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鐵柱一頭的霧水,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什麼完事了?」
「你想知道?」寧皓淡淡的看了侯鐵柱一眼。
侯鐵柱點了下頭。
於是寧皓將手機錄音機打開點了下回放:「你自己聽。」
手機里立即傳出了侯鐵柱的聲音:「寧皓,這是你朋友?」
侯鐵柱心中瞬時升起了一股不妙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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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是寧皓的聲音:「村長,這是我好哥們,從小嬌生慣養,脾氣沖,不會說話,你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別給他一般見識哈。」
「哼,我還不至於將這事放在心上,不過你這次來是不是和他相關?」
「嗯,我這朋友想在咱們村搞個蔬菜種植基地呢,所以這不就有點事來求你幫忙了嘛,村長,你可要幫幫我們啊,這事沒了你可做不成。」
……
侯鐵柱嚇傻了,徹底傻了!
臉色慘白的沒有了一絲血色。
隨著錄音的播放,兩個人的對話一直斷斷續續的傳出來,一直到寧皓說『這就給你轉帳』整段錄音才結束。
完了!一切都完了!
侯鐵柱渾身都顫抖了起來。
這個時候,坦克站了起來,走上前去,一把將侯鐵柱揪了起來說道:「傻了吧唧的二貨,老子罵你咋了,你不是挺牛的嗎,現在欠了我們三十萬怎麼說?
坦克心中那個舒坦啊。
什麼叫揚眉吐氣!
這才叫揚眉吐氣啊,剛剛因為產生的憋屈頓時一掃而空,現在的心情就一個字能形容:爽!
而侯鐵柱則是心如死灰,栽了,真的栽了,沒想到居然會在一個毛頭小子手裡栽了跟頭,嗯?不對!他們沒有證據,只要我死不承認,他們能拿我咋樣,畢竟我真沒有收到錢。侯鐵柱的眼睛逐漸亮了起來。
「你別亂說,我什麼時候欠了你們三十萬。」侯鐵柱掙開了坦克的手說道。
「哎呦,還嘴硬,沒聽錄音里說給你轉帳了嗎。」
「你們說轉帳就轉帳了,我一分錢都沒有收到。」侯鐵柱一臉你們能奈我何的樣子。
看到這,寧皓走了上去冷冷的說道:「你是不是認為,你咬死不承認,我們就拿你沒辦法了。」
「是的啊,你以為憑這段莫須有的錄音就能把我怎麼樣?」侯鐵柱說道。
呵,居然還知道莫須有。
寧皓笑了:「村長啊,你說得對,畢竟我們又沒真的轉給你三十萬,所以也就不能告你貪污受賄,不過,你是不是忘記了,你已經收過我們一次錢了,這個應該叫貪污受賄吧。」
侯鐵柱一愣,然後扯著嗓子沖裡屋喊道:「孩他娘,趕緊把剛才的錢拿出來。」
侯鐵柱的媳婦從屋內跑了出來:「怎麼了老候。」
「趕緊把剛收的錢全部拿出來。」
「讓你拿就拿,哪來的那麼多的廢話。」
看到侯鐵柱媳婦不情願的走進屋內,寧皓心裡頓時一樂,看來這兩口子一個比一個愛財啊,平常貪污受賄的事情肯定沒少干。
侯鐵柱的媳婦這才不情不願的進了屋子,將錢拿了出來放到了桌子上,然後恨恨的再次走進了屋內。
「你的錢,拿回去。」
寧皓沒有動,坦克也沒有動。
「錄音里可沒有錄下來我收了你多少錢,可能是這麼多,也有可能真的是一兩百的賠禮道歉的錢,你要不收,那我就真的收著了。」侯鐵柱一臉的得意。
寧皓一臉無奈的拍了拍腦袋:「誒,我怎麼就忘記這茬了呢,坦克,錢收起來吧。」
「耗子!」坦克著急的喊道。
「收起來啊,七八千呢,別不收一會這老傢伙再收走了。」
侯鐵柱得意的笑了:「哼,就你們這兩個,毛都沒長大呢,還想給我使陰招,回去再學個幾十年吧,這次,我讓你們一分地都租不到。」
寧皓笑了:「這種讓人得意的感覺是不是很爽?」
看到寧皓居然在這時候笑了,侯鐵柱頓時謹慎了起來:「什麼意思?」
「就是想讓你多嘚瑟一會,你嘚瑟夠了嗎?」
「你少在這給我故弄玄虛。」
「故弄玄虛?」寧皓笑了笑:「你看看這是不是故弄玄虛了。坦克,錄下來了嗎?」
坦克當即掏出了手機:「全部錄下來了,完美!」
「呵呵,這次你還說我故弄玄虛嗎?」寧皓說道。
侯鐵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完了,這次是真的完了,他居然不知道不覺間又被下了一套。
侯鐵柱感覺到心臟急促的跳動了起來,越來越快。
坦克看到這一幕,頓時呆了:「這老傢伙不會心臟病犯了吧。」
寧皓也是呆了:「你不是廢話嗎,趕緊救人啊。」
坦克當即跑了過去,將侯鐵柱放平在地上。
「快,心臟按摩!」寧皓說道。
坦克在校時也學過急救措施,當即給侯鐵柱做起了心臟按摩。
「人工呼吸,人工呼吸啊。」看侯鐵柱抖動的更加厲害了,寧皓再次喊道。
坦克聽到寧皓的話,心裡頓時那個鬱悶啊:「那個,要不你來。」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計較這個,快啊。」寧皓說道:「老村長,你可不要有事啊,我們肯定不會把錄音傳出去的,你只要沒事,我立即就將錄音給刪了。
坦克不斷的給自己鼓氣,但是看到侯鐵柱一嘴的黃牙和牙根間的韭菜,他實在是沒有那個勇氣。
「快啊!還愣著幹嗎。」寧皓喊道。
坦克頓時一咬牙,老子拼了,剛想給侯鐵柱做人工呼吸,侯鐵柱居然不抖了。
「你說的是真的?你真把錄音給刪了。」侯鐵柱突然說道。
寧皓和坦克頓時呆住了!
