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二章 一個懶覺

  第二我沒去學校,馬上就要結業,老師安排大家在弄總結,今沒有安排課程。

  我睡了一個懶覺,醒來的時候海竹已經去上班了。

  剛醒就接到了曹莉的電話:「你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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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海州市區!」我。

  「屁話,媽的,怎麼搞的,昨晚到底是怎麼回事?今一大早又是怎麼回事?」曹莉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氣急敗壞和極度的困惑。

  我:「什麼昨晚今早怎麼回事?完全聽不懂你在什麼!」

  「見個面,我要和你談談,我有事要問問你!」曹莉。

  「什麼事啊?」我。

  「見面談!」曹莉。

  「電話上不行嗎?」我。

  「不行,必須當面談,我到洲際對過星巴咳你,你必須來!」曹莉完就掛羚話。

  操,昨晚剛和伍德在星巴克喝完咖啡,又要和曹莉一起去了。

  我明白曹莉為什麼困惑,昨晚她死豬一般睡了過去,一早醒來,一定很困惑。

  今早上伍德一定親自或者安排人找她了,制止她即將要操作的行動了,雖然不知道是如何制止她的,但她的計劃一定是破產了。這應該是曹莉氣急敗壞的原因,當然,曹莉一定會很迷惑,她做的這事如此機密,伍德怎麼會知道的呢?

  我於是起床洗漱,然後直接去了洲際大酒店對過的星巴克。

  曹莉正在單間裡等著我。很巧,正是昨晚我和伍德會面的單間。

  曹莉的臉色有些蒼白,不知是昨晚喝酒過多還是今一大早受到打擊的緣故。

  「昨晚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我醒過來就大亮了,怎麼你就不見了?」曹莉一見我劈頭就問道。

  我點燃一支煙,吸了兩口,然後看著曹莉半晌沒做聲。

  「你話,到底是怎麼回事?」曹莉有些氣惱地追問我,似乎她受了很大的委屈,似乎是要找我算帳質問責問我。

  「你他媽的辦事真是個窩囊廢,蠢貨!」我突然開口就罵曹莉,怒氣沖沖的樣子。

  曹莉一愣:「你——你怎麼罵我?我正好罵你呢,你反倒來罵我?」

  「媽的,我就是要罵你,你個狗日的做事一點安全性都沒有,差點就把老子害死!」我火氣十足地。

  「我——我怎麼了?我怎麼做事就沒有安全性了?」曹莉有些懵了。

  我:「媽的,昨晚本來我計劃地好好的,先給你按摩,來個調情前奏,好好樂一樂,沒想到你狗日的接著就呼呼大睡,睡得死豬一般,按摩完怎麼叫也叫不醒。正琢磨怎麼把你弄醒呢,突然就有人砸門,我湊到貓眼一眼,媽的,嚇死我了,門外站著3個彪形大漢,個個凶神惡煞一般。我嚇得六神出竅,趕忙從窗戶爬出去,攀住下水管道溜了下去,差點就被抓牢,要是掉下去,老子摔不死也得弄個半殘廢,好歹撿了一條命,我急忙就跑了。我這正窩了一肚子火想找你算帳呢。」

