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皓,你說對了,不是制度不好而是有人私心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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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和誰說話?」
一幫玉帝正在慢慢從棺材裡走出,燭照的聲音響了起來,初代玉帝皺了一下眉頭,燭照的手鬆開,寧皓的身子緩緩的從上面升了起來。
讓所有人都驚訝的是此時的寧皓身上沒有一點恍惚的氣息,凝實的身體就跟一個生命體一模一樣。
「你怎麼可能還活著?」
望著寧皓凝實的身體初代玉帝的嘴巴張得大大的,一幫玉帝也感到了事情不妙。
「老傢伙麼,還記得白晶晶與下界來的人溝通的方式麼?天書!」
指了指下方那塊巨大的石板,寧皓嘴角升起一個邪惡的弧度,初代玉帝一驚。
「難道是……」
「沒錯,老傢伙,我們就是用那個東西瞞天過海的!」
作為守護者白晶晶早就發現了天墓的不同尋常,每年例行檢查的時候白晶晶偶然發現玉帝們的氣息都很醇厚,不光如此,幾乎所有玉帝的氣息與進入時候的元氣沒有絲毫大家減弱。
反觀那些進入的大羅神仙,很多人都已經化為歷史的塵埃。
作為守護者發現了異常必須上報,雖然這裡是太上無極界,但是卻李樹與天庭。
白晶晶嘗試了無數次與天庭溝通,結果發現天庭已經不存在了。
這次見到寧皓忽然來到心裡別提多高興了,更加讓白晶晶狂喜的是寧皓竟然是太上老君的繼承人。
「《上清訣》福地就是太上無極界,在這裡一切資源都會為寧浩所用,當然寧皓並沒有那樣做,而是按部就班的開始演戲。」
白晶晶和寧皓在天書面前用《上清訣》的法令進行溝通,裡面的貓膩寧皓瞭若指掌,這才冒天下之大不韙演了一場華麗麗的大戲。
「原來你是太上老君那個老雜毛的傳人,怪不得能夠在我眼皮子底下玩貓膩,我小看你了!」
「天地無極,萬法歸宗,束!」
「砰砰!」
一隻只綠色的打手從地面下深處,抓著一個個玉帝的腳脖子直接拉入地下,巨大的力氣如同鉗子一般讓餘地難受。
「啊,什麼東西,快放開我!」
「轟!」
叫喊聲,拍打地面的聲音,攻擊帶來的回彈,震得寧皓雙耳發麻。
「作為太上無極界的唯一傳人,這裡的一草一木都是我的武器以及家人,可以放肆的說一句,來到這裡我是不死之身,但是你們不同,初代玉帝,你的本源之氣和燭照比起來差多少你比誰都清楚,只要我拖住其餘人,燭照殺死你旦夕之間!」
「如果你們投降,從今以後五百年一次天地輪轉你們做好本分,六道輪迴後你們仍舊可以做玉帝,不然……哼哼,我寧皓不介意殺幾個貪污的傢伙!」
冷冷的望著這些貪婪的玉帝寧皓目光中沒有一點尊敬,這才明白古人智慧的博大,為了防止這些老傢伙死抓著本源之力不放,最終將他們現在在這個空間之內。
若非當初這些人做了這麼英明神武的決定,世界上會有多少個玉帝。
「好吧,你贏了!」
望著周圍正在下沉的玉帝,初代終於長嘆一聲舉起雙手,寧皓嘴角湧起微笑,手指輕輕一搓,藝術不大的火花出現,寧皓慢慢走向初代。
眼看寧皓的距離初代只有五步遠了,一邊突然發聲。
「想要約束我,你是什麼東西?即便是太上老君見到我都要行禮跪拜,天下萬物躲不過開山斧,你也是一樣,哈哈!」
一把火紅是的斧子出現在初代的手裡,燭照等人看到的時候已經晚了。
「糟了,禹王用的開山斧,當年斬殺遠古巨獸就是這玩意,大家都以為這玩意落在異度空間了,沒想到竟然在初代的手裡,真是卑鄙!」
