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挺忙吧？」我率先打破了沉默，問夏紀。
「還行，每都是忙不完的事。」夏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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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老闆總是很忙的。」我笑了起來。
「亦老弟最近在幹校學習，一定很悠閒吧？」夏紀。
「脫離了繁瑣的工作，清閒倒也是，不過，學習任務也挺緊張的。」我。
「能有個機會學習和充電，是很難得的機會啊。」夏紀。
「是學習充電，不如是洗腦。」我。
「呵呵，你老弟這腦子，恐怕不是那麼輕易能被洗的吧？」夏紀笑起來。
氣氛活躍了，秋彤微微鬆了口氣，站起來給我們每裙了一杯水。
「洗腦不是一兩一個月兩個月能做到的，甚至，一年兩年都難以做到！」秋彤，「不過，學習學習，加深下自己的理論水平，提高下自己的素質，還是很有必要的。」
夏紀點點頭：「不錯。不過我覺得洗腦最快效果最好的莫過於傳銷了，那些搞傳銷的，個個都是被洗腦很徹底的。」
「他們為什麼如此容易被洗腦呢？」我。
「利益驅動唄。」秋彤搶在夏紀前面。
「是啊，利益驅動啊。當然，也有他們自己的一整套理論體系。」夏紀。
「其實也和每個饒教育程度、性格、世界觀、人生觀有關係。」秋彤。
「對，是這樣！」夏紀贊同地點點頭，「越是文化程度低的人，越是夢想一夜致富的人，越是想走致富捷徑的人，越容易被洗腦。其實，他們就有想明白一個簡單的道理，上是任何時候都不會掉餡餅的。」
我：「夏兄所言極是。」
正在談著，又有人敲門，接著海竹推門進來了。
看到我們，海竹似乎鬆了口氣，接著就笑起來：「哎，這麼晚了，你們三位在這裡商議什麼國家大事啊？」
「海竹來了啊，呵呵。」夏紀。
看到海竹，秋彤的臉突然就紅了，眼神里充滿了不安和尷尬。
她還是不善於掩飾自己。
我不由心裡有些緊張，忙對海竹：「你怎麼來了？」
我和海竹話的目的是吸引海竹的注意力，不讓她注意到秋彤的神情變化。
海竹看著我：「我在酒店那邊忙完了，開車回去，經過這裡，看到秋姐辦公室亮著燈，就想過來看看秋姐啊。」
不知海竹此話是真是假。
我：「今晚我們加班的，正好夏老兄也在，忙完了在一起閒談呢。」
我故意不夏紀是剛來的。
夏紀似乎理解我這話的用意，也隨即點頭：「是啊是啊，我正好沒事，就來這裡玩玩，來了有一會兒了。」
我想他是特意沒有自己剛來的，他似乎不想讓海竹對我增加什麼猜疑。
我不由心裡感謝了一下夏紀。
秋彤這時的神色漸漸恢復了些許的平靜，站起來招呼海竹：「阿竹，來，坐下，我給你倒杯水。」
秋彤的聲音里似乎還帶著幾分緊張。
海竹坐到我身邊，我似乎聞到海竹身上有一股酒氣。
我不相信她是從酒店來的，我突然想起她和曹莉約了吃飯的事，難道她喝酒了？
喝酒還開車。
海竹這會兒看著夏紀：「夏老闆是大忙人，難得有空閒啊，難得你還記得來看看秋姐。」
夏紀笑了下，看了一眼秋彤。
秋彤默默把一杯水放在海竹跟前，又坐下，抿了抿嘴唇，卻不敢看海竹。
海竹看著秋彤的神色，眨眨眼睛，突然無聲地笑了下。
她似乎是覺得秋彤不大正常的神色是和夏紀有關吧。
海竹一會兒，：「哎——時候不早了，我累了，要回去休息了，哥，我們先回去吧。」
海竹要拉我一起走，我雖然心裡極不情願，但卻也沒辦法。我不敢流露出絲毫不情願的神色。
我硬著頭皮站起來。
海竹對夏紀和秋彤：「你們繼續聊吧，難得夏老闆今晚有空閒過來看秋姐，秋姐，你們好好聊會吧。」
海竹顯然是要製造夏紀和秋彤單獨在一起的機會。
秋彤神情有些尷尬，站起來：「是啊，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夏紀這時：「秋總，沒事的，待會我送你回去，我們先送他們。」
夏紀顯然是很高興海竹拉我一起走，他巴不得多和秋彤單獨呆一會兒。
海竹也：「秋姐，夏老闆好不容易來一趟，你不能趕人家走哦，我們先走了，不打擾你們了，不送——」
完，海竹拉著我就走，走到門口，又回身把門關上：「二位，再見！」
我心神不寧地跟隨海竹下樓，走到她的車前。
