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暗涌
「大娘和娘原諒了你，但是不代表我原諒了你，這次大哥惹的麻煩不小，所以趙家不會善罷甘休，你帶著娘和大娘還有大哥一起跟隨的大皇子回京後，要照顧好他們。做到了我就原諒你。」方正說道。
這種破壞氣氛的話一說出口，方正就引來一陣鄙視。
「正兒，怎麼和你父親說話的。」方母責怪道。
方正翻了翻白眼，心道：「人家是有了孩子忘記丈夫，您到好，是有了丈夫不要兒子。」
他苦笑連連，不再去看他們三個，而是對著方老太爺說道：「爺爺，這裡交給你了，分家的事情一定要今天完成，明日會有人來收購方家染布坊和其他產業，至於您如果不怕旅途勞頓的話，也去京城吧。」
「好，我答應你，明日就將所有的產業變賣，跟隨守仁去京城，但是你也要答應我，方家在金陵的產業不能毀了，不然我死了就難有面目見列祖列宗。」方老太爺說道。
「爺爺，您放心，只是您的方家不存在了，不代表我這個方家不存在啊。」方正說道。
「好，你走吧。這裡交給我了。」方老太爺打保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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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看著還在膩歪著三人，打了一個寒顫就走了，連招呼都沒打。
金陵城一個大宅子裡，大皇子坐在首座，無奇站在他的身邊。底下有兩個全身黑色緊身衣，並用紗巾遮住一張臉的美女，中間更是站著一個人。
如果方正站著這裡，一定會認出來，他們赫然是秦夢瑤師姐妹，以及柳韓書。
大皇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說道：「柳韓書，本王問你，秦姑娘說的可是事實？」
柳韓書直接跪下來說道：「冤枉啊，這是家父自己的行為，他看到屬下不僅輸了七夕詩會，而且還失去了金陵四才子的頭銜，家父為了給屬下出口惡氣，所以才將方正的人抓起來。」
「本王相信你，你先退下吧。」大皇子揮了揮手說道。
秦夢瑤看著柳韓書的背影，說道：「大皇子難道這麼相信他的話？」
大皇子笑道：「秦姑娘嚴重了，不是本王不相信你的話，而是現在的時機不允許本王多做多餘的事情。」
「您是想說當今聖上的耳目就在金陵嗎？」
大皇子搖搖頭，神色凝重的說道：「不是本皇疑心，而是方正能拿出如朕親臨的金牌，這很好的說明了父皇在金陵有眼線，而且職位不低，本王更懷疑父皇就在金陵城。看著本王和二弟。」
秦夢瑤眉頭一蹙，說道：「我在跟蹤方正的時候，確實看到過方正和一個中年人喝酒，中年人更是將金牌給了方正。只是距離太遠，我看不清人的樣子，也聽不到他們說什麼。而且那個中年人的守衛非常多。」
「看來本王猜測的一點也沒有錯，父皇真的在金陵。看來明日本王就得回京了。」大皇子緊張的說道。
「也好，我和師妹也該回趟教里。免得師傅他擔心。」秦夢瑤說道。
待得秦夢瑤師姐妹離開口，大皇子對著無奇問道：「吳先生，方守仁你真的覺得他是一個人才嗎？」
「沒錯，他是書院內第一天才，也是大武朝第一才女歐陽菁說的，整個書院內都傳遍了，給了四個字的評價，國之棟樑。」吳奇說道。
「好，那一定要將他爭取過來，只要方正的老子在幫本王，本王就不信，趙家的人不會幫助本王。」
「大皇子英明。」
大皇子和吳奇兩人同時笑了起來，一副奸計得逞的表情。
另一邊二皇子也從孫海的口中得知方守仁的能力，不過他不像大皇子一樣高興，他則是緊握拳頭，狠狠的砸了桌子一下。
「太氣人了，為什麼皇兄能一直比本王先找到方守仁這樣的人才？本王就只有孫先生您一個呢？」
孫海說道：「二皇子，您先別急，目前我們不要再和大皇子他們硬碰硬。聖上馬上就會下旨，讓您和大皇子去當縣令，所以我們應該馬上回京，對於縣令之事進行調查，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孫先生說的有理，我們現在就回京。」
趙府內，趙碩正在接待諸葛正我父女倆。
「陛下，公主，老臣受寵若驚。」趙碩對著諸葛正我和諸葛仙雲行禮道。
