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幻境、表白
現場瞬間安靜下來了，第二夢給大家緩緩地行了一禮，說道：「接下來小女子會彈奏一曲，誰能說出小女子的不足之處，那么小女子就請他進入小女子的閨房。」
「進入你的閨房幹什麼？」方案正起鬨道。
這時所有男人都不自覺的看向了方正，悄悄的豎起了大拇指，暗道：「問的好。」
同時覺得方正也並非是一個囂張狂傲的小子，原來也有善解人意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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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掌柜和第二夢聞言，不禁皺起眉頭。
夢掌柜說道：「不知道趙公子有什麼指教嗎？」
她認為這是趙文彬想要問的，方正一個下人沒那麼大的膽子。
第二夢卻說道：「夢姐姐，無妨，只要有人能幫我彌補不足之處，那麼我就邀請此人單獨給他彈奏一曲，更可以不通經傳就能與小女子切磋琴藝。」
「這下趙公子明白了嗎？」夢掌柜再次問道，心中似有不甘。
而趙文彬長大了嘴巴，想要解釋什麼，可是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委屈的看著方正。
方正知道夢掌柜他們誤會，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說道：「不要這麼看我，我幫你約夢掌柜，這樣總可以了吧。」
趙文彬眼睛一亮，興奮的說道：「這可是你說的，做不到，我們連朋友都沒有的做。」
「安了，我辦事，你放心。」方正拍拍趙文彬的肩膀後，對著夢掌柜說道：「夢掌柜，我帶我家少爺提一個要求，可以嗎？」
「趙文彬算什麼，也敢跟夢掌柜提要求？哼……」柳韓書不屑的說道。
「請說。」
「啪！」
夢掌柜的回答，無疑是又狠狠地大了柳韓書一個巴掌。
「萬一我們贏了，那麼我家少爺希望你能陪他一晚，別誤會，只是喝酒聊天，其餘什麼也不甘。」
方正發覺陪一晚有些曖昧，於是稍稍解釋了一下。
所有人都開始嘲笑方正，不應該是趙文彬，有最漂亮的美女不選，偏偏要選姿色差一點的女人，真是太可笑了。
「可以，前提是你家少爺能勝出。」夢掌柜也非常大方的答應了，可能是他覺得趙文彬贏不了。
「好，那麼有請第二夢姑娘開始吧。」方正說道，他儼然把自己變成了群芳館的主人。
夢掌柜看了看柳韓書的等人，問道：「柳公子，你們三位準備好了嗎？還有大家都準備好了嗎？」
柳韓書等人笑起來，對著第二夢開口道：「有勞第二能姑娘了。」
「有勞第二夢姑娘了。」眾人都對第二夢客氣的說道。
方正對此撇撇嘴道：「一群斯文敗類，腦中想著齷蹉之事，行為上卻裝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
朱雲睜開眼說道：「難道你不想和那個第二夢干點啥嘛？」
方正說道：「我就算想要干點啥，我都會努力爭取，並賦予行動。而且我還會告訴對方，我喜歡她，讓她做我的妻子，更表現出來。
而不向他們，滿腦子都想著齷蹉之事，卻不想承擔應有的責任。」
朱雲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繼續閉上眼睛。
方正再次撇撇嘴，心道：「懂武功了不起啊，只會裝做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將來我學了絕世神功，我也在你面前裝。」
這時候，有一個丫鬟搬來一張古琴，放在了第二夢面前，夢掌柜和丫鬟都紛紛退到了一旁。
「小女子獻醜了。」
第二夢一說完，就將兩隻玉手放在古箏上，開始彈了起來。
只見第二夢，十指輕按，一陣陣悅耳之聲在所有人的耳邊響起，聲音由遠及近，時高時低。
起初聲音又緩又輕，猶如一個俠客悠然自得漫步山清水秀中，忽然聲音緊湊起來，似俠客見到不平之事，拔刀相助，緊接著聲音越來越急，聲音也越來越大，仿佛這一刻，俠士面臨著無數敵人的包圍，最終寡不敵眾。
此時聲音再次變成了輕柔，不過這次是變的哀怨無比，好像老天爺也在為俠士感到不公。緊接著琴音越來越響，猶如電閃雷鳴，天崩地裂。
