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不知為何朱雀盯著感到胸口有些發涼,伸手去摸一股黏糊糊的東西正從胸口往下流淌,此時一道長長的扣子正在上面。
低頭望去寧皓面前的那條小黑狗已經跑遠了,在那條小黑狗的嘴巴里正叼著橙裝朱雀之心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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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自己胸口流淌的血液全部流進了那個盒子裡面,此時朱雀之心上面的顏色更加濃厚了,正在閃耀著令自己膽寒的光芒。
再看寧皓單手正放在雙眉之間,目光炯炯的盯著朱雀。
「哈哈,朱雀,上當了吧?我家主人最擅長的就是幻術,從進入這裡就在給你下套,你還真的沒心沒肺,連周圍的景色發生了變化都沒發現,現在自己把傷口漏出來了,省去了我們的麻煩,朱雀接受宿命的安排吧,不然你會死的很難看的!」
望著面前胸膛打開的朱雀,哮天犬興奮的上躥下跳,而朱雀眼睛裡則全是震驚。
「怎麼可能?輪幻術我朱雀自然天下第一,當年那麼多大羅金仙都沒發現我的身份,包括那臭猴子的火眼金睛,你怎麼可能發現?」
望著胸口的傷口,朱雀這麼也不願意承認自己這麼容易失敗了。
「呵呵呵,朱雀,你熟悉這套功法麼?《上清訣》迷離之陣!」
嘴裡一個威嚴的聲音發出,寧皓目光炯炯的盯著朱雀,朱雀的目光瞬間呆滯了。
「你是太上老君的後人,怪不得……」
「我不是他的後人,但是我是他的徒子徒孫算是,當初修煉《上清訣》的時候我就奇怪為什麼有一套最高階的功法叫做迷離之陣,這套功法需要用火屬性的物質進行修煉,耗費真氣巨大!」
「而且這套功法所指也是火屬性的生物,現在想來這是老君當年專門為你創立的,朱雀,玩了這麼多年該歸位了,做個無心之人,逃避責任,無憂無慮非常快樂不假,但是最終的結果呢?」
「天庭已經崩塌,霍都回來了,如果你不儘早歸位,天下將面臨巨大的災難,我是男人,我的孩子要出生了,所以我必須為給他創造一個安全的生存環境奮鬥,你也是做父親的人,所以你爺無可推脫需要這麼做!」
「忘記告訴你,我在外面這麼久從來沒接收到關於觀音的消息,估計你的兒子也在上一次神魔大戰的時候死了,所以……」
「你說什麼?」
無論寧皓怎麼說,朱雀始終在逃避,雙手捂著耳朵一臉痛苦,但是當聽到紅孩兒死了的消息時朱雀的眼睛立馬直了。
「我說紅孩兒很可能已經在第一次人魔大戰,或者第二次神魔大戰的時候死了,我在凌霄殿發現了一桌還沒有開啟的飯菜,那是第二次神魔大戰時候留下的!」
「經過觀察我發現那個時候魔族聯軍已經殺到了靈霄殿外,這個時候店內的人準備一桌飯菜肯定不是自己吃的,而是給來調停的人吃的,可是這個時候會請誰來呢?依照玉帝的個性,就是佛祖,但是自從如來弄走了孫悟空,就從來沒接受過玉帝的托福!」
「這次百分之九十是他的徒弟觀音來的,那你的兒子也會寸步不離跟隨,最終的結果我看到的是調停人沒吃飯,殿外屍橫遍野,所以我推測你的兒子已經死了!」
回想凌霄殿內看到的一切,寧皓搖搖頭,朱雀此時身子已經徹底抖了起來,目光里全是備份。
「你撒謊,你撒謊,我的兒子是不死之身,是不會死的……」
「沒心沒肺的朱雀,你兒子的確死了,當初我親眼見到的。你兒子仰仗著自己是三昧真火的繼承人,根本不聽觀世音和玉帝的話,觀世音和魔族首領談判的時候你兒子擅自與魔族聯軍打了起來,用三昧真火燒掉了魔族聯軍一大票。」
「本來魔族已經同意止戰了,可是當魔族首領感知到手下被殘殺的時候立馬暴起,偷襲之下觀世音受了重傷,神魔大戰再次開啟,重傷的觀世音被魔族首領殺了!而你那個沒有心的兒子紅孩兒沒了觀世音的支撐苦戰三個月,最終力竭而死,被魔族首領大卸八塊,這就是你們四象擅離職守導致的後果,都是你導致的,朱雀!」
指著朱雀的鼻子,哮天犬原地直打轉,腦海中不斷回憶當年什麼大戰的情景。
目光深處全是二郎神與觀世音的對話:「既然作為中間人的菩薩都這麼不講信用,這個天下真的該滅亡了,我就回了這個天下讓他再造,也總比讓這些傲慢的混蛋占據好!」
三尖兩刃刀殺了菩薩,斬了神仙,最終於魔族同歸於盡,這就是二郎神,而這一切都不該發生,但是卻活生生的發生了。
