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真地聽著謝菲的話,邊點點頭。
我懵懂地想到,佛人生有七苦:生老病死,怨憎會,恨別離,求不得。學會刪除一些記憶,是不是就會少一些磨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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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菲和我邊聊邊喝酒,她的酒量似乎並不大,但卻挺能喝,臉色越來越紅,眼神越來越有些閃爍。
「師姐,我們集團有個美女老總,叫秋彤,你認識不?」我突然問她。
謝菲捋了捋頭髮,:「認識啊,老管在家裡談起你們集團,提到最多的人就是你,還有秋彤,他對你們的做事能力是很讚賞的,當然,不僅僅是做事,還包括做人。
這個秋彤,我雖然沒有和她直接打過交道,但對她的印象還是很好的,聽老管,她還是市直機關第一美女呢。美女加才女,還是很正派的美女,在這個圈子裡,這是很難得的。」
謝菲的話讓我聽了很受用。
「在你們集團,還有個叫曹莉的吧。」謝菲。
看來,謝菲也聽老管提到過曹莉。
「是的,集團總裁助理兼辦公室主任!」我。
「這個人。怎麼樣?」謝菲問我。
「這個人雖然我們在一個單位,但我不想多做評價。」我。
我想老管不會不告訴謝菲曹莉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謝菲只是在故意問我而已。
「呵呵,我明白了。」謝菲笑著,「在圈子裡混的女人,同樣能混好的,卻會有兩種不同的路子,有的女人走的是正路子,有的女人則走的是邪路子,甚至,在很多時候,走邪路子的女人往往能比走正路子的女人混得更好。這就是現實啊。這就是圈子裡女饒現實啊。」
謝菲的話讓我的心裡不由一動,謝菲雖然不是圈子中人,但她對圈子卻似乎並不陌生,似乎是受了管雲飛的耳熏目染吧。
看謝菲酒喝得差不多了,我於是提議喝完最後一杯酒結束,謝菲答應了。
謝菲喝得有些醉了,我去結的帳,然後一起往外走,打了一輛車送謝菲回家。
謝菲似乎真的喝多了,身體微微靠著我的肩膀,腦袋不由也靠了上來。
我有些心跳加速,想伸手攙她一把,卻又沒敢伸手。
這是主任夫人,不能亂動的,萬萬不可造次。我心裡提醒著自己。
謝菲的發梢弄得我脖子有些發癢,心裡也不禁有些發癢,她的身體有些溫熱,成熟女饒身體散發出特有的味道和風韻,我心跳逐漸加速,努力控制著自己。
謝菲似乎睡著了,就那麼腦袋靠著我的肩膀,一直沉默著。
我們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一直到了她家所在的區門口。
車剛停穩,謝菲就清醒過來,看著我不好意思地:「抱歉,我喝的有些多,剛才睡著了。」
「沒事。師姐,要不要我送你進去!」我。
「不用,我自己能走回去:「謝菲看著我笑了下:「師弟,謝謝你今晚和我一起吃飯,謝謝你陪我聊。謝謝你送我回來。」
「師姐客氣了。」我。
「今晚明明是我請客的,反倒讓師弟結帳,愈發覺得不好意思了!」謝菲。
「師姐愈發客氣了!」我笑著。
「不是客氣,師姐請客哪能讓師弟付錢呢。改我是要請回來的。」謝菲。
我笑了下。
謝菲下車,沖我擺擺手:「師弟,再見。」
「師姐再見。」
謝菲沖我微微一笑,然後轉過身。
謝菲有些搖擺地走進區門口,我對計程車司機:「走吧。」
回去的路上,我似乎覺得肩膀的位置有些發潮,伸手一摸,濕乎乎的,放到嘴裡舔了下,有些鹹味。
我的心不由一抖,謝菲難道剛才還流淚了?剛才我太緊張,一直沒覺察到。
這個發現讓我的心又不由一顫。
想到今晚謝菲和我的談話,想起她那到酒店去的神秘行蹤,我不由對自己當初的判斷有了一些動搖,難道,謝菲那到酒店不是和其他男人幽會的?
如果不是,幹嘛她看到管雲飛的突然出現又會如此緊張急匆匆離去呢?她今晚似乎想告訴我她去酒店的真實目的,但在我表示不感興趣之後又沒,她為何想和我這些呢?難道只是因為喝醉了?她到底是真的醉了還是裝作醉了呢?
還有,從她的言談里,似乎能覺察出她對於和管雲飛現狀的不滿,甚至還有幾分幽怨,這又是為什麼?難道她覺察到了管雲飛在外面有其他女人?
她今晚根本就沒有約其他校友來吃飯,根本就是單獨約了我自己,似乎是擔心我事先知道單獨約我我會拒絕於是就打著校友聚會的名義,她單獨約我吃飯的目的又是什麼呢?難道只是為了對我那幫她解圍表示感謝?
這些都是謎團,疑雲重重啊。
不過我對這些謎團沒有想破解的興趣,我自己還有一屁股屎擦不乾淨,哪裡還有閒心關心這些?
