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的天庭！」
「可惡的神仙！」
「我要吃了你們！」
「嗚嗚……」
似乎是找到了發泄對象，幾乎每一個走出黑霧的人目光里都是怨毒，很多人躍躍欲試，只等一聲令下將寧皓生吞活剝。
「什麼天庭？你們究竟跟天庭有什麼過節？」
望著周圍讓人噁心的存在，寧皓有種走入生化危機的感覺，只不過這幫人都是有意識的，但是看上去一點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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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們將所有的一切封印，讓我們在這彈丸之地永生不滅，看盡世間繁華卻無力參與，都是你們這些可惡的神仙，只因為……」
「閉嘴！」
……
一個臉上都是血淚的女子哭嚎道，黑袍人及時打斷。
黑袍撤去，一個美麗的面容出現在寧皓面前。
若是在大街上遇到女子，寧皓忍不住會大哥流氓哨，但是仔細看一眼女子的眼睛，寧皓都不想看第二眼，因為女子根本沒有眼睛，只是一雙黑洞。
「你們這些神仙，肆意設置規則，任意將天下劃分成為正邪兩派，不是正義就是邪惡，不是修仙就是修魔，神魔大戰，我們保持中立，結果被你們這幫混蛋聯手封印，我們心裡只有恨！」
一團團黑氣從雙眼中噴出，寧皓注意到女子的雙手指甲在不斷長長。
「你們從神魔大戰就存在？」
聽到神魔大戰，寧皓忽然想起前幾天的夢。
似乎那時二郎神也參與了神魔大戰，只不過最終二郎神勝利了，難道那時候還有中立派別。
「哼，小娃娃，別裝傻，神魔從來都是三萬六千年一輪迴，興盛起來，最終打個天翻地覆，然後再次陷入輪迴之中，只不過你們不知道的是，封印了我們，對於神魔的六道輪迴會變得越來越久，直到永遠沒有神魔的六道輪迴，這是報應！」
「恩？」
聽到黑袍的這句話，寧皓身子一機靈。
天庭破敗，六百多年前寧岳爺爺的老師就在穗南山修道，結果那時天庭已經蕩然無存。
那天們破碎，凌霄殿不知在哪裡。
所有神仙都死了，根本找不到存在。
南天門裡面那些巨大的骸骨料想就是魔族，這個世界寧皓看到了魔族，但是弱的可憐。
修仙者或許還有，但是基本上已經可以忽略。
若是黑袍說的是真的，那麼是不是可以讓天庭再回？
想到空間裡的靈泉水正在慢慢變少，雖然有補充，但是仍舊扛不住那麼多人的消耗。
隨著修仙部隊《天將訣》逐漸加強，消耗的靈石數量也成幾何級數增長。
若是黑袍人說的是真的，那解放了這幫人是不是能夠讓天庭恢復製造靈泉的功能，那樣自己就後顧無憂了。
想到這些，寧皓目光一亮。
「你們想要什麼？」
「我們想要你死……」
「閉嘴！」
仔細分析，再看一眼眼前的情勢，寧皓知道這幫人不殺自己，肯定對自己有所求，果然黑袍人聽罷立馬阻止手下插畫。
「我們只想正常的進入六道輪迴，不想再這麼不生不滅，我們靈之一族甚至可以為了這件事付出一切，不要讓我們困在這裡了！」
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黑袍目光里的黑氣縮小了很多。
「你叫什麼名字？」
黑袍嫣然是這些人的頭領。
「靈煙！如果你能夠解除我們種族的封印，我願意做任何事情，甚至成為你的奴僕！」
身子微微牽了一下，凌然柔聲說道，聲音里都是期待。
「說話算話，呵呵！」
望著逐漸清晰的靈煙，寧皓似乎見到了某個形象，心裡升起期待。
「當然，其實我們靈之一族有辦法能夠墮入六道輪迴，只要你能夠將神魔封印去除即可！」
指了指遠處一座破敗的古塔，靈煙目光里全是清澈。
「等在這裡，很快！」
身子飄動進入古塔，寧皓回過頭，靈煙已經到了門口。
「你不進來？」
「我們根本進不去！」
說著靈煙推了一下身邊的同袍，果然對方被死死地壓在門口，愣是不得寸進，臉都變形了！
寧皓點點頭，幾息時間上了頂層十五層。
「恩？」
八卦高台，一盞孤燈在夜空里閃爍，寧皓怎麼看都覺得滲人。
更加糝人的是這根蠟燭一半白，一般黑，就連燈芯都是兩種顏色。
在八卦底座上，龍蛇兩種封印交錯在那裡，上面一點灰塵都沒有。
「天目，開！」
為了空間內的靈泉水能夠快些恢復，寧皓豁出去了。
吞下一塊極品靈石，雙眉間天目出現，只是一瞬間龍紋圖案亮了起來。
隨著寧皓靈氣加倍輸入，龍紋圖案不斷升高，最終一個金文飄在空中。
「封？我去，這特麼是上古封印，你們搞我！」
