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人渣

    張哲輝指著鋪子上壓著毯子的石頭,「你這石頭挺好看,我拿回去丟魚缸里當觀賞石。🎈🐧  ☺💛  」

    「行行行!一千就一千吧!」

    一千塊她都能賺四五百了,老闆很快拿了個小盒子把耳墜包裝好,又找了個塑膠袋隨意將石頭裝進去,遞給張哲輝,接過他手裡的一疊紅頭,立馬就堆上一臉笑容。「二位慢走,歡迎下次再來。」

    張哲輝將耳墜遞給劉西西,離開鋪子後,掏出石頭,拿在手裡反覆端詳。這是一塊大馬坎毛料,皮薄水深,不知道是不是天氣的緣故,石頭的表皮很是粘稠,似乎會分泌般。

    凸出的右側有一條紅蟒,下邊長滿了蘚。

    這種沙石皮子比較松,抓著手裡一搓,脫落不少碎石沙子,隱約可以看到裡邊有一層黃霧。

    得到耳墜的劉西西,歡快的像個小女孩,蹦蹦跳跳,跟在張哲輝屁股後面,狐疑道。「石頭有什麼古怪嗎?看的那麼認真?」心裡暗自嘀咕著。「真是個大笨蛋,旁邊這麼漂亮的女人不看,看什麼石頭都不知道。」

    張哲輝咧嘴嘿嘿奸笑著。「這石頭裡邊可是有寶貝的哦!」買之前,張哲輝就已經感應過了,這塊石頭裡邊有一塊翡翠,蘊含的靈氣濃度頗高,比較純正。至於裡邊是什麼,張哲輝也不得而知,從外表判斷有可能是一塊糯種的紅翡。

    石頭中間有一塊細微的裂縫,比較深,不知道裡邊裂了沒有。賭石玩的就是賭種,賭色,賭裂。假如裡邊裂了,做不成大件,翡翠的價值就高不到哪兒去。

    張哲輝只能從翡翠的靈氣來判斷翡翠的種,但具體什麼色,料子粗不粗,有沒有裂開,他也看不出來。「走吧!我送你回去,晚點我還有點事情,就不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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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天天黑的比較快,才四點多就已經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劉西西將耳墜遞給張哲輝,俏皮道。「你幫我帶好耳墜,我就打車回去。要不然,我就纏著你,再過一會兒,差不多就可以吃晚飯咯!」

    張哲輝搖頭苦笑著幫劉西西戴上耳墜,看著劉西西可愛俏皮的摸樣,心想自己要是能娶到她,爹媽做夢都會笑出聲來的。只可惜,他們兩人的身份地位不同,在一起的可能性極低。「好了,回去吧!」

    「嗯!」

    劉西西點了點頭,美眸流轉,盯著張哲輝卻沒有挪開腳步。良久後,劉西西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道誘人的輕佻,揮了揮手。「你什麼時候有空啊?我們一塊去滑雪好嗎?」

    張哲輝也有些不舍,跟劉西西在一塊,心情會很輕鬆。69Sᕼᑘ᙭.ᑢᓍᘻ「馬上過年了,年前事情比較多,以後再說吧!快回去吧!一會兒天黑了。」

    「哦!」

    劉西西招手攔下一輛的士,鑽進車搖下車窗。「你確定晚上不請我吃飯嗎?好吧!那我先回去咯!拜拜!」

    車子剛啟動,張哲輝猛然追上兩步,手裡捏著張紅頭。「喂!等下,西西給你車費。」

    劉西西掏出錢包,掩嘴咯咯笑道。「笨蛋!真以為我沒帶錢啊!你真可愛。  」

    張哲輝只有苦笑,目送著車子駛出街道後,張哲輝才轉身往街道對面的巷子鑽了進去。過巷子對面就是南京街,記得那邊有一個大藥房,有出售各種千奇百怪的中藥材。

    張哲輝以前從未接觸過中藥,除了一些常見的藥材之外,大部分中靠藥的名稱聽都沒聽說過,更不知道那些中靠藥材的功效是什麼。好在丹方裡邊都有詳細記載著煉丹的程序,否則張哲輝真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倘若真能煉出丹方上一樣功效的丹藥,張哲輝不敢確定,丹藥流露到市面上後會造成怎樣的轟動。

    幽深的巷子,地面上濕漉漉的,兩邊堆滿了雪。屋檐嘀嗒嘀嗒有冰水順著冰錐子滾落而下,砸落地面濺起一抹水花。

    「嘀嗒嘀嗒……」

    巷子似乎太安靜了,連空氣都變得有些沉悶。

    巷子前邊,六個壯漢手持棍棒,虎視眈眈盯著張哲輝,堵住他的去路。張哲輝不是個喜歡招惹麻煩的人,他轉身想離開是非之地,但在身後又有五個人一臉陰厲

    逼了上來。

    張哲輝立時沉著臉,盯著領頭的大漢,悶聲道。「是林章派你們來的?」真是煩不勝煩,有時候張哲輝真想什麼都不顧,找到林章往死里整一頓。林章這種人就是犯賤,你把他整慘了,他就會沒完沒了,跟蒼蠅似的追著你不放。

