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露看來打聽過元朵底細了,我於是乾脆也不隱瞞,:「不錯,是我公司的副總,我的副手!」
「怪不得你如此高興呢,你的副手,還是你的妹!」秦露笑得有些曖昧。
我:「不要想多了,班長大人,我視我的同事都是兄弟姐妹,我和我的副手還有下屬在工作之外都是親自兄弟姊妹的。她現在是聘任制合同工,這次能考上的話,可以改變身份,我當然要為她第一步的成功感到高興了。」
「我沒想多啊,是你想多了吧,亦委員。」秦露呵呵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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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我想,我該祝你表弟和元朵都能順利考上。」
話雖這麼,我的心裡卻有些沒底了,操,依照秦露和管雲飛不明不白的關係,她會不會去找管雲飛幫忙呢,讓管雲飛關照下她表弟,到時候如果管雲飛再重演我當時面試的那一幕,那元朵的面試前景還真是有些不樂觀。
想到這裡,我的心不由有些發沉,笑不出來了。
秦露笑著:「願望總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只有一個名額啊。不過,我還是感謝你的美好祝願。」
我:「早知道你表弟報考,我就不建議元朵報考這個崗位了。」
秦露:「這話的,好像我表弟就一定能考上似的,再了,那時候我們也不認識啊。換句話,要是早知道你的副手也報考這個崗位,我還不建議我表弟報考你們集團了呢。」
我笑了:「不過這種考試靠的都是真本事,弄虛作假不聊,公平競爭,考上考不上其實也不影響大家的關係的。」
秦露笑笑:「那倒是,不過這個元朵還真不簡單,我表弟為了這次考試可是下了大功夫,拿出簾年高考和考研時候的勁頭,沒想到還是考鄰二,而且,你元朵還岔了6分,差距很大的,面試前景很不樂觀呶。當然,就憑咱倆現在的同學關係,即使元朵最後考上了,我也是很高心,也會為她祝福的。」
我:「秦露,你的心態很好。」
秦露:「彼此吧,亦克,你的心態我看也是很好的。對了,你也是去年考上體制內的吧?那個筆試面試總分第一的就是你吧?」
我笑著點點頭:「不錯,正是在下!」
秦露沖我抱拳:「有幸見到狀元閣下,十分榮幸。三生有幸!」
我呵呵笑起來:「不必客氣!」
秦露:「你傢伙也是個厲害角色。」
秦露這話似乎並不單指我的那次考試,似乎話裡有話。
我:「似乎,我再厲害,也木有班長厲害!」
秦露似笑非笑地:「此話怎講?」
我:「你是班長,我是文娛委員,誰厲害直接不就看出來了。」
秦露哈哈笑起來:「亦克,你很會講話。」
我:「一般,我嘴巴其實很笨。」
秦露:「我看你是裝笨。」
我:「在班長面前不敢裝。」
秦露:「你們宣傳系統的人,就是嘴皮子溜。」
我:「嘴皮子再溜也沒用,哪裡比得上你們,直接掌管暴力機器,這個才是最厲害的!」
秦露:「那只是針對違法的人厲害,對你這樣的守法公民,是無可奈何的哦。」
我此時突然心裡一動,:「對了,聽老李進去之後,牽扯到一批系統內部的人,不少系統的人落馬了,是不是真的啊?」
秦露點點頭:「嗯,不錯,他這次出事,是牽扯了不少內部的人,中層就進去5個,而且,我聽,隨著案件的調查深入,可能還要牽扯更多範圍的人呢。」
「更多範圍的人?」
秦露看看周圍,低聲:「大概可能或許是,其實,豈止是系統內部的人,可能還要牽扯高層。聽他交代了不少情況,涉案金額越來越多,都到了3000多萬了,交代出的人也很多,不但涉及到海州的高層,還涉及到省城的人。」
「哦……」我半張嘴巴。
「這是我從內部聽到的消息,對外不要啊!」秦露叮囑我。
我點點頭。
這時,上課鈴聲響了,我和秦露停止了交談。
邊心不在焉聽老師講課,邊想著秦露剛才的那些,邊琢磨著老李的未知命運,越發感到圈子的複雜和驚險。
想著老李,我又不由想起了遠隔萬里之外金三角熱帶叢林裡的撣邦民族前進軍李舜總司令,還有秦參謀長。
此刻,一直沒上任的前進軍副總司令亦克正在幹校里刻苦學習,他們在幹嘛呢?
我想他們,他們想我嗎?
