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寧皓總感覺老者有些怪,身材高大,骨骼粗壯,雖然對方已經衣服瘦骨嶙峋感覺,但是從對方的關節上仍然能夠看得出對方曾經的職業。
寧皓注意到對方的手一直抓著東西,從來沒偶鬆開,即便是不讀書的時候也抓著書頁,這明顯是在演示一些東西。
「爺爺,你說這個島這么小當年英國人不知道麼?為什麼還要建設她呢?」
望著窗外的世界傑瑞用充滿稚氣的聲音說道,老者凱曼嘴角升起微笑。
「小伙子如果你了解當年大英帝國開拓海外歷史的時候就知道了,當年的大英帝國並不是現在這樣,海外的屬地一大把,人口很多,為了能夠搶奪更多的土地就需要更多的人,所以女皇下令從監獄裡面赦免囚犯,即便是那些煩了謀反罪名的人都被放了出來!」
「當年的很多船長都是囚犯,後來到了大海上這些人發現其實女皇的命令就是個屁,所以他們開始違抗女皇的命令,海盜就誕生了!」
「剛開始女皇對這件事非常惱火,後來當海盜們開始打劫西班牙船隊的時候女皇開心了,並且和海盜們達成了協議,只要打劫的不是英國船隻,海盜的貨物大英帝國照單全收!」
老者說著眼睛裡出現自豪,傑瑞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因為在傑瑞的認知了這種事情是匪夷所思的。
「但是後來英國女皇在戰爭中勝利了,西班牙人被趕出了航海大軍,海盜們沒有搶奪的目標了,女皇害怕了,他下令剿滅海盜,然後那些大英帝國的海外開拓者就那樣的成了犧牲品,這座島就成了那些逃難者的補給站!」
「可是那些逃難這不知道的是,大英帝國在已經在這座小島上布置了令人膽寒的東西:麻風病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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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聽到老者這幾句話寧皓的腦子嗡的一聲,心道壞了。
目光轉向窗外,晨曦中隱約能夠看到陸地上一片片墓碑鄰里,很多都是拉丁文,一些是日文,寧皓將靈力發揮到最大,上面的文字映入眼帘。
「麻風病,麻風病!」
無一例外全部是麻風病,這種疾病讓世界人為之膽寒,沒想到在這裡還存在著。
「這種病很厲害麼?」
望著老者的樣子,傑瑞仰著頭問道,老者輕輕笑了一下不在說話,時間不長劫機者再次走上飛機,目光在眾人臉上划過,最終落在寧皓身上。
「你出來!」
指了一下寧皓,劫機者走了過來,寧皓並不反抗,而是徑直跟了下去。
外面的天空漸漸變得明亮起來,徐徐的海風吹在臉上給人一種十分舒服的感覺,若不是那一排排墓碑,很少有人能夠將這裡形容為人間地獄。
水塔,房屋,兵站,瞭望塔,小型港口,這裡一應俱全,讓寧皓意外的是靠近蕭大的右側一條常常的碼頭矗立在那裡,明顯是廷波大型船隻用的。
「進去!」
指了指一座二層小樓,寧皓回頭看了一眼劫機者,大步走了進去。
此時屋內最早進入的那一批乘客正蹲在一樓的地面上,走廊里一幅幅畫像懸掛在兩側,刺客都用黑布遮擋著,寧皓被帶到二樓。
「你好富翁先生,很高興在這裡見到你!」
望著寧皓走進屋子,腦袋上過著面紗的頭目笑著說道,寧皓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
「我並不怎麼高興,如果不是你們我現在已經到家了!」
打了個哈欠寧皓貌似不經意的說道,目光開始觀察屋子四周,窗子全部用黑布遮擋,牆壁上也懸掛著很多照片,只不過此時也都用黑布遮擋。
「寧先生就是不一般,都這個時候了還這麼淡定,這不知道您的自信來自哪裡!」
望著寧浩的樣子劫機者臉上升起微笑,擺擺手手下人將攝像機架好。
「寧先生,我們需要你按照我們說的去做,只要我們拿到錢就可以放你離開!」
指了指鏡頭,劫機者將一個盒子送到寧皓面前,寧皓注意到劫機者戴著乳膠手套,寧皓心裡微微一動並未解除盒子。
「你要錢是吧?」
眉頭挑了挑寧皓翹起二郎腿,對面劫機者顯然很意外寧浩的表現,但是還是點點頭。
「這簡單,只要我高興隨時都可以給你錢,我的錢存在瑞士,帳戶和密碼都在這裡,這是世界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寧皓聳聳肩,劫機者稍稍一驚,衝著手下點點頭,對方趕忙走開,寧皓注意到對方立馬將盒子用塑膠袋密封好。
「那你要怎麼才可以給錢呢?」
