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就在人參地呆了一天!
期間,秦菜送一些吃的過來。♣☝ ❻➈รн𝓾𝓍.𝔠𝐨ϻ 🎀♦
直到傍晚,太陽落下山的時候,林羽還在人參地內搭建的木屋裡呆著,今晚他守人參地,讓林暢達回家休息一會,否則他身體吃不消。
秦菜提著個籃子,又來送飯。
「傻蛋,我給你帶了床被子過來,晚上容易著涼。」
秦菜放下籃子,把另外一隻手摟著的被子放在了木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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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不怕冷。」林羽笑道。
打開籃子,林羽開始吃飯,晚餐很豐盛,雞肉鬆茸湯,還有幾個小炒。
裝一碗大米飯,林羽吃得很暢快。
修煉了玄天真經後,不怕熱,自然也不怕冷!
「你是鐵打的不成?咋不怕冷?」
秦菜給林羽把被單鋪了下去,然後用手攤平,整理著褶皺。
「一起吃點?」林羽邊吃邊說道。
「你吃吧,我已經吃過了。」秦菜一臉認真地盯著林羽看,越看越害羞,沒想到林羽這個大學生,長得又斯文又白淨,幹了那麼久農活,他竟然一點沒有曬黑。
她不知道的是,這全然因為林羽修煉的緣故,否則早曬黑了。
「嬸,你看夠沒?」
林羽吃飽了,嘴巴一抹,放下了筷子。
「這哪會看夠,我巴不得天天看。」秦菜把碗筷收拾進籃子內,突然又說道:「傻蛋,要不今晚我留下來陪你一起守著?也好給你解解悶?」
「我一個人就成,你回家睡吧,否則明兒讓人瞧見咱們睡一起,影響不好。」林羽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
只是秦菜卻生氣了:「咋?你嫌棄我了?」
「沒有啊,你說的啥話?」林羽苦笑。
「那成,我就先回去了,不過你得香我一下,否則我就不走了。」秦菜湊過臉來,閉上眼睛。
林羽看著她高高凸起的胸口,頓時隔著衣服就香了上去。
秦菜一愣,睜開眼睛卻發現傻蛋竟然香的是那!
頓時紅著臉說道:「壞傻蛋,臭傻蛋,就愛占我便宜,誰叫你香那的?」
「可你也沒說香哪兒啊,怪我咯?」林羽壞笑。
「人家都把臉湊過來了,當然是香臉啦。」秦菜白了林羽一眼。
「不知道我傻嗎?」林羽笑道。
「好了,我回去了。」秦菜十分地高興,提著籃子,唱著小曲,蹦蹦跳跳離開小木屋。
林羽倒在秦菜鋪好的床中,拿出手機玩一會。
現在還沒完全天黑,可以玩一會手機,一會天黑了,這裡又沒通電,就玩不了了。
「過幾天,我去你那。」
李雨晴這時候給林羽發信息。
林羽明知故問:「來我這幹嘛啊?」
「想你就去唄。」李雨晴回復。
「成,過幾天松茸也可以收穫了,你過來吧。」林羽說道。
「第一是想你,第二順道收你的大松茸。」李雨晴說完,發了幾個偷笑的表情。
「我在這裡守著人參呢,你快點睡覺吧。」
林羽打開視頻,讓李雨晴看了一會。
李雨晴看不清楚林羽,他確實在田野里。
「哎呦,一個人守田野,晚上也不怕女鬼把你勾走?」李雨晴在視頻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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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你這女鬼,還有誰能勾走我?」林羽壞笑道。
「你下次多準備點安全防護,車上的已經用完了,我可不想有孩子那麼快。」李雨晴說道。
「等有空我多買十幾盒。」林羽笑道。
「你買那麼多幹嘛?當飯吃呀?」李雨晴羞澀地說道,不過話說回來,十幾盒也用不了多久吧?她來找林羽的兩天,都用了十幾隻!
「能當飯吃就好了,雨晴姐,你真好看。」林羽有點著迷地說道。
此時的李雨晴,坐在臥室里,穿著睡衣與林羽視頻,裡面又沒穿!
「就你嘴甜,過幾天看我不收拾你。」李雨晴說道。
「來呀,互相傷害啊。」林羽壞笑。
聊了一會後,直到天完全黑下來,林羽才關了視頻。
接著倒頭大睡,寂靜的夜晚,田野只有一陣陣蛐蛐的叫聲,十分地安寧。
不知道睡了多久,林羽被一陣說話聲吵醒,他不敢直接打開手機電筒,以免被對方發現光線,就把對方嚇跑了。
他把手機放進被窩裡面打開,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
凌晨兩點,竟然有說話聲,這不對勁啊。
放好手機後,林羽拿過手電筒,不過並沒有打開。
他從木屋的小窗戶看出去,發現不遠處的一塊人參地,有手電筒的光芒照射,並且還有窸窸窣窣的說話聲。
有人要偷人參!
林羽敢篤定,這些人八成是桃源村本村人,否則誰知道這裡有人參?
「爸,這些人參真那麼值錢?」一個男子的聲音響起。
林羽修煉了玄天真經後,聽覺視覺遠異於常人,雖然偷人參的把聲音壓得很小,但林羽卻聽得一清二楚。
那不是很久沒在村子裡露面的李大財與李金貴父子嗎?
林羽沒想到他們竟然來偷人參!
「村子都傳開了,說傻蛋的人參,很值錢,並且能治病。」李大財說道。
「藥材鋪的人參,確實很值錢。」李金貴說道。
「咱們偷點拿去賣,可以去縣城換些藥吃。」李大財說道。
「嗯,沒想到咱們同時染了這病,都怪那李桂香。」李金貴氣道。
這病就是李桂香傳給他們的,每次去縣城拿藥,都貴得要死,他們快揭不開鍋了。
李大財以前在村委會偷偷拿的錢,都一併花得精光。
「兒子,根系大的就越值錢,別挖小的。」李大財提醒。
「曉得了。」
李金貴邊說著,邊拿著把小鋤頭,開始挖人參。
林羽都還沒開始賣呢,沒想到他們卻惦記上了。
幸好今天他來守夜,否則這些人參被偷了也不知道。
「快點挖,一會讓暢達發現就不好了。」李大財擔心。
「好。」李金貴也有點害怕,他早踩點好了,平時就是林暢達在這守著。
何況這是傻蛋的人參,李金貴和李大財三番四次在傻蛋身上吃了虧,不太敢招惹傻蛋。
李金貴得病後,很少出門,他那些死黨都不怎麼與他聯繫,平時酒桌上稱兄道弟,現在他生病了需要錢,卻沒有一個死黨借錢給他。
李金貴第一次體驗到了啥叫世態炎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