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我當奸臣又如何?

    面對秦風言辭犀利的質問,陳政依舊遊刃有餘。ஜ۩۞۩ஜ ❻➈şhυ𝔵.¢๏ᗰ ஜ۩۞۩ஜ

    「凡明君,絕不會讓忠臣枉死,只有昏君,才會不計得失,只圖一時暢快。」

    「若明君讓臣死,臣自然要死!」

    聞言,秦風直截了當地反問「明君和昏君,陳大人能分得清?」 ✮

    陳政一甩長袖「這是自然,只要不是愚蠢之人,心裡都有一根尺子。」

    「於我而言,勵精圖治,為國為民者,即是明君。」

    「自私自利,貪圖享樂者,則是昏君。」

    「忠臣奸臣,亦是如此!」

    「若一味只知爭權奪勢,縱使有些功績,也算不上忠臣。」

    看著陳政大義凜然,字字鏗鏘的模樣,在場的桃林黨官員,無不意志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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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政此人,向來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可是,只要陳政站出來,便無人能辯倒他。

    任何政策,只要沒有陳政同意,還非要推行,那麼最終無外乎兩個結果。

    要麼放棄,要麼就是陳政率領清流錚臣,集體辭官,使得整個朝政停擺。♬💢  💘♧

    眾官員心裡無不感慨,秦風這回算是踢到了鐵板上。

    相較於北狄使團,這個陳政,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油鹽不進。

    就在這時,秦風居然笑了起來,在場官員皆是一愣,不明白秦風究竟在笑什麼。

    就連陳政也眉頭一挑,因為他從秦風的眼神中,察覺到了近乎無法理解的自信。

    「哈哈哈,好一個爭權奪利,縱使功績再大,也算不得忠臣。我以為,文人誤國只是一句空話,卻不想,今日見到陳大人,才終於明白這句話的深意。」

    「按照陳大人的說法,我秦家人爭權奪利,自然也不是忠臣。」

    「我倒要問問陳大人,這場國戰是誰打的?又是誰擊退了北狄,在和談桌上,為大梁謀求利益最大化?」

    「又是誰,將北狄一州之地擊垮,變作我大梁的緩衝地?」

    「又是誰,不計成本,投入巨資,不求一分利潤,只為讓天下百姓,能夠吃上飽飯?」

    「單憑陳大人的一張嘴,就能建立秦氏糧號,就能把大梁持續走高的糧價給打下來?」

    「我秦家,為大梁盡心盡力,最後連個忠臣的好名聲都換不來。💝✋ ❻➈ᔕ𝒽𝓊𝐱.Ćⓞm ♜🎯」

    「以後這天下官員,誰還敢辦實事?」

    面對秦風的質問,整個大殿不由安靜下來,莫說桃林黨的官員,就算是站在對立面的帝黨,也不得不承認,秦家父子對於大梁而言,百利而只有一害。

    如果不是秦家勢力太大,帝黨也絕不會與秦家為敵。

    向來心直口快的陳政,也不得不保持沉默,畢竟秦風說的沒錯,若是嘔心瀝血都換不來一個忠臣的好名聲,以後哪還有官員願意再付諸心血?

    就在這時,秦風話鋒一轉。

    劍鋒直指包括陳政在內的所有清流錚臣。

    「諸位在這朝堂之上,也是一支毋庸置疑的力量,可是,無論國戰還是內政,從不見諸位發表建議。」

    

    「美其名曰,不屑與我等為伍,獨善其身?」

    「我呸!」

    「若天底下所有官員,都像你們這樣,整日清高,不屑與其他官員接觸交涉,這朝政還有什麼意義!」

    「仗是我們打的,內政是我們扶持的,即便是帝黨,也鎮守中原,維持著大梁南北勢力平衡。」

    「試問,各位自詡清高的清流錚臣,又為大梁做了什麼?」

    秦風不否認,清流錚臣都是好官忠臣,但是秦風最討厭的,恰恰也是這些理論派。

    理論就算是再完美,與現實也存在這偏差,任何事情,都需要實踐,才能得到結果。

    在清流錚臣看來,秦家站在梁帝的對立面,爭取權力,就是『不臣』的表現。

    這種迂腐的想法,秦風自然是嗤之以鼻。

    面對秦風一連串的質問與言語攻擊,陳政雖保持著沉默,但眼神,顯然沒有太大的波瀾。

    想要單憑這些話,擊敗陳政,根本不現實。

    秦風自然也不抱有幻想,直接闡明自己的立場「君要臣死,臣不能死!」

    「若臣死了,北狄就失去了一個心腹大患,若臣死了,好不容易打下去的糧價,會瞬間死灰復燃。」

    「若臣死了,南境豪族,將會比現在更加猖狂!」

    「若臣死了,大梁必定內亂!」

    「臣不能死,在陳大人眼裡就是奸臣,絲毫不在乎臣為天下做了多少實事,既如此,這個奸臣,當也就當了!」

    秦風鏗鏘有力的嗓音,迴蕩在大殿,文武群臣,只是靜靜地注視著秦風,無一人發言。

    就連陳政,都想不到任何反駁秦風的理由。

    秦風趁熱打鐵,高聲道「我這個奸臣可利天下!爾等忠臣,卻只知朝堂逞威風!」

    「諸位清流錚臣,明知道集體辭官,會擾亂朝政,使得政令無法下達,使得百姓受苦。」

    「卻屢屢以此作為要挾,達成政見,也擔得上一個無所不用其極了。」

    「思來想去,爾等清流錚臣,也好不到哪去!」

    「今日,這太尉太保的職務,我秦家必爭!若是哪位大人覺得,此事不妥,打算辭官加以威脅?那就請便吧!」

    「我秦風,既然可以與天下糧商為敵,打下糧價,自然也敢接下天下馬政的重擔!」

    「若日後,我秦風累死了,被壓垮了,大梁內亂,諸位清流錚臣們可要記得,這裡面也有你們的功勞。」

    一眾傲到沒邊的清流錚臣,此時已經面面相覷,紛紛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因為……秦風說得句句在理,他們根本無法反駁。

    陳政深吸了口氣,腦海早已經把秦風的言論,全部過濾了一遍,最終得出一個結論。

    秦家的存在,只會危及皇室,而失去秦家,則會危及整個大梁。

    兩害相權取其輕。

    陳政敢於迎難而上,站在眾大臣的對立面,自然也敢於低頭認錯,毫不猶豫地沖秦風拱了拱手「這太尉太保一事,我清流錚臣不再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