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曹莉沒問你是怎麼認識的嗎？」我。
海竹：「問了啊，我我經常去找你，一來二去就認識了他們。」
「你沒我們和秋彤元朵的私人關係？」我。
「當然沒了，我和曹莉剛認識，不熟悉，怎麼會這些呢，這不是給你的工作添麻煩嗎？」海竹笑起來，「這一點我還是有數的哦，我可不想讓你們單位的人知道你的副手原來是你的乾妹妹。」
「嗯，這就對了，不要讓曹莉知道你我和秋彤元朵的私人朋友關係。」我。
「我心裡有數的，我沒在曹莉面前表露出來。」海竹，「曹莉這個人，似乎對我和秋彤認識很感興趣，不停問我和秋彤熟悉的程度，我都搪塞過去了，就僅僅是找你的時候和她接觸過幾次，打過幾次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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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就很好！」我點點頭。
「對了，曹莉還問我對秋彤印象怎麼樣，問我覺得秋彤這個人怎麼樣？」海竹。
「你怎麼回答的？」我。
「我自然不了解，但初步印象很好，覺得她是個待人熱情做事有能力的人！」海竹。
「呵呵。」我笑了下。
海竹：「哥，我似乎覺得曹莉對秋彤有些妒忌哦。」
「怎麼感覺出來的？」我。
「我夸秋彤的時候，曹莉雖然也是在笑，在點頭，但我分明能看到她的笑有些牽強，她眼裡那眼神不大對勁，分明能看出妒忌來。」海竹，「然後我接著又誇她，曹姐你也很漂亮做事很有能力的人啊，她的臉色這才有些好看起來。哎，女人和女人之間啊，總是愛攀比，曹莉這人我覺得好勝心很強啊，心態不大淡定，這一點，她還真不如秋彤，秋彤的心態可是比她好多了。」
我：「曹莉這個人，以後你和她打交道要注意，除了業務上的事，其他的話少。」
「為什麼？她和你關係其實並不好？」海竹。
「這個……」我斟酌了一下，「單位的事起來挺複雜，不是一句兩句就能清楚的，總之你記住我的話，不要和她走地太近，不要和她過於知己的話。」
海竹盯住我的眼睛，眼裡突然閃出幾分疑慮，：「該不會……你和她之間有什麼黏糊事？」
我的心一跳，忙：「你想到哪裡去了。我怎麼會和她之間有黏糊事呢？」
海竹：「這個曹莉，我覺得風情十足，有些妖媚的風韻，那眼睛似乎很會勾引男人，這樣的女人，很惹男人眼的。」
我：「是的，她是個交際場上的活躍人物，認識的男人各種各樣，三教九流都有，還是我們集團老大的貼身人，關係不清不白的，對這樣的人物，最好的辦法就是敬而遠之，我當然心裡是有數的了。」
海竹：「你心裡有數就好，我不管她是什麼人，不管她和別的男人如何，只要和你沒事就校不過，不管她對別的人如何，對我倒確實沒得，以後你們集團的旅遊考察業務都會找我的，她是辦公室主任，她就能確定。看來，這個老客戶是搞定了。」
我：「做業務就是做業務，不要和她牽扯別的事。」
我不由就懷疑曹莉對海竹如此盛情的真實用途和用意，但這些卻又無法和海竹。
海竹似乎對我的叮囑有些不耐煩，：「知道了，你剛才不是過一遍了，怎麼婆婆媽媽的。我又不是孩子了，和什麼樣的人交往，做什麼事，什麼話，哪些話該，哪寫話不該，我心裡自然是知道的。」
聽海竹如此，我於是閉了嘴巴。
海竹看著我：「你是不是對我和曹莉認識交往心裡不安啊？是不是心裡有些緊張啊？」
我：「沒有！」
「到底有沒有？」海竹。
「沒櫻」我的聲音有些發虛。
海竹看了我一會兒，：「有沒有不能看你的嘴巴，要看你的心。」
我看著海竹狐疑的目光，心裡愈發不安起來。
「我不管曹莉和秋彤關係怎麼樣，我反正只是和曹莉做生意，我和秋彤是朋友，和曹莉也一樣能做朋友，我的客戶都是我的朋友。即使曹莉和秋彤是對手，是敵人，也不會影響我和她們二人保持朋友關係，朋友的敵人雖然未必一定是朋友，但也未必就是敵人。何況，還不知道誰是真正的朋友。」海竹自言自語地著。
聽著海竹的話，我的心裡浮起些許的惶恐。
我無法阻止和海竹和曹莉交往，多了，反而會引起海竹對我的猜疑。
我只能暗暗祈禱海竹真的能一直做到像今這樣心裡有數。
我其實還湧起一個想法，那就是直接去找曹莉警告她一下，但又想，這樣無疑等於是欲蓋彌彰，反而會適得其反，曹莉目前只是和海竹在談正常的業務，我這樣做顯得會很神經的，要是海竹知道了，反而會更加猜疑我心裡有鬼，那反而更不好收場了。這樣做似乎很愚蠢，有簇無銀的嫌疑。
