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解決了藥店的事情後,王芬第一時間找人將藥店的玻璃大門給修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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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傾城給柳國棟額頭的傷口處理了下,後者還有些意氣難平。
「剛才故意來搞我們的,肯定是對面方圓中醫藥館的人,他們肯定是看我們生意好,就想來搞砸我們。」柳國棟倒也不傻,心中早有懷疑!!
柳國棟他們的醫藥店,也請了兩個中醫藥師在二樓坐診,這樣無形中就和對面的中醫藥館形成了競爭局面。
「剛才就應該報警將他抓起來,看他下次還敢不敢?」王芬氣的大罵道。
「爸媽,這種事情以後可能還會有,你們小心點。」柳傾城不無擔憂的關切道。
她知道生意場上的競爭和爾虞我詐肯定免不了。
「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好了,以後保證不會再有人來搞你們。」張恆忽然出聲道,他感覺這事情不會就這麼簡單的結束,對方肯定還會過來找茬。
「呵,你以為你是誰啊?那些人還會怕你這個窩囊廢,真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王芬一臉鄙夷的說道。
「他有個屁用?這藥品本來就沒有過期,就算他最後報警了,倒霉的也是他。」王芬沒好氣的說道,完全沒有要感謝張恆的意思,果真是看一個人不順眼,無論他做什麼都不會看好。
張恆也不在意,反正他也習慣了。。
天色稍晚一點後,張恆和柳傾城從醫藥店裡走了出來,打算開車回去!!
「張恆,今天多虧你在場,不然後果真的難以預料。」柳傾城轉過頭來頗為感激的說道。
「爸媽有事,我幫忙是應該的。。」張恆笑了笑說道。
「不過你是怎麼知道對方和那老頭不是父子關係?還有那老頭有肝癌,喝酒導致肝中毒,你又是怎麼知道的?最後那藥品,我看的時候也是過期的,可是後來怎麼就變成有效期內了呢?」
柳傾城疑惑不解的問道。
這些疑點,可不是一般人就能發現的。
「簡單,老頭都口吐白沫要死了,而他居然無動於衷,還想著先賠償,可見他們不是父子關係,後來我要他的身份證只是測試下了他,果然如我所料。」
「而肝癌的話,我也是猜的,以前網上就看過這種病歷。沒想到卻是懵對了,另外那藥品的日期,他是覆蓋上去的,我只是用特殊手法將他擦除了。」
張恆半真半假的說道。
柳傾城卻是聽了進去,沒有對他懷疑。
「原來是這樣,你看人看事情還真是仔細,讓你打臨工還真是屈才了。」柳傾城誇讚了他一句,隨即看到不遠處有一家情侶餐廳,心思一動道。
「張恆,我們要不先不回家了,我們去餐廳吃點東西吧!剛好我也餓了,我聽說那邊的那家餐廳,在臨河城很有名,我們一起過去吃吧!!!」
那是一家情侶餐廳,柳傾城一早便知道。
自從結婚後,幾乎從來沒有和張恆一起單獨吃過飯,而今天,柳傾城卻想和張恆一起單獨吃飯,享受下情侶間的氣氛。
「好啊,我也正好從沒在臨河城吃過飯,那我們一起過去吧。」張恆點了點頭道,其實他並不知道這是一家情侶餐廳,而柳傾城邀請他單獨吃飯的小心思更沒猜到。
不過兩人剛走過一條街,便有一幫人突然從一個拐角處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將他們給包圍了。
這群人大約有十個,身材健壯,身上還有紋身,看起來很是兇悍的樣子,手裡還都拿著粗壯的木棍,而帶頭的就是白天那個郭思。
「兄弟,你還認識我嗎???」郭思冷笑著站出來道。
白天的事情,郭思一點也沒有忘記,如此奇恥大辱,他怎麼可能會忘記?所以回去後,就開始叫人,然後一直蹲守在柳氏藥店附近,尋機找張恆報仇。
「原來是你,怎麼還不死心呢?」張恆一臉淡然的說道,完全沒有將包圍他們的這些打手放在眼裡,只是柳傾城卻是很害怕,下意識的往張恆身上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