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2章 區區暴徒

    祠堂里的驚呼聲,此起彼伏。69shux.com 謁演

    馬關村的婦孺們,全都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在剛才,馬家三兄弟合力,都無法對陳顏宗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威脅,更別說抗衡了。

    而秦風,竟然一招就把陳顏宗打的滿地打滾,狼狽不堪,這差距未免也太大了!

    「天哪,秦王未免也太厲害了吧,一個照面就把那個可惡的賊兵打趴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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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是王爺,這麼厲害應該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吧?」

    「哇,咱們村子終於有救了,如果秦王早點來就好了,村子裡就不至於死這麼多人了。」

    「王爺已經盡力了,你沒聽到他和小麻子說嘛?王爺是一鼓作氣從姑蘇城趕來的。」

    「姑蘇城距離咱們這,少說也有一百里以上吧?」 ❊

    「王爺為了救咱們,竟然親自連夜奔襲百里,我們何德何能……這可是王爺啊!」

    一眾婦孺,哭得稀里嘩啦,雖然秦風能夠出現在馬關村,對於她們而言,自然是天大的好事。

    可是……一想到對方是王爺,她們就受寵若驚,甚至覺得不真實,宛如一場美夢。

    生怕夢醒以後,迎接自己的依舊是慘絕人寰的殺戮。

    原本已經被嚇癱的小麻子,愣愣的看著秦風。♜🍪  ♗😈

    在他的認知里,父親和大伯,就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

    直到遇見陳顏宗,他不明白,陳顏宗一個人,為何可以輕而易舉的殺掉馬家所有人。

    就在小麻子的世界觀一度快要崩塌之際,秦風的出現,再一次刷新了小麻子的認知。

    那幾乎不可戰勝的賊兵,在秦風面前,甚至連一招都擋不住……

    他不由攥緊拳頭,看秦風的眼神越來越炙熱和崇拜。

    這普天之下,只有一個人能夠替他報仇雪恨,就是眼前這位猶如神兵天降的王爺。

    此時此刻,心情最震驚的人,自然要屬陳顏宗。

    陳顏宗曾充滿自信,只要秦風敢落單,他就可以輕而易舉地虐殺秦風,畢竟當初在茗縣,秦風被黑騎層層保護著,才如此招搖得意。

    沒有護衛在身邊,區區一個秦風算得了什麼?不過是個養尊處優的權貴罷了。

    可是當陳顏宗終於有機會,單獨面對秦風時,現實卻無情的將他的臉打腫。

    幾乎從來不會親自出手的秦風,真正出手的那一刻,竟然如此彪悍生猛,其勇武,甚至不亞於一流的戰將。

    「這……這怎麼可能?!」

    「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能打的王爺?你這廝,一定是個冒牌貨。♞♢ 6❾ѕн𝔲x.𝐜o𝐦 ☢🐊」

    看著陳顏宗近乎癲狂的模樣,秦風眼神更加鄙夷了。

    「你見過幾個王爺,就敢口出狂言?」

    「大梁明王,帶兵征戰幾十年,勇武難當,殺的北狄聞風喪膽,尤其是爾等能夠揣測?」

    秦風不覺得陳顏宗可笑,只覺得他太可憐。

    眼界之窄,簡直就是井底之蛙,對於「王爺」二字的理解,只能依靠他那自以為是的臆測。

    莫說王爺,隨便一個皇親國戚,都有領兵打仗,浴血沙場的勇武。

    畢竟「六藝」乃是皇親國戚的必修課,自幼就要苦練騎射戰法。

    

    擁有無數名師教導,自幼苦練,卻不如一個普通鄉野莽夫?豈有這等道理!

    明王也好,世子李郎也罷,哪個不是萬夫不當之勇。

    就連李章,精於文治,也並不代表他就不會武功。

    他親自奔赴戰場,率領大軍攻伐的例子還少嗎?

    「本王自然會留下活口,審問出烏赫黎的藏身之地,至於你,必死!」

    面對秦風毋庸置疑的冷喝,陳顏宗不甘心,他爬起身,拔出手刀,惡狠狠的盯著秦風。

    「老子這輩子,必成大事,豈會敗在你手裡?」

    「秦風,你想殺我?做夢!」

    「我乃陳顏宗,這個名字,早晚要名震天下。」

    聽著陳顏宗的豪言壯志,秦風只是輕飄飄的丟給他一句話「心比天高,命比之薄。」

    陳顏宗暴怒「放你的屁!」

    「我倒要看看,你能猖狂到何時。」

    陳顏宗直接朝著秦風沖了上去,當秦風刺出馬槊時,陳顏宗根本不躲,因為他知道,秦風駐足在原地,根本無法藉助馬勢,那麼註定力道不強。

    正如陳顏宗所料,馬槊刺在胸甲上,只聽「叮」的一聲脆響,便再也難以深入分毫。

    陳顏宗一刀砍斷槊柄,再次挺進,瞬息之間已經到了馬首位置。

    就在所有人的心都懸到了嗓子眼,陳顏宗堅信,秦風一定會被嚇得肝膽俱裂,直接從馬背上摔下來時,結果卻絕望的發現,秦風的眼神根本沒有任何變化。

    依舊是那麼冷冰冰,不屑一顧。

    下一刻,秦風一拉韁繩,胯下戰馬,竟然直接朝著陳顏宗撞了過來。

    砰!

    陳顏宗再次倒飛而出,這一次,直接摔得五臟六腑都顫抖。

    他捂著胸口,臉色煞白,呆呆的看著秦風「混蛋……」

    秦風高高坐在馬背上,嗓音清冷「井底之蛙,你可知,本王在馬匹上花了多少心血?」

    「我北溪縣馴養出來的戰馬,都是敢於跟隨重騎兵破陣的良駒。」

    「還有,誰告訴你,本王只會躲在陣後指揮?」

    「本王率領大軍,與北狄陳斯惡戰之際,你還靠著溜門撬鎖,打家劫舍過活。」

    「拳腳功夫,到了戰場上,毫無意義。」


    秦風翻身下馬,從馬鞍上抽出戰刀,邁步朝著陳顏宗走去。

    「本王想起來了,當初在茗縣,如果不是烏赫黎捨命救你,你早就被馬蹄踩成肉泥了。」

    「區區窮寇,也妄圖成為本王的對手?狂妄到了極點就是愚蠢。」

    「若是烏赫黎,本王還會派兵圍殺他,至於你,殺雞焉用牛刀?」

    什麼?!

    殺雞焉用牛刀?

    這句話對於陳顏宗而言,無異於奇恥大辱,他發誓不惜一切代價,闖出一番偉業,結果到頭來,在秦風面前,只不過是個跳樑小丑?

    「秦風,你給我去死!」

    陳顏宗再一次抓起手刀砍向秦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