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浪漫的一天後,柳傾城發現對自己的這個表面看起來窩囊的老公越來越看不透了。
不過心裡也很好奇,張恆怎麼會突然這麼有錢,要知道包下金煌水晶餐廳至少要兩千萬,還有那枚戒指也不便宜。
晚上的時候,張恆坐在床上正準備修煉,忽聽門外有人敲門,便起身將門打了開來。
只見柳傾城穿著粉紅色的吊帶絲綢睡裙,很是性感的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幾本書。 ✰
香肩處露出了一片雪白,睡裙也很短,只堪堪到大腿,露出了下面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很是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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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前高高的凸起,更增添了幾分誘惑。
「傾城,這麼晚了找我有什麼事情?」張恆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柳傾城完美的身材。
「白天的事情,你是不是該跟我解釋下?你哪來那麼多錢。」柳傾城睜著一雙美眸問道。一個不怎麼工作的人,突然有錢能包下金煌水晶餐廳,不起疑才怪。
「是陳老幫的忙,上次我治好了他的病,他為了感謝我就幫我訂了金煌水晶餐廳,那枚戒指也是他給我的。」張恆早就想好了說辭,暫時還不能告訴柳傾城真相。
「原來是這樣!」柳傾城恍然所悟,如果是陳老出面訂的金煌水晶餐廳,那一切就都說的過去了,畢竟陳老在上陽城那可是五大豪門之一的掌舵人。
「對了,陳老聽說我沒有工作,還安排了一個保安工作給我,八百塊一天,以後我就不去你那裡了。」張恆隨便編了個藉口說道,想著儘可能多的將時間用在修煉上。
而且張恆也打聽過了,柳傾城給他開出的五百塊一天的工資,其實是她個人出的,這也是張恆不想去的一個重要原因,這豈不是變相的吃軟飯嗎?
所以綜合以上兩點,張恆還是決定不去給柳傾城當助理了。
「好吧!」柳傾城有點小小的失落,原本張恆找到工作了應該高興的,但是一想到以後不能一同上下班了,卻有點開心不起來,她也不知道這什麼情況。
兩人沉默了一會,柳傾城才想起來找張恆還有另外一件事情,隨即將手裡的幾本書遞給了張恆說道。
「張恆,這裡有幾本中醫的書,是我從醫院圖書館那裡借過來的,你有空的時候可以學習學習,有時間就去考個行醫資格證,總不能一輩子給別人當保安吧。」
柳傾城想著既然張恆對中醫感興趣,就讓他多學一點,將來考個行醫資格證,這樣說出去也不覺得丟臉了,大有望夫成龍的願景。
「好,有空的時候,我會看的。」張恆心裡微微一陣暖意,柳傾城對他這麼上心,可見她心裡還是有他的。
不過送完書後,柳傾城還沒有要走的意思,扭捏了一陣後忽然俏臉有些羞紅的低聲說道。
「張恆,我房間裡還有一本關於中醫推拿的書,你要不要跟我去房間看下。」
「不用了,這幾本書我都看不過來。」張恆想著他身懷醫道之術,普通的中醫推拿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哦?那你早點休息吧!」柳傾城有些小失望的回去了。
然而柳傾城剛轉身,張恆卻赫然覺得有點不對勁,這還是柳傾城第一次邀請他去她房間,頓時出聲叫住了她。
「傾城,我覺得學點推拿之術還是有必要的,我跟你去房間吧!」
「今天太晚了,等你看完了手裡那幾本書再說吧!」丟下這句話,柳傾城便羞紅著臉跑去樓上了。
看著妖嬈誘人的背影,張恆恨不得扇自己幾個巴掌。
「真特麼蠢,這麼好的機會,白白給溜走了!」
第二天一早,張恆等他們都上班去了後,便用手機叫了一輛計程車直奔南苑古街。
蠱靈石和南苑古玉的煉化,讓張恆獲得了好幾倍的靈氣反饋,所以此去南苑古街想著去那裡碰碰運氣,看能不能碰到特殊能量的玩意。
同時想著多買一點帶靈氣的原石,這樣就可以煉化修煉了。
白天的南苑古街也有不少人,張恆來過一次後,就比較熟悉,輕車熟路的走在南苑古街上,路邊的小攤販叫賣聲不絕於耳,不過一路行來,靈氣濃郁的古玩沒有一件。
帶有少量靈氣的古玩到是有不少,不過那一點點靈氣,張恆也看不上眼,就懶得去買了。
張恆不免有些失望,不過在快走到南苑古街盡頭的時候,一家古玩店店鋪里有著不少人,關鍵是張恆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倩影。
「林曼妮,她怎麼也在?」張恆懷著強烈的好奇心,朝那家古玩店走了過去。
待得靠近時,張恆才發現這家古玩店是一家專門收藏古畫的店鋪,此時有幾個上了年紀的老頭正在對著一副畫細細的考究,而林曼妮則站在邊上看著。
張恆下意識的將目光朝那副畫看了過去,剛一接觸便微微有些驚訝,因為這幅畫裡居然透著濃濃的靈氣,這讓他一陣欣喜,不過仔細看去,才發現這靈氣似乎被一層紙給罩住了。
也就是說,這靈氣是從這畫紙張內部傳出來的,而並非外表的那張畫,這讓張恆感到一陣奇怪。
「這畫內明明有濃郁的靈氣,怎麼看上去會這麼普通呢?」張恆想了一會,似乎想到了一種可能,隨即走上前去。
剛好林曼妮此時轉頭看了過來,發現了張恆的存在,頓時俏臉一喜,問候道。
「張恆,你怎麼也在這裡?」
「我過來碰碰運氣,沒想到遇到了你。對了,上次林總送我的戒指,我還沒好好感謝你呢!」張恆頗為感激的說道。
「小事一樁,沒想到你才二十出頭就已經結婚了,到是令我很驚訝。」林曼妮此時已經知道張恆是上門女婿了,不過同時她也很好奇,這麼有本事的人,怎麼會成為上門女婿呢?
