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恆的突然出聲,瞬間吸引了在場所有人,包括那古老闆的目光也看了過來。
「什麼意思?你又想說什麼?屁都不懂的人,插什麼話,趕緊滾一邊去。」柳國棟臉色一變,這廢物為什麼走到哪裡都要跟他過不去呢?
張家銘張教授更是臉色不悅,什麼叫這碗不能買?這元青花瓷的碗是他選的,現在張恆不讓柳國棟買,明顯是要跟他抬槓了。
「年輕人,聽你這口氣,似乎對這碗有其他看法了??」張教授沉聲道,他倒想看看這個老是對他搖頭的年輕人有什麼本事。
這房間裡還有三位買家在看貨,聽到幾人的對話,也都目光看了過來!同時也看向了柳國棟手裡的那隻元青花瓷的碗。
「爸,這碗有瑕疵,不值錢!」張恆能明顯感受到這隻元青花瓷的碗有煞氣籠罩,雖然看上去是真品,但一旦將這煞氣除掉,那這碗很可能就像之前的銅鏡一樣出現裂痕,如果真是這樣就變得一文不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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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瑕疵?你懂個屁,這元青花瓷碗張教授都親自鑑定過了,難不成你的眼光比他還厲害!」柳國棟臉色鐵青,氣的當即破口大罵道。
來之前他就特地吩咐過這廢物女婿別出聲,別不懂裝懂,現在好了,完全把他的話當耳邊風了,又特麼出來吹牛逼了!顯得他很有眼光似的。
「年輕人,這元青花瓷碗我用專業工具仔細鑑定過,沒有任何一絲瑕疵,你連上前看都沒看過一眼就說這元青花瓷碗有瑕疵,你是靠感覺猜的嗎?」張教授更是冷笑道。
柳國棟也覺得張恆說話太不靠譜了,連上前看都沒看一眼就說這元青花瓷有瑕疵,誰會相信?
「還不快給我滾出去,別在這裡給我丟人現眼。」柳國棟帶著一絲怒氣的說道。
「爸,這元青花瓷碗真的有瑕疵,不信我指給你看!」張恆想著把這元青花瓷碗拿到手裡,就可以把碗裡的煞氣給吸收了,到時候這碗上面的瑕疵就自然而然的會暴露出來。
然而柳國棟根本不給他機會,還語氣嚴厲的喝罵道。
「你懂個屁,還指給我們看,你算什麼東西,給我滾出去,現在立刻馬上!」
張恆有些無語,正在這時,房間裡另外看貨的三人中的其中一個老頭,站出來忽然出聲說道。
「這碗能給我看下嗎?我是國手鑑定師,雖然是初級證書,但對青花瓷方面也頗有研究。」
柳國棟、張家銘一聽這老頭是國手鑑定師,頓時對他另眼相看。
「不知這位專家如何稱呼?」張家銘帶著一絲敬意的問道。
他自己本身也是初級國手鑑定師,所以想認識下對方,或許還能跟他交上朋友,何況他還說在青花瓷方面頗有研究。
這老頭自己還沒出聲介紹,他旁邊的一位年輕公子,頗為傲氣的搶話道。
「我爺爺叫錢子平,文化保護協會的副會長,曾經還去過馬王堆、河姆渡遺址考古研究,對此還發表過相關考古論文。」
年輕人的一番介紹,把柳國棟和張家銘給驚到了,這老頭不簡單啊!而且張家銘也聽說過錢子平的名聲,對他很是敬佩。
「原來是錢教授,久仰你大名,還請不吝賜教!」張教授一臉敬佩的仰慕道,然後又叫柳國棟將手裡的元青花瓷碗交給錢子平。
「錢教授,那就麻煩您幫我們看下了,鑑定下這元青花瓷碗有沒有問題。」柳國棟也是一臉恭敬的說道。
「好~」錢子平點了點頭,對這個元青花瓷碗他也頗為感興趣。
隨即從柳國棟手裡接過這元青花瓷碗後,拿出專業的高倍鏡以及聚光束後,開始仔細查看了起來。
