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四章 你們問我答
下了車後，不用方正吩咐，洪豹就去安排了，那麼多人一起來茶水要準備，點心要準備。可是點心好準備，茶水就麻煩多了，客棧沒有那麼多精緻的杯子給這些大官準備著，最後還要去買。
雲來客棧已經被清場了，除了一群官員，沒有一個閒雜人等，就連店小二都不讓他們伺候。
一切就緒後，方正對著百官們說道：「我知道大家對於。大海很陌生，所以一定有很多問題要問，今天你們可以儘管提問題，只要我知道的都會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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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官員站起來道：「方都督，下官有問題想問。」
「請說。」方正非常客氣的說道。
賣的，官員瞬間對方正有了好感，說道：「下官叫徐志，就任京兆尹，請問方都督，你是哪裡見到的藍眼睛，白皮膚，黃頭髮的外國人？還有他們說的話是否是真的？都督又是如何證實的。」
方正道：「徐大人問的好，那些外國人是我在金陵認識的，至於他們所說的話是否是真的？這個本都督無法回答你，不過有幾點可以看出他們所說的可信度非常高。」
「哦，是哪幾點？」徐志問道。
方正伸出一根手指道：「第一，他們每次過來都帶來很多商品和香料，這些東西在他們那裡可以說是一文不值，一兩銀子可以買百斤香料，如果在當地用我們大武的茶葉，瓷器，絲綢等物和他們交換，只要用一套碗筷和一套茶具就能換得一整艘船的香料。」
緊接著他再次豎起一根手指，說道：「第二，就是他們每次買我們的東西時不是用銀子結算就是用金子結算，從來不用銅錢。
三就是天花的預防辦法，他們手臂上的痘痕告訴我他們預防天花的辦法真的可行。」
百官們一下子都不淡定了，預防天花的辦法，這可是利國利民，又利己的事情，他們怎麼能淡定。
趙碩資格最老，他站起來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預防天花的辦法真的有？而且效果很好？」
方正道：「太師請放心，我不會拿這麼重要的事情開玩笑。而且為了以防萬一，這件事情我只跟陛下說過，現在陛下正在找人實驗，如果確定有效，將會全國推廣。
到時候天花再也不能危害百姓們的生命了。」
趙碩點頭道：「只要這件事確實有效，那麼你將再立一功，將來只要你不造反，本太師都會力保於你。」
「謝太師。」方正感謝完，繼續說道：「根據這三點，我就確定那些外國人所說的是真的，就算有幾分是吹牛的，起碼有一大半是真的。」
靖江王問道：「既然你認為是真的，那麼你為什麼不派人組建商隊，相信再重利的誘惑下會有很多人願意冒險跟著你下海的。」
方正說道：「靖江王，你說的一點也沒有錯，可是有一點大家不知道。」
「是什麼？」靖江王問道。
方正回答道：「海上還有一種職業，叫做海盜，他們專門襲擊海上的商船。如果我再沒有任何防範措施都沒有的情況下出海，那和找死沒有什麼區別。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想要出海，普通的船隻沒有用，需要建造大型的海船，如果沒有大量財力人力的支持，我不認為有人會跟我一起下海。」
靖江王微微皺眉，道：「那麼你在朝堂上提起這件事，是想讓朝廷出錢出力建造海船？」
方正搖頭道：「不，建造海船我可以自己來，現在以我的財力建幾艘海船還是很容易的。
我最主要的目的是建造海軍，只要有了海軍，下海就有了保障，有了保障就有人願意出海，等到有人賺了第一桶金回來的時候，那麼會有更多的人出海，賺回更多的錢財。
王爺，你想過沒有，陛下將海關交給我，到時候我一年能有多少的收入，雖然這錢不是我的，是屬於陛下的，也是屬於朝廷。可是我能決定讓海軍保護哪些商船。」
「你這是打算以權謀私？」靖江王沒有想到方正會這麼大聲的說出自己的想法來，這以權謀私的罪責一旦下來，那些御史大夫們可就會參他一本。
方正大聲道：「在座之中有很多御史，我就明說了吧，既然陛下將海關，海軍的事情交給了我，我就有權調動一切。