每一個聲音，都使人的心臟狠狠的跳動一下，而且額頭冷汗直流，仿佛自己就是那個俠士，因路見不平 拔刀相助，最後被一群敵人圍毆致死。
此時上天好像為俠士感到不公，下起了綿綿細雨，細雨漸漸變大，更是出現雷罰，劈死了那些害死俠士之人。
琴音漸漸地消失，可是方正卻一直沉迷在俠客死亡的悲痛中。
「哐鐺～～～」
方正馬上清醒了過來，一臉迷茫地說道：「發生了什麼事？」
「琴音使你進入了幻覺，是我踢倒椅子讓你清醒過來的。」朱雲說道。
「幻覺？難怪我會看到那些事情。不過這個幻覺會不會影響腦子？」
方正還是比較擔心這個，因為他當了十八年的傻子，可不想再變成傻子。
朱雲搖了搖頭，說道：「不會，只要醒過來，就什麼事情都沒有。」
「那就好。」
方正放下心來，怒火就蹭蹭的往上竄，他怒道：「那個第二夢是不是彈琴讓所有人都進入了幻覺？」
「不是，就你一個。」朱雲解釋道。
「什麼，就我一個？她什麼意思，拿我開涮是嗎？好，等著瞧。我決定了，我要讓你瘋狂的愛上我，然後再狠狠的甩了你。」方正怒火更大了。
朱雲斜著瞟了一眼反正，心道：「她要是愛上你，除非你不想活了。」不過他沒有提醒方正。
另一邊第二夢看到朱雲叫醒了方正，也是一陣蹙眉，深深的看了一眼朱雲。
她盈盈起身，對著眾人一禮說道：「諸位，小女子已經彈奏完畢，請各位指教。」
柳韓書等人金陵四才子，只是呆呆望著眼前的倩影，流著口水，至於其他什麼都已經拋諸腦後了。
至於其他人更加不堪了，都已經傻眼了。
方正可能就是現場為數不多的清醒者之一。
「哐鐺。」
只見方正拿起桌上的杯子就砸在了地上，他怒吼道：「諸位都給老子醒一醒，這麼一首不入流的破曲子，竟然讓大家如此痴迷。是你們境界太低，還是我的境界太高。」
眾人清醒過來後，柳韓書一擦口水，怒道：「方正，第二夢姑娘琴藝高超，怎麼可能是你這種凡夫俗子所能體會的。」
「啊呸。」
方正一口痰吐在了地上，說道：「姓柳的，我告訴你，現在開始我和你是情敵關係，我明確的告訴你，我喜歡第二夢，所以我會用實際行動證明我對第二夢的愛。
而不向你，整天想著和漂亮的女人上床，簡直是一個披著斯文人衣服的色狼。」
「嘶～～～」
在場所有人都不由得倒吸一口氣，方正竟然敢徹底的得罪柳韓書，他是不要命了嗎？
雖然他一開始也得罪了柳韓書，還包括金陵四才子所有人，不過那時候還有轉圜的餘地，不像現在，那是徹底的得罪死了。
「哈哈……好，非常好，在金陵從來沒有人這麼跟我說話，希望你不要後悔。」柳韓書怒極反笑。
方正跳在桌子上，說道：「我們男人說的話，就是一口唾沫一個釘，從來不知道後悔。
至於從來沒有人敢跟你這麼說話，那是你運氣好，不過現在你運氣好到頭了，因為我出現了。」
「二位，這裡是群芳館，如果你們想要吵架，請到外面去吵。」夢掌柜這時候很不給面子的開口了。
「非常抱歉，夢掌柜，柳某會注意的。」柳韓書又變成了一副謙謙君子的某樣。
「噁心。」方正說道。
柳韓書只是滿臉怒色的冷哼一聲，坐回原來的位置，然後低聲對著手下說了幾句話，那手下就離開了群芳館。
方正也不再和柳韓書做對，對著夢掌柜說道：「夢掌柜，我家少爺喜歡你，這件事你應該知道，他經常吵不思飯不想動就是想要了你。
今日難得有機會，我就讓代替我家少爺像你表白，希望你能給他一次機會。」
趙文彬驚訝的看著方正，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方正會這麼大膽將自己的秘密說出來。
「我……」
「夢掌柜你暫時也別回答，一切看我家少爺的表現，如果他的誠意能打動你，你就接受他，打動不了你，那麼柳讓他多多努力，一直等到打動你為止。」
方正沒有打算讓夢掌柜回答，萬一對方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又再次拒絕了趙文彬，他趙文彬受不了。
「現在我們來談談我所愛之人，第二夢的琴藝，其實第二夢的琴藝已經非常高了，可是他的琴中缺少了感情。
可能大家會有所疑惑，第二夢姑娘的琴藝明明已經很高了，怎麼可能沒有感情呢？
事實是她確實沒有，第二夢現在只是為了彈琴而彈琴。卻沒有想過為什麼而彈琴，沒有想要將此時的心情彈出來，或者沒有兩琴曲中的感情彈奏出來。」方正解釋道。
「那小女子要怎麼做呢？」第二夢問道。
「第二夢？」夢掌柜驚奇的看著第二夢，眼神錯愕的，也不知道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