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倒不覺得一定是王一凡。💝✌ ❻➈𝓼ђǗⓍ.𝓒𝕆м 🐜💎」王一凡靈機一動,搖搖頭道。
「為什麼?」托馬斯尋思著問道。
「因為盯上我們里斯家族的,不見得就只有王一凡。」王一凡一本正經地說道。
「那還有誰?」托馬斯皺眉,一旁的拉斐爾也看著王一凡,等待著他的回答。
「你們認為,在西方世界,哪一方勢力對巨龍最感興趣?」王一凡頗具引導性地看著兩人問道。
托馬斯思索了片刻,忽然臉色一變,「你是說教皇國?」
「對,一旦教皇國知道我們里斯家族擁有一頭巨龍,他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王一凡點點頭。
「你是說,他們已經知道我們的秘密了?」托馬斯沉聲道。
「不確定,不過有這可能。」王一凡搖搖頭,「雖然蘭斯特家族和狄拉家族跟教皇國交好,但是教皇國跟我們里斯家族卻沒有多深的交情,所以我們對他們不得不防,如果有了足夠大的利益,他們很有可能會反過來對付我們的。」 .🅆.
「沒錯,我倒是把這一茬給忘了。」托馬斯暗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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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凡見托馬斯一臉思索的表情,心裡暗暗一笑。
雖然自己這麼一番話不見得就能讓里斯家族立馬跟教皇國對立起來,但至少能讓這老傢伙心裡對教皇國的間隙更深。
在如今這樣的局面下,沒有什麼手段能比挑撥離間更好的了。
「如果讓我查出來這件事真的是教皇國的人幹的,我一定要讓他們給我們一個說法!」托馬斯怒哼了一聲,「他們教皇國厲害,我們里斯家族也絕對不是吃素的!」
「這件事就算跟王一凡沒關係,那小子跟我們也有深仇大恨,更是不得不防。」拉斐爾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是當然,教皇國是我們可能存在的敵人,王一凡更是,我們一個都不能放鬆警惕。」王一凡煞有其事地說道。
「另外,你這一次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沒有把龍血帶回來?」托馬斯又對王一凡指責道。☮♕ 💘ඏ
王一凡早已想好了理由,說道,「我之前取完了龍血,正打算離開,忽然就被人打暈了,等我醒過來的時候,身上的龍血也不見了。」
「知道是誰幹的嗎?」托馬斯冷冷問道,拳頭已經慢慢握緊了。
「不知道。」王一凡輕輕搖頭,「那人實力很強,我在他手底下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不管他是誰,我一定會把他揪出來!」托馬斯厲聲道。
「可
是沒有龍血的話,我就沒辦法研製解藥了啊。」拉斐爾皺了皺眉頭。
聽到這話,王一凡心裡頗為震驚。
難道龍血的解藥竟然是拉斐爾研製的?
這死兔子還有這本事?
他實在沒想到,這隻死兔子還是一個牛逼的藥劑師,倒是小瞧他了。
「一凡,你正好可以趁此機會從這傢伙手裡騙到那份解藥的配方,只要我們能得到這個,就再也不用擔心解藥的問題了。」這時候張雪若又說道。
「啊?」王一凡心頭暗驚。
不過他也很快意識到這一點,心裡一動。
對啊,那份配方一到手,自己就再也不擔心龍血之毒了,而且還能用龍血來控制別人,畢竟這玩意兒連他都解不了,若是沒有解藥,就只有等死的份。
「可是想要從這死兔子手裡得到那份配方,還不知道要吃多少虧呢?」王一凡卻是有些為難。
他覺得以這死兔子的德行,得到配方的過程一定不會容易。
「不就是最多被摸幾下嘛,又不是吃了你,這點委屈我相信你還是能忍受的。」張雪若鼓勵道。
王一凡嘴角輕輕一抽。
你倒是站著說話不腰痛啊。
「本來取來的兩份龍血,一份用來研究血清,打造超級戰士,一份用來研製解藥,如今雞飛蛋打,兩份都沒了。✋👌 ➅➈รĤᑌ𝓧.¢ᗝм 🐟🎉「托馬斯很無奈地搖搖頭,「不過好在我手裡還有幾瓶解藥,如果遇到什麼緊急情況,倒也能用得上。」
「那我過幾天再去取龍血?」王一凡問道。
「不用,最近我們應該是被人盯上了,暫時你先別去,免得把自己給搭進去。」托馬斯搖搖頭。
「父親,能給我一份解藥嗎?」王一凡暗暗吸了口氣,試探著說道。
「你要解藥幹什麼?」托馬斯有些奇怪。
「不也是為了以防萬一嘛,龍血劇毒無比,天知道以後會出現什麼意外,所以有備無患罷了。」王一凡鎮定自若地解釋道。
拉斐爾也在一旁幫王一凡說話,「我說托馬斯,你就給他一瓶解藥吧,反正只要有龍血,我隨時都能製造出解藥來,又不缺這一瓶半瓶的。」
說完又很自然地伸手摸了一下王一凡的大腿,嚇得王一凡下意
識地往後躲去。
雖然他早已說服自己適當地自我犧牲一下,不過還是忍不住排斥。
「你躲什麼啊,咱們什麼事沒幹過,用得著躲?」拉斐爾賤兮兮地笑了笑。
什麼事沒幹過?