    不過這次張哲輝誤會對方了,領頭的那人留著一頭貝克漢姆的髮型,翹起來的那一撮毛染成白色。他仰著頭用鼻孔看著張哲輝,叱問道。「小子,你惹事兒了,你害死我奶奶的事兒,今兒個給我個說話吧!」

    張哲輝滿臉疑惑,脫口而出。「你奶奶?你奶奶是誰,我哪兒知道,你認錯人了吧?」突然想到早上老楊跟他說的那些話,張哲輝不禁猜想到,這些人該不會是房東老太太的子孫找來的人吧?「你們是房東老太的什麼人?」

    李曉東扣了扣鼻子。🐼💚 6➈ᔕ𝐇𝕦𝓧.𝕔σ𝐌 🍫😲「我是她的孫子李曉東,我奶奶的事兒,你自己說怎麼辦吧!是要我們把你扭送到派出所去,還是放聰明點,自己乖乖拿二十萬塊錢出來,哥兒幾個今天就放你一馬。」

    「二十萬?」

    半個月之前,張哲輝兢兢業業,步步謹慎,努力了三年才攢到三十萬。李曉東一開口就是二十萬,搶也沒這麼快吧!「你奶奶的事兒跟我有什麼關係,老人家年紀那麼大,有這麼一天也是遲早的事兒,你節哀順變吧!」

    說話間,張哲輝一把將孫旭東推開,絲毫沒有把他們這群人放在眼裡。「哥們兒讓讓吧!沒什麼事兒我就先走了。」

    李曉東臉上橫肉一抽,狠戾道。「就想這樣離開,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吧!既然敬酒不吃,哥幾個,好好招呼招呼。」

    話落,一群人掄起棍棒,圍上來當頭就砸。

    「住手,你們想幹嘛?」

    不等張哲輝反擊,巷子兩邊,兩步部車子下來六個人,一前一後,將他們全部堵了下來。一個穿著西裝繫著領帶的中年男子,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框,站在人前,指著張哲輝勾了勾手指。「你過來下。」

    張哲輝納悶了,怎麼一下兩幫人都找自己,戴眼鏡的這幫人顯然跟李曉東不是一塊的。他們不會是林章找來的吧?思來想去,張哲輝也就記得自己得罪過林章和楊德成兩人。

    

    躲是躲不過去了,既然不能息事寧人,那就兇橫點,打到對方怕為止。讓他們知道,甭以為我們外地人是好欺負的。

    李曉東可不管他們是誰,比人李曉東他們人多,而且手裡都有傢伙,誰怕誰還不知道呢!好不容易把張哲輝堵在巷子,這次不逼得張哲輝掏錢,下次還不知道他逃到哪兒去了。「你他媽算個屁,你說過去就過去啊?」

    話畢,又掉過頭來,拽著鋼管指著張哲輝的鼻尖,兇惡道。「今天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不給錢,你就別想離開這兒。」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不帶臉出門的。家裡死了老人,怪到別人頭上來,還想用這個來訛人錢,真是搞笑。「你這算是敲詐吧?」

    李曉東冷笑道。「就算敲詐怎麼地,給錢還是挨揍,你看著辦吧!」

    對方要都是刀子,張哲輝指定心慌,巷子活動範圍有限,這麼多人,他反應速度再快,也不敢打包票說不會被紮上一刀。不過他們手裡都是棍棒,張哲輝對自己的身體強度有很大的自信,只要保護好腦袋,他還沒將這些人放在心上。

    也不說話,張哲輝跨步上前,重拳直擊對方鼻樑。只聽見咔嚓一聲,血液橫飛,在場數人下意識捂著鼻子。

    這一下鼻樑骨怕是斷了。

    李曉東捂著鼻子,眼淚和著血水嘩啦啦直下。「啊……靠,整死他,媽的,痛死我了。」聽到李曉東咒罵聲,眾人這才轉醒過來,揮舞著棍棒嗷嗷叫著撲向張哲輝。

    張哲輝不顧其他,揪著李曉東衣服,揮拳就砸。

    「都給我住手。」

    金絲邊眼鏡男突然從腰間摸出一柄烏黑手槍,朝天砰砰開了兩槍。李曉東約來的那些人速度很快,棍棒丟了一地,習慣性抱著腦袋,靠著牆角蹲了下來。獨獨張哲輝木訥的杵在原地,蹲也不是,跑也不是。

