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你傻還是我傻

    隨李瀟蘭一同返京,因隱藏於人群中,而未引起任何注意的顏如玉,攔住了方寸大亂的謝雲兒。••¤(`×[¤ ❻➈𝔰Ĥ𝕦x.ςØ𝕄 ¤]×´)¤••

    哪怕是面對這種嚴峻形勢,顏如玉依舊滿臉輕鬆。

    「雲兒,莫慌。」

    「若只有令尊一人在大堂上,你衝出去,我絕不攔你。」 ✾✸

    「但是別忘了,風兒還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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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兒與李乾明爭暗鬥至今,對李乾可謂是了如指掌,自然能夠應付。」

    「這個時候,我們唯一要做的,便是要沉得住氣,不要拖累風兒,節外生枝。」

    心慌意亂的謝雲兒,感受到顏如玉眼神中的自信,竟也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只要秦風在,就算是天塌下來,也絕壓不到身邊的人。

    謝雲兒浮躁的心情,頓時平靜了下來,隔著門縫,偷偷看向秦風。

    見秦風一臉輕鬆,甚至有些吊兒郎當,謝雲兒便像是吃了顆定心丸似的。

    頓時底氣十足。

    就在李乾和林太保,已經將謝弼逼入死角,覺得將謝弼一案,做成鐵案,只是時間問題的時候,秦風突如其來的笑聲,響徹大堂。

    大理寺卿拿起驚堂木,敲了敲書案「肅靜!」

    李乾心裡一慌,畢竟秦風這廝鬼主意實在是太多了,而且向來不按常理出牌,叫人防不勝防。👻🐸 6➈𝔰Ĥ𝐮Ж.ĆᗝⓂ ♨🐯

    「秦風,你笑什麼?」

    「莫不是覺得翻案無望,破罐子破摔了?」

    別說大理寺卿和李乾,就連謝弼都微微皺起眉頭,眼神儘是疑惑。

    感受到大理寺卿充滿責怪的眼神,秦風這才有所收斂。

    只是臉上,卻依舊透著濃濃的笑意。

    「誰說找不到臨摹之人,就無法自證清白?」

    「陳斯離京在前,查抄密函在後,中間相差數日。」

    「若謝叔父真有通敵的打算,為何沒有趁著陳斯在京都的時候,將密函發出?」

    「這一點,恐怕是說不通吧?」

    聽到秦風這番辯解,不等大理寺卿做出反應,林太保的冷喝已經響起。

    「陳斯既是北狄大將,又是本次和談的使者,自然會被黑尉司嚴密監視。」

    「謝弼就算想要將密函交給陳斯,也斷然無法避開黑尉的視線。」

    「故而,謝弼只能眼睜睜看著陳斯離開,錯失發信的機會。」

    此言一出,秦風臉上笑容更甚。

    笑眯眯地注視著林太保,那種眼神,仿佛是在看白痴一般。

    林太保臉色一黑,沒好氣道「難道老夫說錯了不成?」

    秦風聳了聳肩,不答反問。😲♖ ➅❾ˢ𝕙Ǘ𝐗.cό爪 🎁🔥

    「哦,敢問太保大人,這密函是什麼材質?」

    林太保輕哼一聲,不假思索「自然是紙質。」

    聽到林太保的回答,秦風故作驚訝,一臉詫異。

    「原來是紙質啊?!若不是太保大人解釋,我還以為這密函是先天寒鐵所打造。」

    「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呢。」

    林太保眉頭緊鎖,明知道秦風這廝,肚子裡肯定在醞釀什麼壞水。

    但此時,也只能硬著頭皮辯駁。

    「秦風!你有何見解,只管言明便是,何須陰陽怪氣?」

    秦風眼睛微眯,用一種非常詭異的眼神,注視著林太保。

    

    「若這密函,真是謝叔父所寫。」

    「明知道發信無望,為何還要將這麼重要的東西,存放在府上?」

    「是覺得,這密函刀槍不入,毀不掉。」

    「還是這密函極為特殊,特殊到一旦毀掉,就無法複製?」

    「呵呵,把這種關乎身家性命,甚至整個家族生死的東西,留在身邊。」

    「究竟是謝叔父傻,還是林太保您傻?」

    雖然秦風這番言論,無法直接洗清謝弼的嫌疑,卻無疑給出了一個謬誤。

    使得這個鐵案,出現了鬆動跡象。

    林太保臉色難看至極,沒想到都到這個節骨眼上了,秦風的思緒還如此縝密。

    呆愣片刻後,林太保把心一橫,咬牙切齒道「秦風!你一個在押嫌犯,竟敢對本太保不敬!」

    「若膽敢再犯,休怪本太保對你不客氣!」

    見林太保故意岔開話題,秦風不禁捧腹,擺出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嘴臉,笑眯眯地反問道「林太保,打算如何對我不客氣啊?」

    這話,猶如在林太保心裡狠狠捅了一刀,幾乎快要窒息。

    秦風這廝,看似吊兒郎當,實則兇悍至極。

    連梁帝都在秦風面前栽了跟頭,不得不退而求其次,極力安撫秦風。

    林太保又能拿秦風怎麼樣呢?

    見林太保臉色陰晴不定,秦風趁熱打鐵,嗓音陡然一變,厲聲質問。

    「請林太保說清楚,為何謝叔父沒有毀掉密函?」

    「若林太保答不出來,不如我替你回答,因為謝叔父,根本不知道這封密函的存在,又何談毀滅證據?」

    林太保被懟得啞口無言,老臉漲紅。

    他在朝為官多年,經由他之手,除掉的政敵,連林太保自己都數不清了。

    論口舌之利,林太保何時輸過?

    但是今天,面對秦風這個黃口小兒,林太保竟如鯁在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算得上一個,晚節不保。

    林太保只覺得一股邪火,順著心頭直衝天靈感,竟然不受控制地踉蹌了兩步。

    林太保的反應,在場之人,盡收眼底。

    李乾不敢遲疑,當即接過話茬,大聲呵斥。

    「好你個秦風,果然是巧舌如簧,能言善辯,但說到底,你依舊是只憑猜測,沒有實證罷了。」

    李乾就是咬死了秦風沒有證據這一點。

    可是就在這時,大理寺卿的聲音卻響了起來。

    「雖無實證,但秦風此言,無疑令密函這份鐵證,失去了權威。」

    「密函無法再對本案,合情合理的完整證據鏈。」

    此言一出,李乾心裡已經涼了半截,一旦密函失去價值。

    就算謝弼依舊無法洗清嫌疑,但也無法再定他得罪了。

    李乾已經儘可能防備秦風,卻還是嚴重地低估了秦風的實力,這廝思維之縝密,簡直令李乾後背發涼。

    李乾不甘心就這麼輸給秦風!

    當即起身低喝「此案關乎大梁安危,豈能如此兒戲?」

    「若想給謝弼洗清嫌疑,必須拿出與密函對等的證據。」

    「否則,本宮絕不會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