話,不由一愣,阿來要飛昆城,我人在海州,這狗日的這回不跟蹤我自己去昆城幹嘛?
想到昆城,我就想到了滕沖,就想到了金三角。
難道,阿來是要去金三角執行什麼秘密任務?如果是,那又會是什麼秘密任務呢?這秘密任務會不會和李舜有關呢?如果有關,他會去搗鼓什麼?如果無關,他又是要幹嘛呢。
一連串的問號在我腦子裡盤旋。
「亦哥,我們在昆城最近剛設立了一個工作站。」方愛國似乎在提醒我什麼。
方愛國的話將我從沉思里喚醒,還真的提醒了我。
我對著電話:「愛國,立刻密告大本營,告知阿來去昆城的航班起飛時間。讓大本營安排人嚴密監視跟蹤。」
方愛國隨即答應著,我接著告訴方愛國:「告訴大本營,重點是要搞清阿來此次南下的真正意圖。大本營有什麼反饋,立刻告知與我。」
安排完這事,我在房間內來回走了幾趟,在困惑中又感到幾分心神不定。
似乎,阿來此次的行動有些神秘莫測,他去昆城,目標顯然是金三角,他必定會越境進入緬國的。他自己去緬國幹嘛,難道想單挑李總司令的前進軍,顯然是不可能的。
他此次南下,顯然是帶著伍德的什麼指令,那麼,伍德會讓阿來去金三角幹嘛呢?監視李舜?繼續獲取關於李舜更多的情報?抑或是要暗殺李舜?
想到這一點,我的心不由猛地一悚,臥槽,不會伍德真的是拍阿來去暗殺李舜的吧?李舜在明處,阿來在暗處,阿來明著是干不過李舜的,但要搞暗殺,卻未必不可能。
這個念頭一湧出來,讓我的心裡愈發不安了。
不過,幸閱是,阿來還沒離開海州,行蹤就被我們所掌控,他下一步的每一個蹤跡都會在李舜的監視之下,他要想暗殺李舜,估計目的是很難達到的,不定還沒出手就被李舜先把他滅了。
當然,出於各方面的考慮,李舜或許不會殺死阿來的,但也要看什麼情況而言。
洗了個冷水澡,讓自己的大腦冷靜下來,我坐在沙發上繼續看電視,邊繼續琢磨著。
到10點多的時候,我接到了方愛國的手機簡訊:亦哥,大本營回電,阿來到了昆城,我們的人盯上了。
剛看完方愛國的簡訊,海竹回來了。
我迅速將簡訊刪除。
海竹進門看到我正老老實實盤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笑了:「今倒是很聽話,沒出去喝酒。」
「你回來了,很累吧。」我。
「哎——剛和親茹孔琨一起忙完。」海竹走到我身邊坐下,腦袋往我肩膀懶懶地一靠,,「明你們集團的那個團出發,剛和地接社那邊把所有的行程細節都落實完。」
「曹莉到底沒有要回扣?」我。
海竹看著我,呵呵一笑:「這個曹莉很怪,一開始我主動提出給她回扣,她死活不要,結果今倒是主動打電話找我,直言要勞務費。」
海竹當然不知道這期間發生的事情,這些事情直接左右了曹莉的變化。
「給了她多少?」我。
「按照老規矩,給她百分之二十的抽成,我直接安排財務往她指定的卡上打了五千!」海竹。
我點點頭,這個曹莉,大錢錢都不放過,區區五千也要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