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源點點頭,「這我倒是聽說過,因為楊芸小姐的生母出生卑微,甚至並不是婚生,而是私生女,所以在楊家的地位很低,尤其是楊小姐生母去世之後,處境更是艱難,不過在楊家老太爺的關照之下,雖然地位不高,不過好歹也能生活下去。😝🍬 6❾ѕнⓊⓍ.ⓒỖм ✎♩」
「但為什么小芸後來又會被趕到北海呢?」王一凡皺眉問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顧源搖搖頭。
王一凡知道顧源沒必要隱瞞自己,暗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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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其中還有什麼隱秘不成?
「不過如今楊小姐有王大師照拂,楊家從此以後也不敢再小看楊芸小姐!」顧源又笑了笑道,心裡不禁感慨,楊芸的命真是好啊,遇到王一凡之後,她的命運也將會從此發生改變。
這時候楊芸急匆匆地走了出來,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一凡哥,我剛才進包廂找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你的手機啊。」
王一凡見這傻姑娘還在擔心這件事情,心裡不禁更加疼惜,揉了揉楊芸的小腦袋,笑道,「剛才是我搞錯了,手機就在我手裡呢。」
隨後又轉過頭看著顧源說道,「你父親應該跟你一塊來的吧。」
「沒錯。」王一凡輕輕點頭,「我們先走了。」
顧源急忙躬身,「王大師慢走。」
當王一凡帶著楊芸打算回楊家的時候,忽然看到一輛車停在了他們跟前,然後從車上下來了兩個年輕男子,而這兩人還帶著一個戴著口罩的女子,那女子眼睛閉著,完全被這兩人所控制,顯然正陷入昏迷之中。
當這兩個人攙扶著那口罩女子前往路旁的一家酒店時從他跟前經過,一股淡淡的藥香從那女子身上傳了出來,鑽進了王一凡的鼻息間。
王一凡聳了一下鼻子,心裡覺得有點怪異。
這股藥香他很熟悉,正是烈陽草的香氣,烈陽草這種藥材極少會有人使用,在他印象里也只有謝琳菲使用過。
難道……
王一凡心裡閃過一個念頭,看著那個被攙扶著向酒店而去的女子眯了眯眼睛。
「一凡哥,你怎麼了?」楊芸見王一凡臉色有些異常,忍不住問道。•]••´º´•» ❻❾𝕊ĤùЖ.cⓞ𝐦 «•´º´••[•
「小芸,你先在這酒店開一個房間。」王一凡來不及跟楊芸多解釋,急忙說道。
「啊?開房?」楊芸愣了一下,隨即一張臉蛋就變得通紅,極其羞澀。
王一凡也回過神來,知道楊芸誤會了他的意思,又說道,「那個蒙著面的女子可能是一個熟人,看這情況應該是被人挾持了,我要去救她,你開一個房間也方便我們回來。」
楊芸這才恍然,知道自己誤會了王一凡的意思,又羞得漲紅了臉。
「好,我這就去。」隨後楊芸又趕忙點點
頭,極力掩飾內心的尷尬。
王一凡不覺有點好笑,又提醒道,「記住,不要看他們,儘量自然一點。」
「嗯。」楊芸回應道,隨即就率先走進了酒店。
而王一凡則不動聲色地跟在那兩個已經辦完入住手續的男子身後,走向了電梯。
他跟著兩人一起進了電梯,而那兩個年輕人只是冷冷地掃了王一凡一眼,倒也並沒有懷疑什麼。
不過王一凡這時候卻冷不丁地開口了,「兩位,你們不是在綁架吧?」
那兩人臉色頓時一變,滿眼冷厲地凝視著王一凡,「小子,你的話太多了,小心死得快!」
「是嗎?」王一凡漫不經心地聳了聳肩,隨即眼中閃過一絲寒意,直接兩拳打在兩人的腦袋上,他們二人根本來不及反應,隨即就倒在了地上,暈死了過去。
王一凡趕忙扶住那個往地上倒去的蒙面女子,然後揭開了她臉上的口罩。
一張清麗脫俗,美艷動人的臉蛋出現在眼前。
王一凡見果然是謝琳菲,趕忙用手輕輕拍打著她的臉龐,「琳菲,你快醒醒!」
不過謝琳菲卻依然陷入昏迷狀態,完全沒有反應。
看來應該是被下藥了。
王一凡眉頭皺了一下。
他趕緊抱起了謝琳菲,在某一層下了,緊接著又撥通了楊芸的電話,然後又帶著謝琳菲趕往開好的房間。
當看到王一凡抱進來的謝琳菲時,楊芸也有些驚訝,「竟然是琳菲!」
「快去接點冷水來!」王一凡一邊將謝琳菲放到床上,一邊吩咐道。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楊芸隨即就趕忙去洗手間接了些水來,王一凡將右手浸入到水中,然後將濕透的手放在謝琳菲的小臉上,將自身的內力灌了進去。
很快,一團黑氣就從謝琳菲的臉上飄了出來,融入到王一凡的右手上,水漬也隨之變成了黑色。
楊芸看得心裡發毛,問道,「這是什麼毒?」
「一種可以讓人昏死過去的毒,如果沒有方法去解,足可以讓她昏迷三天三夜,誰都叫不醒!」王一凡又清洗了一下右手,沉聲道。
「那兩個人實在太可惡了。」楊芸氣憤道。
「不過我更想知道的是,為什麼他們會劫持琳菲?又為什麼要到夏州來?」王一凡十分不解。
謝琳菲的睫毛這時候微微動了一下,然後就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先是迷茫地環顧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當看到映入眼帘的那張帥氣的臉時,一雙美眸瞬間就睜大了一些,頓時清醒,然後坐了起來。
