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劉文韜先生的律師,現在我剔除對劉文濤先生的保釋!」
一張碩大的證明,呂翔對著派出所里最高長官說道。
「在這裡簽個字!」
拿出一打文件,所長十分無奈的說道。
抓捕劉文濤只是上面的一紙命令而已,就是為了平眾怒,但是現在對方聘請的律師絕對是自己這幫人不想招惹的人。
呂翔:震驚半個華夏,業界有名的流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超讚 】
只要你有錢,他就會幫你,你沒錢瞬間是路人。
而且這個傢伙案子的訴訟成功率是百分之九十九,那百分之一是對方中途沒錢了。
「劉先生,現在我們自由了!」
打開拘留室的大門,呂翔沉聲說道,伸手將一部電話遞給劉文濤。
「給呂律師打五十萬!」
接過電話,望著上面的號碼,劉文濤鼻子裡哼了一聲,十分不情願的說道。
這就是呂翔的規則,什麼事情都要明碼標價,如果不按照他的規矩來,傢伙立馬閃人,絕對沒有任何猶豫。
「劉先生,從現在開始你一句話都不要說,除非我讓你說話,即便那個時候你也只能說我讓你說的!」
望著手機簡訊提示,呂翔目光里升起寬慰。
昨晚的資源呂翔也下了,而且作為珍藏版送進了硬碟深處。
雖然心裡十分嫉妒劉文濤的好命,心裡也希望劉文濤接受審判,只是那與賺錢不衝突。
「快,出來了!」
「咔咔!」
「劉先生,你針對警方的傳喚有什麼表示……」
「劉先生,聽說你每次辦事的時候都要吃藥,是不是為了長久……」
「劉先生,視頻中很多女子在反抗,難道警方瞎了眼會把你放了……」
「我『「o你嘛劉文濤……」
「啪!」
臭雞蛋飛舞,劉文濤趕忙躲開,呂翔的一名助理慘遭厄運,只有呂翔鎮定自若。
「各位,聽我說一句,劉先生是有錢人,有錢人有有錢人的生活方式,如果各位稍微有點錢就會體會到我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有錢人不想招惹女人,女人也會往身邊靠,我這裡有一份長達七十頁的證據,證明那些女人靠近我的當事人都是有目的的,而且我們有充分的證據證明視頻並非我的當事人錄製,我在這裡代表我的當事人感謝警方的明智,我們也相信警方會還給劉先生一個清白!」
慷慨陳詞,呂翔說的跟真事一樣。
周圍剛剛還想抗議的一些大媽,此刻手裡的雞蛋愣在空中。
「劉先生,上車!」
助手分開人群,呂翔帶著劉文濤傷了自己的寶馬車。
「呼,真特娘的嚇人,別說,呂律師,真有你的,我再給你加二十萬的茶水錢,律師,我夠意思吧。」
拍拍胸脯,劉文濤眼睛裡全是興奮。
「謝謝……」
二十萬到手,呂翔目光里出現一絲欣慰,只是這是助手將手機遞了過來。
劉文濤拿過手機,測過身子,只是看了一眼呂翔的目光就呆住了。
只見自己的女友,業界青銅玉女郭曉梅出現在畫面里,雖然助手關了聲音,但是呂翔仍舊能夠從畫面里看到郭曉梅的激烈反抗。
畫面裡面的男子正是劉文濤,畫面中臉上都是興奮,通過口型,呂翔甚至能夠清晰的知道對方在罵什麼。
「呂律師,只要你幫我打贏了這場官司,我保證你獲得這個數,哈哈,我劉文濤就是不缺錢……」
掛斷電話,劉文濤目光里都是興奮。
剛剛大金牙姑父打來電話,劉文濤的身份已經落實,從現在開始,劉文濤不再懼怕華夏的法律。
「抱歉劉先生,最近我不舒服,我答應大金牙先生的事情是接你出警察局,其餘的事情我並未答應,現在停車!」
「尼瑪了隔壁,我說停車你們特麼沒聽到麼!」
本來溫文爾雅的臉龐瞬間變得冰冷,就連表情也扭曲了,助手望一眼周圍穿梭的車流,趕忙將車子弄進應急車道。
「你麻痹,呂翔,給你臉了是不是,敢把我扔到半路,草擬嗎,信不信我讓你混不下去……」
聽到呂翔讓自己下車,劉文濤臉色大變,張嘴就罵,只是……
「去你奶奶的,等著把牢底做穿吧,老子從現在開始接針對你的控告案,不讓你把牢底坐穿,我就不是呂翔,『「o!」
抬腳把劉文濤踹出車門,呂翔怒罵道,劉偉濤在地上滾了兩圈,最終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有病!」
衝著呂翔車子的背影豎了個中指,劉文濤趕忙跑下高架橋。
當天下午,劉文濤順利通過偷渡船到達香港,知道進入九龍大廈,劉文濤心裡這才安穩了。
「罵的,現在華夏就是有病,特麼的,老子就是玩兩個女人,至於大驚小怪的麼?姑父,我還沒你玩的多呢!」