海竹接著又：「曹莉你們集團以後每年都會安排職工福利休假旅遊，今年是第一次，每年都能出去不少人，今後這個業務就固定給我們做了。我正琢磨著，她如此大方盛情，除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是不是還想拿回扣在給我暗示呢？這年頭公家的人辦事，不拿回扣的是沒有的。那麼，給她多少合適呢？不知她胃口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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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曹莉這人心理素質特別好，換句話，臉皮厚，你可以直接向她提出來，看她個人有什麼要求，她一般是不會給你客氣的。」
海竹笑起來：「那倒省事了，這樣的人打交道倒也利索。」
我乾笑了下，看著海竹，心裡琢磨著。
海竹微微一笑，低頭看著桌面，一時沒有話，似乎她也在琢磨著什麼。
在這種琢磨與反琢磨中，我驀然覺得心裡一陣發冷，似乎覺得自己的心正在迷惘中遊蕩，在逐漸遠離。
不知自己的靈魂將要飄蕩到何處，這種感覺讓我感到陣陣恐慌和憂懼。
一會兒，我站起來：「我去餐廳看看。」
海竹回過神，站起來：「我陪你一起去。」
去了餐飲部，看到了張曉，正和餐廳經理在著什麼。
看看餐廳裡面就餐的客人上座率大約有60%。
看到我和海竹，張曉走過來，高胸：「自從採用了亦總的主意，我們餐廳中午的上座率大大提高，這幾在不斷上升，之前上座率不到30%呢。」
我呵呵笑了，海竹：「看來這辦法是很管用的。」
「可不是，這才實施了沒幾呢，再過些日子，上座率肯定能突破百分之九十，甚至能滿座。」張曉。
我：「提高餐廳的上座率，推出贈送免費券的辦法，只是其中一個刺激措施，要想真正讓餐廳的上座率持續保持較高的狀態，還需要做好其他方面的配套工作。我看，我們可以趁熱打鐵，再繼續推出其他幾項措施。」
「亦總，你還有什麼好的建議？」張曉看著我。
「哥，。」海竹饒有興趣地。
我想了想，：「比如，我們可以策劃舉辦美食節。」
「美食節？」張曉眼前一亮。
「是的，舉辦特色美食節。這是有效聚攢人氣的一個好辦法，人氣有了，營業額自然是水漲船高。」我。
「這是個好辦法！」海竹。
張曉點點頭：「這個建議好，我們會立刻認真考慮。」
我：「做營銷最重要的一個途徑就是搞活動，這是實踐證明十分有效的辦法，不管哪個行業，此辦法屢試屢爽，餐飲業也不會例外。」
海竹：「如此，我們旅行社，也要多高一些促銷活動，要借鑑這個思路。」
張曉贊同地點頭。
海竹對張曉：「張總，其實我的旅遊公司能發展到今這個地步，都是我哥在給我出主意呢。沒有他，就絕對沒有今的春旅遊。」
張曉笑了下，：「其實我該祝賀你，祝賀你有一個營銷高手做男朋友。你很幸運啊，當然，亦總也很幸運，能找到海老闆這樣才貌俱佳的女朋友。」
我和海竹都笑了，海竹笑得很開心。
張曉也笑了，笑得很寬慰，笑容里卻又隱隱有一絲失落。
正在這時，我看到海竹的笑容突然變得僵硬起來，眼神直勾勾地看著餐廳門口。
我順著海竹的眼神看去，看到芸兒正走進來。
芸兒怎麼來了這裡？
張曉此時也看到了芸兒，臉色微微一變，甚至有些發白，似乎他看到芸兒有些驚懼。
當初芸兒差點就死在他手裡，但是在芸兒臨危不懼地周旋下，張曉反過來又差點死在了芸兒手裡。張曉當初的行為是極其罪惡的，幾乎就不可以饒恕，他害人害己，幾乎就葬送了自己的生命。
此刻芸兒的出現，想必一定會讓他想起之前那事。
我此時也不由想起那個在刁世傑別墅里驚心動魄的夜晚。
海竹對此是一無所知的，她此時的表情是出於對芸兒不由自主的擔憂和惶恐。
芸兒緩緩走到我們跟前，突然笑了下：「幾位在這裡談笑風生的，什麼好玩的事情呢？」
大家都沉默了。
「怎麼我一來都不話了，難道還怕人聽見？」芸兒帶著嘲諷的語氣看看海竹，又看看張曉，最後看著我。
「芸兒，你好，好久不見了。」張曉艱難地了一句，神色非常難堪和尷尬。
「我很好，你也很好吧，張總。」芸兒看著張曉，「張總今的氣色好像不大好嘛，怎麼搞的，工作太敬業操心累的？哎——海竹老闆，你可不能這樣啊，要關心體貼下屬啊，就是養條狗，也記得要及時餵食，不能累死了哦。」
張曉的神色更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