「一凡,你怎麼
會在這兒?」謝琳菲有些意外地問道。
「我還想問你呢。」王一凡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你不是在北海待得好好的嗎,為什麼會被人拐到這裡來?」
謝琳菲聽到這裡不禁有點心虛,小聲說道,「你們去了青州我我心裡還是有點不放心,所以就想過來瞧瞧。」
「然後你就偷偷摸摸地跟了過來?」王一凡撇了撇嘴,「如果這一次不是剛好碰到我們,你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謝琳菲見王一凡似乎真的生氣了,也不敢多說什麼。
「不過他們為什麼要綁架我?難道是想向我家要贖金?」謝琳菲又有點奇怪地問道。
「應該不是,如果他們是為了要你們謝家的贖金,就不會千里迢迢把你帶到夏州來了。」王一凡搖搖頭。
「那又是為了什麼?」楊芸問道。
「現在還不清楚,我已經打電話給顧源,讓他幫我查一下那兩個人的背景,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王一凡擺擺手道。
而就在這時候,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王一凡掃了一眼手機屏幕,接通了電話,「顧源,查到什麼了嗎?」
手機另一端傳來顧源的聲音,不過卻是有些凝重,「查到了。」
「他們究竟是什麼人?」王一凡沉聲問道。
「藥王谷的人。」顧源凝聲道。
「什麼?藥王谷的人?」王一凡臉色輕微變了變。
藥王谷的人為什麼會綁架謝琳菲呢?藥王谷跟謝家應該沒什麼仇怨吧。
「藥王谷?」楊芸小臉也有些難看,驚呼道。
不過謝琳菲卻是滿眼的疑惑,並不知道藥王谷究竟是什麼地方。
「王大師,您哪位朋友是不是跟藥王谷有仇啊。」顧源有點擔心地說道,「藥王谷的人心狠手辣,做事情從來都是橫行無忌,如果被盯上了,只怕會很危險啊。」
王一凡也有些奇怪為什麼藥王谷會對謝琳菲下手,這怎麼都說不通啊。
「把那兩個人給我帶進房間來,我要問一下。」王一凡壓下心裡的疑慮,又說道。
「好,很快就來。」顧源回應道,隨即就掛掉了電話。
大概半小時之後,房間門就被敲響了。
楊芸趕忙去開門,顧源站在最前方,身後的兩個保鏢分別架著一個昏迷過去的年輕人,正是之前挾持謝琳菲的兩人。
「沒有被人發現吧?」王一凡問道。
顧源擺手笑道,「放心吧,這家酒店就是我們顧家的產業,沒人敢亂說。」
「那就好,將他們帶進來。」王一凡點點頭。
當那兩個人被帶進房間之後,顧源又趕忙說道,「王大師,那我就先
走了,有什麼需要的話隨時吩咐就好了。」
「嗯,多謝了。」王一凡笑道。
顧源頓時就有些受寵若驚,隨即就恭恭敬敬地離開了房間。
「一凡,他們兩人暈過去了,怎麼問啊。」謝琳菲皺眉道。
「那還不簡單。」王一凡淡淡笑道,隨即將其中一人提到了洗手間去,用淋浴在他臉上衝著。
很快,那人就被沖醒了。
他有點昏昏沉沉地甩了甩腦袋,然後才看清楚眼前的這個人。
「是你!」那年輕人看到王一凡,頓時就殺意凜然,恨得咬牙切齒。
「你最好給我老實點,不然的話,我完全不介意用這根針刺破你的喉嚨。」王一凡淡淡地說道。
這時候他手指間出現了一根鋼針來,抵在對方的脖子上,讓那年輕人動也不敢動。
「你到底是什麼人?」那年輕人咬牙問道。
「我是什麼人你別管,我只問你一個問題,為什麼你要挾持剛才那個女孩?」王一凡冷冷地問道,而這時候謝琳菲也走了進來,滿臉的惱怒。
那年輕人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似乎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不說?」王一凡冷冷一笑,「如果你不說,我就挑破你的動脈血管,到時候你將會因失血過多而死,不僅中間會極度痛苦,而且死相也會很難看。」
那年輕人知道王一凡並沒有嚇唬他,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說道,「我們也是在青州無意間遇到這位小姐的,因為我們發現她體內的血液十分奇特,擁有很強的癒合能力,所以就想抓住她,然後帶回去做研究。」
「什麼?你們竟然想把我抓回來做研究?」謝琳菲頓時就火了,狠狠一腳踹在那年輕人的小腿上,痛得那人齜牙咧嘴,叫苦不迭。
王一凡細細一想,很快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謝琳菲天生至寒之體,後來自己用烈陽草,以及其他的珍貴藥材幫她化解體內的寒氣,陰陽調和之下,不僅體質得到大幅增強,而且身體的自愈能力也提升了不少,血液作為生命之源,自然也擁有比之前更強的機能,只是沒想到會被惡人發現,差點害了她。
他心裡很清楚,如果謝琳菲真的被帶了回去,絕對活不成了!
一想到這裡他心裡就極為惱怒,一拳頭打在那年輕人的頭上,眼睛一翻白,瞬間就暈了過去。
「之前幫你療傷讓你的身體產生了一些變化,才會被他們盯上,差些就讓你萬劫不復了,都怪我,大意了。」王一凡有點歉疚地說道,微微一嘆。
謝琳菲卻搖搖頭,「怎麼能怪你呢,要怪也是怪他們!」
「哼,藥王谷真是夠狂妄的,竟然敢當眾挾持別人帶回去,簡直是無法無天!」楊芸怒聲道,捏緊了小拳頭,憤憤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