「這把斧子太詭異了,任何人只要被斧子砍傷都會留下永久的傷口,即便不是致命傷也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寧皓,快躲開!」
不斷提醒寧皓躲避,一面燭照和白晶晶也開始沖向寧皓。
只是無論兩人怎麼叫喊,初代的開山斧還是深深地沒入寧皓的胸膛,所過之處寧皓身體片片碎裂……
「怎麼……」
讓初代沒想到的是寧皓的身子散而又匯,在初代震驚的目光中寧皓就那樣輕鬆從自己的身體穿了過去,自己似乎都能清晰的感受到寧皓的呼吸。
「我說過,太上無極界是我的本界,在這裡我是永久的不死,你想要在這裡殺我,痴人說夢,當然做錯了事是要付出代價的,初代!」
「有什麼本事就來吧,我就不相信太上老君還有什麼出色的功法……」
「少見多怪,讓你見識一下!」
見到初代仍舊執迷不悟,寧皓嘴角扯動一下,接著兩隻手合十,複雜的手勢開始組合,漸漸地奇怪的紋路以寧皓的雙手為中心開始四散開去,寧皓的周身慢慢布滿神秘的花紋。
「你怎麼會返古?不可能,這是我獨有……」
望著寧皓身上出現麒麟紋,初代徹底慌亂了。
「我說過太上無極界是我的本界,一草一木都是我的人,你們在太上無極界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記憶之中,呼吸之間他們已經將一切告知我,包括你這麼多年一直修煉的功法,路數,甚至是運功路線,九開麒麟第一重,火麒麟!」
「呼!」
寧皓話音剛落大嘴張開,一道火紅的火焰噴涌而出,直接將初代籠罩在內,初代趕忙躲閃,兩隻手快速結印。
「九開麒麟第二重,冰凍麒麟,讓你嘗嘗咕咾肉的感覺!」
「咔!」
白色冰晶在初代周圍形成,將紅色的火焰緊緊的包裹在內,從冰層外面望去初代就如同一個正在遊動的小蝦米,渾身上下仗著紅色的翅膀。
「九開麒麟第三重,纏繞……」
「九開麒麟第九沖,偷天換日!」
雙手不斷變換姿勢,最終寧皓的手刀朝著初代玉帝的腦袋斬了下去,初代正在和火焰顫抖,猝不及防之下寧皓的手刀已經到了。
初代撇撇嘴,單手揚起迎了上去,只是……
「噗!」
剎那間初代的手掌連捅胳膊,腦袋在強烈衝擊波的帶動下全部散落下去。
「哇,他殺了初代!」
「不可能,初代是不死的……」
「你等和看好了,稍等一下初代會給那孫子好看的!」
「就是本源細胞不是任何東西能夠比擬的,只要給初代幾秒鐘就夠了……」
望著面前一邊倒的戰爭一些玉帝開始撇嘴,很多人都在看遂寧好。
「哼,那也要看是怎麼斬的,祭壇重燃!」
望一眼裡面與千手幾乎一模一樣的斷面,寧皓嘴角升起譏笑,拳頭握了一下祭壇上升起兩個半圓形的弧度,寧皓擺手間冰庫已經帶著初代的屍體落在祭壇中間。
「麒麟火,焚!」
幾毫秒時間內,比剛剛火焰還要醇厚的火焰在祭壇上升起,眨眼之間將初代的身體全部包裹在內,火紅的火焰順著斷口不斷往內部延伸,伴著火焰的燃燒,一股股能量從祭壇上升騰起來。
以祭壇為中心,枯草開始變綠,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的牡丹胡重新從土地里沖了出來。
圍繞著祭壇四周,一個大大的八卦正在綠草和牡丹的裝扮之下形成。
隨著能量的升騰,靠近祭壇中心的牡丹花已經開始大花骨朵,小草變的墨綠。
「唰!」
伴著第一朵牡丹花盛開,第一束花蕊形成,太上無極界內久違的靈氣開始涌動,一股沁人心脾的能量在不斷出現。
