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恆低頭看去的時候,驚愕的發現懷抱里的人兒居然是柳傾城。
在一瞬間的錯愕後,張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因為柳傾城此時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所以這是幻覺。
「這是幻覺!!」張恆下意識的甩了甩頭,然後掐了一個法訣給自己上了一個清醒咒。
這清醒咒一出,張恆的精神立馬恢復了清明,再次低頭看去的時候,那個所謂的「柳傾城」又變回了封思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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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長的同樣很是漂亮驚艷,但張恆對她卻無絲毫感情。
「果真是幻覺,這房間裡有能致人精神錯亂的東西!!」張恆很快就得出了一個結論,旋即又用鼻子仔細嗅了嗅,果然聞到了一些異樣的香味。
這味道很淡又有些虛無縹緲,換做一般人根本聞不出來,也就張恆到了神王境才能稍微聞出來。
很顯然,封思涵此時已經有些中招了。
「思涵,你冷靜的下!!」張恆說著用手再次掐了一個清醒咒,然後將手指點在了封思涵的眉心處。
清醒咒打入封思涵的腦袋後,後者終於清醒了過來,俏臉上的暈紅也退下去了一些,身體也漸漸恢復了正常。 ❋★
封思涵揉了揉腦袋,這才發現自己在張恆的懷裡。
「張恆,你想幹什麼?」封思涵俏臉上滿是緊張之色。
「封小姐,我沒對你幹什麼,是你中了迷幻類的藥物,這才導致出現了幻境……」
張恆還未說完,便被封思涵給滿是羞憤的聲音給打斷了。
「住口,我不許你再說下去了!!」
封思涵漲紅著俏臉,似乎想起了什麼。
剛剛她自己還信誓旦旦的說不許兩人有肢體接觸,只能做名義上的夫妻。
「不說就不說,不過你這臥室里有點不對勁,有致人迷幻的藥物,我們必須找出來把它消除掉。」張恆說著開始在臥室里仔細尋找了起來。
「致人迷幻的藥物??」封思涵聽到這裡忽然蹙了蹙柳眉,這臥室是她父親親自找人布置的,怎麼可能會有迷幻藥物呢?
封思涵心裡很是疑惑,總不可能是她父親想要害她吧??
「我們得趕緊找出這迷幻藥,不然清醒咒時間一過,你又得陷入到幻境中了。」張恆淡淡的提醒道。
張恆現在是神王境,又加之對醫藥之道頗為精通,所以一個迷幻藥物對他不會有任何作用,不過他很擔心封思涵。
這迷幻藥物要是一直找不出來,那封思涵還是會像之前那樣陷入幻境。
封思涵聽了張恆的話後,也是嚇的緊張了起來,然後開始在房間裡找尋了起來,她可不想再像剛才那樣被張恆占去便宜了。
相較於封思涵無頭蒼蠅一般的尋找,張恆卻是在用鼻子嗅其味道而定位。
「這奇異的香味不是一般的迷幻藥!!」張恆聞著味道在臥室里開始找尋起來。
這香味若有若無,味道很淡,要不是張恆現在到了神王境還真不一定能聞的出來。
張恆尋著香味一路尋找了過去,最終將目光鎖定在了一副書法上。
「這奇異的香味是從這幅書法上傳來的!!」張恆的腳步停留在了這幅書法前面。
這幅書法是兩句古詩。
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
這幅書法掛在這新房中,倒也應景。
而且這幅書法筆法無比清秀,宛如涓涓溪流,筆鋒又連綿不斷,毫無一處停歇,雖不是名家之作,但寫的的確非常有韻味。
「好一副書法,不過可惜缺少了一點感情!!」張恆站在這幅書法前忍不住品評了一番,然而封思涵看到這裡,卻是不滿的站了出來。
「你懂書法嗎?還在這裡隨意點評別人的作品。」
封思涵有些生氣,這可是她最得意的幾幅書法作品之一,曾有人出價兩百萬買它,封思涵都沒有捨得出手,想著以後能將它送給自己心愛的如意郎君。
哪想到,卻被父親掛在了這裡,還被這個不懂書法的狂妄小子隨意糟蹋。
「我對書法略懂一二,這書法在筆法方面的確不錯,頗有大家風範,但是字裡行間缺少真情實感,很明顯這書法的作者沒有談過戀愛,更沒有體驗過愛情的美好。」張恆很是認真的評說道。
「你才沒有真情實感,你才沒有談過戀愛,不懂書法的人就不要隨意品評。」封思涵又羞又氣,因為張恆說的很準確。
封思涵她的確沒有談過戀愛,更沒有體驗過愛情的美好。寫這幅作品的時候,她腦子裡只是假想出了一個精通琴棋書畫的完美理想情郎,同時也表達了她對美好愛情的嚮往。
張恆看到封思涵這幅氣急敗壞的模樣,猜到這幅作品可能是出自她之手了,隨即又瞥眼注意到了這幅書法上的作者,果然是封思涵,隨即岔開話題道。
「好了,我不跟你扯了,奇異的香味就是出自這幅書法上,很可能就塗抹在這紙張上面。」張恆說著便要伸手去摘那幅書法。
封思涵見之,卻著急的攔住了他。
「張恆,你幹什麼?這幅書法是我的作品,你不能動它。」
這幅書法是封思涵寄託了她對完美情郎的念想,她怎麼可能讓張恆輕易動它。
「我要是不燒了它,等會你就又要出現幻覺了,可能又要叫我老公了。」張恆嘴角一揚道。
他已經很確定那股奇異的香味就是出自這幅書法上了,所以現在必須燒了這幅書法,才能徹底消除那股奇異的香味。
聽到張恆說的那一聲老公,封思涵暗暗一陣羞憤和後怕,但又想到這幅書法是她對美好未來夫君的念想,便堅定了自己的信念。
「不行,我怎麼才能相信你說的都是對的,萬一這幅書法很乾淨呢?你燒了它,豈不是浪費了我的一副墨寶?」封思涵雙手伸開,死死護著這幅書法。
「這書法雖然有殘缺,但也算是你的心血之作,燒了的確可惜,不過我可以答應你,等會我可以寫一副比這更好更精湛的書法賠給你。」張恆頗為自信的說道。
「你還會書法?別吹牛了,你要是能寫出比我更好的書法,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封思涵完全不相信張恆會書法,更不相信他能寫出比她更精湛的書法。
要知道封思涵可是足足練習了近二十年的書法才有此成就,放在拍賣會上,以她的才氣和名聲再加上這書法的筆法,能拍出兩三百萬的高價。
張恆一個武林中人,封思涵才不相信他會書法。
「那你等會可看好了!!」張恆嘴角微微一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