「只要我開心和放縱就可以,我想在小島上放鬆一下,我想游泳,吃早餐,當然是我自己做的,你們老外做的東西我不喜歡吃,本來接下來的三天時間應該我在夏威夷度假,你們打亂了我的假期。」
「不過富人的假期實際上都很簡單,只要沒有工作,沒有家人和同事在哪裡都一樣,這裡有陽光也有海灘,我想在這裡度假,享受陽光和海灘,你們滿足我的願望我就給錢,很簡單!」
伸了個懶腰寧皓站起身子,劫機者想要阻攔,頭目搖搖頭。
「照他說的做!」
「對了,我要從劫機者中間挑選兩個人一起和我度假,自己單獨享受太無聊了,他們的錢我也照付,那個叫做傑瑞的小男孩,他的母親,還有我座位旁邊的那個老者,我們可以湊成祖孫三代了!」
轉過身寧皓望一眼劫機者,對方稍稍地考了一下,直接同意了寧皓的要求。
「傑瑞,我的孩子!」
沙灘上傑瑞的媽媽摟著被帶出機場的孩子防身痛苦,傑瑞大眼睛眨了眨並不害怕,另一邊寧皓已經換好了泳衣跳進大海。
沒有經過開發的海灘就是不一樣,一股淡淡的鹹味從還上傳來,海水裡面一點雜質都沒有,距離海岸幾十米的位置都能夠見到海底。
寧皓深知能夠清晰的見到海底遊動的魚兒,寧皓突發奇想一個潛泳進入大海,不一會兩條大魚被寧皓從水下拉了出來。
「快來抓魚,傑瑞,快!」
將手裡的魚兒跑向岸邊,剛剛換好泳褲的傑瑞尖叫著沖向海水,兩隻手抱住其中一條大魚,魚兒在水中的味道不是一般的大,傑瑞臉上身上,頭上全是海水和沙子,但是仍舊玩的十分開心。
傑瑞的媽媽心情十分沉重,根本沒有心情玩,倒是那名老者面對寧皓拋過來的大魚動作迅速,三下五除二已經將大魚抓上岸,拿著剔骨刀,只是幾下已經將預估全部剔除。
「媽媽,看我逮到的大魚!」
抱著不斷在扭動身體的大魚,傑瑞眼睛裡都是興奮,艾瑞伸手撫摸了一下兒子的臉韋小寶以鼓勵,但是卻始終高興不起來。
「小伙子好樣的,一會爺爺給你烤魚吃!」
「年輕的女士,你的笑容和樂觀對於出於困境的孩子很重要,你知道這曾經是一座令人絕望的島嶼,最多的時候這裡有壹佰貳拾名兒童,他們都患有麻風病,支撐他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就是一名美麗的修女,當年他的歲數與你差不多。」
望著傑瑞走向路子,老者鼓勵道,但是艾瑞仍舊搖搖頭,作為女人這麼短的時間內遭受兩次二運,第一次是自己的丈夫。
當艾瑞看到新聞的時候自己的丈夫還沒到家,望著穗南山滿目瘡痍,艾瑞的世界崩塌了,整整一天時間昏迷不醒,直到丈夫平安歸來。
剛剛相隔時間不久,自己和兒子遭受劫持,艾瑞弱小的心靈被再次架到火上烤,艾瑞內心深處已經備受煎熬。
「老同志說的對,人生就是及時行樂,也要時刻保持一顆樂觀的心,我不喜歡沮喪的日子,因為我以前的日子很灰暗,沒有負有之前我覺得自己的生活黯淡無光,但是那個時候我的媽媽就教育我應該樂觀,後來我發現我的媽媽是對的!」
走到火爐旁,坐在傑瑞旁邊寧皓開始烤魚,是不是添加一點作料,慢慢的烤魚的香味從上面放出,寧皓將一塊烤魚分給傑瑞,傑瑞等不及直接吃了起來。
「爺爺,給你烤魚!」
傑瑞將一塊烤魚放在凱曼的盤子裡,寧皓用眼角餘光瞥了一下老者的手,對方兩隻手根本無法伸直,看樣子是常年接受某種繁重體力造成的後遺症。
「謝謝小伙子,主會保佑你們的!」
對著傑瑞說了一聲謝謝,凱曼臉上漏出真誠的笑容,只不過艾瑞自始至終並維吃魚,就那樣兩隻眼睛傻愣愣的盯著大海。
「寧皓,你說會有人來救我們麼?剛剛那些人說如果咋陸地上的人不在乎我們的生命,他們就把我們的扔進麻風病人用過的屋子,讓我們感染麻風病,然後讓飛機起飛,這太可怕了!」
望著波濤洶湧的大海,艾瑞泣不成聲,寧皓嘴巴張了張,目光不經意的瞥了一眼老者,寧皓髮現對方並不驚訝。
「沒事,無論怎樣我會帶著你們兩個離開的,當然還包括這位大爺兒,我們比較投緣,有句話叫做千里有緣來相會,我的條件只能夠保證將你們帶走,其餘人我也沒辦法,你們知道我的家鄉遭受了巨大的災難,如果放在之前或許我能夠順利帶著你們離開!」
聊望了一下大海的某個方向,寧皓的目光變得深邃,老者目光微微抬起,眼睛深處某種情愫被觸動。
「寧皓,你相信有上帝麼?」
望著寧皓良久,老者終於鼓起勇氣說道,寧皓微微一驚呀。
「或許有,也應該有,因為有的時候人們自己做的事的確需要上帝來管理一下,只是有時候上帝很忙,或者上帝也有犯錯的時候,還有絕大多數人都不喜歡上帝,他們只在數錢或者吃飯的時候感謝上帝,其餘的時間都不記得上帝在什麼地方!」
他難受寧皓表示很無奈,無心的一句話在老者的內心裡升起驚濤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