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樓梯走上屋頂,望著萬里晴空,寧皓打開雙臂,雙目微閉,漸漸地周圍一陣微微的風兒掛起。
微風以寧皓為中心朝著四面開始浮動,風兒越刮越遠,逐漸朝著上空升去。
原本晴朗的天空開釋變得陰沉,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一道白虹開始穿破天地,轟隆隆的雷聲響了起來。
「轟隆!」
「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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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下雨了,快跑啊!」
沒給人們多少的準備時間,一場大雨傾盆而下,就連帶傘的遊客都猝不及防被淋了個正著。
「坦克,謝山,白靜,恩,古德,恩……」
目光微閉,穗南山整個的確的景象,人和物開始慢慢瞭然與寧皓的腦海。
隨著景物慢慢鋪開,寧皓眉頭挑了挑。
跟預想中一樣,古德身邊兩個保鏢都是異能者。
不光如此,在天空之城的角落裡,幾個要飯的乞丐也是異能者,有幾個遊客打扮的人也是異能者。
讓寧皓沒想到的是在天空之城,自己的五行大陣內部,一名隱藏在歡樂島隱身衣下面的男子也是異能者。
這個人現在距離寧皓不足三千米,若不是寧皓及時發現,很可能對方進了什麼重要部門還沒被知覺。
「既然來了就不要走了,雨就讓他慢慢下吧!」
睜開眼睛,寧皓並未直接走進辦公室,而是閃身消失在原地,時間不長已經出現在那名隱身著的必經之路上。
酒菜擺好,寧皓在小雨中自斟自飲,能量與拍打在寧哈身上全部被吸收進入身體,天目悄悄打開,那一名被寧皓髮現的異能者站在原地,不住的打量著寧皓。
足足有四十分鐘,對方就站在那裡絲毫沒有動作,直到寧皓將面前的三瓶啤酒喝下肚子。
「下雨天,燒烤和二鍋頭很配的,換酒!」
伸手從空間裡拉出爐子,寧皓雙手摩擦,木炭開始燃燒,不一會通紅的火炭上面已經將野生豬肉烤的冒油。
「四十分鐘,站著不累麼?陪我喝一杯怎麼樣?」
對著隱身者的方向舉著酒杯,寧皓臉上升起輕鬆。
「啪嗒!」
「啪嗒!」
空間就跟靜止了一般,寧皓耳邊全部是雨滴滴落的聲響,就連寧皓的呼吸聲都聽得見。
寧皓也透過天目觀察者隱身者的反應。
又過了幾分鐘,隱身著終於動了。
「咕嚕!」
燒酒下肚的聲音,寧皓嘴邊升起微笑。
「肉有些老了,不喜歡吃就算了,來者是客,喝酒為友,不知道我的跑端正不正確,如果錯了,今天這場雨就是洗街用的!」
將被子裡面的燒酒喝光,寧皓目光里出現殺氣,寧皓注意到那名隱身著身體抖了一下,接著身子開始後退,走了十幾步對方又停住了。
突兀的幾樣器材從空間裡扔了出來,接著是衣物,最終隱身人頭也不回的走向遠處。
拿起地面刪的幾樣器材,翻看裡面的內容,寧皓嘴角升起輕蔑的笑容。
一個測繪者,顯然有些人耐不住寂寞開始對穗南山打主意了,想到這裡寧皓嘴角升起笑容。
雙眼微閉,直到感受到那一名隱身者走出穗南山的勢力範圍寧皓這才起身走向辦公室。
「寧先生,好事多磨,讓我們久等了!」
遠遠地古德已經迎了出來,寧皓站在原地,兩人就那樣站在雨中。
「說點什麼,你知道我看得出來!」
望一眼辦公室裡面,寧皓嘴角升起笑意,古德拍拍手,回頭示意自己的報表不要跟來。
「寧先生,你我是社會人,看破不說破是基礎,我想您應該知道幫我們的忙能夠讓你得到一筆從別人那裡的不到的利益或者東西,您說呢!」
大檐帽調整了一下位置,古德搓了下一手,不知為何這場雨澆在身上古德感到有點冷。
「你知道我想要什麼?」
「當然,情報!」
寧浩話音未落,古德已經接過話來,寧皓眉頭調了一下,暗自佩服對方組織的強大,對面的男子也一定不是一般人。
「說說原因!」
富可敵國,擁有一片這麼大的土地,足以證明你什麼都不缺,既然都不缺少,你還要什麼?情報才是最珍貴的,而我手裡的確有您需要的情報!