紅酒杯各種拼,劉文濤十分愜意。
「小心為妙,這裡現在也是華夏,只不過有基本法保著你,這些天哪裡都不要去!」
望一眼身後的維多利亞灣,大金牙眼睛裡都是凝重。
下午大金牙拋售了所有劉氏集團的股票,就連原始股都賣光了。
根據最新情況,劉氏集團的股票已經跌停。
樓頂上,此刻寧皓也拿起電話。
「喂,你好,重案組麼?我舉報一個陸客,這個人身上有毒品,至少十公斤,而且涉及到未成年少女傷害案,希望你們能夠快些行動,我看見他拎著旅行包……」
放下電話,寧皓嘴角升起壞笑。
「老闆,你打算把他送到哪一所監獄呢?這裡的監獄也分富人區和平民區,富人區一切都有,跟在外面區別不是很大!」
大大的太陽鏡,十分愜意的躺在搖椅上,手裡捧著果汁,靈煙好不愜意。
望著對方的樣子,寧皓甚至以為對方壓根就是不是什麼上古靈族,就是一個沒玩夠的孩子。
「剩下的事情我來做吧,這裡到處是免稅商店,你好好玩一下吧!」
輕輕撫摸了一下額頭,寧皓轉身走向另一側,身後靈煙扁扁嘴。
「還不是想多藏點私房錢,據說這裡的滙豐銀行在國內也能查到的,你老婆照樣可以凍結你的資產!」
「啊……」
被靈煙一語道破,寧皓揮舞著胳膊從樓頂栽了下去,幸虧寧皓本事大,不煩五十樓下去直接撲街了。
「姑父,這次給我找一個靠譜一點的律師,丫的,那個呂翔什麼玩意!」
背負著雙手,劉文濤眼睛裡都是不在乎。
重案組成員將屋內的一切都凍結了,包括大金牙的隨身包裹。
這裡雖然不是華夏內陸,但是對於賭品仍舊嚴苛。
最終劉文濤住處一無所獲,只是另外一點已經坐實,劉文濤涉嫌藥物侵害,性侵犯,暴力性侵犯,脅迫性侵犯,已經被內陸通緝。
「劉先生,你是香港身份,內陸只能夠給你定罪,但是卻不能夠審判,而我們能!」
十幾天後,經過嚴密的調查取證,其實根本不用調查,網絡上的資源大把。
法官家裡電腦都下載了全套,跟別說其他人。
面對鐵一樣的證據,劉文濤頭頂都是汗珠。
「他們都是自願的,哪個女人不想和你發上關係會進入你的臥室?狗屁,我抗議你們這種無腦的宣判,我要找媒體,要找律師!」
面對各種指控,劉文濤就是不認罪。
……
「針對你藐視法庭,不尊重女性,藐視女性,侵害女性,本庭宣判,你獲得終生監禁,不得假釋,防止你利用假釋期間傷害女性,本庭額外宣判一條,你終生不得接觸女性,一旦發現,你的刑期繼續加重!」
漫長的審判持續了五天,媒體的報紙都鋪滿了。
另一面,劉文濤也來到了一座小型別墅門口。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找我?」
政工系統制式別墅,典獄長花在若皺著眉頭說道。
花在若有個習慣,自己從來不在家裡談公事,即便是談了也會草草了事,什麼事都不會答應。
自從女友過世之後更是,此刻花在若心情正是不好的時候。
「華先生給我兩分鐘時間即可……」
「你已經用了十五秒!」
……
「花先生,最近有一個叫做劉文濤的剛剛進入香港,被審判終生監禁,我想花先生你應該關注一下……」
「你還有十五秒!」
眉頭越皺越緊,花在若眉頭緊鎖,寧皓的怒火也升了起來。
「夠了,花在若,你個懦夫,連自己妻子為什麼死的都不知道,你就是天下最差的丈夫,你身邊那麼多手下,卻保護不了一個女子,你是個混……」
「你可以離開了,不然警察會帶你走!」
砰地一聲關上大門,花在若眼神里升起冰冷。
「唰!」
「裡面是你妻子的死因,是個男人就做點什麼!」
手指輕輕一彈,一片光碟飛過花在若的頭頂,寧皓轉身消失在別墅盡頭。
花在若十分不想撿起來,但是針對妻子的思念,最終還是拿在手裡。
「我干-你老母!」
別墅內,往這畫面中的內容,花在若的心在滴血。
看著畫面中女子的樣子應該是前幾年拍攝的,女子被推上脖子的衣服是服務生的衣服,那是花在若給女友買來的第一件禮服。
那時的花在若窮的什麼都沒有,妻子打工幫助花在若考取公務員。
「難道……」
想想妻子幾年前突然開始神情恍惚,花在若明白了什麼,將視頻倒回去,終於知道怎麼回事。
「小蕊,我一定會為你報仇,我答應你執法絕不徇私,但是為了你我徇私一把!」
摸一把妻子的照片,花在若痛哭流涕,良久拿起電話。
「叔叔,我想提高一下南監的知名度,據說最近我們香港出了一個大色-魔,我想把讓他到我們的監獄來服刑!」
辦起公事,花在若的聲音里聽不出任何傷痛,電話那頭表揚了兩句,花在若千恩萬謝,這才掛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