「流水不腐戶樞不蠹,本源之力之所以珍貴是因為他能夠滋生萬物,你將它姥姥禁錮在自身,天下時間久了得不到滋養,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傻子都知道!」
「念你是初代,允許你暫時落在太上無極界,五百年後若是你還是這般不知悔改,六道輪迴你將繼續!」
本源之力徹底被煉化,寧皓大手一揮初代略顯疲憊的身子出現在眾人面前,望著初代都是這個德行,其餘的玉帝終於動搖了,很多人低著頭走向寧皓,恭恭敬敬的等待著處理。
「啪!」
喲到燃靈火出現在手邊,寧皓住個點在對方肩頭,火焰一閃即逝,雖然感覺不到什麼,但是所有人都明白,從現在開始身體的能量已經不再屬於自己獨享。
「老哥,還得麻煩你一下,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在所有玉帝的肩頭上點了一下,寧皓目光轉向燭照。
燭照點點頭重新走回祭壇,等到對方站好寧皓兩隻手掐訣迅速變化。
「萬元歸出,合!」
隨著寧皓雙手和在一起,天目中的能量以祭壇為中心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所有的能量在漩渦的牽引下流向燭照。
「啊……」
剛剛被寧皓中了燃靈火的玉帝們幾乎同時感到鑽心的疼痛從身體內部升起,一股股被掩藏在身體各處的能量沖向漩渦,只是一瞬間就被吞噬的乾乾淨淨。
在人界,金箍棒的下方,子穎嘴角勾起一個大大的弧度。
天空中那條巨龍嘴巴已經張開,子穎甚至能夠清晰的看到雲龍的喉嚨,而在喉嚨的最深處,一個人影若隱若現,貌似就是寧皓。
子穎的對面,小紅嘴巴咂摸一下,心情陷入沉重。
「子惠,你說他會在天墓之中麼?」
子穎轉過頭,小紅的臉上滿是失落之情,子穎稍稍楞了一下。
「自從二郎神時候沒人知道玉帝被人埋葬到哪裡,就連一直被隱藏在瑤池之中的誅仙劍也消失了,神皇鎧甲也跟著消失,如果他沒在太上無極界,那麼……」
說話間子穎的目光邊上深邃起來,小紅看了一眼目光里同樣出現不閃的情緒。
作為守護者,一個產生私心,那麼時間就會變得噁心無比。
當年天庭譁變,不止一個人想要力挽狂瀾,但是在眾多私心面前,孤獨的攻心是那樣的無助可憐。
二郎神只能夠靠著女友嫦娥的鼓勵在堅持,太上老君暗中運作。
只要用心做事酒會犯錯誤,而且只要有新人注意你的小錯誤一定會在某種力量的驅使下變成大錯特錯。
二郎神被殺之日也沒向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走到那一步,帶領魔族殺上天庭,逼迫玉帝退位,這些貌似都在某種力量的推動下進行的,可是二郎神永遠不會知道了。
第十五任玉帝斬殺二郎神用的並非仙界的斬仙鎖而是魔界專用的誅仙劍,當年被霍都用誅仙劍斬殺的神仙自始至終都沒有再次出現,足見他的威力之大。
沒有了公心存在的地方只能夠獲得片刻的繁榮,在繁榮與其樂融融掩蓋下的是巨大的陰謀核危機,終於一天危機爆發了。
一太上老君為首的實力派與玉帝為首的保守派之間發生了一場曠日持久的大戰,最終天庭被毀,世界就那樣畫上了休止符。
太上老君曾經試圖尋找子穎姐妹,但是時日無多,最終留下一句嘆息和願望消失了。
「沒什麼可擔心的,我相信寧皓,他是一個不一樣的人,只要它存在,我相信幾遍那個傢伙出現了,我們同樣能夠勝利,把這個世界變得和最初一樣,而這個世界的人會更好……」
甩甩頭子穎再次抬起頭,小紅望了一眼姐姐最終將腦袋埋進雙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