望著寧皓表情的變化,男子知道自己賭對了。
「說說你的條件吧!」
名人不說暗話,寧皓與對方已經探聽完畢,其餘的水到渠成。
「寧先生只要幫助我們將蘋果樹枝培養到這麼長即可,其餘的事情寧現身不需要『「o心!」
「當然這是您需要的情報,寧先生什麼時候完成了通知我就行,這是我的聯繫方式!」
摘下帽子,古德行了個脫帽禮,寧皓微微有點驚訝。
「你不擔心我反水?」
「天下人都會,寧先生不會,因為寧先生知道我們組織的強大,友好提示,得罪我們並不是最好的選擇,您會慢慢知道的!」
講一個快閃記憶體交給寧皓古德走向遠處,透過雨幕寧皓感受到古德並未停留,而是直接離開了穗南山,去向不明。
「玲玲,給我安排前往歐洲的行程,越快越好!」
將金蘋果樹枝安頓完畢,寧皓將陳靈靈叫入辦公室,另一面找來子穎。
「最近你坐鎮穗南山,現在穗南山已經被很多人盯上了,我要去歐洲查一下這金蘋果樹枝倒地有什麼古怪,為什麼那麼多人都想得到,而且很多人為了這玩意不惜得罪一個國家!」
將目的簡單地和子穎交代一下,寧皓登上了自己的飛機。
天山雪山實驗室,千手也緩緩地走下飛機。
「首長好,天山生物公司保安部經理孫巔峰匯報!」
敬了個標準的軍禮,孫巔峰身體挺拔,眼睛目不斜視。
「辛苦了,我來只是走過過場,幾天後就走,你們繼續忙自己的即可!」
簡單接待幾句千手走上吉普車,身後孫巔峰緊緊跟隨,雖然簽收這麼說,但是孫巔峰一點都不敢大意。
作為這裡的負責人孫巔峰比任何人都清楚雪山實驗室這些年都發生了什麼。
光這次的爆炸孫巔峰就可以人頭落地,更別提之前留下的爛攤子。
汽車沿著黑洞洞的隧道一直行駛了將近五公里最終開進一座白雪皚皚的山谷,換乘直升機繼續行進穿越綿綿大山,最終千手降落在一座其實巍峨的大山半山腰。
前方不遠處是一堆瓦礫,停機坪是臨時清理出來的。
「撤走所有守衛!」
推了一下眼鏡,千手命令到,孫巔峰趕忙招辦。
將掃描儀甚至好,千手指揮手下將無人機升空,伴著無人機的升空,一段段殘破的影像出現在電腦畫面上。
地面上一顆枝條也從千手的腳下逐漸衍射進入實驗室的內部,隨著枝條的延伸千手的腦海里各種信息湧入。
「該死,這裡沒有封閉,看來很多人擔心做的不乾淨,哼!」
枝條在一具死屍面前停下,枝條將男子包裹,死亡時間,爆炸時間慢慢出現在牽手的腦海中。
按照柳條的信息反饋,男子是爆炸之後被人補刀。
「首長,有發現!」
手下拿著掃描儀走到牽手面前,千手睜開眼睛,只見畫面里幾顆炸彈擺在雪山實驗室的結構位置,看得出擺放的非常準確。
碎片分析報告也出現,從瓦礫爆炸的破碎成都可以看得出,炸彈數量非常多,而且排列的很有規矩。
如果是殺手進攻,炸彈不可能安排的這麼有規律,而且雪山實驗室的布局圖是絕密,一定不會被出賣。
那麼現在的結論只有一個,有人炸毀了實驗室,那些人就是自己人。
「恩,封存報告,我們下山!」
將枝條收回,千手推了一下眼鏡走向孫巔峰。
「孫經理,我們馬上要回去了,你有香燭麼?我們想要祭奠一下死去的同事!」
同孫巔峰握了一下手,千手不著痕跡的將一段柳條放進孫巔峰的身體,孫巔峰雖然感到一點痒痒,只是被千手離開的喜悅沖淡了。
「有的,我們特意為首長準備的,拿上來!」
幾乎笑出聲因,孫巔峰趕忙指揮手下扛上來一根至少三米的香燭。
「太少了,至少需要十隻!」
基地內有香燭本身就已經違反了規定,對方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找到,這證明這個地方已經爛到一定的程度了,想到這裡千手心裡的最後一絲憐憫消失了。