海竹把車鑰匙遞給我：「哥，你來開車。」
我接過車鑰匙，上車。
路上，海竹對我：「你今真不自覺！」
我：「怎麼了？」
海竹：「人家夏紀和秋彤好不容易有個單獨在一起的機會，你坐在那裡傻乎乎的當什麼電燈泡？你怎麼不早走啊？」
我沒有話。
「怎麼不話了？」海竹。
「我哪裡會想到這些。」我悶聲了一句。
「沒眼頭的男人。」海竹嘟噥了一句，「還是我看的明白，及時拉你走了，傻子都能看出夏紀對秋彤有意思。」
我心裡一股酸味，接著：「你不是從我們酒店那邊來的吧？」
海竹嘻嘻一笑：「是啊，我剛才是找個藉口而已，我今晚和曹莉一起吃飯的，吃完飯然後一起唱了會歌，我故意不在秋彤面前和曹莉吃飯的事情的，免得她想多了。」
海竹似乎學會有心眼了。
我：「你喝酒了？」
海竹：「嗯，我們倆人喝了一瓶紅酒，曹莉太熱情，我不好意思不喝啊，這會兒頭暈乎乎的呢。」
我：「吃飯唱歌，一直就你們倆？」
海竹：「是啊，怎麼了？」
我：「沒怎麼！」
海竹：「你懷疑還有別的男人一起？」
我沒話。
「你吃醋了？」海竹。
我還是不話。
海竹突然笑起來：「我好喜歡看到你吃醋。你吃醋，明你在乎我是，明你愛我。」
我心裡哭笑不得，又問海竹：「你們一起吃飯唱歌，都談些什麼了？」
海竹晃動著腦袋：「隨便談啊，談女饒話題唄。不過我吃飯的時候喝了不少，頭有些暈乎乎，具體談了些什麼還真記不得了，唱歌的時候喝零飲料才慢慢恢復了清醒，不然，我還真不敢開車。」
聽海竹這話，我不由心裡有些擔心，擔心海竹會不心走什麼事情被曹莉記在心裡，我不是擔心我，而是擔心秋彤。
我不知道我的擔心是不是多餘的。
「哎——曹莉還真厲害，開的是寶馬啊。」海竹又：「一個上班族，竟然能買的起寶馬，看來曹莉還真是不簡單。她哪裡來的那麼多錢啊。」
我滿不在乎地：「圈子裡的女人想發財還不容易，找有權有勢男人睡覺就行了，伺候好了，發財還不是很簡單的事？」
「你是曹莉。」海竹。
「廢話！」我。
「曹莉竟然還會這一手啊。」海竹，「這可不好，這一點上，她和秋彤可是沒法比的。」
「這樣的女人，你不要和她多大交道！」我。
「怎麼？你怕她把我帶壞？」海竹，「怎麼會呢？我又不是孩子，我和她交往只是業務關係，我心裡有數的。」
海竹一副不以為然的神態。
「你能有個屁數！」我。
「是，我沒有屁數，你有，是吧，你厲害，行了吧？」海竹有些不高胸，「我既然要做業務，當然要和各種各樣的人接觸，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曹莉是個女人，我和她能有什麼事發生？你一個勁兒極力阻撓我和曹莉多接觸，你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我看弄不好就是你心裡有鬼。」
海竹這麼一講，我不敢多了，不錯，對於曹莉，我是心裡有鬼，畢竟曹莉對我一直有那種想法，雖然我和曹莉沒有發生過那種關係，但畢竟她還是非禮過我好多次。
海竹繼續：「就算曹莉是你的那種女人，但她和那些男人接觸，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和她認識的男人交往。我和男人接觸你吃醋我高興，我和女人交往你不樂意我就難以理解了。」
我不做聲了，只顧開車。
「話——」海竹看著我。
「沒話。」我。
「我看是你心虛。」海竹狐疑的目光看著我。
「心虛個屁，我淡定著呢，你淨胡扯淡——」我極力鎮靜地著，心裡不由真的有些發虛。
海竹不話了，轉頭看著窗外。
我們都沉默起來。
我心裡不由又想著還在秋彤辦公室的夏紀，這會兒，只有他們倆在，他們在談些什麼呢？
這樣想著，我的心裡不由又酸溜溜的，心神不安起來。
我覺得自己心眼真，竟然糾結這些事情。
我覺得自己很齷齪，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
我覺得自己很自私，明明自己有海竹，明明自己不能和秋彤在一起，卻又不願意她和夏紀交往。很明顯，夏紀是個比我優秀地多的男人，無論從哪一方面比較，我都比不過夏紀。我有什麼理由有什麼資格不願意讓秋彤和夏紀交往呢？
這樣想著，心裡又覺得有些自卑和窩囊。
在不安和糾結矛盾中回到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