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林遠驅車趕到市公安局門口。
林遠直接衝進市公安局,詢問慕凌雪的下落。
結果市公安局的同事們都搖頭,說慕凌雪早已經下班了。
林遠意識到不對勁,他急忙讓警局技術科的員工,幫忙尋找慕凌雪的手機定位。
技術員立刻調出定位系統。
鍵盤敲擊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急促,屏幕上的紅點閃爍了幾下,最終停在了一個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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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岸路街頭。
那是慕凌雪回家的必經之路,卻也是城郊最偏僻的路段之一。
「定位就在這裡,但是信號很弱,好像手機被摔了。」技術科同事指著屏幕。
「而且最後一次移動記錄,是十五分鐘前,之後就沒動過了。」
林遠沒再多說,抓起車鑰匙就衝出了市公安局。
……
林遠驅車一路飛馳,十幾分鐘後,便抵達了南岸路街頭。
只見南岸路街頭,一輛被撞毀的路虎攬勝越野車正橫在路旁邊。
林遠急忙下車,衝上去一看,赫然正是慕凌雪的車子!
車身左側撞得嚴重變形,前擋風玻璃碎了大半,車燈還亮著。
林遠拉開車門一看,車內早已沒有了慕凌雪的身影。
林遠在路虎車四周搜尋了一圈,很快就發現了慕凌雪丟在地上的蘋果手機。
林遠急忙上去撿起來。
還好,慕凌雪用的是蘋果手機,質量很很好,手機還能用。
根據現場痕跡來看,慕凌雪應該是被綁架走了!
林遠環視四周一圈,發現了現場有一輛劫匪的輪胎車印子。
南岸路的路面是老舊的水泥地,被車輪碾壓出的痕跡還清晰可見。
胎紋粗深,寬度比普通轎車寬不少,正是越野車的輪胎印。
這就是劫匪的車輪印子。
林遠直接上奔馳車,順著劫匪的車輪印子,一路追了過去……
可他開車剛追出兩百多米……前方,水泥地變成了柏油路。
加上傍晚剛下過一陣小雨,車輪痕跡漸漸淡薄,到後來幾乎看不見了。
追蹤失去了線索?
就在這時,一陣夜風吹進奔馳車窗,帶著點若有若無的焦糊味。
林遠猛地抬頭,他瞳孔一縮?!@
林遠立刻把奔馳車的車窗全部降下。
他鼻尖用力呼吸,聞著空氣中的氣味。
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橡膠摩擦地面的味道。
那是輪胎摩擦路面的氣味。
但,此時空氣中那股橡膠的味道很特別……
不是普通橡膠的氣味,而是帶著點尖銳的燃燒感?
是防爆胎!
林遠之前幫朋友修過車,對防爆胎磨損的氣味印象極深!@
他用中醫裡面,望聞問切四診之一的聞診,敏銳的嗅覺,發現了劫匪車輛殘留下來的蹤跡@!
普通輪胎磨損……只會有淡淡的橡膠味。
可綁匪的車子是防爆胎!
防爆胎材質更硬,高速行駛時輪胎與地面摩擦加劇。
這會讓防爆輪胎產生這種特殊的燃燒氣味!
而且車速越快,輪胎磨損越嚴重……
那這種橡膠的氣味就越濃。
林遠面色冷凝,他猛地踩下油門!
奔馳車呼嘯飛馳^……
林遠駕車子朝著氣味的方向追擊而去!
中醫者,嗅覺都會異於常人。
林遠此時,在用靈敏的嗅覺,分辨綁匪留下的線索。
林遠急速飛馳開車,他仔細分辨著空氣中的氣味……
左側的氣味很淡。
右側卻隱約能聞到那股焦糊味,比剛才更清晰了些。
林遠立刻打方向盤,往右側的岔路拐去!
