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
嘯月天狼慘笑聲中,寧皓手裡陣盤挪動,移嘯月天狼為中心的漩渦直接移開,瞬間進了吞天吼的嘴裡。
下一刻,嘯月天狼眼睛裡的瘋狂迅速衰減,慢慢的變得灰暗,一點聲音都沒有了。
「果然,這東西也是力量!」
望著陣盤上傳來的巨大力量,寧皓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再看看周圍已經護膚如常,寧皓將一塊靈石扔給大陣裡面的須甲須乙。
身子一閃進入空間,找了個僻靜的場所,寧皓拿出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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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空間,望著狼珠那火紅的顏色,寧皓內心裡升起渴望。
「咦?」
閉上雙眼,寧皓神識放開,竟然感受到一股若有若無的吸引力從某處傳來。
想要尋找又有些遠,寧皓站起身子,拖著天狼珠追尋而去。
隨著腳步的延伸,寧皓感到吸引力越來越強,直到最後有種回到家的感覺。
「唰!」
「啊?竟然是這裡。」
望著眼前這破敗的建築,寧皓的眼睛裡都是不可思議,南天門!
巨大的骸骨,空曠的四周,源本著一切寧皓看著十分陌生,但是此刻卻覺得分外熟悉。
「嗡!」
憮然間,狼珠飄身而起,直接懸浮在南天門珠子上方,寧皓身子移動也追了上去。
一圈圈光暈朝著四周噴射而去,漸漸地周遭的一切開始消散。
原本一直困擾寧皓的霧氣此刻也變得稀薄起來。
「怎麼回事?」
望著狼珠的光芒能夠成功驅散霧氣,寧皓眉頭皺壘起來。
「啊!」
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寧皓眉頭傳來一陣疼痛。
上清訣自動運轉,蓮花印記在寧皓的雙目之間出現,下一刻蓮花花瓣收攏,逐漸變成花骨朵形象。
憑藉靈氣的匯聚,寧皓能夠清晰的看到蓮花的變化。
就在寧皓以為一切結束了的時候,花骨朵從中間裂開。
寧皓感到自己的頭蓋骨都裂開了。
雙手捂著腦袋,撲通一聲寧皓落在地上。
下一刻身子不自覺又升了起來。
空中的狼珠此刻也悄然發生著變化,本來血紅的身子慢慢變成黑色,最終在中間形成黃色。
如果寧皓此刻凝神觀看,一定會發現,這就是一枚眼睛。
「嗡嗡!」
眼睛在空中轉悠了幾圈,最終目光落在寧皓身上,接著顫抖了無數下,化作一縷幽光匯入寧皓腦袋上裂開的花瓣里。
「啊……」
撕心裂肺的號角聲從寧皓口中喊出,各種苦辣酸甜從眼睛內沖向寧皓的身體,一時間寧皓感到腦海中浩若煙海的信息和能量衝進來。
寧皓的意識就跟被衝垮了的堤壩,又好像狂風中的一縷扁舟,隨著這股能量的衝擊變得飄忽不定。
「咔!」
白靜正在核查,忽然手裡的白瓷杯從中間裂開。
溫暖的茶水灑落了白靜裙子上。
「你這孩子,真不小心,媽給你擦擦!」
望著白靜失神的樣子,寧皓的媽媽趕忙上前,只是……
「不好,小皓出事了!」
握著手裡的半個茶杯,白靜嘴唇顫抖起來,雙眼濕潤了。
夫妻同心,至情至性才能夠有這般的感受。
以前寧皓曾經和白靜說過這些,白靜當做甜言謎語或者是逗自己開心,但是此刻白靜不敢分心。
「小靜,別擔心,那個兔崽子壯的跟頭牛一樣,肯定不會出事的,別擔心!」
望著白淨的眼淚噼里啪啦往下掉,寧皓媽媽心裡也十分擔心,但是對於自己的兒子還是有信心的。
