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八章 抓細作
方正點頭道：「不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沒有應對手段，我如何敢那麼做。在告訴大家之前，我們首先要先將城中的細作找到才行。」
「細作？」
楊昭等人開始不淡定了，如果城中有細作，那可是非同小可的，如果契丹大軍攻打過來，跟城裡的細作來個裡應外合，他們可能會全軍覆沒的。
就算不裡應外合，細作在城中煽動百姓們發生暴動，那也夠他們受的。
方正看著楊昭等人的反應，道：「楊元帥，不如抓細作之事就交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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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昭激動的感謝道：「那一切都有勞方都督了，有什麼吩咐，請儘管提出來，楊傑，你跟隨方都督，隨時聽候吩咐。」
「是。」楊傑站起來，對著方正拱手道：「方都督，又什麼事情要末將去做，你儘管吩咐。」
方正回應道：「吩咐不敢，楊副帥，不如現在我們就去準備吧。」
「但聽吩咐。」
方正點了點頭，然後對楊威說道：「楊威，你很久沒見楊元帥了，趁現在有時間，你們好好聊一聊。抓住細作後，再做其他的事情。」
「多謝元帥。」楊威感激的說道。
「多謝方都督。」楊昭也非常感激的說道。
方正微微一笑，道：「楊副帥，還有各位將軍，我們現在去城牆上吧。」
「是。」
現場很快就剩下楊昭和楊威爺孫倆了。
楊威立馬對著跪了下來，對著楊昭磕了一個響頭，說道：「孫兒沒用，讓爺爺受苦了。」
楊昭立馬扶起楊威，歡喜的說道：「威兒，這不是你的錯，快起來吧。」
楊威站起來後，楊昭笑道：「不錯，越長越結實了，來轉一圈給爺爺看一看。」
楊威依言轉了一圈，並且說道：「爺爺，這多虧了元帥的練兵之道，孫兒可是每天都完成了元帥的訓練，現在身體一天比一天好了。」
楊昭滿意的說道：「你出息了，爺爺很高興。對了，方都督給了你什麼練兵之道。」
楊威想了想，從懷中拿出一本冊子，格外小心的說道：「爺爺，這就是元帥的練兵之策，您看一看。」
……
就在楊昭和楊威聊天之際，方正帶領一眾將士來到了城牆上。此時城牆下架起了數千隻大鍋，同時在做餅和肉湯，想要給上百萬百姓吃飯，場面十分的龐大。
百姓們都在不遠處的地方留著口水等待著，眼睛一直盯著那些伙夫們做餅，聞著那香噴噴的肉湯。
做餅和肉湯是方正吩咐的，因為戰死的戰馬太多了，剛好用來給大家燉肉湯，做肉餅，不要浪費，不然馬肉幾天變質了就不好了。
至於多餘的馬肉，方正就讓自己的伙夫營將馬肉製作成肉乾，分給士兵們，有肉吃的士兵們可以增加他們的體力。
至於為什麼做肉餅，那是因為肉餅做起來速度快，幾分鐘就可以做二三十個，平均每人一個，五千個大鍋一起做，一下子就可以做十萬人的餅，只要做五次就能滿足百萬人的分量。
而且肉餅不做還可以做素餅，這素餅可以保持十幾天的時間不壞，士兵們可以儲存起來，作為戰時的口糧，非常不錯。
楊傑看著城下忙碌的伙夫營，問道：「方都督，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做？」
方正笑了一下：「楊副帥，麻煩你現在吩咐士兵們準備上千桶水，水裡放一些黃連，讓水變成苦的難以下咽。」
楊傑馬上吩咐自己的親信去安排，然後走到方正面前，好奇的問道：「方都督，這麼做有什麼用？」
方正笑道：「當然是抓細作了。」
「可否告訴末將，具體如何做？」
方正笑了笑，道：「將浸泡了黃連水給百姓們喝，不過你前提要告訴百姓們，我們現在是在抓細作，誰覺得不好喝，誰就是細作。」
楊傑皺眉道：「這苦不拉幾的水，誰能喝下去？」
方正嘴角一翹，道：「細作喝的下去啊。」
楊傑茅塞頓開，對著方正佩服的五體投地，大拇指使勁往上翹，然後興奮的說道：「這件事我知道怎麼辦了。」
