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少主)你沒事吧?」眾人進來後,無不關切的看向張小天。🎉ൠ ❻➈sH𝕦𝐗.ᑕᵒ𝓂 🐤👤要知道剛才那聲慘叫他們可是清清楚楚的聽到了啊,本以為張小天或多或少會受到些傷勢,卻發現除了換了身衣服,眼神也比之前更顯深邃,尤其是氣息更加內斂了。
玉泉真人眼前一亮,忍不住問:「莫非少主突破了?」
張小天搖搖頭:「並未突破,但實力上有所提升。好了,大家在這裡閉關些時日吧,此地乃是一條龍脈,在這裡修煉絕對能讓大家的實力有所提升的。」
就這樣,所有人都盤膝而坐在這個小型的洞天福地中。吸收著龍脈散發出的靈氣,此地的靈氣濃郁而又精純,一點雜質都沒有。在這裡修煉絕對能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的。
夜,安靜。
月光如水,整個姜國皇城都沐浴在皎潔的月光中。繁華的都市也隨著夜幕的到來變得安靜無比。就連那些文武大臣們也都被人攙扶著送回了家。
就在所有人們都陷入沉睡中的時候,一艘約有千米長的暗青色飛船從九天之上緩緩而降,懸浮在萬丈高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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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飛船並非地球上那種宇宙飛船,而是一種會飛的法寶,只不過這件法寶的體積卻是巨大的。
飛船高約數百米,最前方有一個龍頭的雕像,看上去栩栩如生,散發著霸氣。而甲板上則是有一根高高的旗杆,上面掛著一面黑色大旗,旗面上龍飛鳳舞般寫著一個『荒』字。飛船後面則是高高的瓊樓,看上去氣勢磅礴。
整艘飛船散發著一種蒼涼而又神秘的氣息,不知從何來,去往哪。
普通人自然不知道有一艘巨大的飛船降臨,但生活在姜國皇城的張昊聰和葉芸夫妻倆卻是瞬間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氣息。
不容多想,張昊聰當即來到窗前,當看到懸浮在半空的飛船後,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那種強烈的視覺衝擊讓他內心升起滔天巨浪,如此震撼的畫面就算是在科幻電影上也沒出現過啊。
一時間,一種不祥的預感在張浩聰心中升起,而他的表情也變得前所未有過的凝重。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如今姜國修煉界是父親一人說了算,對方悄無聲息的出現絕對不是好兆頭。
「天,這是法寶嗎?」葉芸大驚失色,美眸中寫滿震撼。
「咦,沒想到在俗世中竟然有築基期巔峰修煉者,有趣,有趣的很啊。」就在二人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道戲謔的聲音響了起來。
二人臉色大變,只覺得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了。還未反應過來,他們的身體就不受控制的在窗口飛了出去。
「不好,是金丹期強者,而且還是實力很強的金丹期強者。」張昊聰心中升起滔天巨浪,能夠相隔萬米控制築基期巔峰高手的身體,這種手段一般的金丹期強者是無法做到的。
不容多想,張昊聰當即激活傳訊玉符:「爸,有高手出現,快來救我。」
張昊聰的想法很好,但有件事他不知道,那就是張小天此刻正在地底的那個洞天福地中。就算玉符傳訊也無法收到訊息的。
下一刻,夫妻二人就出現在了甲板上。在他們面前則是站著兩個身穿白色長袍的男子。
其中一人看上去約有三十多歲的年齡。身高八尺,身材挺拔,猶如一柄還未出鞘的利劍。丹鳳眼,柳葉眉,挺拔的鼻樑,看上去就像是一位女人一樣,搭配微微上揚的嘴角,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邪魅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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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頭如墨般的長髮沒有任何修飾,隨風飄飄,讓這種邪魅的氣息更加明顯。
另一人則是一個肥頭大耳的胖子,穿著也不那麼規整,眼睛不大,可卻散發著壞壞的光芒。尤其是看到葉芸後,那種光芒更加強盛。
「晚輩張昊聰和內人葉芸見過兩位前輩。」胖子的眼神讓張昊聰很是厭惡,但他知道這時候不能表現的太過無禮,當即鞠躬,把姿態放的很低。
葉芸自然也不敢造次,和張昊聰一樣鞠躬。因為只有這樣才有活著的希望。
邪魅男子名叫羅峰:「你二人為何在這俗世中?對姜國修煉界又知多少?可知有幾個門派,分布在何方?」
聽到這,張昊聰心中產生一種不祥的預感,對方見面就問門派分布情況,肯定是其它修真國過來的高手了。他們來此極有可能是想統一姜國修煉界。
「回前輩,晚輩夫妻二人是來此歷練的。占時居住在此地。」張昊聰接著道:「姜國修煉界先有一個門派,名叫赤松仙門,位於此地往北三萬公里外。」
「赤松仙門?相傳姜國修煉界有六個門派,怎麼現在只有一個赤松仙門了?」羅峰微微皺起眉頭。
張昊聰當即道:「六大門派在十多年前曾發生過惡戰,除了法相寺,煙雨閣和昊天宗,另外三個門派合併成為了如今的赤松仙門。」
羅峰眼中閃過一抹寒光:「就只剩一個門派嗎?看來咱們不用去那麼多門派走一趟了啊。只需去赤松仙門即可。可笑,可笑至極,一個最偏遠國家的修真國竟然敢用『仙門』二字,我倒要看看他們是不是真正的仙門。」
「小子,那個狗屁赤松仙門的實力如何?有沒有金丹期高手?」名叫羅傑的胖子問。
張昊聰想了想,恭敬的回答道:「不瞞前輩,赤松仙門共有金丹期強者十位。」
「十位?」
聽到這個數目,羅峰和羅傑兄弟二人不由得愣了下,很明顯不相信一個所謂的赤松仙門會有這麼多高手。
羅傑冷笑起來:「十位金丹期高手?呵呵,莫非你認為金丹期高手多如牛毛嗎?別說在荒域最偏遠的國家,就算是在那些強大的宗門裡金丹期高手都如鳳毛麟角一般稀少。如果你赤松仙門有十位金丹期高手,老子願把腦袋割下來給你當球踢。」
張昊聰語塞,他不敢爭辯這個話題了,若是激怒了他,自己和妻子必定會飲恨在此的。
微微一笑,張昊聰客氣的問:「敢問兩位前輩怎麼稱呼?從哪來去向哪?不知可有晚輩能效勞的地方?」
事已至此,張昊聰只能拖延時間等候父親的到來了。只是老爸怎麼還不來?
羅峰單手背後,傲然道:「小娃娃,我的名號,豈是你這等俗輩所能知曉的?哪來的那麼多的問題?我們所為何來,你還不夠資格知道。」
張昊聰客氣的說道:「既然前輩不需我夫妻二人效勞,那晚輩就不打攪前輩了,小芸,我們走。」
葉芸當即握緊張昊聰的手,恨不得插上翅膀離開此地。因為在這二人面前她感受到了一種極其強烈的壓迫感。
「慢著!」
就在這時,羅傑的聲音響了起來,看向葉芸的眼神中閃爍著似笑非笑的目光。身影一閃,堵住了張昊聰夫妻的去路。
見此一幕,張昊聰心中頓時產生一種不祥的預感,但還是客氣的問:「不知前輩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