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恐怖的血腥氣息和氛圍,讓全場所有人無一不倒吸一口涼氣。
林永年在商界混跡幾十年,從未見過這般恐怖的場面。
即便是葉辰,自以為見多了大場面的葉家少爺,也情不自禁地被眼前的一幕給嚇的渾身一個哆嗦。
他的身手在大華算得上是位高手了,見慣了血腥場面的葉辰,卻從未見到如此殘暴的手段,二話不說舉起刀就砍。
太可怕了。
谷一凡為了讓秦天消氣,他可謂是什麼手段都用上了。
管家跟著他雖然不敢說出生入死多年,可在谷家付出的這些年裡,谷一凡都是看在眼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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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如此,秦天一怒,谷一凡都得哆嗦。
谷峰一句話都不敢多說,自從那次的事情發生之後,他的男人那『玩意』不知道為什麼,已經徹底『抬不起頭』了,他跟著老爺子綁著管家上門請罪,自然是想有求於秦天。
只為秦天能夠消氣,那他那玩意『抬頭』就還有希望。
這幾天,谷峰也在不斷奔波於醫院、名醫之中,可誰都對谷峰的那玩意『無法抬頭』束手無策,吃了不少藥都無濟於事。
俗話說奪妻之恨不共戴天。
雖然蕭若雪並非秦天的妻子,但是八年多的感情,無論是誰插足,都必須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
只不過,谷峰的那玩意無法抬頭,僅僅只是個開始罷了。
秦天的一句話,就有如此威能,在場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無不被眼前的一切給嚇的瑟瑟發抖。
下一秒,柳崢跪在了秦天的腳下,他手下的所有打手無一例外,全都跪著。
曾縱橫富州城多年的黑域大哥,此時就像一條待宰的羔羊,跪在地上祈求秦天的原諒。
這樣的場面,恐怕大華百年來從未出現過,震撼程度可想而知。
當然了,這件事後來硬是被葉辰、谷一凡聯手強壓了下來,後面才沒有給秦天造成恐怖的影響。
否則,這個消息要是傳出去,恐怕整個大華都會因此而震動。
畢竟,秦天只不過是一個無名小輩,如何應對那麼多衝著他來的大人物?
不說別的,就光是媒體就夠秦天忙活的了。
柳崢招惹秦天,簡直就是找死。
應該跟準確地說,柳崢的下場會生不如死。
秦天今天把這件事鬧大,其實也有他的小算盤。
一是警告蕭若雪,此事因她而起,造成如此恐怖的後果,她自己掂量著辦,二是秦天要告訴谷一凡和柳崢這些準備與他為敵的人,後果絕對不是他們能控制的。
最關鍵的一點,秦天要讓所有人清楚,任何人都不能觸碰他的底線。
龍有逆鱗,觸及必死。
而秦天的逆鱗就是雨欣,這位與他有婚約的女人。
完了!
柳崢只覺得全身都提不起半點力氣,四肢僵硬,腦子裡一片空白,呼吸也在驚恐的情緒下,變得無比急促,整個人癱軟的地上,冷汗已經把他的衣服全部浸濕了。
酒店裡安靜到了極點。
柳崢的那些打手,隨著秦天揮了揮手,葉辰發號施令,將其全部帶走。
一場血腥恐怖的鬧劇到此告一段落了。
秦天淡然一笑,下意識看了一眼蕭若雪,對林永年說了一句「林總,派人送她回家!」
「是!」
林永年應聲剛落,秦天就淡漠地轉身離去。
這一幕,蕭若雪從頭到尾都看在眼裡,今天對於她來說,顛覆了她對秦天的認識。
「天哪,這還是我認識的秦天嗎?」
「完了,我……我這是做了什麼?」
「他……他會不會報復我?我那麼無情地對他……完了完了……」
蕭若雪目送秦天離開,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完了二字。
剛才在她眼前發生的一切,何等的震撼?何等的恐怖?何等的血腥?
如果不是蕭若雪親眼所見,恐怕她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自己的前男友,竟然是隱藏在窮人堆里的真正『大佬』。
那可是谷家老爺子、谷家少爺、葉家少爺,都畢恭畢敬地對著秦天卑躬屈膝。
為什麼會這樣?
蕭若雪腦子裡盤旋著無數個不解,同時她乾澀的咽喉咽下了一口口水「咕嘟!」
自己的前男友居然這麼厲害?
以前,她還不停地羞辱他是窩囊廢,還利用他供自己讀完大學四年?
這……這該不是做夢吧?
蕭若雪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臉,清晰的疼痛感,告訴蕭若雪這一切都不是夢境,而是真實的事實。
「撲通!」
蕭若雪劇烈顫抖了起來,整個人仿佛被什麼東西抽空了氣力一般,癱坐在地上。
原來,真正的小丑,是她蕭若雪自己。
秦天給他帶來的震撼,讓蕭若雪久久不能平靜。
「蕭小姐,請吧……秦先生吩咐我送你回去。」林永年對著蕭若雪做了個請的動作,哪怕他對蕭若雪這個女人充斥著滔天的厭惡感,可在秦天的吩咐下,他也不敢對蕭若雪表現出一絲的反感。
「啊……林總,你快告訴我……秦天……他到底是誰?」
蕭若雪回過神,拉住林永年的手,緊張地瞪著眼睛問道。
「對不起蕭小姐,這個問題我回答不了你,總之……秦先生是你高攀不起的,我勸你別打他的主意,否則,哼哼……」後面的話,林永年並沒有繼續說下去,他故意用目光瞄了酒店大堂內真正清理的血腥現場一眼,仿佛他想提醒蕭若雪,再打秦天主意的下場,絕對是她兜不起的。
「嗡!」
蕭若雪的內心猶如被利器刺痛一般,很痛很痛,整個腦子一片暈眩。
她知道,自己錯過了世界上最好的一個男人,失去了一個真正能給自己帶來幸福的男朋友。
悔恨之意,瞬間襲上心頭。
可這個時候說什麼也晚了,蕭若雪是自己親手毀掉了自己的幸福,為了那一點點可憐的金錢和物質,深深地傷害了秦天的心。
她的目光還在朝著秦天離開的方向望著,淚水無聲掉落。
「哎,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林永年輕嘆一口氣,搖著頭繼續對蕭若雪說道「蕭小姐,請吧……」
「嗯!」蕭若雪從地上爬起,點點頭,一步三回頭,跟著林永年離開了酒店。
……
「咚咚咚!」
秦天剛回到房間,剛坐下,屁股還沒坐熱,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嗯?誰啊?」秦天一愣,對著門外喊了一聲。
「小哥哥,是我……」門外傳來了谷小小的聲音。
蕭若雪前腳剛走,谷小小就聞訊趕來,她仿佛生怕秦天誤會什麼。
秦天臉色一變,趕忙起身打開了房門,當他看到門外站著的人是谷小小的時候,眉頭緊皺,下意識問了一句「你來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