「寧皓,我同意合體,我要給我的自報仇!」
單手從胸口伸了進去,一顆玉石做成的心臟被掏了出來,朱雀隨手一扔石頭心進入岩漿。
「接下來會很痛苦,朱雀,你要做好準備!」
望著朱雀的樣子寧皓內心裡案子搖搖頭,心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我準備好了,逍遙這麼多年,一直以為有人幫我養兒子,我就可以閱盡天下美女,包攬天下的一切,可是現在看來多麼可笑,我機關算盡最終卻回到原點,哈哈哈……」
隨著朱雀的大笑,胸口的鮮血咕咕往下流淌,寧皓搖搖頭,雙手手勢切換,一股無形的能量包裹著朱雀之心緩緩飛向朱雀。
另一面一股無形的能量則牽引著朱雀的身體慢慢放平。
「萬法歸宗,合!人無心不走,當年比干被挖心通徹天地,你卻自挖心肝拋棄責任,這是一種不負責任的行為,今日朱雀能夠改過自新,往老祖能夠給朱雀一個機會,弟子寧皓敬上!」
手中一張黃色符咒扔了出去,寧皓口中念念有詞,目光緊緊的盯著朱雀的胸口。
「噗!」
隨著朱雀之心進入朱雀的胸膛,寧皓面前的黃符噗的一聲燃盡,化作一道能量鋪在朱雀胸前的傷口上,被刀劍割開的傷口就那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
「怎麼還沒有動靜?」
儀式進行了快要一個時辰,朱雀仍舊那樣面無表情的躺在岩漿上面,哮天犬急得在地上團團轉,而唐靜和初代的雙手也我的緊緊地。
「沒有這麼快,朱雀之心虧空太多,朱雀的能量有那麼不穩定,剛剛經歷了那麼多的悲歡離合,光是感情沒有一時半刻也理不清,吸收能量也要一些時日,我必須時刻守護在這裡,你們可以出去了!」
指了指傳送門,寧皓點點頭,初代沒動,唐靜也沒動,最終寧皓轉過頭。
唐門基地此時越發忙碌,多年沒有拿出來的東西被搬上檯面,多年不捨得吃的美酒搬上桌子,平日裡不捨得穿的衣服都披在身上。
廣場上,眼神里滿是期待的人們目不轉睛的盯著朱雀雕像,自從知道朱雀大神回來了,幸福的人們幾天來一直等在這裡。
天空中唯一不和諧的因素就是大長老唐葉,此時對方齜牙咧嘴的懸在那裡,這麼多天來水米沒沾,誰也不管給大長老一點東西,因為那是朱雀大神的懲罰。
「該死的唐門,一點都不知道感恩,要不是老子,你們能夠活到今天,既然你們不懂得感恩,我就毀了你們!」
心裡默念了幾遍,唐葉目光望向遠處,天空越累月黑,又是一個夜晚快要降臨了。
基地外一片寧靜的雪地動了一下,接著一雙黑洞洞的大眼睛從雪地上出現。
一雙,兩雙,三雙……隨著夜幕降臨,大眼睛越累越多,將整個雪地都鋪滿了。
「宗主,我們真的要進攻唐門麼?我擔心有詐,唐門的人都狡詐無比,這麼多年將我們趕盡殺絕,若不是我們在雪山有優勢早就死了,要不就算了吧!」
白皚皚的雪地上升起兩個腦袋,稍小一些的對著大一些的說道。
「放棄?我們被從家園趕走一千年了,好不容易等到唐門內訌,我們機不可失!」
「難道你不想生活在溫暖的地方,你想自己的家人時刻面臨雪崩和寒風?」
「看看前面,我們只要衝進去講那些有實力的全部殺死,然後占據那些年輕的姑娘,讓他們為我們生下後代,到時候我們祖先期盼已久的夢想就能夠實現了!」
「況且我們拿到了唐門的陣法布置圖,按照弱點位置進攻,我們害怕什麼?解藥我們已經在手裡,什麼都不用害怕!」
「那個被我們搞死的女人不是說過麼,朱雀正在覺醒,如果我們不能夠趕在朱雀徹底復活前完成這件事,我們就永遠沒有機會了,你知道麼雪融?」
「想想昨晚我們搞的那個唐門女子,那皮膚多白,身體多麼柔軟,難道你不想要麼?小的們你們不想要身體那麼柔軟的女人麼?你們不想摟著他們睡覺麼?殺氣進去,殺光那些人,占有那些漂亮年輕的女人,殺光他們的男人,沖!」
指著前面熟悉的祖地,雪龍嗷嗷叫喊,本來寧靜的雪原也沸騰了。
幾天前唐媛得到唐葉的命令偷偷跑出基地,進入雪山找到雪族,各種威逼利誘,並且許下了與雪族平分基地的願望。
本來唐媛以為雪族會感恩自己送來的大禮,沒行到雪族的首領雪龍竟然下令將唐靜在眾人面前J污,所有的人都有份。
唐媛直到死去也沒明白為什麼自己作為使者會遭受這種待遇,知道死前的一刻似乎懂得了仇恨這種東西用協議死無法磨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