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猴,把金箍棒交出來,不然我現在就吃猴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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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手拎著小替的耳朵子穎冷冷的說道,小替在子穎的手裡不斷掙扎,最終在子穎的折磨下將金箍棒交了出來。
「等一下我將金箍棒升到極限,然後你必須在一天內爬上去,不然天墓地點入口就會轉移,你的本體必須想辦法穩定在金箍棒的頂端,三天之內一定要返回,不然碧海金獸的元神會損壞……」
想了一下子穎將後面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不光如此,若是我元神失手會被碧海金獸奪舍,這樣災難才會真的降臨,到時候你將不得不面臨殺了我還是留下我的抉擇,對吧?」
轉過身子望著子穎寧皓笑呵呵的說道,子穎大眼睛眨了眨。
「別以為我看不懂文言文,我是窮人家的孩子,成績是自己考來的,文言文小事!」
「好吧,既然你知道我就不廢話了,若是你被碧海金獸奪舍我會毫不猶豫殺了你!」
目光在寧皓身上停留了好一會,子穎轉過身子,雙手不斷掐訣,一陣奇怪的咒語從嘴裡飄出。
「升!」
隨著子穎的咒語金箍棒身子逐漸變大,漸漸聲入雲霄。
「轟!」
一陣輕微的震動從金箍棒上傳來,子穎雙眼睜開。
「祝你好運!」
「錯了,應該是祝你好運,如果你好運三天之後將不用面對殺死我的艱難抉擇,再見!」
並未與子穎握手,寧皓雙手攀住金箍棒的紋路,將種子含在嘴裡,身子一個起跳飛起幾十米。
下一刻寧皓沿著金箍棒彎彎曲曲的紋路朝著上方衝去。
隨著身體逐漸身高,寧皓身邊的雲朵逐漸多了起來,幾隻老鷹悄然間划過,寧皓無暇顧及身體不斷升高。
「喂,寧皓,放棄吧,進入天墓不是那麼好玩的,那個丫頭在忽悠你!」
「誰在說話?」
寧皓正在努力攀登,一個粗獷的聲音傳入腦海,寧皓身子哆嗦了一下差點掉下去。
「不用找了,我在你的嘴裡,你們叫我碧海金獸,我勸你放棄吧,進入天墓沒有他們說的那麼簡單,即便是你能夠進入天墓也回不來!」
碧海金獸粗獷的聲音傳入腦海,寧皓皺了一下眉頭。
「除了進入天墓你還有什麼辦法麼?」
碧海金獸的聲音仍舊在迴蕩,寧皓並未停步,雙手摩擦一下膝蓋,更加努力。
「老夫已經經過無數個輪迴了,笑看朝代更換,坐觀天下興衰,看慣了爾虞我詐,看淡了人情世故,你現在做的事情沒有幾個人會知道的,即便是能夠回來元神也會被無限削弱,與將來你活的不成正比!」
「放棄吧,與你的妻子過幾天安穩的日子,看著你的兒子出生,這個世界換作誰來通知都差不多,你說呢?」
見到寧皓並未放棄碧海金獸聲音里沒有了剛剛的冰冷,寧皓無暇顧及這些,雙眼緊緊地盯著上方。
「我不知道別人如何,但是我獲得了二郎神的天目,從那裡我看到了一些東西;霍都是魔族吧,他和我從二郎神記憶中獲取的魔族一樣殺戮成性,嗜血,崇尚力量,我們的世界不應該是這樣!」
「碧海金獸你的名字叫什麼,我們交個朋友怎麼樣?」
隨著高度逐漸升高,身邊的風兒越來越大,寧皓調整了一下方向繼續前行。
「朋友?你才幾歲和我做朋友?老夫的朋友都已經死了,他們中的一些在天墓中,另外一些被天墓中的朋友殺死,你經歷過你的兩個朋友廝殺,一個把另一個殺死,最終你卻無可奈何的場景麼?年輕人,人太執著沒有用的,你會被現實和冷酷打敗的,不如早些放棄,留下-體力和老婆多生幾個孩子,見到魔族我會幫你求情,他們會看在我的面子上留下你的!」
碧海金獸的聲音再次傳進腦海,寧皓能夠聽到對方聲音里的悲涼和無助,內心的某根弦被觸動了。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你在穗南山這麼久一定見過坦克和謝山,他們兩是我的好朋友也是鐵哥們。當年的坦克是一個十足的富二代,在寢室各種欺負人,但是和我的關係不錯!」
「謝山和我一樣是窮二代出身,當然比我差很多,我們倆關係也很好,有一天他倆打起來了,我拉架,他倆一人給我一拳,我的臉都打腫了,但是他們倆還是不停手,我怒了,然後我呀的把他們倆都揍了,打到他們倆都起不來,最終倆人合起火來收拾我,然後我們講和了,大家都是朋友了!」
想想那次的經歷寧皓就腮幫子疼,當年寧皓秀的第一顆牙就是那件事引起的,當然錢是坦克出的,謝山負責給寧皓煮雞蛋,從那以後三個人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
「這倒是個好辦法,但是那樣你的朋友不會覺的你太霸道了麼?」
沉默了好一會碧海金獸才開口,聲音里摻雜著糾結和疑惑。
「他們不對的時候我當然霸道,不然怎麼把這些混蛋凝合到一起?當年我們上學時候什麼都干,專門與那些制定潛規則的傢伙作對,好幾次都差點被開除,是坦克的老爸給解決的,有幾次我們在校外打架被黑澀會圍了,老子拎著板磚一馬當先衝出去,直接被小混混鋼管撂倒,後來醒來已經在軍區醫院了,後來才知道是徐薇的救兵到了!」
