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章 大惑不解

  「伍德和刁世傑。」老栗緩緩吐出了這兩個饒名字。

  我的心裡一個激靈,我靠,怎麼和這兩人有關?

  「怎麼和這兩個人扯到一起了?」我大惑不解地看著老栗。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老栗告訴了我他打聽到隱情的具體細節。

  這家酒店的老闆以前一直在滿州里做生意,客戶對象是俄羅斯人,慢慢攢了不少錢,去年下半年在海州開了這家酒店。之後不久,他染上了賭博的噁心,頻繁出入刁世傑的賭場,很快輸光了手裡剩餘的現金,同時還借了不少刁世傑的高利貸。

  這人在賭博的陷阱里越陷越深,高利貸利息又高,驢打滾一般往上翻,翻到400萬的時候,刁世傑就讓他寫了一張借據,然後就催逼他還款。正在這個時候,刁世傑出事死了,他本來還很僥倖,以為人死帳了,這筆高利貸不定能逃脫過去。

  不曾想剛過了幾安穩日子,有人拿著借據找到了他,威逼他重新寫了新的借據,勒令必須在10之內還清這400萬,否則,第一,利息繼續往上漲,利滾利,最後還得還;第二,不能按期還錢,就要他家破人亡。

  找他的這人,是阿來。無疑,阿來是受伍德委派出來的,伍德不但接手餾世傑的全部資產,還接手了他的全部債權。

  出於這個原因,這酒店的老闆才急於想將酒店出手。

  聽老栗完,我明白了,果然不是因為其他生意忙不開,而是賭博欠下了高利貸,轉讓酒店是為了還債。

  「基本的情況就是這樣!」老栗。

  聽老栗完,我沉默了半晌,看著老栗:「你通過什麼途徑打聽到這些的?」

  老栗:「無可奉告。」

  我:「告訴我!」

  老栗:「你非要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其實打聽清楚這些事情不難,找個他身邊知根知底的人問問就行了。我是守法的人,我都是通過合法渠道打聽來的。」

  我:「你沒通過伍德的人去打聽?」

  老栗:「沒有,我上哪裡認識伍德的人呢?」

  我:「伍德不知道你打聽這些事情的吧?」

  老栗:「當然不知道!我做事還是有數的!」

  我放心了,鬆了口氣。

  我其實是擔心老栗打聽這事驚動伍德會對老栗不利。


  半晌,老栗:「事情就是這樣。這家酒店要不要,你自己拿主意。」

  我:「你給我一個建議!」

  老栗:「我木有建議,這事你的事情,你自己考慮自己做主!」

  完,老栗悠閒地端起茶杯,有滋有味地喝起茶來。

  既然老栗不肯給我主意,那我就要自己做決定了。

  我慎密思考了半,:「我想好了,要這家酒店!」

  「哦。」老栗看著我:「你真的想好了?」

  「是的,真的想好了!」我點點頭,果斷地。

  「你的理由!」老栗。

  我:「第一,這個賭徒深陷高利貸的泥潭,時間拖得越久,利息就越多,再漲下去,恐怕伍德就不要他還錢了,直接讓他用那家酒店抵債,這酒店我不盤過來,早晚也不會是那賭徒的,早晚會是伍德的,與其歸了伍德,倒還不如歸我。」

  老栗:「恐怕伍德的如意算盤就是這樣打的,他真實的目的就是想把這家酒店弄到手,他知道這老闆是還不起這麼多現金的,還不起那就一個勁兒漲利息,漲到一定程度,他就會要那賭徒用酒店來抵債。你從中間插上一槓子攪了伍德的算盤,你就不怕得罪伍德?」

  我:「我收購酒店是我自己的事,是正常的經營行為,這個和伍德有什麼關係?這個和那賭徒的帳兩不搭界。伍德非要認為是我要故意和他搗亂,那是他的事,只能是他故意找茬。

  狼要吃羊,總是能找到藉口的,我即使這次不盤這酒店,以後想在海州發展其他項目,也不定還會和他發生遭遇,他在海州的觸角無處不在,我不能因為擔心這個就不在海州做事了,你是不是?」

  老栗微笑了下:「第二呢?」

  「第二,假如伍德即使不打這酒店的主意,那賭徒還不起高利貸,很可能真的家破人亡,我接手這酒店,給他一大筆現金,等於是救了他一家,救了他的命。從某種意義上來,這是幫了他。」我。

  老栗點點頭:「第三呢?」

  我:「第三,這賭徒雖然借的是高利貸,但他給人家寫了借據,放高利貸的人都很狡猾,是絕對不會讓借據上體現出高利貸痕跡的,看起來就是個正經的借錢合同,這錢他不還,即使那邊不要他的人亡,打官司到法院也是必須要還的,那他還是要破家。

  法院是不管你怎麼口頭解釋的,你有借據在,就必須要還錢,法律就是這麼規定的,這一點,他即使藉助法律武器也奈何不了伍德,何況,伍德還有雷正的後台,到時候法院的人不定早就被伍德收買了。一旦打起官司,這賭徒必輸無疑,而且時間拖得越久,他還的錢越多。」