「拿二十根,首戰喜歡!」
以往的一些官員都是遮遮掩掩,沒想到現在的這位首長絲毫不在乎這個,孫巔峰心裡一陣高興,直接讓手下將一捆香燭拿上來。
「首長,平時來著天山旅遊的人也多,我們也是搞點小營業,不然在這裡無聊死了,呵呵!」
用瓦斯給千手點燃相助,孫巔峰滿臉堆笑的說道。
在孫巔峰看來現在的危機已經過去了,只要拿了自己的香燭就相當於受賄,只是……
「噗!」
「你!」
「在這天山酷寒環境,每一個人都是戰友,我當年在北疆當過兵,在那裡的我們都是親兄弟,一個兄弟病了我背著他走了十公里,最終他還是走了!為那件事我哭了半年,當年老子是團長,他是我的兵!」
「你的面前死了這麼多人,都是你的兄弟姐妹,你一個眼淚疙瘩都特麼沒掉,還有心思跟我送香燭,這件事就特麼是你搞出來的,老子就點了你的天燈祭奠那些為了國家捐軀的亡魂!」
長長的香燭上面,孫巔峰被頂得老高,後心上一枚香燭樓出個頭,兩隻眼睛全是震驚,面若死灰。
「別以為殺了我你就可以離開,我早就準備好了……咱們……同……」
感受著身體越來越冷,孫巔峰嘴角升起邪惡,手慢慢挪向腰間。
「別浪費力氣了,你的手下早就被我的哥們擺平了,要不是為了擺平你的手下,老子跟你浪費這麼多時間,你這根天燈就作為第一個,還特麼有誰?」
目光冷冷的在周圍人臉上掃過,一些正端著槍的保安猶豫了一下把槍放在地上,臉上升起無邊的恐懼,一個男子手慢慢打開保險,槍口瞄準了千手,只是……
「噗!」
「想要偷襲?哼,比你厲害千百倍的人老子都殺過,蔓說你一個曉曉的士兵!」
白色的柳條從空中滑落,保安的屍體被千手插到另一柱香上面,其餘人趕忙將手裡的武器丟到一邊,臉上都是恐懼。
「清理現場,所有連以上幹部全部到這裡開會,十公里內戒嚴!」
繳了這部分人的槍械,千手開始大刀闊斧進行調查,幾天時間內將整個基地調查的底透,京城的劉向明這幾天眼皮就跳個不停,天山實驗室爛到什麼程度作為公司老總最為清楚。
當年憑藉著自己的團隊劉向明從國內的軍方獲得了大量的訂單,巨額財富的積累從那個時候就開始了,而且非常成功。
但是與國外的那些同學相比劉向明還是感覺有些慢,最終嘗試著』多賺錢給』,幾次成功之後劉向明嘗到了甜頭,時長利用一些小』意外』將公司的研究成果賣出去。
神不知鬼不覺劉向明獲得了大量的財富,按照以往的經驗今年國內的富豪排行榜前二十就會有劉向明的名字,可是上行下效。
劉向明倒賣與國家聯合開發的技術,手下也沒閒著,劉向明做夢也沒想到被公司管理層發配的小職員敢做這麼大的事情。
現在後悔也晚了,望著機窗外的夜色,劉向明嘴角升起淺淺的微笑。
假護照,假名字,一切的假身份早就在國外做好了,過了今夜劉向明就是自由人。
「各位先生不好意思,剛剛機組人員檢查發現這架飛機有嚴重的機械故障,請各位迅速撤離,我們要謹記排除故障!」
一名工作人員接了個電話,神色慌張的跑了出來,飛機的緊急逃生門被打開,劉向明心裡有種不好的感覺。
艱難的跑到逃生門口,劉向明還沒來得及跳下去,脖子上一痛人昏了過去。
與此同時,天山生物公司的管理層也紛紛落馬,與天山生物公司有關聯的各位幹部也開始接受審查,這麼多年天山生物公司能夠做的這麼神不知鬼不覺,千手不相信,一時間和天山科技有往來的幹部們人心惶惶。
與共和國相反,在歐洲的寧皓卻玩的十分開心。
望著面前巍峨的大教堂,寧皓嘴角透勾起弧度:克隆,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