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微服私訪
小二放下酒菜，說道：「客官請慢用。」
就在小二快要離開的時候，方正立馬拉住他，說道：「小二哥，能否告訴我，為什麼外面那麼多店都關著門？」
小二放下端盤，嘆口氣道：「客官，您有所不知了，這些店鋪的東家早就在契丹人來之前就逃走了。」
「逃走？為什麼他們會知道契丹人要來？」方正狐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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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這時候看了看左右，見沒有人關注自己，於是靠近方正輕聲說道：「客官，您千萬不要告訴別人，這是我告訴你的。」
方正點點頭道：「放心，我不會去亂說的。如果你能把你知道的告訴我，這錠銀子就是你的了。」
見到方正手裡拿十兩銀子的元寶，他立馬點頭，一臉保證的說道：「客官，小人一定把知道的都告訴你。」
方正看他的樣子，笑了一下，就將銀子放在了小二的身邊。
小二拿起銀子，立馬說道：「客官，其實我們聊城很多店鋪都是被三個豪商控制的。他們分別就是龔家、馬家、胡家。
而這三家多多少少都和契丹人有聲音來往，他們聽到風聲後，早就關了店鋪，全家老小都離開了聊城，去濟南了。」
「他們就這麼自信契丹就不打濟南了？」方正再次狐疑道。
「這小人就不清楚了。」小二搖搖頭道。
方正見此，只能惋惜線索又斷了，於是他再次問道：「那現如今還是有不少店鋪開業了，他們屬於哪家的？」
「他們都是一些小商股，根本不知道這個消息。」
「那你又怎麼知道的？」
「我們家的東家和隔壁店鋪的掌柜是好朋友，這個消息是他說的，當天他告訴我們掌柜的時候，小人就在旁邊伺候著。」
對於小二的解釋，方正還算認可，由此也讓他知道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商賈的消息比官府還要得到的多，而且非常可靠。
方正內心此時已經有了一個想法，可是要他需要幫手，於是說道：「小二哥，能否借你筆墨之硯一用。」
「沒有問題。」
小二快速的給方正拿來了一套筆墨紙硯。
方正再次說道：「麻煩小二哥可以幫忙去街上買兩個信封嗎？」
「可以，客官請稍等。」小二快速的跑出去了，雖讓方正出手大方呢，十兩銀子，夠他干好幾年了。
方正快速的拿起筆就開始在紙上寫起來。
不一會兒，小二買來了信封交給方正。
方正接過信封將寫好的信分別塞了進去，然後就走出了酒樓，他一拍手掌，就出現兩名密諜司的人。
「大人。」兩人方正拱手道。
方正將其中一封信交給其中一個人，說道：「快速趕到京城，去玉德書院交給上商業系的陳天。」
另一封信交給另一個人，說道：「你去金陵交給金陵最大布商陳炎。」
「是。」兩人說道就快速離開。
方正見此，淡淡的說道：「既然商賈比官府有本事，那麼我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做真本事。」
他離開酒樓後，繼續體察民情，他來到一個貧民區，殘破不堪的瓦房，有一群穿著破破爛爛的小孩子們在愉快的追逐和打鬧。
而女人們都在忙著洗衣服和做針線活。除了偶爾能看到幾個老人從破屋子裡走出來，看不到一個男人。
於是方正走了過去，走到一個坐著針線活的婦女前，蹲了下來，笑道：「這位大嫂，你這手藝真靈巧。」
婦女停下手中的活，立馬站起來，好奇的打量著方正，小心翼翼的問道：「這位公子，您有什麼事嗎？」
方正說道：「我是一個商人，打算來聊城做生意，所以想找幾個幫工，可是我找來找去，都沒有找到什麼男人。
您知道哪裡可以找到幫工嗎？」
婦女一聽，內心一洗，立馬笑道：「公子，您要什麼樣的幫工，小婦人幫你去叫。」
「這不用了，我自己去找就可以了，您告訴我地方就可以了。」方正擺手說道。
婦女也擺擺手道：「不麻煩，不麻煩，公子您稍等，小婦人現在就去幫你叫人。」
「也好，那就麻煩大嫂了。」方正只好無奈的答應了。
婦人連忙說：「不麻煩，不麻煩。」
她剛走幾步就停了下來，心中思忖一下，然後走到隔壁家，和隔壁的婦人說了幾句後，婦人就離開了。
婦女則是再次來到了方正面前，說道：「公子，請稍等片刻，小婦人已經讓人去通知我家男人了。您請屋裡坐。」
方正說道：「不用那麼麻煩。大嫂，打聽一下，我看到很多房子都關著門，他們都去哪了？」
婦女聞言，面露愁容，一掃剛才喜悅之色，說道：「哎，還不是契丹人造的孽。他們掠走了好多人。」
「那大嫂的家人有沒有受難？」
「我家還好，當時躲了起來。」
方正點點頭，再次問道：「大嫂，您還記得契丹人攻進聊城後的事嗎？」
婦人搖搖頭，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方正笑道：「大嫂，不用害怕，我出次來聊城做生意，當然要了解這些事，不然契丹人再攻打過來，我可能血本無歸不說，還可能被他們抓走。」
婦人點點頭道：「公子，雖然小婦人沒有親眼看見，不過從他人口中也知道了一些事情。」
「可否告訴與我？」
「既然公子想要知道，那么小婦人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訴公子吧。」
「好。」
婦人嘆口氣，說道：「哎，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誰也沒有想到。契丹人可以說是不費吹灰之力就占領了聊城，並擄走了數十萬百姓。……」
「可惡，聊城知府竟然敢助紂為虐，真是恨不得抽了他的筋，拔了他的皮。」方正一臉怒容道。
原來契丹女真部的人攻城的時候，守軍根本沒有做任何的抵抗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被破城。
更過分的是，契丹女真部還沒有大開殺戒，聊城知府就舉著白旗投降了，並讓百姓們集合，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契丹人將人帶走後搶掠一番就離開了，倒是沒有什麼人員傷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