即便如此,寧皓媽媽還是把坦克謝山叫了進來。
「什麼,不可能啊,今天上午耗子還大發神威幹掉了那麼多模組的高手,耗子絕對不會出事的,我一會聯繫他。」
「沒事的,我敢保證耗子絕對沒事!」
腦袋搖成撥浪鼓,坦克拍著胸脯保證到,寧皓媽媽心情這才好一點。
白靜仍舊噼里啪啦的掉眼淚,心中一種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而且伴著這種感覺,白靜感到心臟針扎一樣的疼痛。
天空之城內,正在安心修煉的徐薇捂著胸口從蒲團上跌了下來。
心臟如同被彈簧糾結在一起相仿,身子在地上打滾。
徐國棟聽到聲音趕忙衝進屋子,好一會徐薇才緩過神。
「爸,寧皓出事了,我看到小皓很痛苦,快救救他,快救救他……」
抓著徐國棟的肩膀使勁搖動,但是徐國棟卻無能為力。
「小靜,寧皓註定和我們不同,很多事情只能夠他自己面對,我們能夠做到只是給他祈禱!」
說著徐國棟望著天空之城外圍,此刻修仙部隊已經升空,哮天犬和小白也嚴陣以待。
就在剛剛,不知道什麼原因,內層大陣被觸動,這是從未發生過的,徐國棟有種感覺,這件事不簡單……
……
一陣劇烈的灼燒感在體內形成。
與此同時,天空之城外面的大陣正在慢慢變化。
大陣內的冷風四起,伴著冷風侵襲,原本平緩的靈氣供應變得困難起來。
天空之城的神秘面紗一會有用,一會沒用。
城外正在遊覽的顧客也紛紛駐足,一些人拿起了手機。
「你們看,那是什麼?」
「哇塞,好大的城堡!」
「我來到了迪士尼麼?」
「快看城堡的最上面,那頭被鎖鏈困起來的怪獸,好像沒有眼睛啊!」
「快看那個窗子,裡面的女人好漂亮……」
若隱若現的環境讓人們產生無盡的遐想,很多膽子大的人正試圖走進大陣,剛邁兩步就被天空之城的警衛攔住了。
「《天兵決》守!」
望著越來越多的遊人駐足,徐二成果斷下達了守的命令。
大陣變成這樣,寧皓都沒出來,徐二成內心裡有種不好的感受。
「寧皓失蹤,僅供絕佳機會!」
「去吧!」
伸手從口袋裡拿出一條紙鶴,段劍笑聲說了一句,止咳閉上嘴巴,趁著眾人不注意飛了出去。
空間裡,寧皓的意識越來越淡,直到一片空明。
密密麻麻的人群,更加精確一點說是密密麻麻的天兵天將,旌旗招展,人喊馬嘶。
對面無邊無涯的洪荒猛獸,黑壓壓的一片。
下方,地面上如同煉獄。
巨大的怪獸撕扯著無辜的人類。
「真君,我們什麼時候進攻?再這樣等下去,天下會迎來一場無邊不無際的浩劫,到時候天罰降臨,大家都不好過。」
銀色的盔甲,火紅的戰刀。
「我們在等待玉帝的命令,沒有玉帝的命令我們不能夠和模組開戰,否則按照背叛天庭處理,你們稍安勿躁。」
望了一眼銀甲將軍,男子平靜的說道。
……
「這人是誰?怎麼又三隻眼睛,不會是二郎神?」
模糊的意識里,寧皓疑惑。
「真君,再不進攻,下方的百姓就要被吃光了,我們是天神,難道這個時候不該做點什麼嘛?」
苦等了良久,仍舊不見玉帝的詔令前來,銀甲將軍苦著臉說道。
二郎神望了一眼周遭不斷飛進來的光點,隨手抓一個都是百姓祈求天庭救援的禱告。
男女老少都有,很多人的信仰已經變得苦澀,證明這個人已經死了,其中幾個還是孩子。
「再等一刻鐘!」
望著瑤池的方向,二郎神冷冷的說道。
「真君!」
「拿下!」
銀甲將軍還想說什麼,二郎神冷冷的說道。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二郎神已經再次苦等半天了,按照這次衝出魔域的魔族數量來算,再過半年也就是半天時間,人類將會被消滅乾淨。
到那個時候,天庭沒了信仰支持,最終會落得比人間還差。