臥槽?心臟病突發能這樣治了?
但看著侯鐵柱好像一點事都沒有了的樣子,兩人不得不確信了這一點,頓時也是哭笑不得起來。
「刪,肯定刪,咱們無非就是一點小矛盾,我們有啥必要非把你往死里整呢不是。」寧皓當即說道。
「那你現在就把錄音刪了。」侯鐵柱掙扎著坐了起來。
「刪是肯定要刪的,但不是現在,只要這次事情你幫我們做好之後,我們就刪了。」寧皓想了下說道。
看侯鐵柱這尿性,他真要現在把錄音刪了,估計他們想租地的事情肯定就落空了。
侯鐵柱也猜到了會如此,所以也就沒再要求寧皓刪錄音:「那行,這次事情我保證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但這件事情結束之後,你一定要把錄音刪了。」
「這個你放心,我說了,我們沒必要把你往死里整。」寧皓當即說道:「誒,你說你要是早這樣說多好,不也省了那麼多麻煩了,這整的又是錄音又是心臟病的,差點小命都沒搭上,多不值。」
侯鐵柱狠狠的看了寧皓一眼,不再說話了。
寧皓將事情和操作方法又給侯鐵柱詳細的講了一遍。
然後,侯鐵柱進屋打開大喇叭吆喝了起來。
「全體村民注意了,全體村民注意了,請馬上到村委會來一趟,請馬上到村委會來一趟。」
侯鐵柱一連喊了三遍才關了喇叭。
村委會就是村長家了,這個時間村里人。大多數都剛吃過飯正是無聊的時候,聽到村長的喊話,一個個都走向了村長家。
坦克和寧皓走進了院子等待了起來。
「坦克,剛你真的錄音了嗎?」寧皓突然問道。
「你以為我給你一樣那麼多心眼啊,錄個毛線音,我那不是配合你演戲的嗎!」坦克說道。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大笑了起來。
「你說,要是侯鐵柱事後知道你沒有錄音會不會氣的再次犯心臟病。」笑了一陣,坦克說道。
「那就不關我們的事了。」
「呵呵,寧皓,我發現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不吭不哈的就敲別人一悶棍,一如既往的損。」
「誒,你覺得你這樣說我好嗎,我一開始是一個多麼純潔的少年,不還是被你們給逼成了智力擔當的。」
「智力擔當?是弱智擔當吧?像我這樣一個超級富二代,明明就是呼風喚雨的主,結果硬是被你給帶成了職業背後敲悶棍的,你知道我有多委屈嗎?」坦克說著說著笑了起來:「不過,我還真的挺喜歡敲悶棍的感覺。」
兩人再次笑了起來。
等了有約莫半個小時的功夫,村長院子裡已經聚集了一兩百人,村裡面當家的能來的差不多都來了,院子裡吵吵鬧鬧的。
這個時候,村長才慢吞吞的從屋裡走了出來。
「嗯,咳咳……」村長故意咳嗽了兩聲。院子裡頓時安靜了下來。
「大家一定很好奇我為什麼在這個點把大家喊過來。」村長開口說道。
「是啊,村長,你這個點把大家喊過來幹什麼啊?要請吃飯嗎?」
「是啊,老候,酒呢,菜呢,怎麼也沒見啊。」
……
院子裡頓時響起了各種開玩笑的聲音。
「安靜,安靜。」侯鐵柱急忙喊了兩聲。
等院子裡再次安靜下來,侯鐵柱才再次開口說話:「這次之所以把大家喊過來,是有一件好事要告訴大家。但在說事情之前,我先給大家介紹一個貴人。」
聽到這,坦克整了整衣服走到了侯鐵柱的身邊。
侯鐵柱指了指坦克說道:「秦風,秦總,海天餐飲集團的大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