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高空,俯瞰下方,一條萬丈瀑布猶如星河披掛,就像是一條登天路一樣,讓人不得不感嘆大自然的神奇和壯觀。]|I{•------» «------•}I|[
瀑布在九天之上飛落直下,散發著強大的轟鳴聲。在瀑布南方,一道七彩彩虹出現在所有人眼中。不時有成群的靈鳥和仙鶴在此飛過,放眼望去猶如置身夢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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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痴心有餘悸的看著瀑布下方那個巨大的深潭邊緣的空地,有些失神,輕語道:「當初我就是在那裡受的傷。」
「張施主,不知你可感受到陣法的波動?」覺遠禪師迫不及待的問了起來,眼神也望向了張小天。
張小天淡然的看了覺遠一眼,這和尚,之前爭份額的時候表現出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現在倒好。竟然如此的急切,搖了搖頭,冷聲道:「我們先下去吧,只有親自感受到陣法的波動才知如何將其破解。」說著直接落了下去。
劍痴口中的那片空地放眼望去至少得有數萬個平方之大了,那裡生長著茂密的樹林,樹林中飄蕩著蒙蒙的霧氣,根本就看不清裡面有什麼。不時傳出陣陣妖獸的咆哮聲,顯示出裡面的兇險。
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四周的地形和布置,張小天沉聲道:「要想感受陣法,必須將其激活。」
「如何激活?」正奇真人問。
張小天道:「激活陣法最好的辦法就是進入其中了。當然,我不能進,因為我要隨時感受陣法的波動,不能分心。」
聽到這話,元濟禪師和正奇真人怎還不明白,這是要讓兩個門派的高手以身試陣了。畢竟張小天負責破陣,作為赤松仙門的一方,劍痴肯定不會去試陣的。
如果是普通的陣法倒也罷了,關鍵是五百年前號稱姜國最強男人的劍痴都身受重傷,法相寺和煙雨閣的人又怎敢輕易進入?
「難道沒有其它辦法了嗎?」事到如今,元濟禪師也不敢咄咄逼人了,畢竟張小天可是破開陣法的關鍵。雖然口中說著不在乎眾神墓,但法相寺方面遠比任何人都想得到裡面的寶物。
張小天搖頭:「別無它法。」
元濟禪師當即看向正奇真人。
正奇真人苦笑一聲:「禪師,您別看我,我煙雨閣本身實力就是最低的,我要是進去萬一有個不測那我煙雨閣就要完了啊。」
張小天提議道:「要不這樣吧,按照我家鄉的方式,用剪刀石頭布的方式定輸贏。輸的一方進入陣中以身試陣。」
「何為剪刀石頭布?」覺遠禪師語氣平靜的問。
還別說,這個年輕的禿驢自打成功凝丹之後,整個人顯得越發神秘了,尤其是雙眼深處那金色光芒,縱然是張小天都沒把握是他的對手。
之後,張小天將剪刀石頭布的規則說了出來,通俗一點,兩大門派的人瞬間就掌握了規則。
「一局定輸贏,不能耍賴。一旦耍賴直接剝奪進入眾神墓的資格。」張小天淡淡的說。
這話有些囂張了,也很霸道。但張小天卻有這個資格。
「剪刀石頭布。」
正奇真人和元濟禪師同時伸出手。
「我贏了,我贏了。」看著元濟禪師伸出剪刀,自己而是拳頭,正奇真人頓時興奮起來。看向張小天的眼神中也寫滿感謝,若非他提出這個辦法,元濟禪師肯定不會心甘情願的以身試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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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濟禪師臉色難堪:「去就去,有什麼大不了的。」說著深吸一口氣,表情凝重的向著那片被濃霧遮掩的樹林走去了。
「少主,您真的沒辦法?我怎麼有點不相信呢。」劍痴靈魂傳音。
張小天嘴角泛起弧度,傳音給劍痴道:「這元濟禿驢著實可恨,是得給他點教訓了。」
劍痴道:「您就不擔心輸的一方是正奇道友嗎?」
張小天道:「如果正奇道友輸了,我自然會改口,聲稱感受到了陣法的波動。」
看著正奇真人投來的感激之情,劍痴道:「少主這一招玩的漂亮。既讓煙雨閣記上了咱們的好,又讓元濟那老禿驢吃了虧,這簡直是一舉兩得啊。」
「看透不說透嘛!」張小天眼神玩味的看向覺遠禪師的身影。其實煙雨閣給他的印象還是不錯的,張小天也是能幫則幫一點。尤其是現在正奇真人對法相寺越發厭惡,這對於他來說當然是好事。
「師尊小心一點,這陣法我總感覺很怪異。」覺遠禪師靈魂傳音。
元濟禪師嗯了一聲,隨即雙手合十:「佛光普照。」
此話一出,一道金色佛光將其籠罩,而他更像是一尊古佛一樣散發著聖潔的光芒。
「這金光好強。就算是我最強一擊都不一定能將其擊敗。」劍痴表情凝重的說。
劍痴以劍入道,在劍道上無人可及,而劍又是所有兵器中攻擊力最強的存在。他的話完全能顯示出元濟禪師的防禦是何等逆天了。
張小天輕笑一聲:「陣法乃是一種特殊的存在,遇強則強。元濟這老禿驢此舉有引火燒身之嫌疑啊。不怕他強,越強越好。」
劍痴還未反應過來,就見濃霧遮掩的樹林中徒然爆發出一道璀璨奪目的灰色光芒。灰色光芒散發著稀薄的死亡之氣,雖稀薄,卻讓人感覺呼吸凝重,仿佛觸之則死一樣,瞬間將樹林給籠罩,形成一個半圓形的陣法。
「師尊快退。」
覺遠禪師大喝一聲,但為時已晚。
只聽一道沉悶的撞擊聲響了起來,元濟禪師的身體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重重的擊飛出去。與此同時元濟禪師身上的佛光也變得暗淡起來,嘴角更是溢出一絲鮮紅的血液。
眼瞅著元濟禪師要墜落深潭了,覺遠禪師心念一動,神念呼嘯而出,將他送到岸邊。
「師尊,您怎樣?」覺遠禪師關心的問。
「為師並無大礙,只是受了些傷而已。」元濟禪師臉色蒼白的說。
聽到這話,張小天劍痴和正奇真人險些笑噴,這話勉強能騙一下金丹期以下的修士。要想騙金丹期高手顯然是不可能的。
雖說元濟禪師並沒有像劍痴一樣被震得金丹裂開,但他體內的金丹已然變得黯淡了。若非他的防禦強一些,下場定然好不到哪裡去。這傢伙完全是在打腫臉充胖子啊。
「張施主,不知你可感應到陣法的波動?可知是什麼陣法?」元濟禪師虛弱的問。
張小天一臉凝重:「如果我沒猜錯,這應該是屬於攻擊陣法。」
「噗!」
元濟禪師當初噴出一口鮮血,怒道:「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是攻擊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