……
林遠憑藉著空氣中殘留的輪胎橡膠氣息,一路追蹤。
很快,他就追蹤到了十幾公里外,郊外的一棟私人別墅前。
林遠將車子停在別墅的很遠地方。
然後他悄悄的靠近別墅。
此時,已是夜裡8點。
別墅四周,有幾十名西裝筆挺的保鏢們巡邏警戒。
根據歹徒車輛的輪胎氣味分析,歹徒就是駕車駛入了這棟私人別墅內!
林遠貓著腰,借著樹影的掩護,慢慢靠近別墅。
他躲在草叢中,透過草叢縫隙望去……
兩個保鏢正並肩走過來。
等兩人走到草叢邊時,林遠手腕微抬,四枚銀針脫手而出!
銀針爆射……
「噗嗤!噗嗤!」
,兩枚銀針,精準扎進兩人的腎俞穴和風池穴。
下一秒,兩個保鏢的身體突然僵住!
倆人舉著手電的手臂停在半空,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倆人已經無法動彈了。
倆人只剩下嚴重帶著驚恐。
但倆人已經無法說話了。
林遠抓住機會,一個翻身,直接躍進了私人別墅的圍牆內!
三米高的圍牆,林遠單腳一踩牆壁,直接輕鬆翻躍進去!
……
而此時,私人別墅,三樓的臥室內。
身穿警服的慕凌雪,正躺在大床上。
她的身上,都被捆綁了繩子。
慕凌雪美眸驚恐輕顫。
因為在她身旁,還站著一個男人。
身穿白衣西裝的白鶴傑!
「白鶴傑……你要幹什麼?!我是市公安局刑警隊長!你這是公然綁架刑警,你知道是什麼罪行嗎?!」慕凌雪聲音虛弱,慌亂怒道!
她身上的麻藥藥效還沒過去,根本無力掙扎。而且她手腳還被捆綁了繩子。
白鶴傑嗤笑一聲,俯身湊到她面前。
白鶴傑手指輕輕划過她的臉頰,仿佛在欣賞這具絕美的藝術品。
白鶴傑邪笑道,「罪行?我當然知道。可正因為你是警察,我才要綁你啊。」
白鶴傑直起身,緩緩脫掉自己的西裝外套。
「我玩過的女人不少,可還從來沒玩過女警花呢。你說,一會兒把你這身警服扒了,玩起來是不是更帶勁?」
慕凌雪氣得渾身發抖,怒道,「你敢!我同事很快就會找到這裡,你跑不掉的!」
「哈哈哈?沒有人會找到這裡的,我的綁架行動天衣無縫,你的那些廢物同事,根本救不了你的。」白鶴傑邪笑著。
他緩緩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白色藥粉。
然後白鶴傑一把攥住慕凌雪的頭髮,強迫她仰起頭。
白鶴傑拇指和食指掐住她的臉頰,用力捏開她的嘴。
慕凌雪拼命搖頭,牙齒死死咬著下唇,嗚咽聲從喉嚨里擠出來……
可力氣根本抵不過白鶴傑。
白鶴傑另一隻手捏著藥粉袋,手腕一抖,白色粉末就像細沙一樣,一股腦倒進了她的嘴裡。
」乖,我的美女警花,別怕,先把藥吃了。」白鶴傑一邊倒粉末,一邊猙獰邪笑。
白鶴傑狠狠掐住她的脖子,逼她將粉末咽下去!
等白鶴傑鬆開手,她劇烈地咳嗽起來……
慕凌雪胸口起伏著,憤怒道:「你……你給我灌了什麼?!」
白鶴傑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藥粉殘留,笑得越發邪佞。
他伸手摸了摸慕凌雪的臉頰,玩味兒道:「沒什麼,就是點烈性春藥而已。他們都叫它……合歡散。」
刷~!聽到這話,慕凌雪的俏臉徹底煞白絕望!
