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客廳到了房間,激吻從未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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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秦天身上的那團火焰,瞬間在谷小小的這小火苗的助燃下,順勢燃燒了起來。
其實秦天在這種事上,是沒有任何經驗的。
在激動的情緒下,他的呼吸無比的急促。
手忙腳亂地將谷小小推倒。
看著這具完美的身軀,秦天感覺自己咽喉快著了火一樣的乾澀「咕嘟!」
咽了一口唾沫,秦天恢復了一絲理智。
他知道自己不能這麼做,在感受著谷小小身體帶來的誘惑下,當下問道「你不後悔?」
「我早晚都是你的人,為何要後悔?」谷小小想也沒想就直接回應道。
「可是……」
「沒有可是,今天我要變成你的女人……」
「不!」
突然,秦天猛然起身,掀起被子,將谷小小的身軀包裹在裡面。
柔軟的床墊上,他把谷小小捲成一團。
「小哥哥,你……你這是幹嘛?」谷小小被卷的不能動彈,氣喘吁吁地叫嚷著。
「今天不行,等你真正愛上我的時候再說吧,到那個時候,就算你不願意,我也會把你給『吃』了!」
可秦天話音剛落,谷小小的哭聲再一次響起。
而這一次,秦天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谷小小眼眶裡流出的淚水,浸濕了被褥。
「小小,別哭啊……我……我只是覺得我不能這樣……」
「小哥哥……你如果今天不要了我,爺爺就把我趕出谷家,他的態度非常明確,我哥他……嗚嗚……你就不能為了我,原諒他嗎?」谷小小越哭越委屈,仿佛在用哀求的語氣對秦天說話。
看到這,秦天仿佛明白了什麼。
谷一凡是為了谷峰,連最疼愛的孫女都可以犧牲?
即便有婚約,可也得尊重谷小小的選擇吧?
怎麼能這樣威逼利誘?
看著谷小小在床上哭泣的樣子,好比一把利器在他心裡猛戳一般難受。
走到床邊,秦天坐了下來,伸出手,輕輕地拍著谷小小的後背,柔聲安撫道「小小,別哭了,我……」
原本還想對谷小點什麼,可到嘴邊的話,秦天卻在最關鍵的時候咽了回去。
雙眼紅腫的谷小小,用那無助的眼神望了秦天一眼,隨即努力掙脫被褥的包裹,伸出雙臂,再一次撲進了秦天的懷裡。
而此時的秦天沒有抗拒,反而還主動摟住了這個女人的身軀。
光潔滑嫩的肌膚,秦天觸手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然而,此時秦天仿佛沒有剛才的激情。
低著頭,望著懷裡的女人,說道「給我點時間,我們都應該冷靜一下。」
「你是我見過最正直的男人,我都已經這樣了,你連碰都不碰我?」
「小小,我……我該走了……」
說完這句話,秦天推開了谷小小,飛快轉身離去。
谷小小原本想留住秦天,可她非常清楚,即便今天再努力留下秦天,這個男人也不會碰自己的。
她的腦子裡,回想著剛才秦天和自己激情之時的感覺,擦拭著眼角的淚水,臉色緋紅,雙眼迷離地望著秦天的背影,帶著哭腔喃喃自語「小哥哥,我……我是真的喜歡你的……」
……
秦天回去後,雨欣正坐在客廳里發呆。
她順直烏黑的頭髮好像瀑布一般,兩咎頭髮都垂在雙肩之上,此時的雨欣,已經換上了睡袍,當她看到秦天回來之後,抬起頭,略微有點失神落魄地望著秦天,本能地問了一句「回來了?」
「嗯!」
秦天就好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眼神閃躲,不敢與雨欣對視。
不過,秦天能感覺到雨欣正在盯著自己。
心裡不由一陣緊張。
「吃飯了嗎?」雨欣問道。
「還沒……」秦天搖搖頭。
「那咱們出去吃?還是讓酒店送上來?」
「我無所謂,你來決定吧!」
「哦!」
雨欣輕輕地應了一聲,不再說話,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秦天回來以後的變化。
從沙發上站起身,走到了秦天的身邊,輕嘆一口氣,試探性地問道「哎……秦大哥,我發現你去見了谷小小以後回來,怪怪的……」
「什麼怪怪的?」秦天慌了神問道。
「你是不是……和她發生了什麼?」
說話間,雨欣還特意在秦天的身上嗅了嗅,一股淡淡的清香味撲鼻而來。
女人都是極其敏感的,如果秦天沒有和谷小小有身體接觸,秦天的身上絕不會有這種清香味的。
秦天不說,雨欣也都猜到了一大半。
「沒有……你別胡說,要是發生了什麼,我能這麼快回來嗎?」秦天故意用笑容來掩飾自己心虛。
「可……你已經去了一個多小時了。」雨欣故意用手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表。
「這麼久了嗎?不會吧?我……我記得只坐了不到十分鐘就離開了,怎麼可能……」秦天驚訝地看了一眼時間,神色顯得有些緊張慌亂。
「對了,二十多分鐘前,葉辰派人來找你,說是雷家的問題已經解決了!」
「哦,那就好!」
秦天本能地應了一句,可他心思卻還停留在與谷小小激情之時上,從谷小小那離開到現在,秦天的腦子裡不斷地浮現著谷小小迷人的身軀,完全不受控制地影響著他的情緒。
此時,根本就沒心思聽雨欣說什麼。
「還有,有個叫周烈新的同學找你……」
「周烈新?」
「對,我應該沒記錯,就是叫周烈新!」
「他來找我幹什麼?」
「好像是為了酒店擺結婚宴的事情,他聽說你和這家酒店的老總有關係,就想找你想想辦法!」
「哦?這麼點小事,也來找我?哼……無事不登三寶殿的傢伙。」
秦天聞言,眉頭皺了起來,周烈新和他談不上關係好,也談不上不好,在大學期間,他和秦天是隔壁宿舍,時常也有些來往,只不過,畢業這些年,同學之間,幾乎沒有了聯繫,誰會願意和秦天這樣一個穿著補丁衣服的人來往?
可自從同學聚會的事情發生之後,周烈新竟然主動找來了?
真可謂是富在深山有遠親,窮在鬧事無人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