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三章 搭車

  海竹:「我知道了,孔琨今告訴我了,你們班選了滕沖瑞麗旅遊線。實在的,你們倒是真會選啊,這條線是新開的,以前的昆大麗和香格里拉版納線都是老線路,很多人都去過了,不吃香了,這個線路是地接社提供的新產品,海州這邊,你們是第一波客人呢。你們這個團,總共也就50個人,算是個不大不的團,不過我們一定要做好的,要在海州打出這條線路的名聲去。」

  我:「我們班才30個人,怎麼成50個了?」

  海竹:「孔琨一起去旅遊的還有你們班的所有任課老師,還有學校的部分高管,甚至還有他們的家屬,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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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都搭車旅遊啊!」我。

  海竹:「你們那邊要求還挺多的,吃住要求都很高,算是個vip品質團了,住的都是四星以上,吃的標準每人每餐50元,比其他的正常團高出一倍還多。到底是公家旅遊,就是捨得花錢。」

  我笑了:「這不是好事嘛,檔次高了咱們賺的就多啊!」

  海竹:「我沒敢提高價格,利潤其實是不高的,第一次發這條線,主要是打名聲,利潤是其次。每個人也就是賺他們200多,和經濟團的利潤差不多的。」

  我呵呵笑了:「嗯,不錯,會做生意了。」

  海竹也笑了,又:「對了,他們還要求我們給提供一個專業攝影師,負責全程攝像照相呢。」

  「真能搗鼓!」我。

  「我想了,既然不打算依靠這個團賺錢,乾脆就好事做到底,找一家攝影機構的專業攝影師,全程陪同,旅遊結束後,每人贈送一個旅遊攝影光碟,同時再送一個旅遊期間拍的精美相冊,讓他們皆大歡喜。」海竹。

  我:「那成本就更高了,利潤就更低了。」

  海竹:「沒辦法啊,看你的面子哦。誰讓你是班裡的學員呢,就是不賺錢咱也要接這活啊。再了,我想了,這班裡的學員都是來自各單位,這麼一弄,其實也等於給咱們自己做了個GG。以後這些學員不定就是某個單位的大頭頭,長遠考慮,還是很合算的。」

  我笑了:「你還挺有發展的遠光,還挺有原則意識。」

  海竹呵呵笑了。

  我接著:「攝像的人找好了?」

  海竹的眼神一動,接著:「找好了,我親自找的。」

  我:「從哪裡找的?」

  海竹低頭吃飯,邊似乎很隨意地:「反正了你也不知道,你放心好了,保證攝影水平和質量。」

  我接著:「全陪導遊安排了?」

  海竹:「安排了一個伙子,攝影師也是伙子,兩人正好一起住宿,也方便!」

  我:「那就好。」

  海竹:「一般這種第一次發的線路團,我其實該跟著親自去走一棠,但是想到你也參團旅遊,有你跟著,我就不用去了。我跟全陪導遊了,有什麼事及時給你匯報,有什麼問題直接找你解決!」

  我呵呵笑了:「你倒是很會借勢!」

  海竹:「咱家自己的事,不找你找誰啊?我去了不是浪費人力嗎?再,這幾酒店剛接手,門面房又在裝修,我走開也著實不放心,我打算趁這幾功夫把這些事都辦妥。」

  我點點頭:「家裡這邊有什麼事,及時和我保持聯繫!」

  海竹:「這些都是瑣事,都是程序性的,還能有什麼事?」

  我沒有話。

  海竹:「你是對我和張曉之間的協調搭檔有擔心?」

  我笑了笑,看著海竹。

  此時,我心裡突然隱隱有一種不出的感覺,但這感覺又似乎很飄渺。

  海竹:「你放心,我會給他放權的,酒店的內部管理事務,只要他不找我,我不會主動干涉的,我會尊重他這個酒店總經理的。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明白這個道理,酒店的事情,我只抓財務,別的不管。」

  我想了想,:「財務這一塊,錢你不要管,只抓大錢,一般事務性支出的簽字權,放給張曉,大項目支出,你做最後決定!」

  海竹:「大錢錢的標準是多少?」

  我想了想,:「5000!」

  「5000?」

  「嗯。」我點點頭。

  「有點多吧?我覺得1000就不少!」海竹。

  我呵呵笑了:「通貨膨脹,物價飛漲,現在1000元能幹什麼事?大膽給他放權就是,如果沒問題更好,有問題,還可以收回來嘛。你是老闆,收放還不都是你了算?我的直覺,張曉是不會濫用簽字權的。」

  「你的直覺?你的直覺就是賭一把吧?」海竹。

  「你也可以這麼認為!」我。

  「那好吧,為妻我就陪你賭一把!」海竹。

  我看著海竹,喃喃地:「阿竹,很快,你就是我妻子了。」

  海竹莞爾一笑:「是啊,怎麼?不適應?」

  我:「不是不適應,是覺得這稱呼怪怪的。妻子,妻子……」

  海竹:「你以後就是我丈夫了,暱稱老公,簡稱當家的,還可以古代那樣稱相公。」

  我:「你還可以像古代那樣稱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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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竹噗嗤笑出來:「你就做夢當老爺去吧。」

