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無需異心者

  第四百七十九章 無需異心者

  而躲在暗中要教訓方正的護衛統領他們只能非常不甘心的退走,不過他臨走時將一塊大皇子府上才擁有的令牌掉在了地上。

  方正聽到很多腳步聲往自己這邊跑過來,就知道自己喊叫聲起作用了。

  不一會兒有一隊官兵走了過來,看到方正的馬車,而且馬車上還插著一支羽箭。

  領頭的官兵大手一揮:「快過去看看。」身後的官兵快速的跟了上去。

  車夫看到官兵過來了,對著車內的方正說道:「公子,官兵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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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跟他們說明情況,如果他們不信,就將這個令牌給那些官兵看看。」方正說道。

  「是。」

  官兵統領率領手下一干人員到到馬車前問道:「你們是何人,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車夫說道:「我家公子就是剛剛回京的山東都督,方正方都督,剛剛有人要刺殺我家公子,這支羽箭就是最好的證據。」

  官兵統領說道:「我要如何才能相信你?」

  車夫直接拿出方正剛剛給的金牌,沉聲道:「這個是否能證明?」

  官兵統領接著火把的火光看清楚了金牌,瞬間嚇得跪在地上:「參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他身後的官兵們也紛紛跪下來喊道:「萬歲!萬歲!萬萬歲!」

  方正在車內沉聲道:「都起來吧。」

  「謝方都督。」

  官兵剛剛起來,車內又出聲了:「本都督今日赴宴剛回來就被人給放了暗箭。你們幫本都督四周查找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可疑之人。」

  「是。」

  官兵統領隨即帶著一群手下兄弟開始在四周查找可疑之人,因為方正給他們看了皇帝的金牌,再加上方正的名聲非常大。

  所以他們的行動速度很快,他們先是驅散了那些圍觀的百姓,然後留下幾個人保護方正,最後才開始查探四周。

  不一會兒就有士兵檢查到了南昌王手下們待過得地方,有一個士兵發現了他們故意留下的令牌,他跑到自己統領面前道:「大人,小人撿到一個令牌。」

  官兵統領看到令牌,整個人都不好了,額頭的汗水流了下來,這可是大皇子府上的令牌。

  官兵統領偷偷瞄了一眼方正所坐的馬車,然後他立馬搶過令牌,對著撿到的令牌的士兵呵斥道:「記住,你剛才什麼都沒有撿到。」

  士兵不明所以,糊塗的看著自己的統領,最後在統領殺人的目光中,終於明白這件事不簡單,可能會要了自己的小命。

  於是他連連點頭,口中並說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官兵統領一腳踹倒了士兵,怒道:「瞎嘀咕什麼呢?還不快去搜查。」

  士兵醒悟過來,屁滾尿流的逃離現場和其他人一樣去搜查四周的暗處。

  一炷香後,所有的士兵都無功而返,官兵統領只能回複方正:「方都督,卑職無能,沒有找到什麼人。」

  方正突然拉開車簾,一股上位者才有的王霸之氣撲面而來,震懾了官兵統領瑟瑟發抖。

  方正沉聲道:「你確定沒有任何遺漏,或者撿到什麼東西忘記說了?」

  官兵統領一咬牙,道:「卑職無能,並沒有撿到什麼東西。」

  「好。」方正一手指著羽箭喊道:「就算你沒有撿到也沒有關係,本都督只要有這支羽箭就夠了。」

  車夫會意,立馬拔下羽箭,恭敬的交給方正。

  方接過羽箭就上下左右打量起來,他看到箭身刻著一個臻字,笑道:「聽聞大皇子的本命叫做諸葛臻,這支羽箭上刻著一個臻字,不知道這有沒有關係?」

  話音剛落,方正那凌厲的眼神盯著官兵統領,看的官兵統領全身發毛,仿佛自己心底的秘密被方正看的一清二楚,自己完全沒有隱私一樣。

  這種感覺讓官兵統領的背脊發涼,可是額頭又大汗淋漓,整個人十分的心虛和恐懼。

  「哈哈……走。」

  方正神秘莫測的大笑幾聲,然後讓車夫駕車離去,根本沒有為難士兵統領的意思。

  士兵統領見到方正離開,直到看不見馬車的影子後,好似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樣癱瘓在地上。

