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過棋盤,寧皓連落了兩子,幻陣之中的景象再次變幻。
須甲不知跑了多久,直到不能再跑了這才停下來。
「呼呼,總算是跑出來了,話說有個師弟鎮特悶好……」
「呼呼,寧皓小兒,小小幻陣能夠困得住我?我的金眼不是一般的強大,哈哈,可惜了須乙那個傻子,哈哈,呼呼……」
擦了一把汗朱,須甲一臉輕鬆,望著周圍的車水馬龍好不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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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累了?下來休息會不?」
眼前景象一變,寧皓的臉龐出現在視線里。
須甲的眉毛直接飛上天,好一會才歸為。
「怎麼可能?老子明明已經出來了……」
「須甲老逼。樣的,當初師傅讓你照顧我,你就是這麼照顧我的?活該你累死,老子在這看你在這裡畫圈頭都暈了,跑出去?別丟人了!」
「這……」
視線里,須乙十分順從的站在寧皓身邊,身上的法器擺在桌子上,寧皓一臉的輕鬆,正在品茶。
「須乙,去把熊皮剝了,一會我們只收拾你師兄一個人,保管你沒事!」
將飛劍還給須乙,寧皓一臉輕鬆的說道。
「沒問題,一會要剝須甲的皮也讓我來就行,丫丫個呸的!」
拿起飛劍,須乙衝著空中豎了個中指。
「不願意下來,好啊,修仙部隊,把他抓下來,生死都行……」
「轟……」
「啊……」
半個小時後,遍體鱗傷,沒買鬍子都丟了的須甲躺在寧皓的腳下,嘴裡不斷的吐著血。
「還能站起來麼?如果站不起來我就把你送給他處理!」
望著貌似奄奄一息的須甲,寧皓咬了一口西紅柿,收指了一下須乙。
「我還活著,好好地,沒問題!」
望著須乙手裡明晃晃的尖刀,須甲一個跟頭崩了起來。
「師兄活那麼久幹什麼?還不如留一張完整的皮子掛在那裡,主人不要,我做個皮包也好!」
擦了一把受傷的熊血,須乙十分惋惜的說道。
休閒這麼多年,須乙一直被坑,好在近幾十年大家一起在葉家修道,須乙忘性大,不過一天之內數次被坑,須乙想起來很多。
「師弟,好似不如賴活著,咳咳!」
身子挪了挪,須甲距離師弟更遠一點。
坦克眾人望在眼裡,鄙視在臉上,心道這哪裡是什麼修道的,根本就是兩個活了太久的流氓而已。
「我的幻陣需要兩個陣靈,以前一直沒找到,你們兩個想留下來還是想留下來呢?我爭取你們倆的意見,不強求,兩個條件選一個!」
之所以沒啥兩個人,寧皓有自己的打算。
「當然是想留!」
對視一眼,須乙和須甲心裡各種咒罵,心道量答案一樣,選雞毛?
「但是,老闆,聽說你們給的靈石很多,我們倆是不是能夠……」
須乙與須甲對視一眼,最終須甲張嘴小聲說道。
寧皓皺了一下眉頭,想了一會。
「極品靈石一塊,在幻陣中修行對你們有好處,或許能夠看破天機也未可知!」
一塊極品靈石悠然的出現在手裡,寧皓平靜的望著兩人。
「是不是少了點,老闆,我們倆歲數大了需要的更多!」
望著寧皓手裡的極品靈石,須乙喜出望外,努努嘴,須甲舔舔嘴唇。
「兩塊?」
「老闆,四塊說定了!」
聽到兩塊須甲雙眼放光。
「須乙,我給你三塊,你把須甲幹掉!」
「老闆,就等你這句話!」
「我一塊靈石就行,老闆,救命!」
最終價格兩人每年一塊極品靈石,從今往後寧皓都不必擔心幻陣的維護問題。
當然兩人也樂得完成此時,作為千年老物,一點靈氣都是寶貝,小連山周遭靈氣在兩人看來已經夠用了。
「老闆,咳咳,那啥聽說你們這裡有高階功法……」
「你知道我們這裡有高階功法?」
「不知道……」
「誰告訴你的?」
「沒……」
「須乙,幹掉他!」
「老闆,葉家人在你們這裡有眼線,是九局的人!」
……
「認識?」
「不認識……」
「須乙,三塊靈石,幹掉他!」
「我認識,不是,那啥我聽得出聲音!」
「走!」
半個小時後,九局精挑細選的屬下中有五個人被隔離。
針對須甲的貢獻,寧皓特地賞賜兩人一年多一塊靈石,須甲將靈石分給師弟一塊,最終須乙原諒了。
「小皓,我們的失職……」
望著監控器中五名特工,徐國棟滿頭黑線,這才明白為什麼寧皓會對自己這幫人隱藏信息。
「不是我們不夠強大,是對方太狡猾!」
想想『基』能夠在一號身邊安插眼線,寧皓原本的怒氣消失了。
「問問他們說什麼!」
「是……」
「徐叔,交給小薇!」
徐國棟剛想去問,寧皓指了一下徐薇,徐薇本來正埋頭站在那裡,聽到寧皓讓自己審問,眼睛裡滿是驚訝,與寧皓對視了一眼,從寧皓眼睛裡看到了信任,徐薇點了點頭。
……
「我們忠於國家……」
「我們忠於國家!」
……
第一遍!
