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破狼似乎也感覺到了臉上的變化,趕忙跑到衛生間的鏡子前,當看到這張跟王一凡一模一樣的臉時,他不僅欣喜若狂,興奮不已,「成功了,我就說可以成功的。69🅂🄷🅄🅇.🄲🄾🄼」
王一凡心情複雜地走到他身邊,抱怨道,「你說哪一句不行,為什麼偏偏要唱出來?而且你唱就唱吧,為什麼不唱一句其他的歌?」
「這是我最喜歡的一首歌了,所以當時就情不自禁地唱了出來。」殺破狼有點不太好意思。
王一凡無奈地說道,「現在就不能換一句嗎?」
「不行,已經不能換了。」殺破狼搖頭。
王一凡以手撫額,暗暗嘆了一口氣,「算了,就這樣吧,做出這樣的一瓶粉末需要多久時間?」
「一個禮拜。」殺破狼說道。
「一個禮拜?這麼久?」王一凡皺了皺眉。
「放心,我這裡還有一瓶。」殺破狼嘿嘿一笑,又掏出了一個小瓶子,「這是我之前研製的時候剩下的,剛好還能再用一次。」
王一凡微微一笑,伸手接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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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就看看這玩意兒到底能保持多久的效果了。」他笑了笑道。
忽然,一陣細微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殺破狼趕忙去開了門。
當房門被打開的那一瞬間,一道小小的身影就迅速閃了進來。
「你們這是——」痞子虎看著眼前一模一樣的兩個王一凡,心裡很是驚奇。
王一凡見它回來,倒也並不覺得奇怪,笑問道,「你能分出來哪個是真的王一凡嗎?」
痞子虎仔細地看了看兩人,搖了搖頭,「如果光從臉來看的話,分不出來。」
殺破狼看了王一凡一眼,顯得十分得意。
王一凡心裡也暗暗一喜。
就連痞子虎都分不出來,看來其他的半步先天高手應該也沒辦法分辨出。
痞子虎看著殺破狼皺眉問道,「你誰啊?」
「我殺破狼。」殺破狼嘿嘿一笑。
隨後他就把事情跟痞子虎說了一下。69ꜱʜᴜx.ᴄᴏᴍ
「易容粉?」痞子虎眼睛一亮,「可以讓我也換臉嗎?」
「動物不行。」殺破狼搖搖頭。
「話說你回來幹嘛?」王一凡看著痞子虎問道。
痞子虎聽到這裡就忍不住抱怨起來,「我覺得呆在安娜身邊太沒勁了,那傻妞竟然餵我吃小魚乾,還有牛奶,你說能忍嗎,我平時都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這也就算了,她還給我穿粉紅色的小衣服,把我打扮成一隻母貓,我是虎王好吧,又不是哈嘍凱蒂!」
王一凡跟殺破狼兩人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們也實在想看看這隻流氓虎穿
上粉紅小裙子是什麼樣子。
王一凡忍住笑,又說道,「不過你就這樣離開很容易露餡的,你還是再在安娜家待一段時間吧。」
「不,我不想回去了,打死都不回去。」痞子虎卻果斷搖頭。
「你看你這孩子,真是的,非得逼我自己動手。」王一凡無奈地聳聳肩,然後一把就抓著痞子虎,將它扔出了窗戶。
痞子虎被甩在空中,頓時就被嚇了一跳,隨後窗外又傳來悲憤至極的聲音,「靠,這裡可是十八層!」
「這樣真的沒事嗎?」殺破狼有些擔心。
「沒事,它可是半步先天的強者,摔不死的。」王一凡隨意地擺擺手。
忽然,他的手機響了。
他掏出手機,看了看來電顯示,心裡暗暗皺眉。
皮埃爾找自己有什麼事?
不過他還是摁下了接聽鍵,他對皮埃爾的印象不錯,如果對方有什麼事情想要他幫忙,他也不會拒絕。
「王一凡,你明天有空嗎?」電話里傳來皮埃爾急切的聲音。
「怎麼了?」王一凡問道。
「明天我有一個華夏朋友會來凡爾賽,參加一個招商會,不過我的華夏語不太好,而且其他翻譯我又不太放心,所以就想讓你跟我一塊去,然後全程幫我當翻譯,作為朋友,你不會不幫我吧。♞👣 ➅➈ş𝔥𝕌x.ⒸỖ爪 ♔🐺」皮埃爾又開口道。
「招商會?」王一凡有些疑惑,「你父親不是法蘭克鋼琴協會的會長嗎,跟招商會又有什麼關係?」
「我父親雖然是鋼琴協會的會長,但我母親卻是凡爾賽商會的理事長。」皮埃爾解釋道。
王一凡暗暗點頭。
能成為凡爾賽商會的理事長,想來也絕對不是簡單人物。
「行,沒問題。」王一凡答應了下來。
「多謝。」皮埃爾感激道。
「地點時間告訴我。」王一凡又問。
「明天中午十二點,海頓莊園。」皮埃爾說道。
「海頓莊園?」王一凡驚聲道,「你說的難道就是被稱為法蘭克第一莊園的海頓莊園?」
「對。」皮埃爾笑道。
「可那不是塞維家族的莊園嗎,為什麼你們的招商會會選在這裡呢?」王一凡很不解。
