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栗緩緩地：「克，我看，這個皇者……」
「怎麼了？」我急忙問。
老栗一字一頓地：「此人，必定大有來頭。」
老栗只是見了皇者一面，僅僅只交談了幾句話，僅僅只聽我了下皇者之前的某些情況介紹，突然給皇者下了這樣一個論斷，就皇者大有來頭，這讓我感到頗為意外。
我和皇者認識這麼久了，對他多少算是有所了解的，雖然覺得此人行事很詭秘，有些看不透他，但從沒有覺得他會是個有來頭的人，而且，周圍那麼多人，從沒有任何人認為皇者是個有什麼來頭的人，老栗為何出此言呢？
我看著老栗：「有什麼來頭？」
老栗眉頭緊鎖：「不知道。」
「那你為何這樣？」我問老栗。
老栗繼續緊鎖眉頭：「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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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哪裡感覺的？」我繼續問老栗。
老栗緩緩地：「從我對他的第一印象，還有你告訴我他的那些情況。」
「就這些？」我。
「是的，就這些。」老栗。
我笑起來。
老栗不笑，看著我。
「我認為你誤判了。你被此饒假象迷惑了，他一直看起來就是鬼鬼祟祟神神秘秘的，做事很鬼，話也很鬼，他心計多端，似乎永遠讓人看不透，但這些卻不足以明他是大有來頭的人物，他能有什麼來頭，他充其量就是伍德的走狗，就是伍德的心腹，就是一個善於打探情報見風使舵的人。」我一口氣著。
老栗靜靜地看著我，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卻並不反駁我。
「一句話，我不認為他會是個有來頭的人，再了，這樣的一個人，跟著伍德這樣的人混，他能有什麼來頭？」我繼續反問老栗。
老栗沉默不語，眉頭又皺起來，似乎他在思考什麼。
「你把他看得太高深了一些，他耍心眼的本事是不的，但其他本事，卻也了了，那次在金銀島上，差點就被我和老秦幹掉了，要不是我看在以往他幫過我的份上，他早就沒命了，這樣的人，還大有來頭，我看絕對不會的！」我。
老栗眼皮抬起來，看著我：「克，記住，這個人，不管什麼時候，不管他做了什麼事，都不要輕易要他的命，一定要記住我這句話。不僅你不要輕易要他的命，別人要殺他的時候，你要阻止，不要讓人殺了他！」
「為什麼？」我。
老栗這話的意思我有些贊同，但我也委實想不出理由來，這個想法已經困擾我許久了。
「不出什麼原因，總覺得此人是有些來頭的，對於摸不清來頭的人，不要輕易下殺手，不然，或許，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會釀成大錯！」老栗。
我：「你的意思是如果他要殺我，我也不能殺他？」
老栗緩緩點零頭，接著又：「我覺得他不會殺你。」
「為什麼？」我。
「因為你不是壞人！」老栗。
「你的想法不對，皇者不會因為我不是壞人而不殺我，他跟著伍德，做過的壞事多了。」我。
「他做過的壞事，你親眼見到過嗎？你親眼見到過他做壞事了嗎？」老栗。
我：「這倒是沒有，但是，他自己和我過，跟著伍德做過很多事，伍德讓他做的事，能有幾件是好事？」
「光聽不行，口無憑。」老栗，「這個皇者，我覺得是有些怪，怪的有些出奇，看起來貌似很簡單，但卻又覺得城府很深。我閱人無數，此人，我倒是有些看不透，不但看不透，反而隱約有一種直覺，覺得他是有一定來頭的。至於為何有這個直覺，我不出具體的緣由。」
我想了想，對老栗：「皇者是伍德的心腹，這是無可置疑的！」
老栗：「嗯，似乎應該是！」
我：「伍德不是好人，這也是對的吧？」
老栗點點頭：「此饒確應該不是好人！」
老栗搖搖頭：「不清。」
我：「那你覺得皇者會是好人還是壞人？」
老栗：「目前我無法做出判斷！」
我：「伍德是我的敵人對吧？」
老栗：「應該是！」
我：「皇者是伍德的心腹干將，那麼，你，我和皇者應該是朋友還是敵人？」
老栗想了想，：「有時候，敵饒敵人，未必是你的朋友，敵饒朋友，也未必是你的敵人。」
我：「給我個明確的答案！」
老栗笑了，：「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你，你比我了解他，你要自己去做出判斷。」