「我們忠於國家……」
……
第二遍!
「我們是『基』的人,你們無權處理我們!」
……
第三遍!
「我不想做的,嗚嗚,二號老闆娘,我們也不想,但是我們的家人都在『基』那裡,咳咳,噗……」
第四遍,所有人都撂了。
「唉,我本不想為賊,奈何總有人逼我上山!」
望著屏幕上的資料,寧皓十分無奈。
這樣的審問結果也幫助徐國棟等人擺脫了嫌疑,徐家人長出了一口氣。
「小皓,現在怎麼辦?上面表明了跟我們過不去!」
手指敲了一下腦袋,徐立才有些無力的說道。
『基』一直是一幫食古不化的老傢伙在掌握,這幫人的特點就是頑固,沒有任何道理可講。
腦子裡的東西不知道何年何月的,徐立才曾遇到過,若非地位,徐立才早就拔槍了。
「基不著急,先一個個來,葉家不是喜歡跟我們過不去麼?陪他們玩玩!」
拿起葉敬亭的照片,寧皓眼睛裡升起怒火。
荊門,葉敬亭剛剛在情人身上活動完畢,身上披著寬鬆的浴巾走進屋子,望了一眼前方的泳池,葉敬亭有些心不在焉。
不知為何,一天了眼皮總是跳,兩隻眼睛沒消停過。
在葉敬亭看來,兩位大仙失手的可能性很小,現在葉敬亭最關心是怎麼重新收回兩人。
葉家的地位,兩人是關鍵。
「葉家小子,今天是幾分鐘啊?」
葉敬亭一個跟頭差點從十八樓掉下去,緩慢回頭,須甲正盤坐在沙發上,情人正睡得香甜。
「大仙,你可回來了……你是誰?」
望著須甲回來,葉敬亭跑過去趕忙握手,只是手剛剛沾邊,面前須甲的容貌變了,瞬間變了一副年輕人模樣。
「段飛!」
「你!」
「啪!」
「疼不?」
「你……」
「啪!」
「疼不?」
「你……」
「啪!」
……
「我服了,大爺,別打了,你要什麼,想要幹什麼,隨便了,別打了,我還要靠臉吃飯恩,嗚嗚……」
不知被打了幾。巴掌,葉敬亭噗通跪倒,段飛嘴角揚起笑意。
半個小時後,段飛利用屋內的傳真機將文件傳走。
分分鐘後,坦克帶著一隊人走進某監獄。
「一零零八號,跟首長走!」
望著監獄裡,面容憔悴的袁嵐,監獄長大聲的說道,袁嵐本不想搭理,但是望著坦克那熟悉的臉龐立馬精神起來。
坦克將一瓶靈泉送了過來,袁嵐一飲而盡,立馬精神起來。
同樣場景在另外幾個地方的監獄上演,卡伊等人紛紛被身份神秘的人接走。
幾乎是同一天,國內的幾家重要公司召開新聞發布會。
「各位觀眾朋友麼,這裡是大國電力集團新聞發布會現場,根據剛剛大國集團總經理發表的聲明,大國集團將以每股五元錢的價格與天安集團進行換股,從此大國集團成為天安集團全資子公司!」
「各位觀眾朋友,這裡是話梅集團總部,根據話梅集團總經理發表的生命,話梅集團從現在起,以每股兩元價格與天安集團換股。」
短短一天時間,寧皓的天安集團完成了對葉家旗下所有隱性產業的兼併重組,一些邊緣性的行業直接被寧皓賣掉。
「混蛋,是可忍,孰不可忍,必須馬上採取行動,必須!」
不大的會議室內,『基』的領導人再次將一號拉來開會,不同的是這次二號,三號都在。
一幫老者鬚髮皆張,對著虛空狂噴了半個小時,一號緊緊地護著自己的茶杯,防止裡面添加作料。
一號很多時候甚至佩服這幫食古不化的老傢伙,這麼大歲數怎麼會這麼有精力。
二號和三號也是同樣表情,作為一個班子領導人,三人都從對方目光中看到了同情和無奈。
「我想採取行動,給我點人手啊,派傳統無力過去還不夠塞牙縫的呢!」
將一份文件恭敬地送給幾位老者,一號表面沒說什麼,但是內心卻是各種鄙視。
什麼『基』是國家的最後一道防線,牢不可破。
東海這一次丟人丟到了姥姥家。
大半數修仙者成了別人的菜,另外一些逃走的不是帶著傷就是剛開始戰役就溜之大吉。
什麼修仙者?一群活的長一點的流氓而已。
面對老者的兢兢業業,一號不好明說。