正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一看,是海楓打來的。
我接聽。
「狗屎,你好,晚上好。」海楓。
「好,你還在米國逛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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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下飛機回到宿舍,跟你報個到。」
「回來了,祖國人民歡迎你。」
「哈哈,在幹嗎呢?」
「在回宿舍的路上!」
「又喝酒了?沒喝死你啊。」
「呵呵,木有,還能喘氣。」
「昨接到咱們一個師姐的電話,問我在哪裡呢。」
「哦。」看來謝菲是事先知道海楓在國外的。
「忘了告訴你,前段時間你們學習班去滕沖旅遊,我參加了浙大的一個校友聚會,認識了好幾個在海州的浙大校友,就有我剛的這位師姐。聽其他校友,她是咱海州宣委主任的老婆,她在海州大學當老師。」海楓。
「我知道,她叫謝菲,給我們學習班上過課的。」我,「我剛和她一起吃過飯。」
「啊哈,你今晚是和她一起吃飯的啊。」海楓笑起來,「怪不得她昨給我打電話,那一定今晚是又搞了校友聚會,是不是?」
「嗯。」我不置可否地了一聲。
「我給你,咱這個謝師姐雖然一喝酒就臉紅,但酒量卻是不的,半斤白酒放不倒。這酒場上,臉紅的不可忽視,女人不可忽視,師姐都占了,哈哈。」海楓。
我哦了一聲,看來謝菲師姐今晚應該是沒喝多的了,雖然看起來像有些醉了。
難道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對了,我給我的手下囑咐了,今後我們東北區的普通業務招待,就放到你們酒店去,親不親,一家人啊,咱不能讓肥水流了外人田。」海楓又。
「那就表示感謝了。」我。
「日,和我這個,你去死吧。」海楓。
我嘿嘿笑了起來:「我保證不會給你打折的,狠狠宰你。」
「操,我的經費也不是無限度的,該打折的必須要打折,不然,我就不去了。」海楓。
「行,打九點九九折!」我。
「仟—不看僧面看佛面吧,怎麼我也是你們老闆的親哥哥吧,你個沒良心的狗屎亦克!不和你了,明我直接找海竹。」海楓笑著掛羚話。
放下電話,看著窗外的夜色,我無聲笑了一下。
回到宿舍,海竹剛洗完澡,穿著睡衣給我開的門。
一進門,海竹就抱著我親熱:「哎,老公喝酒回來了,沒喝醉吧?」
「沒有啊。」我笑著。
海竹抱著我親熱,突然鼻子使勁嗅了嗅:「咦,你身上怎麼有香水味道?」
我的心一顫,我擦,謝菲的香水味道。
我還沒來得及話,海竹就推開我,眼珠子滴溜溜看著我,突然眉頭一皺,伸手從我的白色襯衣上肩膀位置捏起一根長頭髮,仔細看著。
我的腦袋一蒙,日,這無疑是謝菲的頭髮,靠在我肩膀的時候留下的。
我有些發暈,呆呆地看著海竹。
海竹看了看手裡的長頭髮,又看著我。
我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努力讓自己笑了下,這笑可能比哭還難看。
海竹沒有笑,臉色卻倏地就變了。
我心裡暗暗叫苦,叫苦不迭,日啊,糟糕,又要起風暴了。
越是想平安無事越是平地三尺浪,我他媽的怎麼這麼倒霉啊!
我緊張地看著海竹,一時不知該什麼。
海竹看著我,看了半,突然鼻子裡哼了一聲,接著竟然笑起來,笑得有些讓我不知所措。
海竹的笑讓我心裡很發毛,物證在手,該起暴風驟雨才是,可是她幹嘛要笑呢?
海竹一直就是笑,笑得好不正常,她越是笑,我心裡就越不安。
終於,海竹不笑了,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我。
「你是不是想解釋一下。」海竹。
我:「嗯,是。」
海竹:「你是不是想告訴我校友聚會的時候有女同學喝多了,你送人家回家,然後人家身體靠在你肩膀上,然後就有了這香水味道和長頭髮?」
我點點頭:「阿竹,真是這樣的,的確是這樣!」
海竹:「你倒是會借坡下驢,我這麼一,你就順勢了,你不覺得這理由很老套嗎?你怎麼就不找個新鮮的理由呢?」
我有些急了:「阿竹,你聽我。」
「我不要聽你,住口——」海竹,「你為什麼就不能編個更合理的理由來搪塞我呢?」
「阿竹,你要相信我。」我喃喃地,「真的是這樣啊,的確是有女同學喝多了。」
「今晚你去海大酒店,真的是參加同學聚會的嗎?」海竹又問我。
海竹此話一出口,我立刻意識到她又對我手機進行定位了,她知道我在海大酒店,我下午和她請假的時候似乎沒去哪裡,不定位她自然是不知道的。但似乎,她只是定位,沒有去跟蹤,她搞不清楚我是在酒店餐廳還是在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