「你們在看畫嗎?」張恆話題一轉問道。
「對,我一早便聽說這裡出了一副唐伯虎的《洞庭黃茅渚圖》,所以就帶人過來鑑定了。」林曼妮停頓了一會,追問道。「怎麼你也對古畫感興趣嗎?」
「一點點~」張恆隨口應道,其實他對古畫完全不感興趣,只是對其中的靈氣感興趣。
兩人在敘舊的時候,那幾個圍著《洞庭黃茅渚圖》鑑定的老者,忽然放下了放大鏡,搖頭嘆息道。
「可惜了這畫,這幅乃是高仿,雖然模仿的水平極為高明,但還是逃不過老夫的眼。」說話的這人是林曼妮請來的古畫鑑定專家顏天祿,他在古畫鑑定圈子裡非常有名。
而其他兩位鑑定的老頭,放下放大鏡後也很得出了相同的結論。
「哎,本以為又能見到絕世名畫了,沒想到是一副高仿。」那兩頭隨即搖著頭走出了古玩店,顯然有些失望。
古玩店老闆大急,好不容易淘到一副名畫,想著邀請了一些古玩大佬來個現場競拍,他好從中得利,哪知道這大佬請來的鑑定師都很有水準。
「你們別走啊,這畫我便宜點賣給你們,五萬怎麼樣~」
「一副高仿畫,你還想賣五萬,想錢想瘋了吧!」幾個大佬買家丟下這句話後便都悻悻然的離開了。
「張恆,我們也走吧!」林曼妮說著也準備離開。
那古玩店老闆見只剩下林曼妮一個買家了,趕緊追出來說道。
「林總,三萬怎麼樣,三萬拿走!」
「一萬我都不想要!」林曼妮可不想收藏一副假畫,這會讓她有失身份。
「八千,八千,拿走~」古玩店老闆想著趕緊出手,這畫已經被鑑定為高仿畫了,那麼很快整條街的人都會知道,所以以後沒有人會來買這畫,與其爛在自己手裡,低價出手也能多少收點本錢回來。
「八千,我要了!」不等林曼妮回話,張恆出聲說道。
「你瘋了啊,這畫是假的,八千買一副高仿畫?」林曼妮轉頭看了過來,眼裡透著疑惑。顏天祿也是對此搖了搖頭,只能說張恆人傻錢多了。
「我看這畫挺好的,就當掛家裡當擺設了。」張恆淡淡的說道,沒敢說真話。隨即拿出一張卡來遞給古玩店老闆。
「刷卡吧,八千,這幅畫我要了。」
「還是這位小兄弟有眼光,掛在家裡也沒人能看出是假畫來。」古玩店老闆見有冤大頭肯接手,立馬拿著卡激動的跑去刷了。
很快店老闆刷完卡後,將那副《洞庭黃茅渚圖》卷了起來,遞到了張恆面前。
「小兄弟,這畫就是你的了,還請收好!」
「那就多謝了~」張恆將畫收了起來後,旋即往外走去,林曼妮跟了上來,心中疑惑,在她想來這張恆不像是冤大頭那種人,旋即想到了一種可能。
「張恆,這畫你是不是看出什麼奧秘來了?」林曼妮懷著好奇的心思問道。
走在身邊的顏天祿聽到這裡,卻是信誓旦旦的說道。
「這畫不可能還有什麼奧秘,老夫和其他三位古畫鑑定師都鑑定過了,這畫的確是假的。」
「這畫的確是假的,不過其中的確有奧秘。」張恆嘴角淡淡的笑道。
「有什麼奧秘?」林曼妮好奇心大起,顏天祿卻是忍不住一陣嗤之以鼻,認為張恆不懂裝懂。
張恆帶著他們快步來到了一處沒人的角落,旋即將畫重新拿了出來,然後攤開展現在他們面前,淡淡的說道。
「你們所看到的這畫的確是假的,但是這畫裡還有一幅畫。」
「還有一幅畫??」林曼妮和顏天祿同時一驚,不明所以,畫裡怎麼可能還有畫呢?
「嗯,林總,你有水嗎?」張恆淡淡的問道。
「有,剛好之前我還有一瓶未喝完的礦泉水。」林曼妮說著將她包里的那半瓶礦泉水拿了出來遞給張恆。
後者拿到水後,喝了一口含在嘴裡。然後奮力的將口中的水噴在了古畫之上。
畫的表面立即被浸濕了,張恆又多噴了幾口,讓畫濕的均勻一些。水噴的不多不少,表層看起來濕了。
隨即張恆用手在畫的邊角輕輕的撥動了一下,頓時一層薄薄的紙張被張恆給挑了起來,而隨著這層紙張的慢慢挑起,字畫的夾層之中,果真顯出來了另外一幅畫。
林曼妮和顏天祿見之,頓時大為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