現在我就告訴大家，海軍只會保護信任他們的人，還有一旦海關成立，一切沒有經過海關檢查過並登記過的商船，我都會認為他們是逃避海關稅的走私犯。
這種人一旦被查出來，不但沒收商船以及船上所有的貨物，還有查到這走私之物是誰的都要面臨海關的處罰，該罰錢的罰錢，該關押的就關押，該砍頭的就砍頭。任何人都一樣，絕不輕饒。」
最後一句話讓整個客棧都安靜下來，他們發現方正所說的一切仿佛都是真的。
諸葛正天問道：「本王想要知道大海中是不是真的如你所說有金山，銀山，最主要的是有肥沃的土地？」
「金山銀山下官不敢保證，至於土地百分百是有的。」方正回答道。
「那如果本王如果想要成立一個商隊出海，需要做什麼？」諸葛正天再次問道。
方正道：「擁有自己的海船，需要有會駕駛海船的水手，要有會看海圖的人才，要有……」
方正說了一大堆還有，幾乎讓人絕望，幾乎所有人都覺得不就出海嗎，怎麼會那麼麻煩。
諸葛正天說道：「只要這些就夠了？不需要別的了嗎？」
方正點頭道：「基本上就這些，不過王爺想要建造海船出海，那麼請將每一艘海船都在海關處登記，不然以後您的海船出現了問題我也好找責任人。」
諸葛正天皺眉道：「怎麼？難道你還打算找本王麻煩？」
方正笑道：「不敢，不過這每條船都有他的名字，有他的主人，如果王爺的船有一條沉了，或者被海浪沖走了，我們都要做登記，不然有人利用王爺的船做了一些不應該做的事。
那麼下官這個海關負責人就得找王爺聊一聊了，不然將來穿多了下官也不好控制，您說是嗎？」
諸葛正天當然明白方正話中之意，就是不要讓自己幹什麼出格的事情，不然就算自己是王爺也一樣會找上門來，要自己一個交代。
方正沒有理會諸葛正天的情緒，對著眾人道：「再未來的日子裡，我會先擬定一些海關的章程，以及海上的法律來，任何人違法都會受到海關的處分，如有不服，可以找陛下，不過希望那時候你們的速度有我的刀快。」
眾人突然覺得脖子涼颼颼的，好像一把刀砍向了自己的脖子。
這時又有一個官員站了起來，問道：「方都督，我們這些御史兩袖清風，不知道你的海上政策是否正確，下官只有一個問題。」
「嚴御史請問。」
嚴御史說道：「普通百姓要錢沒錢，要船沒船，他們怎麼靠出海發家致富？如諾不能富裕百姓，這下海又有何用？不是便宜了那些富人而已嗎？」
方正搖頭苦笑：「一聽嚴御史的話就不知道何為商業。」
嚴御史面有不悅道：「那麼就有勞方都督解釋一下何為商業。」
方正嘆口氣道：「哎，說的太專業你又不懂，簡單來說吧，出海需要建造海船，可是建造海船我需要大量的人力和樹木。這樣一來，那些本來窮困潦倒的人可以來造船廠工作。
有了人之後，旁邊就會建造飯館，各行各業都會出現，船隻造就下海，船下海後不能讓它到處亂漂，得要建造港口，有了港口，船就能停到港口中。
還有剛剛說過，出海需要很多人，普通人此時就能充當水手，跟著大船一起出海，只要在僱主允許的情況下，水手們都可以自己從海外帶點東西回來賣。
還有船從海外回來後，富人不可能自己將穿上的貨物搬下來，那麼就需要用到大量的人力，請問嚴御史，這時候百姓們是不是又有活幹了。
港口人多了，那麼各行各業都會躲起來，出過海的普通人也會賺到一筆財富，雖然不多，可是次數多了以後總會聚少成多。
慢慢的港口附近就會出現作坊，又需要大量的人才，商業就會慢慢的形成。」
嚴御史和百官們聽了都很震撼，被方正這麼一說，可是能養活無數百姓。
嚴御史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了，從震撼中回過神來，對著方正拱手道：「期望方都督的話不要言不符實，不然下官一定會用自己性命來參你一本。」
方正笑道：「時間會證明我說的一切。」
接下來問的問題基本上都是海上的一些情況，方正將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不知道也混亂瞎編，反正出錯了就說是那群藍眼睛白皮膚的外國人說的，自己也是被唬弄的。
一天下來，方正知道了一些人想要參與出海的行動，他們分別是趙家，喬家、黃家，大皇子、二皇子，南昌王，靖江王，其餘的大臣們還在思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