「太師，無需多禮，朕這次出來只是來為老師慶祝壽辰的。」諸葛正我說道。
「父皇說的對，太師，您起來吧。」諸葛仙雲直接扶起趙碩。
「謝陛下，公主。」
雖然說皇帝和公主讓自己不用多禮，但是趙碩還是不敢有違禮儀。
「太師，你覺得方正此人怎麼樣？還有皇子當縣令的辦法是否可行？」諸葛正我問道。
「回陛下的話，老臣認為可行，但是要做好萬全準備才可下達此命令。」
「什麼萬全的準備？」
「當然是……」
趙碩將方正跟他說過的話會，告訴了諸葛正我，防患於未然。
「好，真是萬全之策，朕沒看錯他。仙雲你的眼光不錯，你要什麼獎勵，父皇能做到的都會答應你。」諸葛正我高興的說道。
諸葛仙雲說道：「這是兒臣應該做的，更何況兒臣要什麼自然會向父皇開口，難道父皇還能不給。」
「呵呵……也是……」諸葛正我就是拿這個女兒沒有辦法。
「陛下，目前方正的父親方守仁投靠了大皇子，我們是不是需要做點什麼？」趙碩問道。
諸葛正我搖頭：「不用，是人才，朕不管他是誰都會用。」
「不過老臣擔心的是方正得罪了兩位皇子，怕有人會對他不利。」
「他得罪的可不只是我的兩個皇兒，還有一些連我們都不知道的人呢，仙雲從明天起你就跟在方正身邊吧，朕會還派兩個高手暗中保護你。」諸葛正我說道。
諸葛仙雲面目表情的說道：「是，父皇。」可是心中卻暗喜不已。
只聽諸葛正我繼續說道：「在外玩的開心沒關係，但是不能忘記和神龍教的比武。」
「孩兒明白。」
諸葛正我走到諸葛仙雲身邊，輕聲說道：「仙雲，父皇只能幫你到這裡了，能不能把方正騙到京城那得看你本事了。」
諸葛仙雲瞬間臉紅的像一個熟透了的紅蘋果，心中暗罵諸葛正我老不正經，什麼叫騙，那是邀請好吧。
諸葛正我調侃要諸葛仙雲，再次說道：「太師，明日隨朕一起回京，一旦皇子當縣令，即將掀起一場風暴，朕需要你。」
「老臣視死相隨。」趙碩再次跪了下去。
知府衙門內，柳石正在書房看著案卷，突然一陣風將窗戶的大門打開了，一道黑影出現在書房。
柳石問道：「你怎麼來了？」
從柳石的話語中可以看出，柳石認識黑衣人。
黑衣人冰冷臉上，不帶一絲情緒，說道：「主人的飛鴿傳書，說諸葛正我和他的兩個兒子都在金陵府，讓我們不惜一切代價將他們……」
只見黑衣人用手再脖子上一比劃。
柳石微微皺眉，說道：「我在金陵的力量只能對付一路，不能同時對付三路。」
「就對付皇帝，只要皇帝一死，他的兩個兒子一定會因為皇位拼個你死我活，到那時，主人起事將更有把握。」黑衣人說道。
柳石說道：「那行，你去調查皇帝的行蹤，我去安排人手。」
「等我消息。對了，我順手幫你把一隻老鼠給解決了。」
黑衣人說完又一陣風的消失在了書房並將書房的窗戶關上了。
柳石待黑衣人走後，思忖片刻後，也離開了書房。
對於這一切，方正一點也不知道，他離開方家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府上睡覺。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的時間，方正再次被趙文彬給吵醒了。
「什麼事情的，一定要在大清早的吵我睡覺。」方正吼道。
「都出大事了，你還有心情睡覺，你知不知道，我派去監視柳石的人死了，屍體就在我家門口。」趙文彬一臉氣急敗壞的樣子說道。
「死了？怎麼死的？」方正一下子清醒了。
「被人一劍割破喉嚨而亡。」
「那就是武功高手殺的。一般人都做不到，他肯定被柳石發現了，並知道了一些秘密，所以才被殺的。」方正沉思起來。
「那現在怎麼辦？」
「報官，去通知知府衙門，讓柳石來處理，看看柳石怎麼給趙家一個交代。」方正說道。
「讓柳石處理？那等於沒有處理一樣，讓殺人兇手去查兇手，能有什麼結果？」趙文彬說道。
方正搖頭道：「我要的不是結果，而是柳石的態度。」
「態度？」趙文彬一臉不解的看著方正。
「是的，態度。現在我們只是懷疑你的人被柳石所殺，但是我們也不能肯定到底是不是真是柳石等人所殺。」
「那從柳石的態度就能知道人是不是他所殺？」
「不能，不過可以稍微減少一些懷疑。文彬，我們現在還有沒有人跟蹤柳石的？」方正問道。
「有，你打算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