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毫無疑問,這串海洋之心的價格,遠超過這翡翠項鍊,所以最後結果如何,我相信是個人都知道。ღ(¯`◕‿◕´¯) ♫ ♪ ♫ 6❾𝓈ĤỮⓍ.c𝕠𝓜 ♫ ♪ ♫ (¯`◕‿◕´¯)ღ」泰勒笑眯眯地看著臉色很難看的趙峰,慢條斯理地說道。
趙峰心頭一抖。
真是怕什麼就來什麼。
「沒錯,既然你輸了,那就得按照約定去做,不然的話就是不講信用。」蔣莉也高聲說道,絲毫沒有給趙峰留面子。
之前她畏懼趙峰家族的財力和權勢,所以對於趙峰一直都是敢怒不敢言,不過現在得知渡邊純子的男朋友這麼強大,哪裡還會再懼怕趙峰,自然怎麼痛快怎麼來,再也不忍了。
要換成以前,打死她都不敢這麼跟趙峰說話,現在也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趙峰看著蔣莉咬了咬牙。
媽的,臭娘們,就連你也敢在我頭上踩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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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先前跟在趙峰後面不斷羞辱王一凡的黃毛和寸頭男兩人此刻也徹底地啞了火,不敢吭聲,梗著脖子躲在後面。
他們就算再蠢,也看得出來,這個年輕人不是他們能招惹的,說不定比趙家還厲害。
「你們剛才不是也一直咄咄逼人嗎,怎麼,現在你們輸了就可以耍賴?」蔣莉冷笑道。
「沒錯,你今天必須得從這裡爬出去!」又有人毫不客氣地說道。
痛打落水狗這樣的事情,是個人都會,教都不用教。
更何況在場的眾男生對平時耀武揚威,炫富不斷的趙峰也沒有什麼好感,此刻有機會踩上幾腳,自然不會放棄。
見這些人這時候竟然都來攻擊自己,趙峰心裡氣得半死。
一群牆頭草,媽的,剛才你們可不是這態度。
他暗暗咬牙,走到王一凡跟前,小聲說道,「小子,這一次我認栽,賭約不如就算了,就當是我們倆交個朋友。」
他當然不想就這樣爬出去,不然的話以後他還怎麼在金陵呆下去?
要知道這裡有不少學生都是來自於金陵,也都認識他,他可丟不起這人。6⃞ 9⃞ s⃞ h⃞ u⃞ x⃞ .⃞ c⃞ o⃞ m⃞
而且他已經把話說這份上了,這小子只要有點情商就不會再繼續跟他過不去。
「就這樣算了?」王一凡挑眉道,「你倒是想得挺美,我要真的輸了,你會說算了?」
見對方拒絕,趙峰愣了一下,又咬牙道,「你當真要跟我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王一凡翻了翻白眼,「你也配?」
笑話,在這世上有資格跟他王一凡不死不休的還真沒多少,其中絕對不包括這小子。
趙峰被這話氣得不行。
所以自己連跟這
小子不死不休的資格都沒有?
太他媽狂妄了。
「行了,你少廢話,趕緊給我爬出去。」王一凡很不耐煩地擺擺手道。
趙峰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心裡又尷尬又痛恨。
媽的,你給我等著,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他眼裡閃過一絲冷色。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不想爬都不行了。
「你還在猶豫什麼,不會覺得可以不用爬了吧。」泰勒看熱鬧不嫌事大,笑盈盈地說道。
趙峰又冷冷地瞪了泰勒一眼,然後將手裡的翡翠項鍊交給了黃毛,跪倒在地,朝著校外的方向爬去。
他的心在滴血啊。
「一凡哥,真的要他爬啊?」渡邊純子卻是有些不忍心,低聲說道。
「當然了,如果今天換成我輸了,你覺得他會放過我?他不僅不會放過我,而且還會在我身上重重踩幾腳。」王一凡搖搖頭,「純子,有的時候心軟也是要分人的,這傢伙明顯不值得你的善意。」
渡邊純子也了解趙峰的性格,於是也不再多說。
隨著趙峰慢慢爬到校外,眾人也隨之跟了出去看熱鬧,而在此過程中,趙峰恨不得立刻掐死自己。𝟨𝟫🅂🄷🅄🅇.🄲🄾🄼
太他媽丟人了。
大約過了半小時之後,他終於爬到了校外,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總算是結束了。
不過正當他打算站起來,然後以最快的速度離開的時候,王一凡忽然不動聲色地屈指一彈,一道無形勁氣打在黃毛的手指上。
黃毛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一樣,手一抖,那串翡翠項鍊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
「啪——」
一陣清脆的響聲傳來,那塊最大的翡翠蛋面一下子就被摔爛了一個角,驚呆了在場的這些圍觀者。
「這塊翡翠蛋面被摔壞了。」有人驚呼道。
這串翡翠項鍊的價值雖然遠遠比不上那串海洋之心,不過好歹也價值三百多萬,如今這一被摔壞,價值就大打折扣了,可謂是損失慘重。
趙峰看到這裡,忍住了想吐血的衝動,目眥欲裂。
價值三百多萬的翡翠項鍊,就這樣沒了?