我：「是朋友還是敵人都是利益決定的，曾經，刁世傑沒死之前，我們似乎是朋友，因為有過一些合作，但是現在，刁世傑一死，伍德的矛頭直接對準我，他的立場似乎變得很快，站隊似乎很明確，我覺得，以後，我和他是很難做朋友的。
此人做事經常讓人難以看透，我有時候也覺得很費解，不然，那次在金銀島上老秦要殺他的時候我不會阻止，但是，我卻很難看明白他，在今後和伍德的鬥爭里，我不會輕易殺一個人，包括皇者，但是，如果，皇者要是直接威脅到我或者其他我身邊饒生命，我想我不會任由他作死的，我不敢保證在那個時候一定不會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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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栗默默地聽著我的話，轉臉看著遠處的海面，陷入了沉思。
我坐在老栗對面，看著老栗深邃的目光。
不知怎麼，我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似乎，不僅皇者我看不透，老栗我也看不透了。
似乎，我對老栗看的很透，卻又很模糊，自以為很透徹的時候，卻似乎又是最混沌的時刻。
我怔怔地看著老栗發呆，夕陽照在我們身上，春風輕拂過我的臉。
「亦叔叔——」身後突然傳來一個清脆的歡快的童音。
回頭一看，丫丫正以一蹦一跳地跑過來，後面跟著秋彤。
秋彤帶丫丫來海邊玩的。
我笑著站起來，沖丫丫伸開雙臂，丫丫咯咯笑著撲進我的懷裡。
老栗也笑起來，丫丫很乖，又叫老栗爺爺。
老栗把丫丫抱過去，親了又親，慈祥地笑著：「乖寶貝，嘴巴好甜啊。」
秋彤這時候笑著走過來，看著我和老栗：「你們這一老一在這裡打坐呢？」
老栗呵呵笑起來，我對秋彤：「我們在這散步的，累了，看海呢。」
「是的，看海呢。」老栗著又拉起丫丫，「來，乖乖，爺爺帶你打太極拳好不好？」
「好啊好啊。」丫丫拍著巴掌跳著。
老栗果真就在一邊一招一式地比划起來，丫丫嬉笑著跟著模仿。
我和秋彤在一邊看。
「下午我沒事，帶丫丫到海邊來玩，沒想到遇到你們在這裡。」秋彤。
我點點頭。
「四哥為了丫丫的安全，幫我介紹了一個計程車司機，以後每接送丫丫上學放學，我和那出租司機見面了，價格談妥了。」秋彤又。
「好，很有必要，四哥考慮問題很周到！」我。
「那個司機叫方愛國，看起來人很老實，也不和我討價還價，我讓他出個價，他非要我出價，我隨口了個價，他一口就答應下來了。」秋彤又。
「實在人啊，這樣的人好打交道！」我。
「這個人你要不要親自去見見，當面考察一下？」秋彤。
我：「四哥介紹的，你又親自見過面，你們倆把關都過了，我還有什麼必要再考察呢？你們看中的人，保證沒錯。」
秋彤看了看我，眼神似乎有些意外，覺得我回答地太痛快了，甚至有些草率的感覺。
「怎麼了？」我看了一眼秋彤。
「你這次怎麼這麼放心呢？」秋彤。
「因為我對你們放心啊，相信你們做事很牢靠啊，我這叫相信群眾，不好嗎？」我。
「好，可是，我總覺得你有些怪怪的。」秋彤。
「嘿嘿。」我笑起來。
「你笑得有些詭異！」秋彤。
我不笑了，：「何為詭異？」
秋彤：「就是不正常。」
我：「那你笑一個詭異的我看看？」
秋彤：「我不會！」
我：「那要不要我教你？」
秋彤抿嘴一笑：「才不學呢。」
我：「不愛學習的孩紙不是好孩子。」
「去你的，你才是孩子。」秋彤不由就笑著打了我胳膊一下。
我呵呵笑著，覺得很舒服。
挨打也覺得舒服，好渴望她能這麼打我。
我是不是有些犯賤啊？
老栗在那邊正和丫丫笑哈哈地比劃著名太極拳，一老一玩的專心致志開心得很。
看著老栗和丫丫開心的樣子，我的心裡一陣暖流和感動。
老栗還沒有孫子呢，他一定很想有的。
這時秋彤突然：「你是不是提前見過那司機呢？」
我：「你怎麼知道呢？」
秋彤忍不住笑了：「我剛想到的，怪不得你不見了，原來你早就見過了。你剛才在糊弄我玩。」
我哈哈笑起來，：「四哥和你建議你同意後我就見到了那司機，我同意後四哥才帶給你見面的。你個傻丫頭，你想想啊，接送丫丫的人選，我能不重視嗎？我當然是要先審查的啦。放心吧，丫頭，那人是很可靠的，沒問題的！」
秋彤的臉微微有些發紅，似乎我隨口出的丫頭兩個字讓她的心有些驛動。
看著秋彤微紅的臉龐，看著她動饒嘴唇，我的心不由一動，突然有些想入非非。
這樣想著，我的眼神不由有些發痴，怔怔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