但是二郎神必須等,必須要等待玉帝的詔令。
將領擅自動兵,這是天庭的大忌。
「真君,他們給我們提供信仰,我們就眼睜睜看著他們被吃掉,我們還是天神麼?這種天神做著有什麼意思,早知道這樣,老子修什麼仙?老子不幹了!」
又一位銀甲將領走將上來,摘下身上的令牌摔在地上怒吼道。
下一刻銀甲將軍已經沖入魔族大軍之中,只是在裡面濺起一個小小的漣漪。
「我們也不幹了,走!」
「嘩啦!」
成片的令牌被摔在地上,一群人拿著武器沖向魔族,雖然都被碾碎。
「都退回去!」
望著身後再次出現大片將軍士兵要扔下令牌,二郎神轉過身子,手裡的三尖兩刃刀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幾乎所有人都選擇後腿,沒人敢於上前。
「真君……」
「你們不能不干,如果你們都不幹了,那麼天庭誰來守衛?」
眾人還想說什麼,二郎神說道。
「那幫尸位素餐的混蛋,我們還管他們做什麼?」
「誰去管天下百姓?」
「我管,我不幹了!」
天兵還在責難,二郎神手裡的令牌已經飄了起來,直奔凌霄寶殿。
「真君……」
「守好天庭,我二郎神不是尸位素餐的混蛋,玉帝老兒,你我親情已斷,好自為之!」
下一刻,一直巨大的黑狗出現在二郎神身側。
「汪!」
「轟!」
銀色的武器在魔族內上下翻飛,本來強悍的不要不要的魔族開始潰敗……
……
「好英俊!」
望著二郎神的銀色面具,寧皓一陣佩服,下一刻。
「啊?」
巨大空靈的台子上,十幾個刀斧手站在四周,九天玄雷懸浮在四周。
「傳玉帝號令,二郎神擅離職守,致使三界浩劫,殺!」
太白金星宣讀完畢旨意,望了一眼二郎神,嘴角升起輕蔑。
「哼,老子知道你們無恥,但是沒想到你們如此無恥,太白,這次三家浩劫是你們設計的對不對?」
甩一下頭髮,二郎神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望著這張臉,寧皓感到自己的胸膛有些發堵,心臟跳動的如同架子鼓。
因為這張臉和寧皓長得一模一樣,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不同的是寧皓的眉心中間沒有第三隻眼。
「哼,二郎神,我們知道你有本事,你能打,而且是無敵的,捉拿妖猴你也是首功!」
「但是你太會做事了,實在是太會做事了,太不會做人了!」
「人人在這種時刻都會象徵性的收斂,你卻和玉帝邀功,要什麼司法天神,給你了,但是後來貶了!」
「遭受這種待遇你還不思考,小小魔族入侵你竟敢蠱惑士兵叛亂,你不死誰死?」
「下輩子別總急著做事,會做點人先,你的本事是給規則制定者服務的,而不是用來在規則制定者面前炫耀的,不送,二郎神,錯了,應該說是死囚,楊戩,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帶著一條狗玩世不恭!」
「天宮裡能夠養動物,限制為坐騎,你卻養寵物,誰不知道這天庭只有玉帝有寵物!你本來就想謀反!」
「玉帝惦記嫦娥好久了,你還保護?你不死誰死,誰死,哈哈,早點投胎吧!」
……
「哮天犬和這件事無關!」
「先殺了哮天犬,我要把這條有毛畜生掛在南天門裡,讓過往仙人都看看你二郎神自以為是是什麼下場,哈哈!」
「嗚嗷!」
「咔嚓!」
……
「啊!」
寧皓感到脖子一陣發亮,身子忽的坐了起來。
「我『「o,這……」
網一眼周遭破敗的環境,寧皓這才發現自己做了一個悠長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