    他不確定對方身份,不知道

    他們是不是林章派來殘害自己的。

    槍聲過後,眼鏡男帶來的那些人,紛紛掏出手槍手銬撲了上來。「警察,不許動,敢動下,我打死他。」

    既然是警察,張哲輝也不敢反抗,兩手抱著頭,怔怔站在原地。

    眼鏡男又朝張哲輝招了招手,「你過來下。」

    張哲輝滿是狐疑,跟著眼鏡男上了車。

    關上車門,眼鏡男自我介紹道。「我是劉繼恩先生的助理,這次找你主要是想告訴你一件事。」眼鏡男也沒跟張哲輝說他的名字,在他看來,兩人一輩子也不會再有第二次交際。他轉過頭,以上位者的姿態,夾著二郎腿瞥了張哲輝一眼,然後緩緩道。「你應該已經知道劉西西小姐的身份吧?你們兩人在一起不會有結果的,我想你是個聰明人,有的東西努力點就可以得到,但有些事兒你努力一輩子也只能是妄想。」

    張哲輝自嘲的笑了笑,感覺被人狠狠扇了一嘴巴子。弄得好像自己想攀龍富貴,要去追劉西西似的。「我想你們誤會了吧!我跟劉西西沒什麼關係,以前沒有,今後也不會有。」

    話一出,張哲輝突然感覺心好痛,好像失去了什麼心愛的東西,心裡堵得難受。「您要是沒什麼事兒,我就先回去了。」

    人家是市長的女兒,他一個小小的商人,最好不要幻想。就算劉西西對他有好感,她的家人是斷然不會同意的,再死纏爛打惹毛了他們,人家一個手指頭都能捏死他。

    眼鏡男這次來,就是提醒張哲輝,要他知難而退。「我喜歡聰明人,你回去吧!我保證這些人以後再也不會去騷擾你。」

    兩人下了車,眼鏡男大手一擺,呵道。「大白天的敲詐勒索,把他們全部給我抓局子裡去,人渣。」

    一群人立馬慌了神,李曉東哭喪著臉道。「大哥,你搞錯了吧?是這小子把我奶奶害死了,我約幾個兄弟找他討個說話而已,哪有敲詐那麼嚴重,這種事兒我怎麼會幹。」

    說話時,李曉東湊上前,從口袋摸出一包軟中華,遞給眼鏡男一支。「兄弟,派出所的陳副所長是我表哥,今天這事兒您就當睜隻眼閉隻眼,回頭事情搞定了,我再擺一桌請您好好搓一頓。」

    眼鏡男冷笑著一腳將李曉東踹開,「把他銬起來。」想用一根煙賄賂他,真是笑話。

    當著這麼多人被踹了一腳,李曉東很是不爽。「小四眼,你惹事兒了,敢踹老子,我叫表哥降你的職。」說著,李曉東氣急,摸出電話。「表哥,我在公園老酒排擋這邊巷子,對,有局子……救我。」李曉東話沒說完,一個刑警快步上前,一把將他摁在地上,奪過手機,反手將他銬了起來。

    「放開我,我表哥是……」

    眼鏡男不屑道。「閉嘴。」

    眼鏡男之所以「多管閒事」,主要是為了震懾張哲輝,讓他知道,不要以為手裡有點錢就了不起,有的人不是你能攀的起的。「張哲輝,你可以回去……」

    「都不許動,誰也別想離開。」

    李曉東要敲詐張哲輝錢財的事兒,早在行動前就已經跟他表哥陳家偉打過招呼,一旦有什麼變故他好立即做出行動。這不李曉東電話一打,陳家偉立馬就趕過來了。「曉東你沒事吧?」

    李曉東被反銬著手臂,蹲在牆角下慘嚎道。「表哥快來救我,他們手裡有槍。」

    有槍?

    這還得了。

    陳家偉臉色一變瞬時拔出手槍,身旁眾民警也紛紛拔出槍械,藏在警車後邊,拿著擴音器大喊。「你們已經被包圍了,不想牢底坐穿的最好放下槍,趴著牆壁,膽敢傷害人質,我們立馬開槍。」

    張哲輝本來準備離開的,這下站在兩撥人中,頭皮都炸起來了,前後兩邊個個手裡都有槍,兩撥人真要打起來,他杵在中間不被子彈射扯馬蜂窩才怪。除非修煉到丹方上所描述的金丹期,否則張哲輝根本沒有可能躲閃和抵擋子彈射擊的能力。

    旁邊的單元樓都有七八層高,張哲輝掃了一眼,快速作出判斷,一旦兩邊有開火的前兆,他必須立馬有所動作,爬上樓拆開防盜窗跳進臥室才夠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