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茶館探消息
小二笑道：「公子，最大的消息有三個，這人盡皆知。」
方正好奇的問道：「那三個大消息，我怎麼不知道？」
小二再次笑道：「公子您貴人事忙，所以不會去在乎那點小事，不過小人說出來後，您一定會知道自己早就知道這三件事了。」
「那你哈，不快說。」方正翻翻白眼，那麼多廢話幹嘛。
小二伸出一根手指，鄭重其事的說道：「一，就是山東都督救回了被契丹抓走的所有百姓。
二就是大軍要在十日後，不，現在是九日後，大軍就要攻打河北，收復河北了。
至於第三件事，就是聊城來了很多武林高手，天天在城裡打鬥，不知道破壞了多少東西，打傷了多少人，甚至有一個百姓都死了。
最後官府決定將那些武林人士全部安排到了城外。並開設了一個比武擂台，讓他們自己打去。」
方正聽了三個大消息後，明顯一愣，沒有想到這三個所謂大消息自己還真知道，還跟自己有莫大的關係，只不過自己從來沒有覺得這三件事有多麼的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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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這三件大事您聽說過吧。」小二說道。
方正點頭道：「確實聽說過，不過這三件太人盡皆知，導致這是一件跟很正常的一件事。」
「不不不，公子，這可不是一件正常的事，而是天大的奇蹟。」小二非常誇張的說道。
方正好奇的說道：「哦，這話怎麼說的？」
小二非常自豪的說道：「一聽口音就知道公子您不是山東人吧。」
「不錯，我確實不是山東人氏，我從江南而來，聽說山東對於做生意的商人非常重視，所以想來這邊做生意。」方正說道。
小二一副所以然的樣子說道：「這就對了，要知道，我大武國自從靖康之役以來，就丟失了河北和山西兩個大洲。
雖然數百年來，朝廷也想過收復河北和山西，可是從來沒有一次成功過。並且我們的軍隊碰到契丹的軍隊，就像我們拿著雞蛋去碰人家的石頭，幾乎每次都被殺的打敗而逃。
公子您想想，數百年來我們一直被欺負著，而這次十萬契丹鐵騎被都督殺了個片甲不留，您說這是不是奇蹟。」
方正看到小二如何激動，笑道：「被你這麼一說，這確實是奇蹟。
不過本公子很好奇，你為什麼那麼肯定新任的山東都督就能收復河北。」
「感覺，我們所有人都感覺都督一定能收復河北，為此我們聊城的百姓全部非常主動的支持都督，」
「怎麼支持？」
「我們有錢的出錢，有力的出力，全城的百姓等到大軍出發後，就組織一批後勤部隊暗暗跟隨。」
方正眉頭微皺，說法：「這樣恐怕不好吧，萬一都督知道了，他還要派兵保護你們，會浪費兵力攻打河北的。」
「所以我們才要偷偷的跟隨，就怕都督受到我們的拖累，這，這樣的事情我們絕對不會讓他發生的。」小二說道，眼中充滿了決絕。
方正再次問道：「為什麼你們不將所有的東西都以捐獻的形式交給都督，而非要自己前往？」
小二傻笑道：「呵呵，說出來怕公子笑話，暗中跟隨的人，全部都是河北人，他們的願望就是再次踏入河北，自己的故鄉，所以他們想成為收復河北以後第一批踏入河北之人。」
方正神色一凜，鄭重其事的說道：「這有什麼好笑話的。人是有感情的動物，愛情，友情，親情等等。
思鄉之情也是人的一種情懷，如果人沒有了感情，那麼他和畜生又有什麼分別。
人和畜牲最大的不同，就是人除了聰明之外，還有就是人類有豐富的感情，哪怕是仇恨，他也算是人的一種感情。」
「公子所言正是，小人也覺得他們這麼做很合理，沒有任何做錯的地方，所以小人也沒有去嘲笑過他們。」小二說道。
方正很滿意的說道：「本公子也一看到你，就知道你重情重義。好好干，將來一定前途無量。」
小二彎彎點頭道：「謝謝公子稱讚，謝謝公子稱讚。」
方正再次開口道：「不過一般來說，我們要攻打河北，那麼一定會有很多契丹細作才對，為什麼我都沒有聽到官府捉拿契丹細作的舉動？」
「誰說沒有，聽說官府剛剛發布政令，要大肆搜捕契丹細作，不讓契丹細作帶走我軍任何一點消息。」小二說道。