白鶴傑俯身貼近她的耳朵……聲音壓得極低。
「很快你就會知道它的效果了……到時候,你說不定會求著我碰你呢,慕警官~哈哈哈~」
白鶴傑的笑聲,及其淫蕩。
慕凌雪震怒問道,「你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
白鶴傑臉上的邪笑更濃,眼神扭曲,「為什麼?老子倒想問問你?!」
他語氣里滿是不甘和戾氣:
「老子好心追你這麼久,給你送了那麼多奢侈品!哪次不是捧著你?你倒好,次次給老子甩臉子,不答應是吧?還敢跟那個林遠走那麼近,真以為老子沒脾氣?!」
慕凌雪俏臉煞白,她怒道,「白鶴傑,我本就不喜歡你……我拒絕你,這也有錯?」
「當然有錯!蹬鼻子上臉的賤貨!你錯就錯在,不應該拒絕我!」白鶴狠狠啐了一口,「放眼整個杭城,沒有人能拒絕我,從來沒有!」
白鶴傑邪笑著,緩緩脫掉了自己的白襯衫,「既然老子好聲好氣追不到你,那今晚就來個霸王硬上弓!等生米煮成熟飯,我看你以後還怎麼傲!」
慕凌雪俏臉震怒道,「你休想……」
她顫抖著想要起身,可渾身卻根本沒有力氣。
白鶴傑滿是淫邪道,「別掙扎了,一會兒藥效上來,你就知道滋味了……到時候別說是警花,就算是鐵打的性子,也得乖乖變成我的玩物,哭著求我!」
他隨手將襯衫扔在地上,露出精瘦卻帶著橫肉的上身。
接著他彎腰,開始脫掉自己的西裝褲子。
他一邊脫褲子,一邊眼神里的貪婪的望著床上的慕凌雪。
「急什麼?馬上就讓你舒服。」他舔了舔嘴角,赤著腳往床邊走。
此時的慕凌雪,只覺得喉嚨里的灼意……順著血管蔓延到全身……
藥的效力已經洶湧上來。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別過來……」她咬著牙想呵斥,卻根本沒力氣阻止……
「難受了?」白鶴傑看出她的異樣,笑得更淫邪。
白鶴傑伸手就要去扯她的襯衫紐扣,「早這樣不就好了?乖乖聽話,一會兒我讓你更舒服……」
「滾開……我是警察……」慕凌雪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哭腔……
可她的身體卻越來越燙,連眼神都開始變得迷離。
慕凌雪只能眼睜睜看著白鶴傑的手越來越近……
指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領口。
這一刻,慕凌雪絕望了。
自己的清白,就要葬送在這裡了嗎??
就在白鶴傑的手,即將碰到慕凌雪襯衫領口的瞬間……
「咻……!」一聲空氣暴鳴!
突然一枚銀針猛地窗飛射進來!
銀針快若閃電,剎那間……精準的插入白鶴傑的右膝蓋中!
「呃啊……!」白鶴傑猛地慘嚎一聲!
他右腿膝蓋瞬間一軟,「噗通!」一聲!
白鶴傑單膝跪地,左手死死按住膝蓋!
他疼得面目扭曲!
白鶴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膝蓋%……
白鶴傑面色瞬間驟變?!
自己的膝蓋中,赫然插著一根銀針?!
白鶴傑的瞳孔驟然收縮,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銀……銀針?
林遠?!
是林遠?!
白鶴傑驚恐的望向臥室窗外??
就在此時,突然「轟……!」一聲巨響!!
臥室的鋼化玻璃窗被猛地撞碎,碎片飛濺!!
一道黑色身影裹著夜風,從窗口一躍而進!
漫天玻璃碎屑腫,那人的身影狠狠落地,震得地面灰塵輕揚!
那道身影,正是林遠!
白鶴傑瞳孔驟然一縮,他強行從地上支撐起身子,驚恐倒退!
床上的慕凌雪美眸迷離,她慌亂的扭頭,當看到林遠的身影時……
這一刻,慕凌雪哭了。
她仿佛抓住了一絲求生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