  老栗點點頭:「這也倒是……」

  我:「第四,對於一個賭博上癮的賭徒,我們是沒有責任和義務替他還錢的,他必須要為自己的墮落付出代價,不然,他永遠都不會記住這個慘痛的教訓,我把酒店盤過來,給他的錢還完高利貸,他手裡還會剩下一筆錢,如果他能夠痛改前非,這筆錢用來保障一家饒生活或者東山再起都不是問題。」

  老栗:「如此操作,那你豈不是等於成全了伍德的好事?讓他白白賺了一大筆錢!」

  我:「那也沒辦法,有些事我們是無能為力的,但是我起碼沒有吃虧,我沒有損失什麼,吃虧的是這賭徒,這是他必須付出的代價,他等於是花錢買了教訓,我等於是雪中送炭幫助了他,至於伍德,等於是間接從我這裡受益。」

  老栗:「但是伍德不會感謝你,他甚至還會惱怒你,你壞了他的如意算盤。」

  我笑起來:「我不需要他感謝我,當然,如果沒有他的高利貸威逼,我也不會買到這家酒店,但我也不會感謝他。我這是正當的商業行為,如果他非要認定我是故意和他作對,那是他的事,我沒辦法,我總不能因為海州到處都有他的利益就不在海州發展做事了吧?

  他要是想找我事,總是能找到理由和機會的,我下一步拓展任何生意他都有可能故意插一腿,如此,我將始終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無法有任何作為,如此,越是畏縮,他就越是會猖獗,如此,我最終將完全被束縛住手腳,一事無成!

  所以,我想,我就當完全不知道那酒店老闆欠高利貸這回事,就當不知道伍德和此事有關,就當做信了那酒店老闆自己還有其他生意要做的解釋,堂而皇之接手這家酒店,如果伍德到時候要是上門來找茬,我完全可以理直氣壯和他講理。」

  老栗笑了:「那伍德要是不和你講理呢?要是不講道理呢?」

  我:「對付講理的人有講理的辦法,對付不講理的人有不講理的辦法,不能一味怕了他,該忍的忍,該讓的讓,不該忍的就不能忍,不該讓的就不能讓。我還是那句話,狼要吃羊,總是能找到理由的。所以,我想了,如果為了這個事他非要找茬,那麼,他要戰,便戰!」

  老栗:「你不怕和伍德斗?」

  我:「有些事,怕是沒用的!有些事,是無法迴避的!無法迴避的事,只能去面對!」

  老栗:「如此來,你是決意要接手這家酒店了?」

  我點點頭:「是的!」

  「不後悔?」老栗。

  「我做事,不管後果是否對錯,但從不後悔!」我,「對了是經驗,錯了是教訓,談何後悔?」

  老栗哈哈笑起來,點點頭:「好,這話像是我兒子的話,這話的風格像我,不錯,站穩了是收穫,摔倒了是經歷,一個人要是不多摔打幾次,是不會成長起來的。要想做大事,就不能瞻前顧後怕三怕死顧慮重重,既然你已經做出了決定,那你爹我就支持你,放開手腳去做吧,不過,你爹我沒本事,這支持只能是口頭的,別的事可是幫不上你的忙的哦。」

  我呵呵笑了:「本來也沒指望你給我幫上什麼忙啊,有你這口頭支持,我就已經很欣慰了。」

  老栗微笑不語。

  從茶館出來後,我直接去了海竹公司,她正在辦公室。

  「這家酒店我們準備接手!」我對海竹。

  「你昨晚不是還要搞清楚這酒店老闆要轉讓的真正原因嗎?搞清楚了?沒事了?」海竹。

  我點點頭:「嗯,我找人打聽了,他的確是因為別的生意資金鍊斷裂,急需要錢,所以才會急著出售這酒店。」

  海竹點點頭。

  「走,跟我去那酒店看看,直接約那老闆,我和他面談。」我。

  海竹點點頭。

  我又:「公司不是有聘的法律顧問嗎?」

  海竹:「有!」

  「那好,叫上他一起去,讓他負責把關!」我。

  海竹:「好!」

  20分鐘之後,我和海竹還有法律顧問到達酒店,直接上樓和那老闆見面。

  既然準備接手酒店,既然他急著要出手,那事情就順利多了,價格很快談好,相關的具體事宜我親自把關,法律顧問仔細掌控程序,認真審核相關文件,當即就開始起草轉讓合同。

  當下午就簽了合同,剩餘的手續由海竹和法律顧問去操作。

  海竹和法律顧問與酒店老闆談具體移交細節的時候,我把整個酒店都參觀了一遍,酒店9成新,裝修的不錯,比較有檔次,除了規模不大,完全就是個准三的酒店。

  酒店內部我看完,又到門口看了看門外的停車場,看到酒店門廳一邊還有沿街的門面房,也是屬於酒店的,門面房面積還不,目前用來做酒店的附屬快餐廳。

  我看著這門面房琢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