方正眼睛一眯，沒有想到，自己剛剛才決定好的事情，竟然這麼快就有人將消息走漏了，不知道是衙門內有人故意走漏消息，還是這茶館的獲取消息的能力真的那麼強。
於是他好奇的說道：「小二，你這消息是從哪來的，為什麼我不知道呢？」
「嘿嘿……」小二故作神秘的笑了笑，道：「公子，這茶館什麼樣的人都有，所以什麼消息都能打聽的到，如果，公子想要契丹細作的消息，小人也可以幫你打聽，不過這辛苦費……」
方正見到小二舉著右手在自己面前揉搓著食指和拇指，就知道，這辛苦費一定價值不菲。
方正苦笑的拿出一個十兩重的銀元寶說道：「不知道，這個銀元寶能打聽到什麼消息？」
小二笑呵呵的將銀元寶收到自己的懷裡，說道：「不知道公子想要知道什麼呢？」
方正湊到小二面前說道：「我想知道，這聊城有多少契丹勢力，他們有沒有後台。還有那些叫花子一般都聚集在什麼地方聚集？」
小二從懷中拿出銀子，邊將銀子遞給方正，邊說道：「公子，叫花子一般都聚集在城內的土地廟裡，這人人都知道，所以小人也不收你錢。
至於城內的契丹勢力，有八個，不過具體的事情，你這些錢是不夠用的。」
「不夠用？」方正冷笑一聲，從懷中拿出一張五百兩的銀票，說道：「這夠了嗎？」
小二拿起銀票，眉開眼笑道：「公子，真是豪爽，小人也不做作，根據消息，聊城內一共三千多契丹人，很多都是商人。
他們都住在城南一片區域，以前的知府安排的，他們收到官府的保護，那時他們囂張跋扈，沒少欺負我們聊城的商人。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他們雖然依舊受到官府保護，可是他們不敢囂張跋扈了，因為以前我們受欺負了不能反抗，現在受欺負了，我們會往死里打他們，打死都沒事。」
「啊！！！」
方正非常震驚的說道：「你們打死人了？」
小二遺憾的說道：「那倒沒有，新任知縣說有錯可以打他們，官府也會按照官府的律法處罰他們。但是不能打死他們，會引起兩國矛盾，我們現在只是跟契丹完顏部和女真部對戰，而不是跟整個契丹作戰。
更何況他們只是契丹的商人，普通的老百姓，如果我們隨意的打他們，欺負他們，那麼我們和契丹有什麼區別，就像公子說的，我們是人，怎麼能和那些畜牲一樣呢。
於是乎，我們就不怎麼欺負契丹，而契丹也因此分成三個團體，這三個團體成立後，城內的契丹人和我們來往就密切多了。」
「你跟我說了那麼多，是不是想說，這三個契丹人團體就是就是契丹細作成立的。」方正打斷小二繼續廢話。
小二豎起大拇指說道：「沒錯，公子一聽就知道小人接下去想要說的內容。」
這時一個滿臉鬍渣的男子坐在方正的桌子上，一拍桌子吼道：「這張桌子爺非常喜歡，小子，你去隔壁一張。」
方正見到這個男子，此人就是被方正很早就安排到山東來打探消息的黑爺。
他微微一笑道：「我要是不願意呢？」
「小子，爺不管你願意不願意，讓你滾就得滾。」黑夜那猶如惡霸的樣子，怒道一瞪，說不出囂張跋扈。
小二見此，內心有所害怕，對著方正勸道：「公子，您看能不能去隔壁那張桌子，就把這張桌子，讓給這位大爺。」
方正不悅道：「小二，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怕我出不起這個錢？還是怎麼樣？」
「不不不……小人沒有這個意思。小人現在就去叫掌柜的。」
小二轉身就去找掌柜的，心中暗罵方正不知好人心。
至於方正和黑爺根本不去理會逃走的小二，雙方相互而視，只不過一個一直保持著微笑，一個一直凶神惡煞的瞪著對方。
兩人就這樣盯著對方，一動不動，引起了周圍喝茶的人，更讓跟蹤方正的人都為之一緊張，有的人甚至想要上前去阻止他們，不過被他們的頭給攔截下來了。
掌柜的很快就走了過來，看到兩人這個樣子，不由的說道：「兩位客官，小人是這裡的掌柜，有什麼事，儘管吩咐。」
黑爺拿出一張銀票，仍在桌子上，說道：「這是一百兩，這張桌子，爺包下了。」
方正也扔下一張銀票，並仍在的黑爺那張銀票的旁邊，說道：「我這也是一百兩銀票，這張桌子也也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