現場氣氛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柳國棟、張教授都全神貫注的看著錢子平鑑定這元青花瓷碗,甚至還凝神屏息了起來,深怕打擾到了錢老鑑定。
張恆看到這裡則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元青花瓷碗外面有煞氣籠罩,肉眼凡胎根本看不出來。別說是初級國手鑑定師了,就是高級國手鑑定師來了,怕也看不出其中的把戲。
而那個古老闆看到他們幾個專家教授,在那裡爭相鑑定這元青花瓷碗,顯得很是淡定,甚至還頗為不屑的看了幾眼張家銘和錢子平。
心裡暗暗得意,把這幾個專家教授玩弄在股掌之間。
到是張恆這個年輕人,讓古老闆有些意外,居然敢說這元青花瓷碗有瑕疵。隨即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平平無奇,頓時也對他失去了興趣,他可不相信張恆這種平凡人能看出他的把戲來。
很快錢子平對這元青花瓷碗鑑定完畢了,放下高倍鏡和聚光束後,頗為讚嘆的說道。
「這碗的確是元代青花瓷,上面的花紋是牡丹可見這碗是元代貴族階級使用的碗,而且做工很是考究,花紋更是精湛,毫無瑕疵,算得上青花瓷中的佳品,市場價絕對值兩百萬以上。」
錢子平的一番鑑定,讓柳國棟大喜,同時也終於放下了心來。
兩位國手級鑑定師都說這碗是真品,毫無瑕疵,那就真沒問題了。
「多謝,錢教授鑑定!」柳國棟把元青花瓷碗小心的收起來後,對著他恭敬的鞠了一躬,以示感謝。
而張教授也頗為認同的點了點頭,錢教授的鑑定跟他的一樣,這就說明這元青花瓷碗的確沒有瑕疵,隨即目光看向了張恆,頗為不屑的說道。
「年輕人,現在連錢教授都說這元青花瓷碗沒有瑕疵了,你還有何話說?」
在場的眾人目光也都再次看向了張恆。
「這碗的確有瑕疵,就是高級國手鑑定師鑑定過了,我也是這句話!」張恆不卑不亢的說道。
看到這裡,柳國棟真是恨不得上去抽他一耳光,這廢物特麼還不肯低頭認錯了。
「張恆你個廢物,你算什麼東西,人家兩位國手鑑定師都說了這元青花瓷碗沒問題,你還在那裡堅持,堅持個什麼,你懂個屁。」柳國棟忍不住破口大罵道。
他真是被這廢物女婿給氣死了,要不是這裡有人看著,他恨不得上去抽他幾耳光,叫他清醒清醒。
柳國棟甚至有點後悔帶他過來了,早知道就不該帶他過來。
張教授冷哼了一聲,對張恆這個年輕人很是失望。而錢子平到是對張恆有些另外的看法。
「這位公子,你不妨指給我們看看,這元青花瓷碗哪裡有瑕疵。」
柳國棟一聽錢子平要讓這廢物鑑定,趕緊出聲道。
「錢教授,讓他鑑定就沒必要了吧,我對他很是了解,對古玩方面一竅不通,剛才那話絕對是亂說的。」
「國棟,就讓你這廢物女婿看看吧,也好讓他閉上嘴。」張教授臉色不悅的沉聲道。
柳國棟也是無奈,朝張恆招了招手說道。
「過來吧,指給我們看看這元青花瓷碗哪裡有瑕疵。」
張恆聞言不緊不慢的走了過去,然後接過那元青花瓷碗後,平放在手掌心裡。
手掌剛接觸這元青花瓷碗,上面的煞氣便纏上了他,不過張恆可不是普通人。
旋即將碗上面的煞氣給緩緩吸收到了體內,沒有了煞氣籠罩,很快這元青花瓷碗的碗底露出了一條肉眼可見的裂痕,看到這裡,張恆嘴角微微一揚,接著對眾人說道。
「這元青花瓷碗的碗底有一條細微的裂縫,這便是我說的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