「面對事情總要嘗試一下,不嘗試怎麼知道對錯,我不相信人和人之間不能夠成為朋友,除非溝通不夠!」
汗水浸透後背上的衣服,又被冷風吹乾,接著再出汗再次被吹乾,不知道這種事情重複了多少次,寧皓黑色的背心已經被析出的鹽分染成了白色,寧皓渾然不覺仍舊在向上攀爬。
「你說的是人和人之間,我不是人,所以不需要和任何人做朋友,哈哈!」
寧皓的話音落下後良久碧海金獸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寧皓明顯能夠從對方的聲音里感受到冷漠,淒涼,甚至是冷酷與血腥。
亘古歲月這位老兄經歷了什麼活著只有子穎這個老妖精能夠知道,寧皓無法猜也不想去猜,但是寧皓始終堅信一點任何生物都能夠成為相互的朋友,想到這裡寧皓穩住身形,找了個避風的位置。
「怎麼?想要放棄了么小伙子,早聽我的話何必受這份罪,人類就喜歡放棄,呵呵!」
嘲笑的聲音從黑暗之中傳入寧皓的腦海,寧皓哼了一聲。
「誰說我想放棄了,只不過我在想怎麼和你說。說句實話我身邊不是人的朋友好幾個吧?哮天犬,張果老的那頭驢,還有在地下營救上來的那條蟒蛇,哪一個不是我的朋友?我們不是也成為了朋友麼?」
掰著手指頭計算著身邊的異類朋友寧皓努力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將兩塊靈石丟進嘴裡。
空間上層寧皓並未修復,根本無法構築空間壁壘,身上所帶的能量並不多。
「如果他們不是哮天犬或者張果老的那頭驢,再或者不是有大神通的妖獸你會和他們成為朋友麼?不過是利益的交換罷了,這不算朋友!」
譏諷的聲音再次出現,寧皓差點沒被對方也得背過氣。
「你拉倒吧,我就說我們之間缺少溝通,當初我買哮天犬的時候他就是一條又黑又瘦還拉稀的小狗,無意之間買回家的,為了養活他我把他帶進空間,結果丫的把我的靈泉水都喝光了,差點沒讓我吐血,好在後來陰差陽錯恢復了靈泉,不然我虧大發了!」
「哮天犬現在在穗南山有自己的任務不假,大多數時候還是個吃白食的,利益交換?現在老子下一場雨就能夠找到藏在幾十公里以外的人,按照你的說法早應該把哮天犬燉狗肉鍋了,你太極端了,所以你需要一個我這樣的朋友……」
再次發力寧皓攀爬的更快了,天空之中太陽已經開始西斜,按照子穎的說法寧皓必須在太陽落山之前到達天墓的入口,否則根本無法進入天墓。
「姐妹,別浪費時間了,進入天墓元神出竅,每一項的機率都是十分之一,算在一起就是百分之一!再加上碧海金獸那頭怪物陰晴不定的天氣,很可能寧皓沒死在天墓卻被碧海金獸奪舍,到那個時候你一樣前功盡棄,何必這麼較真呢?與霍都講和算了,不然把我放出來,我們兩個一起揍霍都一頓,讓他老老實實做一個護法!」
金箍棒底端,子穎和小紅坐在巨大的棋盤面前,中間一盤殘局正在繼續。
「打了幾千年,你又睡了幾百年,還沒打夠麼?子惠,這個世界本來就不應該靠著武力和戰爭解決問題,我們天庭的法則是制止戰爭而不是發動戰爭,你什麼時候搞反了?」
跳了一步馬,子穎望了一眼西斜的太陽,目光里出現擔憂。
寧皓辭去距離不亞於一趟西天取經,中途歇息幾乎沒有,意志稍稍不堅定就會掉下來,根本沒人能夠給寧皓人和幫助。
再加上碧海金獸那個不穩定因素,子穎比任何人都擔心,只不過子穎已經沒有別的選擇。
「切,說的好好的,你還不是發動了戰爭?人生就如同這盤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下一步是臥槽馬,想要置我於死地,如果我不殺了你的這匹馬我就死棋了,所以戰爭不是我發動的,但是我卻必須殺人,殺馬!」
炮重重的落了下去,子穎的馬被小紅一口吃掉。子穎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後手的跑直接掀了過去。
「將軍,人生如戲不假,但是萬千生靈絕對不是一盤棋能夠代表的,子惠你什麼時候能夠學會放棄我就會陷入沉睡,別太偏激了,這個被無聊人構築的法則需要改變了,通過殺戮和壓迫強迫人們服從的世界就如同建立在火山口上的紙房子,隨時可能被一點火星點燃,萬劫不復!」
「你我經歷了千年,沉睡思考了幾百年,你還是不明白,唉!」
棋局已定子穎站起身,身後小紅撇撇嘴望一眼子穎手裡的聚魂木,眼睛裡升起厭惡。
「什麼時候你能夠將聚魂木毀了,那世界才真正的公平,我們全憑實力斗一場……」
望著子穎背對自己,小紅嘴角各種鄙視。
「若是真的憑藉實力控制世界,碧海金獸才應該是這個世界的主宰,你我都是螻蟻,神王說的對,能力和權利都不能夠沒有限制,不然世界將迎來滅頂之災!」
目光緊緊地盯著金箍棒的頂端,子穎內心裡五味雜陳。
與此同時正在家裡給孩子做小衣服的白靜也抬起頭望著穗南山深處,按照寧皓交代這些日子寧皓要閉關修煉,防止外面的人入侵。
想想寧皓的辛苦白靜臉上升起溫暖,在夕陽的映襯下白靜手裡的小衣服被染成了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