再次吞了一塊靈石，寧皓差點罵娘，心道靈族不厚道，早知道是特麼上古封印，打死自己也不干。
再次加大靈氣輸入，寧皓能夠清晰的看到那個巨大的封印正在越來越清晰，直到最後幾乎變成了實體。
「嗡！」
終於在寧皓差點吐血的情況下，封印全部解除，寧皓累的差點癱瘓。
「啊……」
還沒得到喘息，讓寧皓目瞪口大的事情發生了。
半黑半白的蠟燭沒了神界封印的支撐瞬間變成了黑色，整個八卦高台都被魔界封印占據。
古塔下面，正在凝神觀望的靈族人，很多人的身子都開始膨脹，一些直接爆體而亡！
「你在幹什麼？快點解除封印，為什麼只解除神界封印，我們會被魔界殺死的，快呀！」
周身運轉黑氣，靈煙試圖將所有組人包裹，但是仍舊不斷有組人爆體而亡。
「怎麼不早說？」
吞下兩塊極品靈石，寧皓一聲大吼天目大開，直奔黑色八卦而去，只是……
「砰！」
「嗚嗷！」
「啊……」
無數狂暴的黑氣從黑色八卦內噴出，直奔寧皓本體，寧皓趕忙收回靈氣。
古塔下面只是一瞬間就有幾十人喪命。
「喂，你在搞什麼？這麼下去，你的封印沒有接觸，我們都死了！」
幾乎將自己的能力實戰到最大，靈煙仍舊不能夠挽救組人的姓名，此刻聲音里已經呆了哭腔。
「我『「o，魔漲道消，老子不信治不了你！」
雙手掐訣，寧皓一聲怒吼，手下光圈凝動，吞天口強大的身軀出現在面前。
「天目，開！」
再次將天目的光芒對準黑色八卦，與剛才相同，狂暴的魔氣從黑色八卦內噴出，只是這次……
「呼！」
「啊……」
悽厲的叫聲從黑色八卦內傳出，一刻鐘的功夫，黑色八卦上方，金文『固』出現在寧皓的視線里，只是一瞬間就被吞天吼吃乾淨。
「呼呼！」
劇烈喘息了一會，寧皓補充了一點靈泉水這才好手很多。
「這是……」
抬頭望去，寧皓心裡狂跳。
空間裡已經斷流的靈泉水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潺潺流下。
稀薄的霧氣正在變得濃厚，雖然沒細看南天門，相信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除了空間，寧皓再次出現在股踏上，此刻靈煙與幾個靈族老者正站在吞天吼面前。
寧皓明顯感受得到幾個人望著吞天吼的目光里充滿畏懼，甚至說是恐懼。
「這是你的麼？」
指了指吞天吼，靈煙儘量吧不光距離吞天吼遠一點。
「你很害怕？」
沒有否認，寧皓一招手吞天吼已經消失在原地，靈煙幾人對望一眼。
「你知道它的來歷麼？」
想了想剛剛的可怕景象，靈煙小聲說道，語氣里充滿了恭敬。
「你的意思……」
搖搖頭，寧皓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寧皓不擔心任何人反水。
「你聽說過天狗吞月麼？」
「恩？」
「就是它！」
「恩？真的假的？」
「你聽說過饕餮麼？」
「恩？」
「那是他的輪迴！」
「你聽說過《山海經》麼？」
「恩？」
「當年上古大能因為無法消滅它，最終將他劃分成為上古三十五獸，那以後他就不存在了！」
搓搓手，靈煙的意思狠命去了，寧皓一皺眉。
自己從南天門內得到這吞天吼，這件東西和《上清訣》相伴而生，在綜合靈族的信息，貌似這些東西都不是巧合。
天庭滅亡倒地和這件東西有沒有關係。
「據說這件東西的存在就是吃，他能夠吃光世界上的任何物件，包括自己，直到吃掉自己，他的任務就完成了！」
靈煙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和盤托出，幾個靈族高手也將自己的武器藏了起來。
「不想了，你們幾個有什麼打算，現在你們自由了！」
望著靈煙較好的面孔，寧皓差點脫口而出「嫦娥，我好想你！」
「我履行承諾，跟著你！只求你放了我的族人，他們已經活得夠久了，讓他們去吧！」
寧皓順著靈煙的手指方向，一口大鍋旁，興奮的靈族人圍在一起，臉上都是高興的申請。
「我答應！」
寧皓不明所以，下方靈族人全部開動，每人一碗，接下來寧皓目瞪口呆。
一個接一個倒下去，雖然離開的很遠，但是寧皓仍舊能夠感受到他們已經沒了生氣。
「這是……」
「慷慨赴死罷了，沒什麼遺憾的，一個人活了經久歲月，看著萬物飄零，自己卻不生不滅，永遠走不出這嘎啦荒村，那是一種什麼心情？絕望，是你給了他們希望，上古大能說過「生既是死，死既是生！」我們知足了，以後我終於能夠看著他們六道輪迴會了！」
望著族人臉上那平靜的笑容，靈菸嘴角也勾起一抹弧度，寧皓心裡升起一陣錯覺，似乎自己看到了嫦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