王一凡心頭一驚。
臥槽,難道勒芒竟然跟死兔子……
有一腿?
靠,敢情勒芒也是兔子啊。
王一凡沒來由地感到一陣噁心,自己怎麼就假扮了這麼一個玩意兒。
一想到勒芒跟這死兔子可能真刀真槍地幹過,他心裡就想活活掐死這死兔子。
太他媽噁心了。
不過托馬斯對這一切早已見怪不怪,倒也顯得很淡定,不過他見自己這兒子現在對拉斐爾似乎有些抗拒,心裡不免有點奇怪。
自己這兒子口味十分獨特,不僅喜歡男人,還喜歡老男人,所以同樣喜歡男人的拉斐爾男爵就成了勒芒的心頭好,而他因為覺得拉斐爾有利用價值,所以並沒有反對兩人的親密交往。
不過今天勒芒似乎有點反常啊。
「昨天被人打暈過去,至今還心有餘悸,所以很牴觸別人碰到我。」王一凡見托馬斯和拉斐爾滿眼古怪地看著自己,生怕被看出什麼破綻來,於是趕忙解釋道。
不過他對於托馬斯對自己的親兒子跟一個老兔子搞在一起絲毫不反對表示強烈的譴責。
這老傢伙也太奇葩了吧,對此不僅不反對,而且還一副老夫甚為欣慰的表情,簡直惡臭到極點,媽的,害得我也不敢亂動,只能被這老傢伙摧殘。
這個解釋倒也說得通,因此兩人並沒有懷疑什麼。
托馬斯站起身來,走到書房裡的一副油畫前,然後將其放了下來,王一凡這時候看到那副油畫原先所在的位置竟然有一個小型的密碼箱,只見托馬斯伸手在密碼箱上摁了一下,上面亮起了一個小小的綠燈,隨後箱子就被打開,托馬斯從裡面拿出了一個透明的小玻璃瓶子。
那個小瓶子裡裝著少量的淺紫色液體,王一凡眼睛微微一亮,這玩意兒應該就是龍血的解藥了。
「給,這就是解藥,不過我這裡存量也不多,所以如果不到緊要關頭,別輕易使用。」托馬斯遞給了王一凡,囑咐道。
「這是當然。」王一凡趕忙答應下來。
「我還有點別的事情,先走一步了。」托馬斯看著兩人說道
。
隨後就轉身離開了書房。
解藥一到手,王一凡又看著拉斐爾不露痕跡地笑道,「男爵,不如咱們去你家吧。」
拉斐爾見對方忽然就變得主動起來,不懷好意地笑了笑。
原來這傢伙是想玩華夏人慾迎還休這一套,看來動了不少心思,知道玩浪漫了。
哈哈,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一想到昨天他跟勒芒玩的那套工具,他眼睛就微微放光,頗為期待。
「好啊。」拉斐爾笑臉盈盈地說道,眼裡那種強烈的占有欲讓天不怕地不怕的王一凡都有些怕了。
他做夢都沒想到,他連教皇朱庇各一世都敢硬碰硬,這時候竟然會對一個老玻璃感到害怕!
簡直是造孽啊。
他心裡欲哭無淚。
不過他雖然心裡極度噁心,但臉上卻看不出來,裝出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跟拉斐爾一塊離開了。
「勒芒,今天咱們玩什麼啊,cosplay,還是更暴力點,更刺激點的?」拉斐爾興奮地問道。
王一凡又暗暗心驚。
啥?這兩個人平時都玩得這麼嗨嗎?
「隨便,都行。」王一凡心裡暗暗一嘆,敷衍道。
「真的隨便什麼都行?」拉斐爾眼神更加激動,連忙說道,「昨天的捆綁我就挺喜歡的,只不過這一次該你被綁了,我攻,你守,哈哈,想想都覺得興奮啊。」
王一凡強忍住內心想掐死這個老王八蛋的衝動,點頭道,「好啊,沒問題。」
「小芒芒,你越來越放得開了喲,對此我感到很欣慰。」拉斐爾又一本正經地說道,還不斷地點頭。
欣你妹啊。
王一凡心裡悲憤不已。
「男爵,我真是沒想到你對藥劑的研製這麼在行,每每想起來,你都讓我佩服得很啊。」王一凡這會兒不動聲色地說道,裝出一副崇拜的表情。
「這算什麼啊,我沒別的愛好,就喜歡鑽研這些藥劑,實話跟你說吧,我年輕那會還拜過一位諾貝爾化學獎得主為師,深得他的真傳,你之前不是一直很好奇,為什麼我這麼一大把年紀了,卻還是金槍不倒嗎,嘿嘿,因為我有自己獨家研製的藥,絕對無副作用哦。」拉斐爾得意洋洋地說道。
王一凡暗暗撇嘴。
這絕對是諾貝爾獎被黑得最慘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