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秦天轉身朝著雨欣的方向走去。
「欣兒,雨老爺子,咱們回去吧,這裡就別管了,讓管家留在這裡善後就行,我覺得雨石集團不至於連這麼點錢都拿不出來,你們放心好了,說不定,家裡還有驚喜等著你們哦!」
說完,秦天沒等雨欣等人反應過來,就徑直朝著車的方向快步走去。
「等等……」
然而,秦天剛走出幾步,就被雨欣給攔了下來。 ✬
此時雨欣一臉的疑惑,她搞不懂秦天到底用了什麼方法,竟然能讓谷峰心甘情願為自己的死對頭擺平這麼大的麻煩。
還有,秦天和谷峰之間的恩怨,剛才雨欣聽到了一個女人的名字蕭若雪。
這兩個男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心中無比的好奇,雨欣很想馬上弄清楚真相。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
「秦天,你到底什麼事情瞞著我?如果不是你救了我,如果你不是葉阿姨的兒子,我才不會帶你回來呢。」雨欣一臉的傲氣,她想用這種辦法讓秦天對自己屈服。
這個傢伙身上有無數讓她好奇的東西,不弄清楚,雨欣恐怕連覺都睡不著。
她對自己的容貌和本錢是相當自信的,在大華,被稱之為四大美人之一,又是雨家的大小姐,無論是哪一方面的條件,她都堪稱寵兒。
追求她的男人更是無數,從商界巨擘,到豪門少爺,甚至廟堂的大佬都對她垂簾三尺。
可雨欣從未正眼瞧過這些男人,雨欣有極品的容顏,誘人的氣質,驚人的魅力,任何男人對她絕對是看一眼就邁不開腿的那種極品女神。
她相信秦天一樣會對自己屈服。
「雨欣,你是不是把話說反了?如果不是你用老闆的身份威脅我去抓殺手,我還真不願意管你的閒事……」
「你……」
「這裡人太多了,說話不方便……」說完,秦天直接坐進了車裡。
「秦天,你給我下來……」
雨欣氣的直跺腳,她第一次被人無視。
粉拳緊緊地捏著,臉色漲紅,怒眼圓瞪,仿佛她恨不得上去現在就咬秦天一口。
可惡的傢伙,竟然當著爺爺的面欺負我?
「我幫了你這麼多忙,我還想著你能親我一下表示表示呢,可你連對我說一句謝謝都沒有……」秦天坐在車裡,翹著二郎腿,淡然笑看著氣嘟嘟的雨欣。
「這一碼歸一碼,我只是……只是……」雨欣氣的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行了,不知道說什麼就別說了,等你想清楚了再跟我說吧!」
「你……」
雨欣頭上有無數的光環,更是商界少有的奇才,年紀輕輕,就憑自己攢下的零花錢,六年時間創辦了外賣公司、美容院、物流公司等等,還做的有聲有色,六年間憑藉她的商業頭腦,一個女人獨自撐起了一片天。
這個曾經是她手底下的小小外賣員,竟敢這麼理直氣壯地懟她?
「秦天,你別仗著跟我有婚約就可以欺負我……」
「喲喲,我哪有欺負你?老爺子如果今天不在場,恐怕我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秦天說到這,故意從車上下來,跑到了雨老爺子的身邊,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繼續說道「雨爺爺,你看到了,明明是她欺負我的嘛……」
「欣兒,別鬧了……」
雨老爺子對著秦天點點頭,隨之怒瞪了雨欣一眼。
太乙醫經傳承之人,必定是人中之龍,秦家百年前的輝煌,要在秦天的身上重演了。
當年,在大華,秦家絕對是醫學界的神話,還是武界巔峰的武道大師。
這樣的存在,在雨老爺子眼裡,只有兩個字神祗。
就算是谷家在當年秦家掌舵人的面前,都只是渣渣。
雨欣氣嘟嘟地跺了幾下腳,用眼睛瞪了一下秦天,仿佛在對秦天說現在有爺爺幫你,等爺爺不在的時候,看我怎麼跟你算帳。
秦天見狀,故意對著一下做了一個鬼臉。
然而,他的舉動,頓時讓雨家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雨欣見自己理虧,還有老爺子在幫著秦天,她便不敢繼續造次,跺著腳上了車。
……
半個多小時後。
雨家眾人回到雨家,眾人剛從車上下來,就看到了讓人憤怒、震驚的一幕。
只見雨震陽、雨輝父子二人,就跪在了雨家的大門口。
「這兩個畜生怎麼又回來了?」雨欣瞪大的雙眼,看著跪在地上的雨震陽和雨輝父子二人,眼裡全是震驚之色。
她以為自己看花了眼,出現了幻覺。
這就是秦天剛才說的『驚喜』?
「你們這兩個畜生,還回來幹什麼?」雨老爺子怒了,他拄著拐杖怒氣衝天地快步走了上去。
「砰砰砰!」
手中的拐杖朝著雨震陽、雨輝父子二人的腦袋上猛敲了下去。
沉悶的聲響,堅硬的拐杖愣是把雨震陽、雨輝父子二人敲破了頭,鮮血順著額頭緩緩地流下。
「你們幹的好事,連自己的兄弟、侄女都下得去手,你們還是人嗎?」
「甚至……連老夫都要毒害?」
「畜生……」
「造孽啊,老夫到底造了什麼孽,養了你這麼兩個畜生?」
「砰!砰!」
說到憤怒之處,雨老爺子再一次舉起了拐杖,狠狠地打在雨震陽、雨輝父子的身上。
都到了這個地步,把這兩個孽畜殺了,恐怕也不解恨。
可俗話說虎毒不食子。
雨老爺子即使有滔天的怒意,他也下不去這個手。
畢竟,雨震陽是他的親兒子。
雨老爺子縱橫商界幾十年,卻連自己的兒子都教不好,太可悲了,這在他看來,是他這一生最恥辱的一個污點!
「爸,我錯了,我已經把資金轉回雨石集團的帳上了,還有……我願意聽候你的發落,就算你現在殺了我,我也不會吭一聲的,我該死……我只求你饒了小輝,他是被我逼的……」
「啪啪啪!」
說話間,雨震陽就狠狠地對著自己的臉甩了幾個巴掌「我是畜生,爸,我該死……我是畜生……我該死……」
僅僅這幾下,嘴角就瞬間溢出了血水。
看到這,秦天輕嘆一口氣,在他看來,人生最可悲的莫過於此了。
這種事,他著實沒心情繼續看下去,徑直朝著雨家的院子走去。
如何處理,是雨家的事,秦天他畢竟是一個外人,他可不想管這種閒事,何況,雨震陽、雨輝的死活,是他說了算的。
秦天根本就不怕雨震陽、雨輝父子二人耍什麼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