  我:「你叫我一聲老爺!」

  海竹:「美得你!不叫!」

  「怎麼不聽話呢,叫!」我。

  「嘻嘻,叫你當家的,叫你相公,不叫老爺!」海竹笑著。

  我伸手捏住海竹的鼻子:「叫老爺!」

  「哎,哎——老爺,老爺……」海竹叫起來。

  我哈哈一笑,鬆開手,海竹揉揉鼻子,親昵地打了我一下,嗔怒地:「你個壞蛋老爺。你是老爺,那我就是夫人了。」

  我:「你要謙虛點,要稱呼自己奴家,或者賤妾。」

  海竹笑得渾身發顫:「你就意淫吧。我才不呢,我要你以後叫我愛妃。」

  我:「哎,這一叫愛妃,我豈不是就是皇上了,但是你卻不是皇后哦,你是偏房呢。」

  海竹一愣,接著:「對啊,不行,你不能叫我愛妃,我是正室,怎麼能做妃子呢,我要做皇后才是。」

  我:「其實愛妃倒也不錯,你難道不知道古代皇上都是寵愛妃子的,皇后都是做擺設的!」

  海竹正色:「第一,我不是擺設,我是你唯一的妻子;第二,我絕對不會允許任何女人和我分享你。所以,你只有一個愛妻,那就是皇后我,是絕對不會有什麼愛妃的,你就少做那個夢吧,只要有我在,你就永遠也實現不了這個想法。」

  我看著海竹,乾笑了幾下,忙又低頭吃飯。

  邊吃飯,我不由又想起了無怨無悔甘願做二哪夏雨。

  吃過飯,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海竹過來坐下,身體一傾斜,就半躺在我懷裡。

  電視裡正播放一部棒子劇,海竹看的十分投入,一會兒竟然被劇中男女主的愛情感動地不停抹眼淚。

  我心裡好氣又好笑,:「故事都是編的,戲都是演的,你還當真了。不看這狗屁玩意了,去洗把臉,睡覺。」

  洗漱完上床,靠在床頭,海竹神情還是有些鬱郁,似乎還沒有從那劇情里出來。

  一會兒,海竹看著我:「哥,你相信這世上有至死不渝的愛情不?」

  我看著海竹,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於是反問她:「你呢,你相信嗎?」

  「主觀上,我願意相信。但是客觀上,現實生活里,我卻看不到。」海竹。

  「現實和夢想是總有差距的。」我。

  海竹神情有些發證,看著花板發呆……

  周末的上午,我和老栗坐在海邊靜靜看海。

  陽光明媚,海風輕拂面,空氣中瀰漫著大海的味道。

  我:「老栗,每次和你在一起聊,總能學到很多新東西,這種感覺真好。」

  老栗瞪眼看著我:「我怎麼就沒你那麼好的感覺呢?連爹都不叫,木有意思啊,好無聊啊。」

  我:「這個傳道授業和叫不叫爹是兩碼事,你少亂掛鉤,我還是喜歡叫你老栗。」

  「我越來越喜歡叫你兒子!」老栗。

  「隨你了。」我。

  「可只是剃頭挑子一頭熱。」老栗著,伸手找我腦袋就是一下子,「我打你個不聽話的兒子。」

  我呵呵笑起來,站起來活動身體,同時往四周隨意看了看。

  這一看不要緊,正好就看到200米開外的馬路邊停著一輛黑色轎車,車旁站著一個人,正往這邊看著,手裡似乎還拿著一個什麼東西。

  我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轉過身,對老栗:「老栗,好久沒練短跑了,我活動下筋骨哈。」

  老栗頭也不回,依舊看著大海:「ok!預備——1——2——3——開始——」

  老栗話音剛落,我猛地轉身,腳下立刻就開始發力,迅疾直向那輛車衝去。

  我跑的飛快,直衝他而去。

  我的目的就是想突襲他想抓住他看看他到底是誰。

  所以,我以衝刺的速度奔他過去,試圖在他來不及發動車子之前趕到。

  沒想到這龜兒子反應竟然很快,看我飛奔而來,倏地就鑽進車裡,接著就發動車子,疾駛而去。等我趕到馬路上,狗日的已經跑遠了。

  我沒有記車牌號,我知道干他這活的,記車牌號是沒有意義的,這年頭造假比什麼都容易,假牌子滿飛。

  我在原地稍微停留,然後直接又快速跑了回去,站到老栗身後。

  「速度不慢。」老栗仍舊沒有回頭。

  「還行吧,好久沒有鍛鍊了。」我有些氣喘。

  「生命在於運動!」老栗。

  我坐下來:「還有個法,生命在於靜止。」

  「肉體的生命在於運動,精神的生命在於靜止。」老栗轉過頭,看著我。

  「這話有些深奧了。」我。

  「呵呵,人生如跑步啊。」老栗意味深長地。

  我琢磨著老栗的話,覺得很有味道,不錯,人生不正如跑步一樣嗎,一場很長很長的馬拉松跑步。人從一出生就站到了起跑線,一直向終點跑去,經歷了人生的春夏秋冬,青少年為春,壯年為夏,中年為秋,老年為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