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生死攸關(2)
也就是說,阿紫就在這裡,雖然不確定他在哪個位置,可是她也進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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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溪因為與重華帝君的分離,直接就導致了她身上半仙的氣息外露。
也因此,她身上的仙氣,引來了無數的惡靈。
不知道是幸,亦或是不幸。
原本在塔上最頂端的魔尊大人,鼻翼微動了動,眼神一時有些暗,淡淡地掃了對面的血月一眼,手則是將魔刀握得更緊了些。
「你要殺我?」
血月的聲音輕柔曼妙,陰森中透著幾分嫵媚,簡直可以說是,有著足以魅惑眾生的資本。
「你不該試圖衝破十方塔的封印。」
魔尊的聲音冷到了極致,似乎是下一秒,他就要將對面的人給凍成冰塊兒一樣。
血月咯咯地笑了起來,「不該麼?那麼,我的魔尊大人,不如你告訴我,千年前,你就應該將我封印麼?」
「你不該一再地觸碰本尊的底限。」
魔尊的眼睛再眯了一下,這一次,似乎是能清晰地感覺到了自塔底而傳來的微弱的半仙氣息。
雙手負於身後,指尖快速地打出了一個印結,隨後再輕輕一彈,法印快速地朝塔底而去。
血月生得極美,是屬於那種有著傾國傾城之色的女人。
不僅美,而且媚,幾乎是媚到了骨子裡的那一種。
讓男人只是看一眼,便能生起了種種的想法,甚至是,還能直接讓男人對她產生生理上的衝動。
這種本事,自然不是一個普通人能有的。
血月所修的,才是真正的媚術。
而之前鳳函所修的,不過是媚術中的下乘,怎及得上血月的一片衣角?
「尊上,我以為,我們一起共存了這麼久,我的心思,你是最明白不過的。為什麼,為什麼你一定要喜歡上那個該死的夭白公主呢?」
血月說著,身子已是輕飄飄地遊蕩了過來。
大紅色的衣裳,在這陰暗且有些混沌的空間裡,頓時顯得格外刺目。
慢慢地,宛若是靈巧的蛇一樣,在他的身邊環繞著,一雙玉手,輕輕地在他的肩膀上滑動著。
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在極盡勾引之能。
又或者說,因為修習媚術,遇到了自己喜歡的男人,她就會不由自主地這樣做。
而數萬年來,這魔界唯一有資格能與魔尊斗一鬥法的,也就只有血月一個。
兩人天生都具有神族血脈,不同的是,魔尊生而血脈尊貴,而她,則是略次了一些。
也正是因為數萬年來,他們二人都適應了這樣的相處方式。
魔界眾靈,一開始也以為這位血月公主,會成為他們的尊后。
可是誰能想到,會憑空冒出來一個夭白公主?
而且還是神界的公主。
魔尊的臉上,仍然是極其冷漠,一個瞬移,已脫離了她的侵擾。
「血月,我不喜歡別人的碰觸,你若是不想死,就休要再挑戰本尊的底限。」
血月的面上微微有些黯然,很快,又恢復了先前的笑魘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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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呢?我知道夭白公主死了,而你也沉睡了千年。噬天,如今既然你已經醒了。就應該好好想想,你應該為魔界做些什麼?」
魔尊的手上再次打出一個法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再度推出。
血月見魔尊對她的話,毫不理會,頓時有些生氣。
「噬天,我知道你的修為在我之上,想殺我,自然能做到。可是,你別忘了,這魔界,唯有我們二人的血脈相似,其它魔族身上,縱有神族血脈,可畢竟是不及你我二人純正。對於魔族人的修行來說,血脈代表了什麼,我想,你不會不知道。」
魔尊不曾出聲,他正在試圖再次探尋先前的那一抹半仙的氣息。
感覺到她還在。
魔尊的心頭稍稍鬆了一口氣。
「血月,本尊從來就不是一個喜歡顧全大局的人,這一點,本尊一直以為你知道。」
話落,後上的魔刀突然揮出,血月火速避開,只是,避閃不及,火紅色的衣袍,還是被割開了一個口子。
血月的面容一下子變得有些猙獰了起來。
「噬天,你真的要殺我?」
「你若安分,本尊自然可饒你不死。」
「為什麼?為什麼要將我囚禁於此?我已經被你囚禁了千年,難道還不夠嗎?放我離開,放我離開!」
血月的樣子有些歇斯底理,其實,她自己也知道,只要是魔尊不同意,她就算是離開了十方塔,也一樣會被他再關進來。
「噬天,你身為魔尊,卻為了一個女人而對同族人出手,你枉為魔尊!」
「哼!」
魔尊直接冷哼一聲,衣袖一揮,魔刀再度襲來。
與此同時,塔底。
那黑煙的動作停頓之後,涼溪便察覺到了陰森恐怖的氣息再向自己逼近,當她看到了無數的怨靈湧向自己的時候,才真正地意識到了害怕。
那是一種發自心底的恐慌。
這些惡靈身上的怨念太重,而且又因為許多都真的只是一縷魂魄,沒有實體,所以,涼溪總能感覺到陰嗖嗖的氣息,卻根本看不到實體。
眼看這些惡靈向她逼近,涼溪急切地呼吸著,強迫自己務必要冷靜下來。
在對方離自己不過是丈余之時,一道法印從天而降,自己周圍數十丈內的惡靈,迅速魂飛煙滅。
涼溪震驚之餘,自然是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是魔尊所為。
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試著動用了一下自己的法力,還好,能用!
只是惡靈太多,一道法印,並不能將他們盡數絞殺。
更何況,魔尊為了不引起血月的注意,也並不曾用了全力。
當第二道法印再度降落之後,涼溪更加肯定,這是魔尊察覺到了她的存在。
心裡才剛剛有些歡喜,便感覺到了森森寒意,從四面八方,奔湧向她。
抬頭,已非空曠,而是重重的陰霾。
從未感覺到的濃烈殺氣,將其完全地包裹起來,涼溪的呼吸一窒,從未有過的絕望感,一下子襲上了心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