黃毛看著地上被摔壞的翡翠蛋面,被嚇得驚慌失措,身體發抖。
「你看你這人,也太不小心了,怎麼就手滑
了呢。」王一凡撇了撇嘴。
「我——」黃毛被嚇慘了,趕忙解釋道,「我剛才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忽然手就抖了一下。」
「那不還是你的原因?」蔣莉哼了哼道。
她對這個狐假虎威的黃毛也沒什麼好感,這人沒少借著趙峰的威風欺負別的女孩,甚至都有好幾個女孩被他搞大過肚子,旁邊那個寸頭男也不是什麼好人。
趙峰氣得渾身發抖,點指著黃毛咬牙道,「你他媽就不能拿好了?現在這串項鍊摔成這樣,我想轉手都不行。」
他本來還打算把這串項鍊拿去賣了,畢竟像這種品質的翡翠項鍊從來都不缺買家,但現在看來,這種想法算是徹底泡湯了。
要知道在這串項鍊裡面,最值錢的就是那顆最大的蛋面。
「峰少,我……我真不是故意的。」黃毛哭喪著臉道。
這串項鍊價值數百萬,他根本就賠不起。
「我剛才好像看到這個寸頭似乎碰了你一下,所以才導致你手滑的。」王一凡這時候又忽然開口道,一副沉思的模樣。
他這話一說出來,那個本以為與己無關的寸頭眼睛頓時就綠了。
臥槽,剛才自己根本就沒有碰到過黃毛,這小子簡直是在睜眼說瞎話。
趙峰也將目光投在了他身上,眼神十分陰冷。
「沒錯峰少,剛才就是他碰到我的手臂,我才不小心將這串翡翠項鍊摔壞的。」黃毛連忙順著王一凡的話往下說。
既然現在有一個背鍋的,他自然不會放過,如果真的要賠償,至少也能跟人分擔,他的壓力也會小很多。
「你放屁,這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寸頭怒罵道。
看到這兩人在爭吵,王一凡嘴角勾起一絲嘲諷。
這三個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眼前這狗咬狗的場景自然是他想看到的。
「純子,咱們走吧。」王一凡拉著渡邊純子的手臂,開口道。
「嗯。」渡邊純子也懶得理會他們,點點頭,她又看了看手裡的海洋之心,訕笑道,「還是先把這項鍊裝起來吧,我也擔心我會不小心手滑。」
王一凡明白渡邊純子的意思,微微一笑,就將其接了過來,小心翼翼地放進之前的黑色禮盒中。
「王先生,如果您沒有其他吩咐的話,我就先走了。」那位中年男子又對著王一凡微微躬身道。
「好,回去告訴皮埃爾,就說謝謝他。」王一凡頷首道。
「
好的,您的話我會轉達給少爺。」中年男子很恭敬地回應道,之後就坐上了勞斯萊斯,離開了這裡。
「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嗎?」泰勒見王一凡想走,趕忙追了上去,笑靨如花地問道。
她說的是華夏語,而且還很流利,明顯就是私底下下過苦功的。
「我叫王一凡。」王一凡有些訝異地說道。
這女孩華夏語說得挺溜啊。
見泰勒主動上前來搭訕,渡邊純子明顯有點不太高興。
這女人難道盯上王一凡了嗎?
「能告訴我,你是怎麼說服布魯尼大師將海洋之心賣給你的嗎?」泰勒暗暗默念著這個名字,又十分好奇地問道。
「這就不方便說了。」王一凡聳聳肩。
「是皮埃爾幫著你勸說的?」泰勒似乎也猜到了什麼,試探著問道。
王一凡很驚詫地看著泰勒。
這女人知道得還不少啊。
「沒錯,我是通過皮埃爾的關係才買到這串海洋之心的。」王一凡也沒有隱瞞,直言不諱地說道。
這種事情沒什麼好隱瞞的。
泰勒見王一凡承認,心裡不禁有點憤憤不平。
布魯尼大師跟塞維家族之間的關係很好,這一點她也知道,所以曾經請求過皮埃爾為她跟布魯尼從中搭橋,想通過皮埃爾的關係買下那串海洋之心,但是皮埃爾竟然拒絕了。
可如今皮埃爾卻為了這小子,厚著臉皮跟布魯尼開這個口,這自然讓她心生無比的憤懣。
「那你現在可以把這串海洋之心賣給我嗎?」泰勒一臉希冀地問道。
她真的很喜歡這串海洋之心,之前在參觀珠寶展的時候就一眼相中了,可卻買不到,這一點讓她心裡很鬱悶。
「現如今這串項鍊已經是純子的了,她如果願意賣給你,我也沒意見。」王一凡聳聳肩。
泰勒於是又滿眼祈求地看著渡邊純子,不過她還沒張嘴,渡邊純子就毫不猶豫地搖搖頭,「你別做夢了,這串項鍊我以後會帶進墳墓里的。」
「你——」見渡邊純子拒絕得如此乾脆利落,泰勒也是無奈至極。
「泰勒小姐,在這世上價值連城的珠寶不止這海洋之心,你可以去選擇別的。」王一凡建議道。
「不,我就喜歡海洋之心,這是我的夢想!」泰勒十分執著。
「那你就只能祈禱布魯尼大師還能再製作一款一模一樣的了。」王一凡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