  「大人,大人,大人……」士兵們一個個都關心的喊著。

  士兵統領就仰躺在地上,淚流滿面的說道:「神仙打架,遭殃的都是我們這群凡人。」

  對於士兵統領的反應,方正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去關心。

  回到客棧後,方正就讓車夫帶著馬車上的羽箭去大皇子的府上,將自己被襲擊的事情告知大皇子府上,順便將箭交給他們。

  而他自己也是開始寫奏摺,這一寫就寫到大半夜,沒有辦法,他要寫三份奏摺。

  一份關於朝廷和武林合作的內容,一份是調整商稅,設立海關稅等事情。第三份的內容就是大海,征服大海,告知大家大海有許許多多的財富。

  車夫將羽箭送到大皇子府上,大皇子的管家得知有人用自己府上的羽箭刺殺了大功臣方正,當場說這件事跟他們沒有任何關係,更是一再保證他們會尋找兇手,給方正一個交代。

  讓車夫沒有想到的是,方正只是讓他送支箭,對方會給他一張一百兩的銀子。

  車夫回來後見到方正的房間燈還亮著,就敲門進入方正房間匯報。

  方正問道:「怎麼樣,對方的反應如何?」

  車夫回答道:「回公子的話,當小人將羽箭交給大皇子府上的管家的時候,大皇子的管家當時很震驚,緊接著很氣憤,堅決否認刺殺之事。」

  方正冷笑道:「不管是誰做了這樣的事情,都不會承認的。」

  「可是,小人看他們的樣子不像說謊,而且還一直保證自己絕對沒有做過刺殺公子的事情。」車夫解釋道。

  方正笑了笑,不再說話。

  過了一會兒,道:「我知道了,這裡沒有你的事了,你先下去吧,讓洪豹上來一趟。」

  「是,小人告退。」車夫出了門口後吁了一口氣,他深怕方正知道自己得到了一百兩的好處,然後讓自己吐出來。

  他摸了摸懷中的一百兩,興高采烈的跑去叫洪豹了,然後自己在客棧內拿了一壺酒喝了起來。

  洪豹進入方正房間後就說道:「公子,您找我?」

  方正頷首:「沒錯,我問你客棧內所有人都是我們自己人嗎?」

  洪豹點頭道:「是的,為了公子的安全,客棧內除了客人,都是自己人。」

  「那個車夫呢?」

  「他也是楊家堡的人,對於趕車是一把好手,所以安排到這裡為公子所用。」

  方正點頭道:「既然是自己人,那麼此事我就不追究了,明日給我換一個老實一點的車夫。」

  洪豹心裡一驚,知道一定是車夫不老實,得罪了方正,只是礙於自己人,不方便做什麼,可是方正不方便,不代表自己不方便。

  他厲聲說道:「公子放心,明日小人重新給您安排一個車夫。」

  「嗯,沒事了,你去忙吧。」方正說完就開始繼續寫他的奏摺。

  「小人告退。」洪豹小心翼翼的退出方正的房間。

  洪豹本來微笑的表情瞬間變得十分猙獰,他快速下樓,找到了正在喝酒的車夫。

  車夫因為得了一百兩,內心十分的高興,可是一個人喝酒讓他感到有點悶,正想找個人一起喝,就看到洪豹走了過來。

  車夫拿著一個酒杯站起來,笑道:「洪哥,你來的正好,兄弟請你喝……」

  「我喝你媽。」

  車夫酒字還沒有出口就被洪豹一巴掌打掉了酒杯,並聽到洪豹的辱罵聲,一時間愣住了,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更是忘記問洪豹為什麼拍掉他的酒杯,又辱罵他了。

  洪豹見車夫發呆,更是氣不打一出來,他用力拉著車夫往廚房走去,那裡就算他們兩人吵翻天別人也聽不到,不會影響客人睡覺。

  最主要的是不會影響方正寫奏摺。

  車夫被洪豹用力一拉,回過神來,說道:「洪哥,洪哥,你放手,你放手。」

  到達廚房後,不用車夫叫喚,洪豹就用力一甩,將車夫甩在地上,並且怒道:「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今天到底幹什麼好事了?」

  車夫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他掙紮起來後,怒道:「洪哥,我招你惹你了,我不過是喝了一壺酒,你有必要發那麼大的火嗎?」

  洪豹見車夫還頂嘴,怒道:「你還不說是嗎?」

  「說什麼說,我都不知道你說什麼?」

  洪豹氣極反笑,說道:「你說你不知道,那好,我告訴你,明日你不用再當公子的車夫了。」

  「什麼?」車夫一驚,惶恐的抓住洪豹的雙臂,道:「洪哥,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好端端的,公子為什麼不讓我當車夫?」

  車夫剛說完,突然意識到什麼了,連忙將一百兩銀票拿來,道:「難道公子知道我收了別人一百兩銀子的事情?」隨即他又搖頭否定道:「不可能,這不可能,公子一直在客棧,怎麼可能知道我收人錢財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