見楊傑說走就要走，立馬提醒道：「最好將百姓們分成百人一組進行試探，以防人太多，被看出破綻。」
「明白了，我會安排。」楊傑迫不及待的下城樓去安排了。
方正在城牆上看著忙碌的楊傑，微微一笑，不再言語，他在城牆一眼就能看清楚城牆下的一切。
沒過多久，楊將軍就出動了，他們將百萬百姓，分割成一百人組，並大聲告訴他們查細作，有誰不配合，就會認為是細作無疑，不但沒有肉餅吃，還會受罰。
百姓們此時心中只有食物，對於士兵們查細作還是很配合的，沒有人會反對。
方正看到一個士兵給了一個百姓一個盛著黃連水碗，道：「喝，不喝下去你就是細作。」
這個百姓拿著碗看都沒看就將黃連水往自己口中罐，只是剛將黃連水含在嘴裡，就因為太苦的關係，眼睛真的非常大，然後一口水都噴了出來，正好噴在了士兵的臉上。
士兵大怒，吼道：「他是細作，抓起來。」
「冤枉，冤枉。」那個百姓立馬叫喊起來。
士兵們也不給他機會，抓他到一邊蹲了下來，並且威嚇他們：「不准再喊，再喊現在就要了你的命。」
那百姓只能乖乖的閉上嘴，一臉冤枉的樣子看著士兵，士兵則看都不看他們，繼續等著第二百姓被抓過來。
一個，兩個，三個……
有些組已經全都喝過了，不過都吐了出來。有些組和的還不到一半人，還有些組剩下不到十個。
到目前為止沒有一個人將黃連水都喝了。
又過了一會，方正看到有一組，人數不到十個，其中有兩人排在最後，他們兩人考的很近，卻跟第三個又離得有些遠。
那兩人嘴巴微動，仿佛在交談什麼，這也是因為方正現在成為絕世高手，所以眼力非常驚人，普通人根本不會注意他們兩個。
終於輪到他們兩人了，士兵們給第九十九個百姓一個盛滿黃連水的碗，最後一個給他們一個盛滿黃連水的勺子。
這兩人非常恭敬的接過黃連水，然後相互使了一個眼神，就喝黃連水，頓時一股難以下咽的苦味充斥著嘴巴，想要吐出來了是又不敢。
兩人再次交換了眼神，更是輕微點了一下頭，然後猛然將黃連水全都喝了下去。
喝完後，兩人都擦了擦嘴巴，並笑了出來。
其中一人笑道：「這水真好喝。」
他的話，頓時引起他們組所有百姓們的目光，目光中透露著一抹不可置信之意。
士兵們也是神色一變，原本已經很冷的眼神，變成了痛恨，更是拔出了佩刀。
最後兩個百姓，一開始狐疑百姓們的目光，等看到士兵們拔出武器，頓時知道自己兩人中計了。
其中一個細作剛想要大喊，卻被身後的士兵給一棍敲暈了，另一個士兵還沒有反應過來，也被敲暈了。
抓到了兩個細作後，一個士兵就其他人將已經準備好的肉餅喝肉湯抬了上來，然後非常有序的將肉餅喝肉湯分給了百姓們。
此時百姓們也都知道了發生什麼事情，道了聲謝後就拿著肉餅走到一邊開始邊吃邊議論起來。
不過他們沒說兩句話，就被士兵們給制止了，因為其他組還在測試，被細作聽到議論，那麼他們的努力就白費了。
由於百姓們的配合，楊傑一共抓到了兩千五百個細作，這個數字讓楊傑冷汗直流。
兩千五百人混在百萬百姓中確實猶如沙漠裡的一粒沙，根本看不出數量來，可是這要是集合起來，在其中一處搞破壞，或者在自己和契丹大軍交戰的時候。
這兩千五百人可以算是一支奇兵，可以讓我軍收到莫大的損失，甚至也就因為這兩千五百人，導致我軍全軍覆沒。
捉拿細作後，楊傑就向方正匯報。
方正面色凝重的說道：「沒有想到對方安插了那麼多人，耶律齊還真是下血本了。」
「方都督，我們現在該怎麼做？」楊傑問道。
方正道：「安排士兵單獨審他們。審不出來也就不要審，直接殺了，不用留活口。」
「明白了。」楊傑點了下頭，接著走去安排了。
細作抓住後，百姓們就吃到了肉餅和肉湯，五臟六腑得到了滿足後，他們就開始罵契丹人，方正對此只能無奈的的搖了搖頭。
「走吧，回府。」方正說道。
楊昭看到方正他們回來了，立馬上前問道：「怎樣了，細作抓到了嗎？」
方正頷首道：「抓到了，兩千五百人。」
「兩千五百人？」楊昭臉色大變，他一想到這兩千五百人會對大軍造成的影響，心中越想越害怕。
看到方正那氣定神閒的樣子後，心中安定下來，問道：「如今我們要怎麼做？」
方正想了想，道：「我已經吩咐楊傑審訊那些細作，我們需要知道他們此行的目的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