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恆的一句話,瞬間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韓成子更是臉色大變,對張恆怒斥道。
「臭小子你亂說什麼,這是精元丹,包治百病的神丹妙藥,不懂不要給我亂說話。」
「張大師,你此話何意?」常廷業也忍不住轉過頭來疑惑的問道。
「臭小子,你最好給我說清楚了,不然我讓你橫著從這裡出去。」
常漢更是怒目而視,他雖然是武道世家出身,但卻常年混跡於江湖,脾氣很不好對付,這也是常廷業為什麼不喜歡他這個二兒子的原因。
更何況這韓成子是他邀請過來的,張恆現在質疑韓成子那不就等於在打他的臉嗎?他如何能忍得了。
就連常婉茹也忍不住看了過來,如水的眼眸里透著不解。 ✰
面對眾人的質問,張恆卻是淡淡的說道。
「這精元丹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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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恆一句話讓韓成子心裡一陣緊張,但很快就穩住了心態。
「臭小子,你見過精元丹嗎?莫不是因為我能治好常老,沒了你的騙錢機會,這才如此污衊於我。」這韓成子反咬一口,將張恆說成了騙財的小人。
常漢也非常同意韓成子的這話。
「爸,你答應了這小子什麼條件,讓他如此著急想要搶韓大師的功勞。」
「二叔,爺爺說只要治好了他的內傷,就答應將這重陽山送給他。」常婉茹適時的說道,她也覺得張恆治療內傷不靠譜,雖然張恆的功夫的確很厲害,但一個人的精力始終是有限的,不可能醫武雙絕。
所以常婉茹對於韓成子更信任一點,畢竟精元丹的藥效是得到過上流富豪驗證過的。
「什麼??爸,你真的答應過要送他重陽山作為治療費嗎?」常漢大為震驚,而韓成子也是大大吃了一驚,心中暗想這小子的胃口居然比他還大。
「對,我是說過這話,但是這重陽山是我自己要送給張大師的。」常廷業皺了皺眉解釋道,他現在也吃不准張恆說的話是不是真實的。
「呵呵,這重陽山可是價值十個億,怪不得這小子見韓大師要治療爸的內傷,他就急著跳出來污衊了,原來是擔心自己得不到這好處了。」
常漢認定張恆是為了這價值十個億的重陽山,而站出來污衊張大師的。
韓成子見大家都不信張恆的話,心中忽然安定了下來。
另外在場的人也沒人見過真正的精元丹,所以要想證明他的精元丹是假的,根本不可能。
如果要論藥效的話,他也不怕,他還有後手準備著,絕對能讓人短時間內恢復正常,這就是他為什麼要配合銀針渡穴來治療的原因。
當然這種方法只能暫時讓病人恢復生機,一旦過了時效,病人的情況會更加嚴重甚至死亡,當然這個時候,他早已遠遁了。
「小子,你說我精元丹是假的,那你證明給我看啊!」韓成子很是自信的對張恆說道。
張恆掃了一眼韓成子信心滿滿的樣子,知道他還有後手準備著,旋即話鋒一轉問道。
「韓大師,我聽說你是白雲觀的道士是嗎?」
直接證明這精元丹是假的,有點困難,因為現場除了張恆外,其他人都沒見過精元丹長什麼模樣。
所以張恆想從身份上來揭穿韓成子的騙局,要知道白雲觀的觀主徐城陽可是他的記名弟子,想揭穿他的身份太簡單了,而韓成子也絕對想不到他張恆會是白雲觀觀主的師尊。
「不錯,我就是白雲觀的副館長。」韓成子有點心虛的點頭應道。
「徐城陽是你什麼人?」張恆又淡淡的追問道。
「他,他算是我師兄?怎麼,你也認識我師兄。」韓成子強自冷靜的說道。
「不光認識,還很熟,因為他是我徒弟!所以按輩分來,你應該叫我師叔!」張恆嘴角一揚淡淡的說道。
此言一出,全場震驚,特別是韓成子,眼睛更是睜的如銅牛一般大。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是徐城陽的師尊??」韓成子心裡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而常廷業、常漢以及常婉茹也都不敢置信的看著張恆,很快常漢就第一個反應過來。
「臭小子,你吹牛吹到老子這裡來了,徐觀主已經七十多歲,你才幾歲,做他師尊,誰特麼會相信,再在這裡妖言惑眾,信不信老子一巴掌拍死你。」
「呵呵,臭小子,你編故事也編個讓人可信一點的,我師兄都七十多歲了,你才幾歲,怎麼可能是我師兄的師尊。」
韓成子見大家都不相信張恆的話,心裡又大定起來,還暗自冷笑張恆這傻逼,編故事也不編個讓人相信一點的。
很快電話便接通,電話那端傳來了徐城陽渾厚的聲音,張恆還特意開了免提,讓大家都能聽的清楚。
「師尊,您找我有何吩咐?」
常家三人可能聽不出這徐城陽的聲音,但韓成子卻是對這聲音很是熟悉,聽到這裡,早已心神俱震,他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年輕小子居然真的是徐城陽的師尊。
心裡不由升起不顧不祥的預感。
「你們白雲觀是不是有個叫韓成子的道士?」張恆掃了一眼臉色難看到極點的韓成子,嘴角微微揚起。
「他是我師弟,不過因貪財好利,已經被我開除出白雲觀了。」電話那端再次傳來徐城陽的聲音。
此言一出,常廷業、常漢他們也是臉色一變。
「你這師弟被你開除出白雲觀後,似乎煉丹技術大漲啊,連精元丹都能煉製出來了,還賣人家一億一顆。」張恆通過電話對徐城陽說道。
「什麼?這混蛋居然還敢出來行騙,師尊給我個地址,我馬上過來清理門戶。」電話里的徐城陽怒不可遏。
張恆點了點頭,掛掉電話後將這裡的定位發給了他,要不了多久徐城陽就會過來。
「韓大師,現在你還有何話可講?」張恆淡淡的說道,而韓成子臉色蒼白,渾身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