「我就是塞維家族的人啊。」皮埃爾認真地說道。
「什麼?海頓莊園就是你家的?你是塞維家族的人?」王一凡更加震驚。
塞維家族在法蘭克跟阿
貝爾家族齊名,是幾大商業巨頭之一,而且論起財富來,比起阿貝爾家族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難怪就連威廉和喬恩這樣的貴公子都不敢無視皮埃爾,原來對方背景這麼強悍。
似乎也能感覺到王一凡心裡的震驚,皮埃爾隨意地笑了笑道,「到時候你過來吧,我帶你到處逛逛。」
「好,明天一定來。」王一凡回應道。
第二天中午,他就打車來到了凡爾賽舉世聞名的海頓莊園。
看著眼前這座占地面積比亞歷山大家族莊園還大的莊園,王一凡心裡暗暗感慨。
恐怕只有在國外才能看到這麼大的私人宅邸了。
看到莊園外面這一排排的頂級豪車,王一凡心頭暗想,看來這一次來的這些人個個都非富即貴啊。
他隨後就朝著門口走去,不過就在這時候,一道冷笑聲在他耳邊響起,「沒想到在這裡也能遇到你。」
王一凡聽這聲音有些耳熟,眉頭一皺,轉過頭來,一眼就瞧見了喬恩。
此刻喬恩身邊還跟著兩個年輕男子,一身的華貴禮服,顯然也都不是一般人。
王一凡沒理他,直接就朝前走去。
喬恩連忙快步上前,攔住了王一凡的去路。
「小子,你是個什麼東西,這也是你該來的地方?」喬恩嗤笑道,一臉的不屑,與此同時他心裡卻也欣喜萬分,眼裡的厲色迅速凝聚著。
之前這小子在安娜的生日聚會上雖然靠著一頭虎王而出盡了風頭,但也僅此而已,他們阿貝爾家族和蘭斯特家族可不是區區一頭虎王就能比得了的。
而這小子自然更加不被他們放在眼裡。
今天既然遇到了,就不能輕易放過他。
「喬恩,這小子誰啊?」一個年輕人上下打量了一下王一凡,語氣輕佻地問道。
「一個華夏來的小雜碎。」喬恩臉色陰冷地說道。
「華夏來的?」另一個年輕人冷冷一笑,「除了恩凡集團的代表之外,我可沒聽說還有哪個華夏人受邀來參加這招商會,這小子不會是悄悄混進來的吧。」
「我看很有可能。」另一個年輕人拉法也附和道。
他看得出來,喬恩對這小子十分怨恨,而這小子一看就知道沒什麼背景,多半只是一個窮留學生,他也樂得羞辱一番,不僅對他沒什麼損失,而且還能討好喬恩。
法蘭克商界所有人都知道華夏的恩凡集團是一棵搖錢樹,這一次恩凡集團開拓海外市場,誰要是能藉機搭上這棵大樹,以後就相當於擁有了源源不斷的財富。
而阿貝爾家族在法蘭克商界名氣很大,又頗有實力,很有機會能跟恩凡集團合作,一旦合作成功,阿貝爾家族在法蘭克商界,乃至整個西方世界的商界都將擁有更大的影響力,他們抱上阿貝爾家族的大腿自然也有無盡的好處。
恩凡集團?
王一凡心裡一動。
難道這一次來參加招商會的華夏人就是他們恩凡集團的人?
喬恩眼珠子一轉,忽然拔高聲音說道,「也不看看你什麼德行,竟然還妄想混進這招商會上來攀高枝,簡直不知廉恥,你們華夏不是禮儀之邦嗎,難道華夏人都跟你一樣,這麼不要臉?」
他說話的聲音很大,一下子就吸引了不少來參加招商會的賓客,他們紛紛圍了過來,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王一凡見喬恩肆意地辱罵,還連帶著將華夏也牽連進去了,這讓他臉色很冰冷。
對方的言語已經觸及到他的底線了,他可以忍受別人羞辱他,但他忍不了有人羞辱他的國家!
「沒錯,我就說以這小子的卑賤身份,怎麼可能受邀來參加招商會,原來是想偷偷混進來巴結權貴的,華夏有你這麼無恥的人真是太不幸了。」拉法也陰測測地說道。
一時間,在場圍觀的所有人都對著王一凡指指點點,眼神帶著異色,同樣充滿嫌惡。
他們也很討厭這種想走捷徑拼命巴結權貴的人。
「這不是之前鋼琴協會的晚會上一鳴驚人的天才鋼琴家嗎?」這時候有人把王一凡的身份認了出來,有些驚異地說道。
「什麼?他就是那個來自華夏的鋼琴之神?」又有人驚聲道。
很快,王一凡在法蘭克留下的名聲就傳遍了。
喬恩看到這一幕,嘴角的冷笑也越來越濃。
這就是他要達到的目的。
這小子在法蘭克最有名的身份就是那個所謂的鋼琴之神,只要自己往這小子身上潑一盆髒水,他身上的所有光環就全都會被碾得粉碎,成為過街老鼠,在法蘭克自然也混不下去了。
「沒想到所謂的鋼琴之神就是這樣的人,哼,虧我當時還覺得他才華橫溢呢,如今看來,簡直是我瞎了眼!」一個當時在現場的年輕人嗤之以鼻道。
「就是,高雅的藝術竟然被這小子當成巴結權貴的工具,這是對鋼琴藝術的褻瀆!」又有一位老者重重地拄了一下拐杖,憤聲道。
隨後又有許多人憤恨地怒斥著王一凡,眼裡儘是鄙夷和嫌惡之色。
而王一凡看著這一切,又看了看喬恩臉上那陰謀得逞的囂張模樣,眼睛眯了一下。
這盆髒水潑得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