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綠毛手裡的橡膠棒,馬上要砸到張浩的頭,遠處的商販將頭轉了過去,不忍再看下去。😡💚 ➅➈𝕤𝕙ᵘⓍ.ℂσⓜ 🐊☜
他們雖同情張浩,但讓他們去跟那群保安對著幹,借他們幾個膽子也不敢。
「隊長好樣的,大家一起出手,讓這鄉巴佬知道我們的厲害!」
大吐特吐了一番的保安,緩過神來,回頭,見張浩似被嚇傻了,頓時興奮的大喊一聲,舉著手裡的橡膠棒,緊隨綠毛其後,向張浩的腰部擊去。
「哎,你們怎麼就這麼煩人,非得逼我動手。」張浩搖搖頭,手裡的辣椒,朝衝來的那個保安雙眼投去,似站在梯子上面拿著籃球投籃,精準的將辣椒投入了保安的雙眼內。
緊接著,抓起一條黃瓜,將連藤那頭,通常略帶苦味的一段扮斷。
黃瓜一頭送入嘴裡,又脆又甜,水分特別的足,吃著那叫一個香。
黃瓜的另一斷,隨意一丟,似帶著翅膀的鳥兒極速飛翔,直往綠毛嘴裡鑽。
張浩的身子,稍稍往後一仰,綠毛手裡的橡膠棒落了空。
一段黃瓜這時鑽進了他嘴裡,似一拳一般,暴力的絞斷了數顆牙齒,疼的他下意識的想叫,但嘴被黃瓜塞著,愣是發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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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浩淡然的吃了一口黃瓜,搖搖頭,一腳猛然朝綠毛的腳拌去。
綠毛頓覺腿似被鋼筋給砸了,骨頭都像是斷了,身子迅速往張浩身前倒下去。
張浩將腳抬起,待綠毛倒在地上,腳落下,踩在了綠毛背上。
另一個保安,雙眼被辣椒刺激,疼的早已是哇哇大叫。
比起之前那個同事,進入他眼裡的辣椒,不知要多了多少倍。
巨大的痛苦,疼的他躺在地上,不斷打著滾,
發出的悽慘叫聲,就如豬被殺時發出的哀嚎聲。
怎麼回事?
不遠處的商販,聽到悽慘的叫聲,轉頭往張浩這邊看過來,頓時為之一愣。
看到那些保安,一個個的都往後退,無一敢上前將張浩腳下的保安救出來,商販們的臉上,全都露出解氣之色。
他們沒錢開門店,迫於生計,只能是擺攤做點小生意,一個月累死累活,起早貪黑,賺的可能也就幾千元。
這些保安逼著他們每個月交五千,不交錢就沒收攤子,動手打人,無一不是敢怒不敢言。
被壓榨的他們,有心想換個地方擺攤,可這些吃人血的保安,每個月提前大半個月就來收錢,換地方意味著大五千白交了。
惡性循環,讓他們淪為了幫這些保安賺錢的工具,保安拿大頭,他們留在手的,只剩下小頭。
「打得好,打死他們!」一個心裡甚是憋屈的麻辣燙老闆,忍不住大喊了起來。💘☜ 6➈รђᑌ𝔁.ᑕⓞ𝐦 🐨🐤
旁邊賣酸辣粉的老闆,急忙出手拉著麻辣燙老闆,讓他別喊了。
張浩不怕那些保安,但他們怕的很,要是惹火了那些保安,交了錢也沒辦法再擺攤了。
「哎,要是把他們給打死就好了!」麻辣燙老闆清楚,賣酸辣粉的老闆,拉他是為了他好。
「忍著吧,早晚有一人,會有人來收拾他們的。」酸辣粉老闆鬆開麻辣燙老闆,走回了他的攤位。
「要不,我們以後跟著他擺攤吧。」麻辣燙老闆眼睛亮了起
來:「他肯定就是老天爺派來,收拾他們的人!」
張浩那邊,綠毛見他的人,無一敢上前幫忙,痛苦的跟張浩求饒了起來。
「大哥,放了我吧,我不敢了,我保證,以後您來擺攤,我們給您占個最好的位置。」
牙齒斷了數顆,一張嘴,血水不斷往地上掉。
「還要錢嗎?」張浩微微搖頭道。
他真的很不想出手跟保安較勁,大部分保安,拿著不高的工資,一天上很長時間的班,過的並不容易。
可這些保安,實在是太混帳了!
「不……不要了……」綠毛驚顫道。
「滾吧!再讓我知道你收商販錢,下次絕不輕饒你!」張浩冷冷一聲。
好幾個保安被他給教訓了,痛苦不已,記憶也算深刻了,張浩並不想將事情再弄大。
馬上中午了,蔬菜和西瓜還沒有推銷出去,他還要做正事。
賺錢娶李亦菲,發展小林子村,這才是他的頭等大事。
也不知道為什麼,張浩心裡最近有一種緊迫感,感覺李亦菲像是隨時要離開他一樣。
張浩將踩在綠毛背上的腳收了回來,將手裡吃完只剩下尾巴一截的黃瓜,隨手往遠處的垃圾桶里一丟。
「呼呼……」
黃瓜像是長了眼睛似的,精準的掉落進垃圾桶里。
這麼遠都能丟中,也難怪辣椒能丟的這麼准。
遠遠站著,不知該跑還是怎麼辦的幾個保安,看到張浩丟黃瓜的動作,心裡頓時是不寒而慄。
太可怕了!
天啊,他們究竟是招惹了什麼樣的人!
綠毛強忍著疼痛爬起來,看到張浩的動作,差點被嚇得又摔倒在地上。
遠處的商販,看到張浩丟黃瓜的這一手,眼珠子頓時瞪的老大。
牛人啊!
難怪敢對著跟這群保安干!
這賣菜的小農民,挺牛逼的!
「怎麼樣,你過去不,你要是不過去,那我過去了!」麻辣燙老闆,推著小車,打算到張浩那邊去擺攤。
「行,要是他願意幫襯一把更好,不願意幫襯,明天我也不來了。」酸辣粉老闆一咬牙,決定賭一把。
他倆一先一後往張浩那邊去,剩下的那些商販,對視一眼,或商量幾句,也跟著往張浩那邊轉移。
把攤子擺在別墅門口,生意明顯要好得多,但被這些保安壓榨,生意再好也沒用,他們被壓榨的完全踹不過氣來。
綠毛由人扶著往別墅裡面走,看到商販全都往張浩那邊走,蒼白的臉色頓時更是難看了。
「老大,怎麼辦啊,如果那小子以後天天來,我們就沒辦法再收錢了,」
「媽的,想斷我的財路,這事不能就這樣罷休!」綠毛咬牙切齒道。
「可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啊。」
「借刀殺人,你不懂嗎?」綠毛面目猙獰,咬牙狠聲道:「他是很能打,但敢打穿制服的嗎?」
「對對對,找城管過來,肯定能把他趕走!」
旁邊那些保安,一個個垂頭喪氣,似打了敗仗的哀兵,一聽綠毛的主意,一個個頓時如打了雞血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