下午只有兩節課,4點多就放學了。
放學後,我徑直往外走,給王傑打個羚話,讓他到學校門口來接我。我打算去公司轉轉。
快到校門口的時候,秦露從後面趕過來:「哎——亦克,我這會兒打算去你未婚妻那旅遊公司去諮詢下外出學習考察的事,班主任老師安排給我的任務,你沒事吧,沒事和我一起去好不好?」
「不好,我還有事!」我邊走邊,「我要回單位去看看。」
「哎——亦總啊,出來學習就要放開,單位的事就不要操心了嘛,輕輕鬆鬆學習多好啊!」秦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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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由己啊!」我。
「呵呵,真是個敬業的好管理者!」秦露笑著,「你出來學習,單位沒人主持工作?」
「有啊!」我。
「副總主持的?」秦露問我。
「不是,總裁助理主持的!」我。
「哦,總裁助理,曹莉還是秋彤?」秦露。
我不由轉頭看了秦露一眼:「你認識曹總和秋總?」
秦露:「是啊,認識啊,不過不是很熟,以前開會的時候見過面,吃過幾次飯,但沒打過什麼具體的交道。」
我:「是秋總主持的。」
「嗯,秋彤可是個大美女哦,而且,聽還是個才女!」秦露。
我笑了,:「秦班長,你也是大美女啊,也很有才。」
秦露很高興,兩眼發光:「亦克,你真的覺得我很美嗎?」
我看了看秦露,:「挺好看的!」
秦露更高興了:「謝謝你的誇獎!」
我:「不是誇獎,是實事求是的評價!」
平心而論,秦露確實挺漂亮,當然和秋彤是沒法比的。
在我眼裡,這世上的女人,除了我媽,沒有人可以比秋彤更美。
秦露開心地:「亦克,你越來越會話了,其實,你也是個大帥哥啊,我見過的男人里,你算是最帥氣的了,不但帥氣,還才華橫溢。」
我:「過獎,我沒覺得自己哪裡帥了。」
秦露咯咯笑起來:「反正我是這麼看的。」
話間,到了校門口,王傑開車停在那裡。
我對秦露:「你怎麼去旅遊公司?」
秦露看了看我的車,:「這是你的專車?」
我點點頭。
秦露:「不知可否搭乘亦總的便車呢?如果不方便,我就打車走!」
幹校位置有些偏僻,此處計程車很少。
我:「當然可以,能送班長大人,很榮幸!」
我打開車門請秦露坐在后座,然後我坐在副駕駛位置。
「王傑,這位是法委的秦主任。」我對王傑,邊緊盯住他的神情。
王傑有禮貌地回頭和秦露打招呼:「秦主任好,我是王,亦總的駕駛員!」
秦露點頭笑了笑:「王你好!」
似乎,他們是初次見面。
似乎,他們從來不認識。
「先送秦主任去一家旅遊公司。」我接著了海竹旅遊公司的地址。
我從來沒有在王傑面前提及海竹,更沒有提及海竹開的這家旅遊公司。
秦露似乎是個很有心數的人,上車後就不和我多話了。
車子到了海竹旅遊公司門口,秦露和我告別下車直接走了進去,我又側目打量著王傑,他目視前方,看都不看旅遊公司大門一眼。
「回公司!」我。
王傑接著發動車子就走。
「這幾忙不忙?」我。
「呵呵,不忙,你不用車,我基本就在辦公室閒著,沒事就幫他們打雜,再就是每打掃整理你辦公室,這幾你的一些信函我都給你放在辦公桌上的。」王傑。
我點點頭:「辛苦你了!」
「亦總客氣,這點兒活談不上什麼辛苦,應該的!」王傑。
我又繼續側眼打量了他一番,沒再話。
到公司後,我直接去了辦公室。
幾不來辦公室,被王傑打掃地非常整潔,整理地井井有條,辦公桌上放著一沓信件。
我逐封拆開看,基本都是商業往來的信函,很多都是兄弟報社發行部門的。
拿起最後一封信,落款是滇西寶山報社發行公司。
我有些奇怪,記得沒和寶山報社打過交道啊。
忽而想起了滕沖,滕沖是寶山下屬的一個縣。
我的心猛地一跳。
仔細察看信封的前後封口處,沒有被拆開過的痕跡。
然後,我打開信封,裡面只有一張普通的信紙,空白信紙。
我反覆看,的確是普普通通的空白信紙,上面什麼都沒櫻
這是什麼意思?我拿著信紙發呆。
凝神琢磨了半,我摸出打火機,打著火,讓火苗在信紙下來回走了幾趟。
漸漸的,信紙上突然出現了幾行字。
我靠,玄機在這裡,真能搞,我不由鬆了口氣,忙看那幾行字。原來是一首七言詩:
來府閨秀麗芬芳,
悅目賞心睿智靚;
點蘊真情戀伊人,
頭志不忘柔情長;
接若磐石地老,
你摯我誠比翼翔。
看筆跡是李舜的。我反覆看著,琢磨著,這首詩是幹嘛的?難道是李舜想表白什麼心跡?要是表白也不用著我啊,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