  「啊——」曹莉的嘴巴張地大大的,「有人砸門?三個彪形大漢?是什麼人啊?」

  「我知道是什麼人?媽的,一定是你搗鼓的詭計,你事先安排好的,想讓人來捉姦陷害我。」我氣憤地。

  「怎麼會?我怎麼會幹這樣的事?我開房是秘密的,誰也不知道啊,我怎麼會想陷害你呢?你不好誣陷好人好不好?」曹莉分辨道。

  「哪有人砸門是怎麼回事?」我,「你,你給我清楚!」

  「這……」曹莉皺起眉頭,自言自語地,「難道……和今早上的事情有關,是他們弄的?難道,我開房的時候被人發現了。」

  我:「即使我相信你的解釋,你沒有想陷害我,那也一定是你做事不穩妥,被人發現了蛛絲馬跡。幸虧我身手好幸虧樓層不高,不然,老子昨晚就死定了。」

  曹莉怔怔地看著我,半信半疑,:「今早上我一醒過來,發現我全身被脫得光光的,衣服都仍在地板上,床上也皺巴巴的,難道,你不是昨晚趁我喝醉了做了我?弄完我你走人了?」

  我:「老子要是做了你,今還會這麼惱火嗎?」

  曹莉似乎覺得我的有道理,點點頭:「早上我是看到窗戶雖然關著,但是是打開插銷的,窗台上是有鞋印的痕跡,難道你的是真的?」

  「廢話。」我氣哼哼地。

  「那我昨晚被誰給做了?」曹莉。

  「我怎麼會知道,你不問自己,你問我,我怎麼知道?」我。

  「媽的,怪不得我看到房門沒有掛上安全鏈。」曹莉又,「媽呀,老娘昨晚不明不白酒就人做了,還不知道是被幾個人弄的,這算是什麼事,好歹老娘也要知道是誰幹的。」

  我:「這很簡單,你要想知道被誰做了,你保留下那衛生紙,報案啊,化驗下是誰的,不定就能查出來的。」

  曹莉不話了,低頭沉思著,似乎在琢磨什麼。

  一會兒,曹莉喃喃自語:「難道,是他的人幹的?他們幹完我走了,然後他早上又沒事人一般來找我事。」

  「他們是誰?」我。

  曹莉回過神,忙:「沒有誰,我胡亂猜的。」

  我:「今早上有人找你了?」

  曹莉隨口:「是啊。」

  「是不是查問我的?」我做出緊張的樣子:「誰找你的?」

  曹莉看著我:「是誰你就不要管了,沒人查問你,你放心好了,沒人問我們昨晚的事,他找我是別的事。」

  到這裡,曹莉的神色又很沮喪,低頭又開始琢磨起來,一會兒點點頭,又開始自言自語:「或許真的是這樣的,媽的,老娘就不該去那家打字社。出鬼了,竟然是他的人開的,完了,老娘徹底沒指望了。」

  我:「你在什麼?」

  曹莉又回過神,:「我沒什麼啊。」

  從曹莉的話里,我知道曹莉此次是基本無力阻撓秋彤的提拔了。

  我此時心裡其實已經明白,伍德今一定找曹莉了,一定打著雷征的旗號嚴正警告曹莉不得拿秋彤和李舜的關係來事了,甚至,伍德警告曹莉不得向任何人泄露秋彤和李舜的關係。

  曹莉必然會問伍德是怎麼知道自己這封檢舉信的事情,伍德一定是那家列印社是他的人開的,她在那裡列印的材料,伍德自然能知道。如此回答,曹莉不能不信,伍德的回答算是圓滿,他沒有泄露昨晚和我會面的事。

  他保全我,就等於保全他自己。

  曹莉雖然心有不甘,卻也不敢和伍德雷征對抗,她自然是明白對抗的後果的。她一定很困惑伍德為何要阻止她操作此事,伍德也不會告訴她真正的原因,她只能自己去琢磨了。

  有伍德的嚴正警告,曹莉是斷不會再敢拿此事來搗鼓秋彤了。

  這次秋彤基本是無恙了,但這並不能保證曹莉今後不會拿其他事來算計秋彤,伍德只制止她拿秋彤和李舜的關係做文章,卻不會制止曹莉對秋彤今後的其他動作,只要不涉及他們的利益,曹莉怎麼搗鼓秋彤,他們都不會管的,甚至,伍德還會推波助瀾幕後助力。

  我:「我不管到底是誰找你的,也不管找你是什麼事,但昨晚的事,你辦的很差勁,很愚蠢,很不牢靠,差點就毀了老子的一世英名。我可以相信你不是故意設的套,但我充分懷疑你辦事的能力,你做事太糟糕了,我回去嚇得一夜都沒睡好。」

  曹莉看著我:「可惜。」

  「可惜什麼?」我。

  「可惜昨晚我睡死了,都沒能享受一下那感覺。可惜我昨晚不是被你,哎——可惜啊可惜,老娘現在懷疑昨晚是被人輪了,媽的,被人輪了,我竟然還不知道什麼滋味。」曹莉滿臉都是遺憾。

  我:「你他媽就是可惜,我卻嚇得靈魂出竅!」

  曹莉:「要不,咱們再去開房,重新再搞一次,我補償補償你!」

  我:「別,我可不敢了,你做事如此不牢靠,我可不敢再折騰了。」

  曹莉:「這次我會穩妥的,一定不會出什麼事的!」

  我繼續擺手:「得了吧你,我現在驚魂未定呢,我可沒那興趣了。」

  曹莉笑了下:「那好吧,等過些日子,等你緩過勁來再要我吧。哎,你看看你嚇得,多大個事啊,至於嚇成這樣嗎?」

  我:「媽的,三個彪形大漢砸門呢,換了誰不害怕?我當時還以為你是老公帶人來的呢!」

  「不是我老公,肯定不是他,他根本就不是彪形大漢的模樣!」曹莉,「奶奶的,看來我是被那三個彪形大漢給輪了。」

  我:「極有可能,媽的,老子想想真窩囊,折騰了老半,結果竟然被他們給嘗鮮了,老子竟然落荒而逃。」

  曹莉責怪我:「誰讓你昨晚和我喝那麼多酒的,要是不喝那麼多,我們不定還能幹上幾次。」

  我:「媽的,我還不是想玩起來更盡興啊,誰知道你他媽上了床就成了死豬。」

  曹莉:「我就那點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我記得你酒量不啊,昨晚喝了才半斤,誰知道你竟然就醉成那個樣子了。」

  曹莉:「是啊,按我不該醉成那樣的啊。可能是這酒度數太高了,我一般都是喝紅酒的,很少喝白酒。當然,也可能是我昨晚心事太多,心事一多,就容易醉!」

  我:「看不出昨晚你有什麼心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